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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警官-第5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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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0号?顾警官,我连上个月0号在哪儿干过什么都记不得,哪记得去年的事,”说到这里,刘海奇突然停住了,直愣愣盯着刚回到位置上的顾长浩,一脸惊诧地说:“7月0号,想起来了,老陈家姑娘好像就那天晚上死的,第二天早上去了好多公安,还找我问过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

  “印象深刻?”

  “前一天晚上还跟陈庆余喝酒,第二天他姑娘死了,被人杀了,能没印象?”刘海奇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又愁眉苦脸地哀求道:“顾警官,我们就是打点小牌,陪陈庆余借赌消愁,人姑娘死那么惨,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心里多难受?他就喜欢喝点酒打打牌,我们陪他打发打发时间,让他心里好过点。”

  还特么“借赌消愁”!

  顾长浩被搞啼笑皆非,敲敲桌子:“别打岔,好好回忆一下哪晚的事。”

  “什么事,顾警官,你不会以为陈红是我杀的吧?”

  这老家伙真会联想,猛地站起身,生怕被冤枉,不等顾长浩开口,站在后面的管教民警立马上前把他摁了回去。

  “不是你干的你怕什么?”顾长浩冷哼了一声,淡淡地问:“0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

  刘海奇意识到不能太激动,不然不是自己干的都会被认为是自己干的,仰起脑袋想了想,紧皱着眉头回忆道:“那天晚上在川味饭店喝酒,陈光明请的客,头天晚上打牌他赢了,谁赢谁请。”

  “请了哪些人?”

  “我,陈庆余,崔二万,杨善佑,江国槐,好像就六个人。”

  “光喝酒,没干别的?”

  “吃菜。”

  “有没有说点什么?”

  村里死人了,而且死的是牌友的女儿,对7月0号这个日子刘海奇记得很清楚,酒桌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老徐递上支烟,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拍拍他肩膀:“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好,我好好想想。”

  刘海奇苦思冥想了五六分钟,突然啪一声拍了下大腿:“想起来了,那天酒没喝好,陈庆余跟江国槐吵起来了,要不是我们拉着差点动手。”

  就知道案发当晚有事情,顾长浩一下子来了精神,追问道:“他俩为什么吵?”

  “陈庆余现在有钱,那会儿没钱,没钱还跟杨善佑去澳门赌,带去的钱输光了还借十几万高利贷。放高利贷的人找了一帮混混追着要,天天在他家门口转悠。陈庆余没办法,管我们借。”

  刘海奇又接过一支烟,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接着道:“别人不敢借我们敢,毕竟一个村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家房子和宅基地也值几百万。我借了,崔二万借了,杨善佑也答应借给他四万,江国槐不愿意借,还说了几句风凉话。”

  “什么风凉话?”

  “说没钱怎么不去管儿子女儿要,他儿子有钱,女儿钱更多,”刘海奇磕磕烟灰,继续道:“说陈红打扮得那么时髦,离了婚还有那么多男的,几天换一个。阴阳怪气,说他有那么多女婿,一女婿出5000,十几万不就有了。”

  “陈庆余很生气?”

  “说他姑娘水性杨花,跟小姐似的整天勾引男人,他能不生气!”

  “后来呢?”

  “后来就吵起来了。”

  “再后来呢?”

  “被我们拉住了,陈庆余被搞得很没面子,酒不喝了饭不吃了,连借钱的事也不提了,气呼呼的先走了。”

  “他一个人走的?”

  “我本来想追出去劝劝他,结果被崔二万拉住了,杨善佑晚上要去厂里值班,陈庆余再一走就剩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将。”

  被放高利贷的逼债,晚上喝酒时又被人笑话受了刺激,完全有可能跑过去找女儿要钱。

  顾长浩沉思了片刻,又问道:“江国槐为什么笑话他?”

  “他俩以前就不对付,要不是打牌经常凑一块,可能到现在都不说话。”

  “陈庆余大概几点走的?”

  “0点左右吧。”

  ……

  问完刘海奇问崔二万,然后提讯杨善佑和江国槐,案发当晚川味饭店里发生的一切基本上搞清楚了,刘海奇没说谎也没夸大其词,他们所说的几乎全能对上。

  种种迹象无比表明陈庆余具有重大作案嫌疑,提讯完最后一个“牌友”,顾长浩向朱明东汇报。确认陈庆余的老伴正在他儿子家哭诉,朱明东当即命令技术民警采取行动,趁天黑去陈家秘密勘查。

  与此同时,韩博正和冯锦辉一起在海军某部干休所附近的酒店里,为远道而来的杨兴安一家接风。

  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然而谁也没食欲,面对美味佳肴谁也不愿意动筷子。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往下过。

  杨兴安到底是当过几十年干部的人,比韩博想象中更坚强,他擦干泪水,哽咽地说:“韩局长,小勇能不能评烈士,能不能恢复警察身份,上级怎么说就怎么办,人都没了,我们不在乎那点虚名。我就想知道这风头要避到什么时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好人还能怕坏人,让我们背井离乡改名换姓,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

  故土难离,韩博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亲朋好友全是东萍。

  “杨叔叔,我知道这么安排不太合适,不合情理,你们呢也很难习惯这边的环境。但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要谨慎一点。现在工厂招工还要填写简历,要留下家庭住址,留下直系亲属的联络方式。您住什么地方,您家的电话,毒贩很可能有,万一他们找上门怎么办,您说是不是?”

  “毒贩一天不落网,我们一天不能回家?”

  “据我所知,杨勇同志打入的不是一般的贩毒团伙,他们心狠手辣,极其残忍,而且资金实力雄厚,在境外甚至有私人军队。对于他们有可能的报复,我们不得不防。”韩博顿了顿,接着道:“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不落网您不能回去,他们落网您一样不能回去,直到贵省公安厅禁毒总队的同志确认没安全隐患,您才能带家人回东萍。”

  “老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东东想想。”冯锦辉拍拍东东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深正的教育条件不错,韩局亲自出面帮着联系最好的学校。红钰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缓过来再工作,工作一样不是问题。”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深正再好也没自己家好,而且深正消费那么高!

  杨兴安欲言又止,韩博能猜出几分,连忙道:“杨叔叔,何阿姨,红钰同志,你们不用为在深正的开销担心,林书记特批了一笔经费,有房租有生活补助,抚恤金另算。林书记还说如果你们在深正住得习惯,想在深正安家,买房时厅里会想办法解决点房款,至少能解决首付。”

  一条鲜活的生命连一套房子都换不到,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相比那些牺牲了连烈士都评不上的,省厅能给出这些待遇真实属不易。

  为了孙子,杨兴安没再说什么,沉重的点点头。

  韩博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或冯大打电话,我有时间也会经常来探望。另外,知道你们在深正的只有我、冯局长和省厅的几位领导,禁毒总队都不知道,所以老家有什么事只能联系冯局长,冯朝阳局长完全值得信赖。”

  “跟亲戚们就这么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红钰的父母,东东的外公外婆又不是外人,他们甚至不知道小勇出事了!”

  “杨叔叔,我可以安排人帮您把他们接过来,但不能就这么联系。”

  “不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得他们跟我们一样以泪洗面。”杨兴安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韩博拍拍他胳膊,回头看向杨勇的妻儿:“红钰同志,七年前,我曾认为杨勇同志不是一个称职的公安民警,甚至把他送上了法庭。现在,我相信只要知道他事迹的人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不称职的警察,他是一个好警察,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英雄!”

  七年前,丈夫被他扒了警服,从一个抓坏人的人变成了阶下囚,只是没坐牢,而是缓刑。

  直到前天才知道,丈夫缓刑期没满就复职了,从刑警变成一个缉毒警,从侦查员变成一个情报员。

  徐红钰不知道这一切与韩博有关系,只记得丈夫被停职调查之后那一蹶不振的样子。丈夫是犯过错,差点冤枉一个疯子,但丈夫真热爱警察这个职业,如果再来一次,相信他会作出同样的决定。

  俗话说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眼前这位对丈夫的评价,在徐红钰看来比评选烈士、追授英模更有意义,紧搂着儿子哽咽地说:“谢谢韩局,我想小勇最想听到的就是您这番话。”

  “其实,他犯错之后我跟他一直保持联系,直到他调到禁毒总队。”

  韩博不是怕她会恨自己,只是不希望她知道实情之后拒绝自己的帮助,立马岔开话题:“东东,叔叔再强调一次,你爸爸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比电影电视剧里的那些英雄更勇敢更出色,我以有他这样的战友而骄傲,你也应该为有他这样的爸爸而自豪。”

  “韩叔叔,我爸不是警察吗,我爸没有枪吗,他是警察,他有枪,他怎么会死在坏人手上……”

  孩子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面对他的质问韩博心如刀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捂住嘴一起流泪。


第九百六十九章 抖擞精神

  “冯大,检出来了,门上、门框上、木地板上,尤其洗手间,试剂一喷显现出一大片!技术民警正在提取,提取完就送检,他不是说案发当晚直接回家了吗,铁证如山,我看他怎么狡辩!”

  “门上和门框上也有?”

  “也有,而且不少,我知道女同志有生理期,流点血很正常,但不可能出现在门上门框这些位置。”

  技术民警勘查出那么多血迹,不是被害人的就真见鬼了。

  分局上上下下被这个案子搞得焦头烂额,现在终于真相大白,朱明东激动不已,靠在警车边举着手机又说道:“想第一时间给韩局汇报,韩局好像关机了,打好几次没打通,看样子只能等检验结果出来,等明天上班再汇报。”

  冯锦辉回头看看干休所,凝重地说:“我跟韩局在一起,他在贵省工作时的一个部下牺牲了,这会儿正在安慰烈士亲属,等会儿我帮你转告。”

  “韩局的老部下牺牲了?”

  “搞缉毒的,才三十四岁,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总之晚上别给他打电话,他心情非常不好。”

  “理解,换作我遇到这样的事,我心情一样不会好。”

  办正事要紧,生怕分局再出错,冯锦辉禁不住提醒道:“朱局,我建议别急着提审陈庆余,先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凶器,再找11号早上去过现场的所有人,问清楚案发后陈赶到现场有没有抱被害人尸体,身上有没有沾上血迹。

  虽说过了8个小时,血已经凝固了,但他如果抱过尸体,身上一样有可能沾有血迹。现在把情况搞清楚,这就不可能变成疑点,将来就不可能因此扯皮。总而言之,这样的命案积案证据比什么都重要,绝不能掉以轻心。”

  “冯大放心,我不会轻易提审他的,就算提审也要让他接着撒谎,等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案发当晚没去过现场,再亮出证据让他圆不过来这个谎,让他无法自圆其说。”

  “对,就这么办。”

  “冯大,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你那边要多费点心,战友牺牲韩局心情不好,他安慰亲属,你也要劝慰劝慰他。干我们这一行,这种事难免遇到,不说了,想想就痛心。”

  ……

  是啊,谁遇上不痛心呢?

  冯锦辉不由想起当年带过的一个徒弟,小伙子才二十三岁,处理的不是大案要案,只是一起很普通的因打麻将引起的纠纷,一个家伙输急了和另外几个参赌人员大打出手,小伙子接警赶到现场制止。

  结果那混蛋打红了眼,一板凳砸到小伙子,当场死亡,脑浆都被砸出来了,白的红的流了一地,现场惨不忍睹。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想到牺牲十几年的徒弟,再想到韩局那个牺牲在境外的老部下,冯锦辉心情格外凝重,在干休所传达室门路徘徊就是不愿意进去,不敢再去看烈士亲属那悲痛欲绝的样子。

  韩博在楼上一直呆到快凌晨1点才出来,冯锦辉就这么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

  韩博拍拍他胳膊,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系上安全带扶着方向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打着引擎调头,边看着后视镜边问:“冯大,我们市局这几年有没有民警牺牲?”

  “有,过去五年牺牲四个,积劳成疾倒下的不算。”

  “有没有刑警?”

  “两个刑警,另外两个一个是交警一个是社区民警。”

  “回头安排个时间,陪我去探望探望烈士亲属。”

  毫无疑问,他是有感而发。

  冯锦辉重重点点头,想想又问道:“慰问过去的五年的?”

  “这种事怎么能区别对待,只要是因公牺牲的刑警,不管牺牲时壮不壮烈都要慰问其亲属,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对了,积劳成疾倒在工作岗位上的也要慰问。想想我这个刑侦副局长真不称职,要不是杨勇出事,根本想不到这些。”

  “你是局领导,要管的事太多。”

  “再忙该管的还是要管,提起命案就是人命关天,被害人的命是命,我们民警的命一样是命,不能让英雄流血牺牲再让英雄亲属流泪。”

  认识这么久,从未见他如此难过过。

  冯锦辉立马岔开话题:“韩局,隆华分局有消息了,他们从陈庆余家勘查出多处疑似被害人的血迹,已取样送检,检验结果天亮前应该能出来。”

  “案发当晚陈庆余有没有异常?”

  “有,当晚一起喝酒的几个人证实,案发前他去澳门赌博,欠下十几万高利贷,放贷的人找了一帮混混追讨,他迫于无奈管一起喝酒的牌友借钱,期间被一个牌友取笑,发生口角,差点大打出手……”

  人不能总沉浸在痛苦里,韩博摁下车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抖擞起精神:“陈庆余激情杀人的可能性较大,有计划有预谋作案的可能性较小。换言之,他不太可能事先准备凶器,凶器也不太可能是从家带到女儿家的。”

  冯锦辉真没想到这一茬,顿时眼前一亮:“凶器应该是陈红家的,陈红跟她侄女关系最好,应该再找她侄女问问。”

  “虎毒还不食子呢,要不是赌博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赌博真是害死人。”

  “一个赌一个毒,社会危害性太大了。”

  作为局领导不能总多愁善感,韩博想想又问道:“冯大,去年的另外三起命案有没有头绪?”

  “一个水漂,一个尸体被扔在草丛里且高度腐败的无名尸,一个被捅死在涵洞下面的乞丐,身份全没搞清楚,一点头绪没有。”

  “水漂的那具尸体有没有可能是香港那边漂过来的?”

  “有这个可能,最开始也是边防发现的,港澳联络科当时通报过,香港那边说没相似的失踪人口登记。”

  “当时没有,不等于现在没有,再让港澳联络科问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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