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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玫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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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女子狠狠瞪了亚连一眼,亚连似笑非笑,掌心顺着黑发女子秀美颈项抚上脸颊,低声呢喃一种奇怪的语言,倏地,黑发女子容貌骤变,顷刻间露出另一张妩媚艳丽的面孔,如墨黑发变成闪亮银色,漆黑双眸转为如玉翠瞳。
“来,引见一下。”亚连挽起一双纤纤玉手,朝琉黎笑道:“这位是蕊丽??波兰格勒,泽西殿下的堂妹,神族第一美女公主兼神坛女祭司候选。”
“波兰格勒王室的人既来了,那他。。。”琉黎盯着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绿眸,眉心紧蹙,厉声喝道:“泽西?波兰格勒呢?”
“他?”亚连嘿嘿一笑:“他自然早就来了呗。”
琉黎闻言一震,猛咳起来,刹那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那被青龙剑重创的躯体开始摇摇欲坠,终于站立不稳,单膝跪倒在地上。
“我早该想到。。。你们不过是用来故意引开我的棋子,而他才是主谋。。。”一阵剧咳中,琉黎剑伤爆裂,伤处白骨翻卷,破膛而出,从那空空荡荡的大窟窿里几乎能见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琳。。。琳在哪里。。。”
“伊琳现在,没准儿已经掉进泽西的温柔乡里去了呢。”亚连冷笑,踏出一步,正巧踩在一只手掌上,他骂了一声,随随便便将那只手掌连带手掌的主人踢到一边,撇嘴道:“为了要扳倒你,泽西可费了不少唇舌才骗得这两个小屁孩儿来帮忙。”亚连指一指脚下昏迷不醒的特莱斯和弗莱恩,环顾四周熊熊燃烧的火焰山,摊摊手,状似无奈:“就是没想到,特莱斯王子小小年纪竟然火头这么大,一出手就几乎把整个巫伦尤克都烧光了,哈哈哈哈。”说着又放声大笑,极尽幸灾乐祸。
方才,特莱斯冲向琉黎之时,引爆‘火之侵’至最高境界,顿时发生剧烈爆炸,无数火舌从天而降,犹如龙卷风般肆虐巫伦尤克的土地,弗莱恩虽及时以‘风之森’护住自己门面,但他年纪尚幼,术法造诣毕竟不及特莱斯,且盛怒中特莱斯根本就是一匹脱缰野马,威力比之平日更胜三分,强烈冲击下弗莱恩的‘风之森’被破,无巧不巧与赶来为琉黎助阵的鲁卡撞到一起,两人同被‘火之侵’的爆破震翻,当场晕了过去。
至于特莱斯,他与琉黎正面交敌的刹那被琉黎一掌击落,就此昏迷不醒,而琉黎则面白如纸,蓦地吐出一口血来,受伤不轻。
倘若换做从前,纵然‘火之侵’天生克鬼,只要特莱斯尚未觉醒就不足以伤琉黎分毫,但特莱斯毕竟是火王转世,其修炼‘火之侵’的术法境界与寻常火族大不相同,爆发之际威力无限暴涨,而偏偏琉黎先前为了伊琳牺牲太多‘血之魂’,鲁卡之所以气急败坏也是因为心知琉黎负了内伤,是以当面临特莱斯如此强势攻击,琉黎险些招架不住,然强敌当前,哪怕一瞬间的喘息都是致命的危险,更何况,这一场战火,本就原始于泽西的悉心谋划。于是,亚连假意跌落悬崖诈死,暗中使魔术将随行而来的蕊丽公主易容成伊琳的模样,而当‘伊琳’浑身带血、失魂落魄地出现在琉黎跟前,泪流满面地叫着琉黎的名字,大呼救命的时候,琉黎不疑有他,立马飞身而上,接桩伊琳’,却没想到,就在那一刹,‘伊琳’抽出那一柄专司斩鬼的青龙剑,对准琉黎心口,一剑穿心。
“倘若魔王始祖泉下有知,得悉今日魔族后裔与神族互相勾结,作奸为恶,只怕是要从棺材里跳起来清理门户。。。”琉黎一头浓密垂腰金发在青龙剑的剑气灼烧下渐渐枯燥,那张仿若芳草夏花一般扣人心弦的面庞此时此刻交织着痛恨、悲哀、愤怒、苍凉,他忽地低低一笑,蓦然间獠牙顿现,金银双瞳内腥红毕露:“不过你莫得意得太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们陪葬!”
蕊丽只见一条鬼影无声无息欺近脑后,未及反应已然中招倒地,跟着一道道血刃凭空而生,地面上亦突然浮现几十条血鞭,皆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亚连兜头兜脑地砍去。亚连不料琉黎重伤至斯还能做如此反击,当下也顾不得救蕊丽,慌忙横剑在前,连消带打,飞身跃上崖巅,指间画圆,口中喃喃自语,以靡靡魔音相抗,正僵持不下,悬崖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对面悬崖上,伊琳被泽西按倒在地,泽西一手从伊琳手中夺过匕首,猛一甩掷地远远地,一手撕裂伊琳的衣襟,跟着整个人覆压在伊琳身上,埋首雪肤颈项,发狠般地狂吻起来。
“滚开!”伊琳拼命挣扎,双腿齐蹬,怎奈泽西力大无穷,钳制住她的手腕高举头顶,硬是叫她无法施展任何神术血术,左躲右闪间,瞥见远处山巅上一个熟悉的月白身影,待看清对方的模样,不由心神俱震。
是琉黎!他受伤了!怎么可能?他不是千年始祖么?谁人能够伤他?他如何可能流那么多血?!
“放开我!”伊琳一见琉黎更加奋力抗拒泽西,踢咬捶打什么泼辣劲儿都来,扯着嗓子厉声叫道:“泽西你这个畜生,琉黎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必永不原谅你!”
“哦?是么?他就这么好么?”泽西闻言面色一沉,掌下动了真格,伊琳顿时惨叫一声,双臂脱臼,再也抬不起来,泽西埋首伊琳的雪峰沟壑,将甜蜜香氛尽数含入:“我就不信,在你心中,他当真比我强!是我,是我先看见你的!我决不允许,你爱上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我偏偏就是觉得他比你强,我偏偏就是爱他。。。你又能怎样?!!”伊琳虽是疼得直冒冷汗,嘴上依旧倔强冷笑:“泽西?波兰格勒,你听好了,我就是不要爱你,以前不要、现在不要、将来也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一定要逃离我、背叛我、伤害我?!”泽西又惊又怒,翠绿眼眸犹如落地而碎的美玉,泛着凄美却绝望的幽光:“你。。。明明是我的女人!”
泽西粗鲁地跻身伊琳腿间,一边低哑嘶吼一边雷霆跋扈地长驱直入:
“你是我的女人!没有人能够抢走你!没有人!”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在琉黎的面前。。。伊琳屈辱地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直咬得满口血腥,此刻她脱臼的双臂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泽西排山倒海、驰骋千军,他几乎是完全疯狂地冲刺着撞击着,腾云驾雾般恣意奔驰着,而毫无任何前戏的侵入使得伊琳原本柔嫩细腻的腹地一阵一阵痉挛地疼痛,慢慢麻木到失去知觉。
“伊琳!”琉黎惊见悬崖对面的惨象,刹那只觉五脏俱焚,生不如死,竟是浑然不顾正与之角斗不下的亚连,奋不顾身往伊琳这一头跳来!
一袭飘然蹁跹的月白长衫,在明月当空的夜中,宛若谪仙误落凡尘,而那位仙子的一双金银瞳孔中,只牢牢锁住一个,乌发如云、美丽无伦的少女。
“琉黎!小心!”伊琳遥望琉黎,小脸上布满惊恐,未及大叫出声,只见琉黎的心口多了半截银剑,那银剑正中他的心脏,从背后沿着他的心房笔直穿过。
☆、活下去(一)
“对不起,我的公主,我来迟了。。。”
“我发过誓要保护你。。。我、我怎能像他们那样对你。。。你。。。快把、把衣服穿好。。。”
“圣花玫瑰,坚忍不拔,葳蕤生光。无论前路如何黑暗迷茫,永不退缩,永不气馁,勇往直前,披荆斩棘,坚定不移,坚忍不拔,坚强不息。”
“我知道你的痛苦。。。你可以悲伤,但你不能倒下,在这片圣陆土地上,适者生存,强者生存,如果你想得到平和快乐,你就一定要变得强大。”
“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多么希望你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而不是什么圣玫瑰公主。。。如果你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终有一日,你一定会真心喜欢上我,不仅仅因为‘血之羁绊’,而是怀着真心实意的爱恋,嫁给我,做我琉黎?巫伦尤克的妻子。。。”
“对于吸血鬼这种亘古不变的生物而言,一次改变,即是永恒。我看见了你,只一眼便再也忘不了你,而后的千万个日夜我都在星空下想象着你的模样。。。虽然很傻,但很开心。”
“我等了一千年才等到了你,但你自始至终都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我。你可知道,我多怕。。。我怕你会离开我。”
“别走。别离开我,我心爱的公主。”
一幕幕往事、一句句呢喃像流光回转般从伊琳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呆呆地望着对面悬崖巅那一袭皎若云月的衣衫,眼睁睁地看着猩红狰狞的血将温柔的洁白染成了寒梅,在呼啸狂风中,摇摇欲坠。
他痴痴凝望着她的眼,手指颤抖地抬起,伸向她的方向。
“不。。。不!”伊琳蓦然震醒,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她心底深处升起,像是有谁将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将她八路经脉错位挪乱、在她身上生生剜掉一块肉——那曾经认为固若金汤、亘古不变的钢筋铁甲瞬间瓦解,她忽然毫无遮蔽,毫无防御,毫无保护地再度面临刀枪剑棍四面楚歌,重见埋藏在心底的那一抹脆弱无助、忐忑惶惑的灵魂。
她不觉得痛,她只觉得怕,这种害怕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她浑然忘记了**的伤痛,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一脚踢开伏在她身上跋扈肆虐的泽西,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一般拼了命地往崖边奔狂而去,心里眼里,就只有那个悬在半空、衣袂猎猎纷飞如蛹化蝶的月白身影:
“琉黎!琉黎!”
伴随伊琳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一簇簇青色火焰从银白剑光里迸射开来,贯穿了琉黎胸膛。
暗红的血流,潺潺如暖泉,自琉黎的胸口飘然陨落,在轻盈如梦、皎洁无暇的月色掩映中仿若玫瑰盛放,一片又一片晶莹剔透的羽瓣悄悄滑向深渊,那是凄婉的华美、艳丽的咏叹。
亚连出现在琉黎身后,军服残破,形容狼狈地立在崖巅,颈项血肉模糊,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按住琉黎肩头,附耳缓缓道:“虽说各族力量天性互斥,我无法汲取你的‘血之魂’,但看着这千年宝血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也觉着份外可惜。”一边说一边抹去溅上脸的热液,顿时满掌鲜红,他抬首朝伊琳的方向望了一眼,眼色蓦地一沉,阴测测道:“据闻你生来便是不死之身,我倒要看看,你琉黎?巫伦尤克是否当真,如此金刚不坏。”话毕,伸手猛地一推。
狂风卷起琉黎的浓密金发,犹如金色朝阳一般在漆黑夜幕中闪闪放光,溶溶月华笼罩之中,那已是血气尽失的苍白脸庞上并未露出丝毫胆怯畏惧,反而慢慢绽开一抹轻柔的微笑。
琉黎遥望伊琳,努力维持着笑意,即便,更多的血从他的嘴角蜿蜒淌下,更多的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但他依旧一如既往,仍是那个永远笑若芳草、生如夏花的琉黎?巫伦尤克,即便,曾经的温柔似水、风华绝代此时此刻单薄得仿佛一片树叶就能压垮,羸弱得仿佛一泓小溪就能卷走,无助得犹如被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押解着迈向奈何桥的死魂,纵有再多不甘不愿、舍不去放不下,都不得不面对那一碗焚魂灭魄的孟婆汤。
“琉黎。。。”伊琳不顾身后袭来泽西的钢臂铁箍,惊痛万分地嘶喊:“不要死!你答应过我,绝不会死!”
悬崖边,吹起漫天遍野的狂风,琉黎被裹在飞沙走石之中缓缓沉没,鲜血流尽,感官消逝,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觉,连带胸口上碗大的空洞,那被青龙剑刺穿的窟窿里不断烧灼肺腑的钻心剜骨的折磨也逐渐变得麻木不仁:
“伊。。。琳。。。”
纵然他已经快要连视觉也失去,纵然他那世间独一无二金银妖瞳里倒影的倩影终于模糊一片再不能辨,他依然坚决地仰着头,痴痴地定定地望着她,那个杵在悬边,明明自由被禁锢却拼命想要扑向他的纤丽身影。
“对不起。。。”他终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颤抖着两片雪一般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合一张。
衣袂翩翩,如雨蝶纷舞,如云燕翻飞,如幻彩流星划过朗朗夜幕,继而坠入无边无际的冰冷深渊。
染血的月白衣衫被崖下的黑暗吞噬的刹那,伊琳只觉血气急剧上涌,顿时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脑袋里嗡嗡作响,不能思考、也无法思考,此时此刻,她除了满心的愤怒和悲伤,就只有一个念头——
也许,她至今仍未分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她亦分不清知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究竟算不算爱,但在她最迷茫、最惶然的时候,是他疼他、怜她、照顾她,是他全心全意相待让她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然而,她对他的回报,却是给他招来死亡。
——跳下去。
看着他坠入黑暗的一刻,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跳下去,和这个男人,死在一起!
“你做什么?!”泽西的怒喝惊醒了伊琳,她蓦然发现自己正腾空吊在崖边,下面是无底深渊,上面则是拉住了她脱臼臂膀的泽西。“居然要与他一起死。。。你莫非疯了不成?!”泽西一手拉着她,一手抓着悬崖边一块岩角,与她一般悬于半空,而要命的是那岩角裂缝丛生,并不坚固,一旦吃重,碎石渣滓就从头顶断断续续地落下。泽西五指为爪,奋力插入岩壁,指腹抓出深深血痕,怎奈一角岩石显然支撑不了两人的重量,随时随地可能崩塌,形势可谓十分险峻。
正在这时,对面崖上一道金芒一闪,朝着琉黎坠落的方向笔直跃下。
是鲁卡。
那瘦小的背脊坚毅而决绝,与琉黎一般金灿灿的短发迎风飘拂,在死神呼啸的寒风黑夜,宛如绝地缝隙里死志挣扎的一朵彼岸花。
伊琳见鲁卡陪琉黎赴死,眼眶渐渐湿润,忍着胳膊的痛,冲泽西厉声道:“不想掉下去就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
泽西起初见伊琳跟着琉黎跳崖,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愤怒,冲动之余甚至想把她杀掉算数,然此刻再见她脸上泪痕斑驳,泪花汹涌,乌漆双眸充斥着悲伤痛楚,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自心底深处奔腾而起,狠狠将他的心房撞得好似凹了进去。
这种情绪,就叫做嫉妒。
泽西?波兰格勒生来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他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因这种名叫嫉妒的情绪随着伊琳欲摆脱他掌控的挣扎举动而愈发强烈,强烈到清楚明白地叫他看见,她满含厌恶的眼眶里,全是他的影像。
“你想要跟他死在一起?没那么容易。”泽西心中分明五味杂陈,各种心绪排山倒海,面上却只见狠厉冷酷:“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泽西驱动神力,刹那万丈光芒包裹住伊琳,此时岩石崩裂,泽西一声清啸,抱紧伊琳的同时腾步纵工,竟是踏着陨落的岩石一路往上飞驰,他的雪色披风在狂风中犹如大鹏展翅,银发的弧线在半空兜了一个完美的圆,画上句点的瞬间攀上了山崖,两人齐齐摔倒在地,泽西以身护住伊琳,肘子落地,只闻咔嚓一声,折断臂骨。
伊琳并未注意泽西脸上一晃而过的苍白,方才攀崖之际被泽西一拉一拽,意外接回了脱臼的两臂,此刻一落地,她立即拔地而起,往鬼冢的方向掠去。
“还想逃?”背后传来泽西的低哼:“白费功夫!”
伊琳一边飞掠一边不停抹脸,努力把眼睛睁地大大的,仿佛这样泪水就流不出来了。
冲天的火光仍在燃烧,夜风里弥漫着血族被焚烧的腐朽气味,伴着夜风,灌进伊琳的喉咙,令她几欲作呕。
一路上的尸体,堆叠成一座座小山,有风族的、有神族的,死状恐怖,血族战斗方式沿袭古老传统,不是吸干对方的血,便是将对方大卸八块,手段原始而残忍,因而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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