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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华本纪-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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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辞而别
韩啸月再见李景贤、阿秋夫妇,心中甚是开心,在酒肆之中二人一番畅谈。然而,在谈及韩啸月希望李景贤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时,李景贤言语之中流露出来的,似乎并不希望与其同行。一来此行凶多吉少,二来景贤有妻有子,实在不敢再有任何闪失。
“韩大哥,景贤虽不能同行,但景贤愿尽绵薄之力,将所记下的《剑华本纪》之内容复写下来,以供韩大哥这几日之修炼!”说着,李景贤大叫一声,“掌柜的,麻烦取来纸笔一用!”随着喊声,掌柜送来纸笔,李景贤即刻奋笔疾书了起来。
韩啸月听得出来,李景贤言下之意是不准备与自己同去枯禅寺。然而,这一切确实也在自己意料之中。毕竟他现在并不是曾经的孑然一身,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若要他为自己涉险,即便是他愿意,阿秋也不会同意。“或许,我的请求太过唐突!”想到此,韩啸月握住了李景贤写字的手,抱拳道:“景贤,不用写了。韩大哥所求之事太过失礼,权且当我没说吧!你我是好兄弟。来,干了这坛!”说罢,韩啸月竟直接举起酒坛,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李景贤见状,心中也不是滋味,抄起身边的酒坛跟着道:“韩大哥,景贤永远是你的好兄弟!”说罢,跟着也同喝了起来。这一坛酒不光是表明自己的歉意,也是在对韩啸月表明,自己之立场。韩啸月此刻需要的不只是他的力量,更是他的支持。既然无法助他一臂之力,那便要用力支持。
两人喝罢,将酒坛置于一边。阿秋上前道:“景贤,你见到韩大哥高兴,也不要喝太多酒。我跟彤儿先去睡了,你们过一会儿也各自休息吧,以后有的时间。”李景贤点头称是。韩啸月目送阿秋离开,见李景贤还在飞速默写着脑海中的《剑华本纪》篇章,便摆摆手道:“景贤,不要再写了。现在世间仅存的一卷《剑华本纪》不在中原,我希望保持这个现状不要变。”
李景贤道:“可是,韩大哥只身一人去枯禅寺,若没有《剑华本纪》傍身,我怎放心呢?”韩啸月笑道:“只怕到时,你手书的这几卷《剑华本纪》非但没有起到傍身的作用,反倒成了我的催命符。那些人不知多想从我口中套得《剑华本纪》的下落,咱们不能给他们落下口实。”说罢,将李景贤所写手书握在手中死了粉碎道,“今夜,你我二人不要谈论《剑华本纪》了,你我好好喝一顿酒,不醉不休!”李景贤知道,虽然妻子阿秋刚刚才嘱咐过自己不要贪图酒醉,但韩啸月既然提出,便也不好拒绝。两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后半夜。最终,两人酒醉后伏案而睡。
第二日,阿秋醒来抱着孩子来到酒肆,却未见韩啸月,只见李景贤一人伏在桌案。“景贤!景贤!”阿秋连叫三声,将睡眼惺忪的李景贤叫起。阿秋继续道,“你别睡了!韩大哥去哪儿了?”李景贤听罢环顾四周,却不见韩啸月的踪迹,当即酒醒了一半。
“韩大哥……韩大哥呢?”李景贤起身找来掌柜问道,“掌柜的,昨夜跟我一起饮酒的人现在何处?”掌柜摇摇头道:“那人天刚亮就走了,临走之时把账结了。”
李景贤暗暗道:“韩大哥这是不辞而别啊,是不是对我昨夜所言伤了心?”阿秋摇摇头道:“韩大哥岂会在意你所言?依我看,他定然是不想与你当面辞行,以免受分离之苦吧!”
李景贤听罢,面露落寞之色,摇着六轮车离开酒肆。放眼去看,东方阳光刺眼,韩啸月早已没有了踪影。李景贤只得如此,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聊作思念。阿秋抱着彤儿走了出来,看着李景贤此等模样,更是有些心疼和后悔。“我不让他去,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本无过错。但为何还是有一丝的悔意呢?难道,我实在不该阻拦?”想到此,阿秋上前道:“景贤,如果你放心不下他,就去追吧!我跟彤儿就在此地等你,等你们一起回来!”
李景贤看着彤儿熟睡在阿秋怀中的样子,笑着摇摇头道:“韩大哥既然决意独自面对,我追不追并不会有什么二样。我有你,还有彤儿,你们才是我最应该在乎之人。”阿秋听着这些话,心中甚是暖和。突然,她想起了曾经在潭州遇到过的唐王李氏兄妹,赶忙道:“对了!即便咱们不好亲自出面,但可以去求一个人啊!”
“求人?求什么人?”李景贤早将李氏兄妹忘到了一旁。阿秋提醒道:“就是唐王李氏兄妹啊!他们三人不是与韩啸月关系甚好吗?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潭州之时,他们曾聊起过儿时往事。看得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既然咱们没有办法去枯禅寺助韩大哥一臂之力,咱们可以去汴京去求李氏兄妹出面调和啊!”
李景贤听罢,脸上表情渐渐舒展,继而笑道:“对啊,这个办法好!李氏兄妹毕竟是皇族之后,也曾经在潭州调和过各门派冲突,想必与韩大哥为敌者都要卖个面子。”说罢,摇着六轮车道,“那咱们事不宜迟,需要赶紧将此事告诉他们!”阿秋笑道:“看到你如此开心,我也就满足啦!”说着,便与李景贤踏上了东去的路程。
他们想着求助李氏兄妹。然而,唐王李氏兄妹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唐国降宋之后,唐国皇族被举家迁往汴京。第二年,就从唐王被贬成侯爵。虽然俸禄颇荫,却受尽歧视,就连汴京开路小吏都不将他们李氏一族人放在眼中。侯府素日里门可罗雀,凄凉的很。第三年,“唐王”李煜便郁郁寡欢,得上了忧郁之症。看病情,恐怕已时日无多。
依照礼制,李氏一族虽被降为侯爵,但侯府却依然可以请太医前来为侯爷诊治。然而,李煜自觉卑微,不愿因此在众臣之前抛头露面。李氏兄妹拗他不过,只得委托江湖郎中前来诊治。几番诊治,只见平稳却不见好转,使得三人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百三十六章 心病难除
韩啸月不辞而别,李景贤自知无法助他,便寄希望于被贬谪汴京的李氏兄妹。然而,李氏兄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唐王染上了阴郁之症,却执意不肯惊动太医,只得请来江湖郎中问诊。故而,三兄妹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侯府之中,李煜闭着双目躺在榻前。三年来,李煜须发皆白,仿佛日子过了三十年一般,尽显老态。李仲宣和李仲仪坐在床边,李仲寓将郎中送出府去。一边走着,李仲寓一边问道:“先生,家父这病到底还能不能好?”那郎中并不讳言,摇摇头道:“令尊贵为侯爵,理应请奏皇帝陛下派来太医医治。令尊病不在身,而在于心,心病仍需心药来医。我的医术实在有限,真是怕耽误了令尊的治疗啊!”
李仲寓道:“先生,何谓之心药啊?”郎中道:“侯爵大人的诗词广为传唱,尤其是那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足见得侯爵大人心中愤懑难消,思念故土之情。若要救下令尊之性命,唯有返回故土,方有转机。”
“返回故土?”李仲寓叹口气道,“先生,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想那宋帝,他怎肯放我们回归故土?从唐王降至侯爵,就已表明宋帝之决心,下一步恐怕就是要灭门啦!”郎中摇摇头道:“皇帝陛下虽然生性猜忌,但只要于他没有了威胁,便不会夺人性命,你看那石守信、赵准。。。。。。”说着,突然捂住嘴笑道,“糟糕,在下失语啦!在下方才可什么都没说,公子可勿要传扬出去啊!”
李仲寓笑道:“我李仲寓岂是那种长舌妇人?”说着,二人来到府门前,李仲寓一施礼道,“先生,除了返回故土,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了?”郎中回礼道:“事在人为,在下还是希望公子可以请来宫里的太医为令尊医治。”说着,想了片刻继续道,“其他的,便没别的法子了。公子记得稍后去拿药,照方服药。在下的药方只可治标,无法治本,公子三思啊!”
李仲寓听罢,叹口气在施一礼道:“好吧,那就恕不远送啦!”郎中回礼道:“告辞!”说罢,便转身离开。
“这可如何是好?父亲最后的尊严便是不求宋廷,若是违背他的意愿请来太医,难保他不会配合治疗。一怒之下再惹了宋帝不悦,别引来杀身之祸。这可如何是好啊!”李仲寓一边想着,一边慢步返回李煜房中。李煜见他进来,强撑着坐起,斜靠在床边道:“仲寓,先生都跟你说什么啦?”
李仲寓见父亲对自己的病情十分关切,不敢如实相告,只得施礼道:“父亲,先生说你身体并无大碍,主要症结是在心中。先生嘱咐,叫你不要闷在家里,多出去走动走动,多多与人交谈。不要触景生情,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李煜听罢,苦笑一声道:“出去走动,到那里走动?走到哪里,为父都感觉到憋闷!与人交谈,为父与何人交谈?昔日旧臣没有一个来我府上探望,都忙不迭效忠新主子!美好的事情,哪里来的美好的事情?你们三人老大不小了,却都没有成亲!我。。。。。。”李煜一口气说了一大段,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急的一阵咳嗽,三兄妹上前赶忙轻抚着他的胸口。
待他喘上这口气,这才慢慢躺下,边躺边道:“唉!闲梦远,想来南国正芳春啊!咱们来到汴京已经三年了,为父只盼着你们兄妹三人早一日成家,给咱们李家传宗接代,顺便冲冲晦气!”兄妹三人听罢,彼此相顾,不知如何开口。
李仲仪率先开口道:“父亲不要神伤啦!我们兄妹三人先去抓药,回来之后服下,然后我们陪着父亲在院中散步可好?”李煜点点头,拉住李仲寓道:“好,你们兄妹俩去吧,留下仲寓陪我。早去早回啊!”李仲仪听罢,同李仲宣深施一礼,便推出门去。
出得侯府,两人往李氏药铺走去。李氏药铺亦是药师庄在汴京的一处分号。凭着李氏一族在江湖上的地位,李掌柜是为数不多的、对李氏一家十分客气之人。李掌柜也曾在南唐做过官,降宋之前就来到汴京经商,故而常言“我们算来也是本家”。
两人一边走着,李仲宣一边道:“妹妹,咱们家现在确实需要一点喜气,来冲一冲父亲的心病。我与大哥都是男子,且都早已心有所属,唯独你最让我们放心不下。不如,就不要再等韩啸月了吧!”李仲仪摇摇头道:“哥,我马上就二十四岁了,也就是约定之日。若是在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他不来娶我,我再嫁不迟啊!”
李仲宣道:“哥觉得,那个陈臣就不错。他本可以投靠宋廷,继续做殿前司,或者更大的官职。可为了你,他现在只做了一名普通的典狱长。而且,他一直以来无怨无悔追随着咱们李家,你是不是。。。。。。”说着,停下来看着李仲仪。李仲仪瞥了他一眼道:“好啦!只要我一过生日,韩啸月不来娶我,我便嫁给他,给父亲冲心病!”李仲寓笑道:“哥哥可没有强迫你啊!仲仪,你能有此心,为兄甚是欣慰。”
李仲仪白了他一眼道:“话说回来,你们这当兄长的不成亲,妹妹哪敢僭越?我知道,你们喜欢的都是前朝老臣之女。眼下他们都投靠了宋廷,恐怕是不会再答应你们的亲事吧?”李仲宣笑道:“那有什么办法?当年可是他们非要攀这门亲事,这才使我们彼此爱慕。如果他们反悔了,那我就要硬抢了!”说着,做出一副抢夺的动作,逗得李仲仪哈哈大笑。
突然,李仲仪收起笑声并停下脚步,将李仲宣拉到一旁道:“哥,快躲起来!”说着,两个人躲在角落之中。李仲宣不明就里,楞道:“怎么。。。。。。”李仲仪不等他发问,用手一指李氏药铺道:“哥,你看那是谁?”
第二百三十七章 跟随行踪
李煜身患阴郁之症,李氏兄妹为其请来郎中诊治。李仲宣和李仲仪出门,往李氏药铺而去照方拿药,却在门口突然停下。李仲仪用手一指李氏药铺道:“哥,你看那是谁?”
李仲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见正是龙嫣和阎良姊二人的背影。“她。。。。。。不是韩啸月的妻子龙嫣姑娘吗?怎么跟一个陌生女子在一起?”李仲仪道:“看她们貌合神离,不像是密友关系吧!”
李仲宣看了一阵,点头道:“妹妹,不用猜了。那陌生女子是她的仇家无疑。”说着,指了指阎良姊搀扶着龙嫣的右手道,“你看,那女子右手虽然搀扶着她,却手握着她的脉门,明显是为了防止她逃走。”李仲仪听罢惊道:“这么说,韩啸月与她走脱了?”话语中喜忧参半,心中甚是矛盾。
李仲宣点头称是道:“依我看,韩啸月定然是被什么事拖住了,这才给了她们可乘之机。据说,他们游历江湖,啸月不一定身在何处。此刻的他,定然十分担心!”李仲仪想了片刻道:“那。。。。。。咱们要不要救她?”
李仲宣摇摇头道:“光看背影,你可知那女子是谁?她们有几人?咱们三兄妹如何救法,必须从长计议。不如先静观其变,起码先知道龙嫣姑娘的住处再说其他。”
正说着,只见龙嫣二人转过身来,着实惊了李氏兄妹。李仲仪道:“哥哥,快看!龙嫣姑娘居然怀孕了!”李仲宣点头称是,继而看了看她身边的陌生女子,一眼便认了出来道:“仲仪,她身边的女子是南浔七圣女的大姐阎良姊。她一直以仁义布于四海,怎么会做此绑架妇孺之事呢?”
“阎良姊?”李仲仪看着李仲宣道,“早就听闻,江湖盛传是韩啸月杀死了余正梅嫁祸汉昇堂。难不成,是阎良姊信以为真了?”李仲宣道:“阎良姊绝不会错怪一个好人,若她信以为真,龙嫣姑娘不会活到今日。看来,她留着龙嫣,是在等着韩啸月的到来。她要看到一个真相。”说着,李仲宣拉起李仲仪道,“妹妹,我回府上叫来大哥,你且在此等候。我们没来之前,万万不可轻易行动!”李仲仪点头称是。
然而,李仲宣刚离开不久,龙嫣便与阎良姊抽身准备离开李氏药铺。李仲仪见状,心中暗道:“不好,她们要走!若是放走她们,想再要遇见可就难比登天啦!”想到此,便顾不得二哥所托,赶忙起身跟在她们身后。
这一路上,龙嫣与阎良姊走大街、穿小巷,有说有笑,根本不似绑架与被绑架的关系。李仲仪跟在她们身后有一段距离,自认为完美,却并不知道,阎良姊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龙嫣姑娘,我需要你的配合。麻烦请与我假装说笑。。。。。。”阎良姊说着,故意放大了些声音道,“女人这辈子青春苦短,有些事必须要在三十岁之前做,否则会后悔一生!”
龙嫣一愣道:“什么配合?还假装说笑?”阎良姊脸上保持微笑,口中道:“有人跟踪我们,不知是敌是友。照我说的做,否则,我恐怕也保护不了你!”
龙嫣听罢,想了片刻,大声道:“大姐,你说的有道理。只恨我父亲死得早,没人告诉我这些道理。大姐,以后你我就算是亲姐妹啦!”阎良姊笑道:“好啊,龙嫣妹妹。”说着,两个人便开始围着所住客栈绕起了圈。
“龙嫣姑娘现在怀有身孕,想必是逃不能逃。可是,明明被人掐住了脉门,却为何如此亲昵?”想到此,李仲仪心中更是有些担心,觉得似乎是哥哥看走了眼。也许他二人本就是一对密友,也根本不存在掐住脉门之说。“如果他们真的是密友,那就说明。。。。。。啸月也在汴京!”李仲仪想到此,心中不禁有些激动,“可是,他为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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