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叱咤乐坛-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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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叶梓神秘兮兮的笑道：‘那今天我请客好了，不过你专辑的事情就要再往后拖一拖了啊。‘

　　　　张磊精神一振：‘我请我请，小叶子，我们俩谁跟谁啊？是吧？‘

　　　　‘走，出发。‘叶梓搭着张磊的肩头，一起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

　　　　几乎相同的时间。

　　　　香江，潜水湾，蔡清德爵士府邸。

　　　　蔡清德和孙云站在客厅门口。一一送别今日前来参加聚会的客人。

　　　　一位身着考究西服套装的中年男子跟蔡清德握手道别：‘蔡爵士，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下周的新片发布会还希望蔡爵士能够拨冗参加，邀请函我会让人送抵府上。‘

　　　　‘好说好说。‘蔡清德微微点头示意。

　　　　中年男子转向孙云这边，伸手相握。

　　　　‘孙云，还是跟我们PG签约吧，条件我可以再帮你跟总公司争取一下，相信不会比以前差多少。以往我们的合作就很顺畅。也很愉快，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再次合作起来肯定会比其他公司要强得多。‘

　　　　‘你好好考虑一下，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吧。‘

　　　　中年男子用力握了一下，空着的左手在孙云的右手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

　　　　孙云笑道：‘洪总，我也希望能跟PG再度合作，我会仔细考虑的。‘

　　　　‘好好。‘中年男子微笑点头：‘蔡爵士，孙云。那我就先告辞了。‘

　　　　中年男子刚一离开，另一位客人就来到了孙云面前；那是一位年近六十、面色红润的西洋男子，说一口纯正的London腔。

　　　　‘Sun，PG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坦率的说他们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代表EMI香江公司欢迎你的加盟。你和我们在一起，将会是双赢的局面。‘

　　　　‘Sun，我等你的电话。‘

　　　　‘好的，Smith先生。‘孙云同样微笑作答，挥手道别。

　　　　……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孙云扶着蔡清德回到客厅坐下。

　　　　主办这么一场聚会，迎来送往招待宾客那真是非常累人的。虽然蔡清德今年才六十七岁，年纪并不算很大，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也是有点吃不消了。

　　　　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喝了几口烫烫的酽茶解了解乏，蔡清德这才觉得慢慢缓过这股劲儿来了。

　　　　‘唉，小云呐，这人啊一上了年纪就真的是不中用了。‘蔡清德轻轻喟叹：‘今天这个聚会这才多长一点时间啊，我这身体就觉得有点吃不消咯。‘

　　　　‘老咯！‘

　　　　孙云笑道：‘姨父，小叶子教的气功您也开始练起来吧。您看我这才练了几天，这会儿一点都不累，换成以前我肯定也会吃不消的。‘

　　　　‘咦？还真是啊。‘

　　　　蔡清德扭脸观察了一下孙云，见他气色平缓，双颊润红，毫无参加了一场聚会之后的疲累感觉。更何况今晚他还演奏了五首钢琴曲，相当于举办了一场小型独奏音乐会，但是看他现在的表现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年轻的时候孙云能够做到这样那不稀奇，可是孙云也已四十几岁，而且一病十年身体虚弱得很，能够有现在这样的状况，这实在是让蔡清德大呼神奇。

　　　　要知道以往的孙云，稍微累一点就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身体上还比不过蔡清德这个老年人。

　　　　相比以往，孙云身上唯一的变化那就是他已经学会了叶梓传授的气功，并且正在每日勤加练习。

　　　　蔡清德早就知道这门气功能够治愈孙云的痼疾，这一点在肯特教授复诊之后，已经得到了完全证实。但是对于它在强身健体方面也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功效，蔡清德还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

　　　　事实就放在眼前，这可是做不了假的，这样的效果的确震撼了蔡清德。这样功效卓著的气功要说蔡清德不想学会，那肯定是骗人偏己的谎言。

　　　　学会了这门气功，怎么着也能多活几年吧？蔡清德还想延年益寿呢。

　　　　‘小云呐，真没想到小叶子教的这个气功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你说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练成吗？‘蔡清德有点患得患失了。

　　　　孙云笑道：‘小叶子说过，您可能上手会慢一点，但是一定能学会的。他怎么帮我的我就可以同样帮您，只是我的功力可比小叶子差远了，可能要多花几天工夫才行。‘

　　　　蔡清德松了一口气，又问道。

　　　　‘对了小云，你把这气功传给我，小叶子真的是答应了的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姨父，小叶子真的是答应了的。‘孙云摇头苦笑。这件事当天他就跟蔡清德说起过的，可是蔡清德是老辈人的想法，一定要听到叶梓亲口答应才行。

　　　　蔡清德缓缓点头：‘那就好。那你明天给他去个电话，我要亲自跟他说明一下情况再跟你学。‘

　　　　‘姨父，不需要这样吧？‘

　　　　‘小云，礼不可废。‘蔡清德摇了摇头，极其郑重的说道：‘我是他的长辈，不说一声就拿他的东西，我这心里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的。这一点你就不要再劝了。‘

　　　　‘好吧，姨父，明天我给他打电话。‘孙云点头答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蔡清德却依然面容严肃。

　　　　‘小云，虽然我还没有开始跟你学这门气功，对它的效果还不太了解。但是从你痼疾痊愈和今天的情况来看，小叶子教给你的绝对不是普通的气功。‘

　　　　‘这是一门绝学啊！‘

　第二百八十八章　离题万里

　　　　“绝学？”孙云有点吃惊：“姨父，您的评价太高了一点吧？”

　　　　孙云是真的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门气功能够治好自己的顽疾，这当然很好。它还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这当然更好。

　　　　可是绝学？

　　　　孙云还真没这个概念。

　　　　这又不是什么隔山打牛、降龙十八掌之类可以跟人争斗的功夫，如何能够称得上绝学二字？

　　　　蔡清德摇了摇头。

　　　　“小云，我的评价绝对不高，可能还低了一点呢。你想一想，市面上的那些气功你也应该知道一些吧，我们就不说那些气功光是要学会就已经非常困难，我们只说学会之后的效果。你想一想有哪一门气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你的顽疾痊愈的？又有哪一门气功是可以让你在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就能让身体彻底恢复健康状态的？”

　　　　“跟你现在练习的这门气功相比，那些气功全都不值一提。”

　　　　“小云，如果这样的一门气功都不能称为绝学的话，那我就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真正的绝学了！”

　　　　蔡清德感叹了一句。

　　　　以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当然能够看出，这一次，他们是实实在在从叶梓那里占了一个大便宜。

　　　　看见孙云不以为然的表情，蔡清德暗暗摇头，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完全不同，这一点根本就是无法强求的。

　　　　那就到等自己练习了这门气功，完全了解了它的功效到底有多强悍之后，回头再来谈论也不迟。

　　　　“算了，我们不说这些。”蔡清德接过昆宁先生递过来的热毛巾，用力擦了把脸。整个人已经完全舒缓了过来：“小云，既然你已经决定在下半年复出，那么有些事情你现在就应该考虑起来，该处理的事情现在也应该处理一下了。”

　　　　“是的姨父，”孙云点了点头：“我也正想跟您商量一下这些事情。”

　　　　“签约的事情你自己考虑吧。从你今天演奏的情况来看恢复得很顺利，这一点我相信他们都已经看到了。”蔡清德喝了口茶。缓缓地说道：“不过我建议你不妨动一下。”

　　　　“您是说……换一家公司签约？”孙云沉思道。

　　　　蔡清德冷静地分析：“PG是大公司，你也曾经与他们有过将近十年的合作，重新合作不需要磨合的时间，这是有利的一面。但是业界一直在传PG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也去了解了一下，PG最近的走势的确有一些下滑的迹象，虽然还不是非常明显，但是这样的趋势已经显现出来了。”

　　　　“跟他们签约，短时间还可以，长时间恐怕就会有些问题。虽然就算公司倒闭。对签约艺术家的影响也不会太大，但是这样的事情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吧。”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而且还有一点很关键。你以前跟PG的合作都是在欧美进行的，而香江PG是以制作流行音乐为主，古典音乐的制作并不是他们擅长的，这会制约你今后的发展。”

　　　　孙云默默的思考了一会儿，再次点了点头：“您说的很有道理，刚才PG的洪总跟我谈的条件也很一般，我没有看出他们的诚意。反倒是EMI的Smith先生给出的条件很不错。虽然他们也要到明年看我恢复的情况再重新商定合约，但是在今年我的复出计划安排上。他们是最有诚意的。”

　　　　“Smith先生跟我提出，香江EMI可以代替您向乐团做出担保。这一条是几家公司里唯一提出来的，我能感受到他们的诚意。”

　　　　“WARNER的条件也不错。除了今年就可以帮我出版一张钢琴小品集唱片之外，他们答应如果我的恢复情况良好，从明年开始为我与欧美各大乐团进行接洽，商谈双方合作的事情。”

　　　　“不过要说这一个条件的话。肯定还是EMI最占优势，他们在古典圈里的人脉是最强大的。”

　　　　“没错。”蔡清德微微颔首：“这是EMI的强项，别人是比不了的。”

　　　　“不过Smith说要EMI代替我那就没必要了。我对你的恢复抱有绝对的信心，你不用接受EMI这点小小的人情，免得谈判起来束手束脚的。反而不好。”

　　　　“好的，谢谢姨父。”孙云笑着谢过蔡清德，继续说道：“签约的事情我想最近一段时间暂时先放一放，我也要跟他们再单独商谈几次，最后再定。”

　　　　“唔，这样也好，不过这事也别拖，尽早定下来吧。”蔡清德转了一个话题：“小云，你什么时候回申城？”

　　　　“后天吧，明天我就去订机票。”

　　　　蔡清德沉yin道：“那你在申城的那一摊子打算怎么处理？”

　　　　“我也正想跟您说这个事情。”孙云显然已经考虑好了：“申城交响乐团那个客座指挥的职位，要是能够推掉那就推掉，推不掉就先保留着，看我今后的时间安排来定演出计划，我想他们应该能够接受。”

　　　　“唔，申交现在的业务水平提高很快，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心血，你想保留着那就保留着吧。”蔡清德微微一叹：“如果你能早两年收下叶梓这个学生，那就不用辞去申交的艺术总监，现在的申交在你手里，应该能够成为亚洲最好的交响乐团之一了。”

　　　　“唉，可惜了啊。”

　　　　“是啊姨父，我也觉得有点遗憾。”孙云同样叹了口气：“都怪我这个疾病，坚持不住了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辞去这个总监。当年申交上升的势头很不错，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吧。”

　　　　“陈斜阳这两年做得也很好，申交现在也差不多能上一流了吧？”

　　　　“一流那是算得上的。”蔡清德肯定道：“不过离着最好就要差那么点了，总觉得还是缺少了一点什么。”

　　　　“那是缺少一种文化氛围。”说起这些，孙云非常起劲：“当时在职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后来还是偶然之间想通了这个道理。”

　　　　“姨父，我觉得这就跟我们在欧美吃华夏菜是一样的道理。就算做的方法跟家里是一模一样的，用的也是同样的材料，照道理口味应该也差不多的，但是实际上这些华夏菜吃上去的感觉就是跟我们在家里吃起来不一样，您说是不是？”

　　　　“没错，是这个道理。”蔡清德回味了一下，点了点头，认可孙云的说法。

　　　　“华夏菜的根是在华夏，而古典音乐的根是在西洋，所以亚洲的交响乐团要想超越欧美乐团非常困难，我认为几乎就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整个乐团的大部分人员配置都聘用欧美音乐家。”

　　　　“不过那样的话，这个乐团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亚洲乐团了。”

　　　　孙云越说越兴奋。

　　　　这些问题，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反复思考，今天能够跟蔡清德当面交流一下，他是非常开心的。

　　　　蔡清德听得也是频频颔首。孙云的说法不见得就全是对的，但也别出心裁，对于蔡清德也是很有启发。

　　　　忽然，蔡清德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起来：“小云，我们是不是离题万里了？”

　　　　蔡清德这样一说孙云也是一愣，随即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以音乐艺术为生的人坐在一起，不管当前正在聊着的是什么样的话题，最后总能聊到音乐方面的事情上去，这也算是音乐艺术家的一种通病吧。

　　　　笑过之后，蔡清德继续问道。

　　　　“除了申交的事情，你在申城还有几家自己的事业，这些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暗渡陈仓

　　　　“姨父，我和婉如已经商量过了，我们俩一致同意，把我们在申城的两家产业都交给叶梓来打理。”孙云微笑着说道。

　　　　蔡清德略微有些意外：“哦？你们都已经商量好了？”

　　　　“是的姨父。”孙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我要在下半年复出的话，肯定需要从现在起就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演奏的恢复上面，这样的恢复练习还是放在香江更好一点。今后，我的事业也是会以欧美巡演和出唱片为主，申城那边的产业肯定是兼顾不了的。”

　　　　“这两家产业经过这几年的经营，现在都已经走上了正轨，接手的人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就可以运转良好。如果就此关掉或是转卖的话，我觉得有点太可惜了。”

　　　　“这两家产业一个是专业录音棚，一个是注册的音乐工作室，交给小叶子来打理是最合适的。他接手之后直接就能运转起来，而且对他的专辑制作也会有很大的好处。姨父您说，我不把它们交给小叶子来打理，难道还真的把它们都给关掉卖掉吗？”。

　　　　“没错，”蔡清德点了点头：“你和婉如的这个决定我还是支持的。不过，我说小云啊，你和婉如是不是……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啊？”

　　　　“姨父，您的意思是……”

　　　　“我刚才听你说，你们是准备把这两家产业交给叶梓来打理，是不是这样啊？”蔡清德问道。

　　　　孙云点了点头：“是的，我和婉如是这样考虑的。”

　　　　蔡清德微微皱眉：“你确定你们的打算仅仅是交给叶梓来打理吗？小云，虽然叶梓是你的学生，跟你和婉如的关系都很亲近，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一句关系亲近就能完全抹杀的。”

　　　　“小云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看着蔡清德已经明显有点不悦的表情。孙云疑惑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了什么事情。

　　　　“姨父，我……我有点不太明白。”

　　　　蔡清德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紧紧地盯着孙云，声音低沉，缓缓地说道。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们华夏自古以来讲究的做人道理。孙云你应该清楚自己受了叶梓多大的恩惠，连带着你们孙家都受了叶梓的大恩，你现在就准备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叶梓的恩德吗？”。

　　　　蔡清德越说越快，眼神逼视着孙云。

　　　　“姨父，您听我……”

　　　　“我不听！”蔡清德的右手在茶几上重重地一拍：“你在申城的这两家产业，撑死了也不过两三百万华夏币的价值，就是送给人家也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