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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卿卿不放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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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了片刻,正想问她想说什么,便听她再次开口了:“我已经相信你跟许三娘没什么了。”
  她先前是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太过震惊,加之回想过程中惊涛骇浪一波一波,气昏了头才口不择言。
  陆时卿闻言心底一震。
  她继续平躺着,望着头顶的承尘道:“我刚刚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自己分得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哪怕他跟她说了无数的假话,但他胸口那一刀却是真的。那个为了她方寸大乱,落入敌手的人,的的确确是他。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做那种事。
  “对于许三娘,我跟她交往不深,不敢自诩了解,但我想,女孩家都是一样的。就像我从前喜欢在韶和面前跟你亲近,她也是这样。那天在船上,她大概是故意演戏给我看的吧。她想让我知难而退,让我对你的老师死心。”
  陆时卿叹了口气。
  他刚才不跟她解释许如清真正的用意,就是不希望两人间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他不想她记起曾经的挣扎与动摇。他骗她整整一年,叫她因此喜欢上那个似是而非的徐善,这是他的错。她没必要自责。
  但哪怕他不说,她还是想明白了,并且坦率地直面了它。
  他不得不承认,她有时候真的比他勇敢。
  元赐娴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陆时卿,你欺骗戏耍我一年,我也三心二意了一年;你没跟我坦诚你的政治站队,我也没和你说明元家的风向;虽然回想起那些我上蹿下跳地演着,而你看笑话似的看着的日子,还是有点伤心,但我的确没资格过分苛责你,所以……我们扯平吧。”
  陆时卿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默了默道:“元赐娴,我不想跟你扯平。”
  元赐娴木然地眨了眨眼,然后听见他道:“你不差我什么,是我还欠着你。你要是现在跟我扯平,我上哪去偿还你?”
  她的三心二意是他害的,她在政治上对他这站队不明,捉摸不透的门下侍郎有所保留也是该的。他当初虽私心里希望她能对他坦诚,却实则知道她那样做并没有错。
  元赐娴这下好像有点懂他的意思了。他大概误以为所谓扯平是两不相欠,是从此一个独木桥一个阳关道,所以拼命往自己身上揽罪,坚持要她给他偿还的机会。
  她好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没心没肺的,今天跟你成婚,明天就能要你和离?”
  陆时卿一噎。他就是这么想的。毕竟她到现在连个同床共枕的意思都没有,或许是当真不愿交托完璧之身,也好有条退路。
  她叹口气:“你上来。”
  陆时卿这下有点回过味来了,一骨碌爬起,目光闪烁地看着她。
  元赐娴揉揉疲乏的眼:“别这么看着我,今天太累了,先给你抱着睡,明天再说吧。”
  陆时卿“哦”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人却一眨眼就到了她的被褥里,脑袋里飞快开始思考得寸进尺的计谋。


第81章 081
  陆时卿一听可以“抱着睡”; 还可以“明天再说”; 便已想到了将来孩儿出世该取什么名好。但他很快就收敛了遐思; 还是决定稳扎稳打,先把她抱好再说,毕竟脚踏实地才能步步高升。
  于是他伸臂将她卷进了怀里; 因这回不再怕伤口露馅,便与她面对面着。
  元赐娴着实累了,一整天下来身心俱疲; 活像挨了人一顿揍似的; 既然心软答应了他同眠; 也就不再费力折腾; 就这样贴着他闭上了眼。
  但她的心神却没真正安歇下来,仍旧满脑子跳蹿着陆时卿和徐善俩人的影子。
  实则她本不是这样好脾气的人。她愿意原谅,是因为冷静下来想了想:倘使换作是她,将会如何选择。
  其实一直以来; 陆时卿都没给她真正读懂他的机会。直到今夜,被他生生割裂成两半的这双人影慢慢重合; 她才终于能够明白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明白在这风云变幻的长安城; 他活得有多艰难。
  政局动荡,群敌环伺,他在走一条荆棘满布的路,走一条无数人畏而不敢的路。他活在夹缝里,前有君如虎; 后有众皇子怀抱狼子野心,左有政敌明枪暗箭咄咄相逼,右有不明真相的百姓给他冠上“走狗”的骂名。
  在这种情形下,他没法不步步为营,没法不谨言慎行。他披斩下的每一截荆棘都拉扯着大周未来的光明,一着不慎,粉骨碎身的不止是冲锋在前的他,更将可能是他身后的整个王朝。
  这世间并非只情爱最重要可贵,既然放眼天下,就不该活得太狭隘了。所以,如果她是陆时卿,最初心动之时,一样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双重身份及政治站队。
  在这一点上,她没道理责怪他。何况过去一年当中,没有谁真正对谁坦诚。她不能宽容了自己的隐瞒,却去苛责他的欺骗。这样不对等。
  至于待到后来彼此深交,他依然不说,她也并非不能够理解。有些话一开始不讲,憋久了就愈发不知如何开口,否则他又何苦给自己添累,殚精竭虑地拿一百个谎去圆起始的那一个。
  而在这个圆谎的过程中,痛苦的也并非只她一人。
  陆时卿怎会察觉不到她对“徐善”的动情?她想,他有过的挣扎和伤心绝不比她少。
  想通了这些,她已然有了几分心软,再听陆时卿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说出那样卑微到泥地里的话,便更没办法硬着心肠冷眼旁观。
  所以,她原谅他。
  只是原谅是情理上的一回事,接受却是情感上的一回事,她眼下尚未能够完全接受释然,把心底的他和徐善彻底融合在一起,因此找了个借口,想将圆房的事往后拖拖,好有点时辰缓上一缓。
  她脑袋发沉地想着这些,渐渐有了一丝困意,却不意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越来越烫,烫得她都要沁出汗来。
  她不舒服地睁眼抬头,才见陆时卿根本没合眼,一直垂头看着她,也不知看她这头顶心看了多久。
  她对上他的目光叹息一声:“你不睡觉,看什么玩意儿?”
  陆时卿解释道:“我在看,你有两个发旋。”
  “……”哦,那倒难怪他看得津津有味了。
  陆时卿却是认真的,心道她果真处处合他心意,连发旋也比别人多长了一个,长成了对称的模样。
  他心中满意,却见她嘴角微抽,一副觉得他很无聊,不愿搭理的模样,背过了身去想安稳睡觉。
  这一背身,他揽着她的手便被迫滑到了她另一侧腰上,隔着层薄薄的里衣,直接触到了一块狰狞的凸起。
  元赐娴几乎一下便打了个颤,往床里侧缩去,似乎希冀他并未注意到。
  陆时卿却是早在商州驿站,给她剥湿衣裳时就已摸过这块伤疤,根本不觉有什么妨碍,倒是对她的反应感到奇怪,见状挪了挪身板追过去:“我早就知道了,你躲什么?”
  元赐娴闻言记起当初喝多了酒,的确为宽慰“徐善”讲过这道伤疤的事,顿生悔意。
  见她背着身不说话,陆时卿想她或许生气了,便歉意道:“当初骗你是我的错,但现在我也添了伤疤,算是咎由自取了。”
  元赐娴却摇摇头,示意她没在想这个,继而离他更远一点,连脑袋都悬出了枕子,解释道:“我只有一条疤,没配对称的。”
  “……”
  陆时卿霎时又好气又好笑,着实不知她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但细细想来,就觉她如此想法也不奇怪。毕竟他曾以一颗痣作借口拒绝了韶和,她因此误会担心他嫌她实属正常。说到底,没有哪个女孩家会不介意留疤这种事,更何况,她碰上的还是他这种挑剔至极的人。
  但事实上,她不说,他根本没想起这疤的不对称。甚至如今得了她的提醒,依旧不觉得如此有碍观瞻。
  叫她添一条对称的疤?那也太荒唐了吧。他心不疼的啊?
  退一万步讲,若真是抗拒,他宁愿自戳双目。
  他跟她讲道理:“元赐娴,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还得再自捅一刀?”他胸前那伤口也不对称啊。
  元赐娴低哼一声:“我哪知道你,说不定你就是这么盘算的。”
  陆时卿一噎,再往里挪了一寸,靠过去道:“我不介意这个。”似是怕她不信,紧接着又强调了一次,“真的。”
  他说完又道:“你要是不信,给我瞧瞧。”
  元赐娴回头诧异地看了眼他:“这有什么好瞧的?”
  陆时卿上次给她剥衣裳时缚了眼,确实没辨认出这伤疤是被何物所伤,又怕直截了当询问会叫她记起不好的往事,便想一看究竟。
  他借口道:“我瞧给你看,以表诚心,你可以注意观察我的表情。”
  “……”他怕不是脑子不好吧,她抽抽嘴角,“算了,相信你了,不用看了,睡觉。”
  陆时卿却不肯放弃:“我就看一看,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元赐娴不理。
  看她坚决不吃这激将之法,他便只好先按捺下来,掀开被褥无奈看了眼早已绷得生疼的帐篷,等过了一炷香,见她像是睡着了,才小心翼翼探手过去撩她衣摆,准备偷摸着瞧。却不料手刚捏着一层衣摆,就被明明该已入眠的人“啪”一下拍开了去。
  他的手背一下就红了,痛得“嘶”了一声,然后听她道:“陆时卿,你烦不烦,还给不给睡了?”
  不“给睡”的人不是她吗?他默默退回,仰天长叹一声,睁眼望头顶帐子。
  有只会趁人睡着掀人衣裳的虎狼在侧,元赐娴哪里还能安心睡觉,看他眼都不闭,怕是打算伺机再动,只好道:“看完就肯睡?”
  陆时卿一听有戏,忙肯定答:“是。”
  她咬咬牙:“就一眼。”
  “就一眼。”
  元赐娴想坐起了方便些,掀开被褥却被陆时卿一把按住:“不用麻烦,你躺着就行。”
  他说完挪了个身,掉转了方向,往床尾靠了几分,伸手便去揭她里衣,动作很快,幅度却很小,只叫她露了一截腰肢。
  元赐娴腰腹一凉,一连眨了三次眼,觉得如此情状好像哪里怪怪的,但不及想明白,陆时卿的手便已触碰到了她的伤疤,叫她细细一颤。
  她忙垂眼看他,见一眼已到,就想把衣摆遮好,手伸出去却听他问:“是枪伤?”
  陆时卿眉头拧出个“川”字,拿拇指在她凸起的疤痕上摩挲了两下。看这伤口形状,像是长枪捅的,且接近腰后,该是遭了偷袭。所幸伤得不深,像被及时制止了,否则如此凶猛的一招真可能危及性命。
  他喉咙发干,突然生出一股后怕来。
  元赐娴却被这话转移了注意力,看他神情怜惜,确无丝毫嫌恶之色,有点紧张地点了点头,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就是个混在军中的叛贼。”
  陆时卿叹了口气,认真道:“元赐娴,你上回送来的信我看了,没装模作样给你回复,是怕欠下的债越积越多,便干脆省了。但我现在必须好好答你一次。”
  她迟疑问:“答我什么?”
  “我的志愿是我的,跟你无关。什么天南海北,九垓八埏,但凡我在,四域疆土就不会有你用武之地,你别痴心妄想替大周赴汤蹈火。”他笑了笑,“这个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的机会是我的,除非我先死了,才轮得到你。”
  她皱了下眉头:“你说什么呢……”
  “只是告诉你,以后别上战场了。”陆时卿说完又蹙眉低头看了眼她的伤疤。
  她这才反应过来衣裳还未合拢,壮着声势却难掩局促地道:“看完了吧,睡觉。”
  元赐娴说罢就去拨他捏着她衣摆的手,却被他反扣了手腕,见他毫无征兆地俯下身来,将唇落在了她的伤疤上,轻轻舔舐了一口。
  她浑身一麻,险些惊至跳起,瞠目道:“你……”
  她已经知道他不嫌弃了,他这是做什么啊!
  陆时卿一手阻她起身,一手防她踹人,生生将她压制在了床板上。听她声气急促了几分,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道:“元赐娴,你听更漏。”
  她颤着声问:“……什么?”
  陆时卿唇角微弯,眼色晦暗地答:“是说好的明天到了。”
  
  一炷香后,元赐娴咬着牙想,难怪陆时卿能当上大官,这种分寸必争,毫厘不让的奸人就该是能成大事的!
  但她也不差,她憋死他!
  陆时卿把头埋在她肩窝,苦不堪言:“元赐娴,我进不去,你松一松……”
  她死守不肯。来吧贼子,玉石俱焚吧!要痛苦就一起痛苦,苍天绕过谁不成!
  他眉头深蹙,在她耳际切齿道:“那我动粗了……”
  元赐娴执拗不答,等他下狠心来了记破釜沉舟,就一口咬死了他的肩膀,叫他跟她一道哼出痛呼。
  陆时卿这下算是明白了“咬定卿卿不放松”的真谛,却是征伐未至尽处,前路尚且艰辛,正犹豫是否缓一缓,忽听她声嘶道:“长痛不如短痛,你是个男人就一鼓作气干脆点!”
  他被刺激得狠命往前,不料甫一鞠躬尽瘁便是死而后已,尊严顿扫一地。
  他脑袋一空,看向一样不知所以的元赐娴。
  俩人在尴尬的对望里木讷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元赐娴先反应过来,抬膝撞开他:“折腾完了吧?没戏唱了吧?给我睡脚榻去!”
  以后都睡脚榻去!


第82章 082
  元赐娴着实恼他为圆房故意拖延时辰的心机招数; 本想着瞧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说不定熬过一阵就好了; 哪知他就是个花拳绣腿的,前边架势摆得挺足,到了正头上“咣当”一下就缴械投降; 害她现在只记得痛,什么浓情蜜意都不剩了。
  她恨恨喊了陪嫁过来的拾翠和拣枝收拾残局。陆时卿想说话却插不上嘴,掩着个袍衫从头到尾被冷落在旁; 等她整理妥帖才得以去到腾出的净房洗浴; 完了出来一瞧; 就看她已平躺在了床的正中央; 手臂往两侧伸展开来,像是准备一人霸占整张床铺的意思。
  似是听见他出来的动静,知道他正看她,她眼皮都没张; 扬臂朝下边脚榻一指。
  陆时卿低咳一声,抱着被褥回到了这个本该属于他的地方。
  他现在非常希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睡到一半起的臆想; 但上回在商州做的那个春光无限的梦却又分明不是这样。
  他拧着眉头,躺下后开始认真回想对比梦境与现实; 看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翌日一早,陆时卿从脚榻上醒来,心想元赐娴的气估计该消了吧,正准备爬起来瞧她醒了没,就先见一双俏生生的脚丫子直冲他面门荡来; 眼看就要踩榻他的鼻子。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到当初卜卦算出来的那个“凶”字。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抬手,一把捏住她一双脚踝,瞧着距他面门一寸之遥的,白嫩无比的脚底板,后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个新婚翌日的惊喜,真是相当惊人了。
  元赐娴也是“哎呀”了一声,像吓了一跳,赶忙缩回了脚,然后反过来惊恐地低头看他。
  她睡糊涂了。这大婚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叫她几日来一直有点心神恍惚,昨夜一夕间得知的讯息又太多,着实没能缓过劲来,困顿间还当是身在元府,哪会记得陆时卿睡在脚榻。
  但她想起昨夜的他那番一分不让的算计,又觉他是活该,真恨刚才没踩快点。她敛了色,一声不吭换了个空地落脚,然后往外头喊拾翠和拣枝服侍穿戴。
  陆时卿稳了稳心神,清清嗓淡然起身,拿腔作势地问她:“被褥够暖和?”
  元赐娴心里“嗤”一声,想他就没话找话吧,请原谅、求圆房的时候态度挺端正,眼看该得的都得了,又开始摆出那副云淡风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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