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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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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她出宫之后很不习惯。
  她又被太皇太后惯坏了,看上去随和,骨子里却很是骄傲,不愿意将就别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愿意嫁到宫里来的原因之一。
  姜宪不答她的话,笑道:“我怎么忘了还有个承恩公!你想让我上场打牌,让你有机会和承恩公说话也行,等你嫁了承恩公,把次女给我做干女儿,我就去打牌……”
  白愫羞得面如朝霞,伸了手就去拧她面颊:“你这促狭鬼,这是跟谁学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小心被太皇太后听见了,罚你去抄经书。”
  姜宪哈哈地笑,侧身躲过白愫的手,一溜烟地出了宴息室。
  白愫直踩脚。
  姜宪却在心里叹道:好姐姐,我都亲眼看人怎样生产过了,还在乎这些荤话?做了太后,特别是摄政的太后,就没有谁会把你当女人看待了。
  她有些怅然。
  等着白愫换了衣裳,和她一起去了东暖阁。
  太皇太后拉着赵翌的手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说着家常,曹宣恭敬地立在赵翌的下首。
  听到动静,曹宣忙道:“嘉南郡主和清蕙乡君过来了。”
  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显然赵翌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姜宪和白愫忙上前给太皇太后和赵翌行了礼。
  赵翌站了起来,高声吩咐刘小满端了绣墩进来,满脸是笑地问姜宪:“听说你又病了?怎么不打发人去告诉我?我这几天忙着给母后祝寿的事,都没有顾得上你这边。”
  刘小满躬身指使着小内侍端了绣墩过来,孟芳苓领着宫女上茶点。
  姜宪和白愫坐了下来,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哪年不生几场病,都习惯了,就没有向皇上述苦”,然后转移了话题,问赵翌:“皇上怎么有空过来?”
  赵翌亲昵地道:“想着有些日子没有过来给皇祖母请安了,就过来了呗!”
  太皇太后呵呵地笑。
  没有人理睬曹宣。

☆、第二十八章 碰见

  曹宣低眉顺眼地在那里站着。
  白愫看着心疼,寻了个太皇太后和赵翌都没有说话的空档问曹宣:“承恩公,听说您带了福饼过来?我记得往年过了十月福饼才到,今年怎么到得这么早?”
  曹宣看了白愫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
  他也不想到这里来受气啊!
  可架不住曹太后那刀锋般的眼神啊!
  “说是因为太后娘娘今年大寿,所以靖海侯提早让人送了福饼、大红炮等贡品进京。”曹宣温和地答道。
  太皇太后听他这么说,关心起今年的贡品来:“大红袍这个时候就能采了吗?送了多少进京?这些不是官府的事吗?怎么是靖海侯送过来的?”
  姜宪的伯父姜镇元很喜欢喝大红袍,但大红袍是贡品,太皇太后每年都会赏几斤大红袍给姜镇元。
  曹宣走到太皇太后面前,细细地解释道:“据说是今年的天气好,大红袍比往年都长得好,采得早,正巧要给太后娘娘祝寿,就连着寿礼、福饼这些一起送进了京。原本这送贡品是官府的事,这不是浙江福建不太平吗?福建布政司就求到了靖海侯那里……”
  他正说着话,赵翌突然起身走到了姜宪面前,在她耳边低声道:“保宁,他是想到你面前献殷勤吧?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杀了他,给你报仇。”
  姜宪吓了一大跳。
  不仅是因为赵翌突然凑上前来,还因为赵翌说话的语气里隐隐暗藏着的恨意和杀气。
  赵翌,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了吗?
  姜宪觉得恶心。
  前世,赵翌只是讨厌曹宣,可没有这样记恨他。
  曹宣,因为自己的搭理,比前世的处境更艰难了。
  她透了口气,把卡在胸肺之间的那股浊气吐了出来,寻思着要不要帮曹宣说两句话,赵翌却像突然凑过来一样又突然回到临窗的大炕上坐了下来。
  因他这突兀的举动,太皇太后和曹宣的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太皇太后关切地问赵翌:“怎么了?”
  “没什么。”赵翌笑,狭长的丹凤眼一闪一闪的,“我有悄悄话跟保宁说。”
  太皇太后听着就笑了起来,道:“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说悄悄话,敢情是长大了,有心思了。”
  赵翌眼眸熠熠生辉,面带促狭之色地望着姜宪:“一个两个?我算一个,还有谁是另一个?”
  如果没有之前赵翌杀气腾腾的话,姜宪倒可以开着玩笑把曹宣或是王瓒算上一个,可再次领教了赵翌的小肚鸡肠之后,她怎能随意答话。
  难怪有人说伴君如伴虎。
  放在赵翌这里倒很合适。
  姜宪抿了嘴笑,道:“掌珠姐姐自然也算一个啦!”
  白愫暗暗心惊,却不动声色地和姜宪一唱一合,笑道:“保宁可别拿我当挡箭牌。前几天是谁去西苑那边摘桔子也不带我去?”
  姜宪不记得这件事了。
  赵翌的神色却是一舒,笑道:“是我们不带你去吗?明明是你说给祖母做了个镜袋,赶着要把络子打出来……”
  白愫笑道:“我也不过是犹豫了一句,皇上就恼了,拉着保宁就走,我赶过去的时候,您就把我晾在凉亭里让我给您捧花篮……”
  赵翌斜睨她:“让你捧花篮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起嘴来。
  曹宣不由抬头看了白愫一眼,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采。
  白愫没有看见。
  她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又和赵翌说了几句,太皇太妃过来了。
  大家见了礼,太皇太后就提议打牌。
  赵翌兴致勃勃地响应。
  姜宪想到刚才赵翌的态度,还真不敢让自己和曹宣闲在一旁,她主动作陪,上了牌桌。
  太皇太后,太皇太妃,姜宪和赵翌就凑了一桌。
  白愫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帮太皇太后看牌,曹宣则坐在了赵翌的身旁。
  两人虽然都在桌上,却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
  几经厮杀,姜宪大胜三方。
  赵翌就要姜宪请客:“……在延春阁设宴。”
  延春阁在慈宁宫花园,外观二层,实为三层,又有明暗夹层,素有“迷宫”之称。
  小时候,姜宪、赵翌常在延春阁里玩捉迷藏。
  姜宪不愿意多想,笑着应了,还问赵翌:“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要不我们在延春阁里烤肉吃吧?”
  赵翌连声称好,邀了太皇太后一起去。
  太皇太后呵呵地笑,和赵翌、白愫等人商量着怎么请客。
  曹宣被冷落在一旁,也不恼,慢慢地喝着茶,等到赵翌起身告辞,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姜宪和白愫送了赵翌和曹宣出了门。
  门口,姜宪看见身长玉立的李谦正满脸笑容地和赵翌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小盘子说着话。
  她不由挑了挑眉。
  李谦已敛了笑容,退到了一旁,一副恭送赵翌出门的样子。
  曹宣就朝着李谦使了个眼色。
  李谦朝曹宣笑了笑。
  赵翌却顺着曹宣的目光望了过去。
  李谦的长相是十分出众的,就算或英俊或英武的禁卫军中,他明朗而又飒爽的笑容犹如夏日之日,明亮璀璨,让人见之就难以忽略。
  赵翌眼睛微眯,问曹宣:“那是谁?”
  曹宣恭敬地道:“是福建总兵李长青的儿子李谦李宗权。在坤宁宫当侍卫。”
  赵翌沉默几息的功夫,笑道:“让他过来我看看。”
  曹宣忙招了李谦过来。
  李谦目不斜视,跪下来给赵翌行了大礼。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有种不羁的洒脱。
  赵翌笑了起来,很感兴趣地问他:“听我表哥说,你在坤宁宫当差啊!你怎么跑到慈宁宫来了?”
  李谦笑道:“武英阁这边有人请假,赵大人临时把我调到这边来了,我刚刚下衙,从这边回神武门去。在这边当差只是暂时的,过两天我就回坤宁宫了。”
  他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赵翌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身上了肩舆。
  李谦等人低头恭送。
  姜宪不由在心里暗骂。
  李谦混球,真是会见缝插针,就这两句话就在赵翌心里留了个印象。
  难道前世李谦也是像这样进了宫,然后很快抱上了赵翌的大腿,脚踏两只船,所以曹太后出事李家也没有遭殃吗?
  她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老实人。

☆、第二十九章 旧恨

  姜宪在心里腹诽着李谦,李谦哪里知道?
  他满脸笑容地上前和姜宪打着招呼:“嘉南郡主,有些日子没见了,您还好吧?上次承恩公让我帮着带进宫来的红豆饼您还喜欢吗?要不要下次进宫的时候再给您带一点?”
  姜宪突然想到她第一次召见李谦的时候。
  那一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时候就热得要换夹衫了,等到李谦进京,已是阳春三月,风和日丽,她种在慈宁宫御花园里的牡丹花全都开了。曹宣建议她抱着赵玺在慈宁宫的御花里接待这些来述职的总兵们。她却觉得这样一来,更显得她们孤儿寡母的没有个照应,让那些手握重兵、镇守边关的总兵们更能感觉到皇室势微,会让那些没有反意的总兵们也生出反意来。遂决定在西苑遍植青松的澹泊堂一个一个地接见那些总兵。
  轮到李谦的时候,已过午时,她还没有午膳,又因为心情紧张,早上只吃了半碗白粥,和李谦说话的时候,她的胃开始隐隐作痛。情客见状,就悄悄地递了碟豌豆黄进来。她的视线从豌豆黄上掠过,犹豫半晌,怕有失庄重,还是决定把李谦打发走了之后再垫垫肚子。
  谁知道李谦目光微转,居然恭敬地道:“太后娘娘,这是传说中京城最有名的小吃之一的豌豆黄吧?能不能让臣尝尝?臣五年前曾随臣父进京,因来去匆匆,只听人介绍过,却没有吃过。”
  李谦那个时候的笑容也是如此的灿烂,只是比现在多了几分稳重和温暄,少了几分少年的飞扬,加之他身材挺拔修长,眉目间英俊夺目,在一群年过三旬、不是大腹便便就是粗壮魁梧的汉子里面醒目得发亮,让她心生好感。
  她当时就吩咐情客去把宫里的点心都给他装几匣子带走。
  李谦却狡黠地一笑,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道:“太后,实际上微臣进宫之前太紧张,还没有吃早饭,此时饿得不行,你赏我几匣子点心,还不如招待我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
  她当然不会相信李谦的话。
  他们这些进宫觐见的都知道来时要填饱肚子,不然很可能就只能一直饿着。
  她知道他这是看出来她身体不适。
  姜宪当时还很感激他,虽然她后来还是没有当着李谦吃东西,却感念着他的善意,对他多加照应。
  两人最后怎么会变成水火不容的?
  她此时回想起来。
  应该是鞑子进犯京城,他最终挥师北上,解了京城之围,也闯进了慈宁宫,手握滴血的长剑像个凶神恶煞般神色阴晴不变地站在她寝室旁那座鸡翅木百蝶穿花的牙雕屏风前,看着她抱着赵玺瑟瑟发抖开始。
  她就开始恨他!
  恨他早有反意却在自己面前装着对自己关心有加;恨他一点情面都不讲,把她逼到墙角,连自尽的尊严都不给她,就这样闯进她的寝宫,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恨他让她给他加官进爵,割地封侯,让别人都知道她是他手下败将还要掩耳盗铃地坐在乾清宫做傀儡,让朝野内外看她的笑话……她日日熬煎,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想到这些,姜宪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她不想理睬李谦,也不想失态。
  别过脸去。
  白愫看着姜宪的情绪不对,想着这李谦虽然位小职卑,可毕竟是曹太后的人,父亲恐怕不日就要得曹太后的重用,还是别平白无故地得罪一个人的好。就笑着上前,把姜宪挡在了身后,温声道:“那红豆饼很好吃,甜而不腻,松软可口。李侍卫有心了。不过是些小事,怎么好总是劳烦承恩公,您告诉我是哪里买的就是了,我让内侍们出去买也是一样。”最后这一句,却是对曹宣说的。
  曹宣随口就说了个店名。
  白愫笑盈盈地道谢。
  大家都是一副虚情假意应付了事的模样儿。
  李谦看得眼珠子直转。
  姜宪却是懒得再装模作样下去,朝着曹宣点了点头,对白愫道:“我们回宫去吧!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还等着我们回话呢!”
  白愫又和曹宣客气了几句,这才随着姜宪回了慈宁宫。
  曹宣不免有些尴尬,但李谦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去拜访他,和他一起谈天说地,喝酒游玩,他已经把李谦当成了自己人,也就不觉得十分的丢脸了,但还是对李谦解释道:“嘉南郡主被太皇太后惯坏了,行事随心所欲,颇为任性。有时候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她,她就发起脾气来。不要说我们了,就是皇上,也常受她的气。”
  李谦笑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们家小妹也是这样,父亲那么威严的人,她要是发起脾气来,我们都得退避三舍。我爹说,阿妹以后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要在别人家生儿育女洗衣做饭,苦得很,所以在娘家的时候要让着她点。”
  曹宣奇道:“你还有妹妹?”
  李谦忙道:“庶妹,庶妹!”
  曹宣很想说一声“你们家还真是嫡庶不分啊”,可转念想到李长青是土匪,也就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一面和他朝神武门去,一面道:“你什么时候被借调到了武英殿?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的上峰应该是石进吧!他是新安侯家的次子,他没什么钱又喜欢喝酒赌博,为人小心还奉高踩低的,在京城里的名声不太好。听说他手下的侍卫都得定期请他喝酒,不然就会被穿小鞋。你请他喝过酒了没有……”
  李谦“嗯嗯”地应诺,心道:要不是他喜欢喝酒赌博,他还没有机会被借调到英武殿来。还好只守了三天就把皇上和嘉南郡主都守到了。送给石进的那二百两银票没有白花。只是看皇上和嘉南郡主这样子,不像是吵架了的?
  可嘉南郡主为何神色怏然,心不在焉呢?
  她肯定是遇到为难的事了!
  李谦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能不能借机帮帮嘉南郡主,然后和皇上搭上线呢?
  他觉得自己还得继续请石进喝酒,然后再输点钱给石进。
  不过,他守了这几天,嘉南郡主好像不是个喜欢出门的人。
  他怎么能偶遇嘉南郡主呢?
  李谦摸了摸下巴,对曹宣道:“承恩公,我爹来的时候对我说,一定要和上峰搞好关系,您看,我们今天要不要把石进约出来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

☆、第三十章 再遇

  “还是改日吧!”曹宣不太喜欢和这些没有什么品行的人交往。
  “那我们今天一起吃饭如何?”李谦道,“找几个你觉得还不错的朋友……”
  两人渐行渐远。
  姜宪则正在和白愫谈心:“你还是想嫁给曹宣吗?”
  白愫红着脸道:“又不是我要嫁给曹宣,是你非要把我们凑成对,怎么现在又说是我的主意了?”
  到底没有正色地否认。
  那就这样吧!
  姜宪在心里道。
  人生短短几十年,难得有高兴的时候,难得有喜欢的时候,自己觉得值得就行了。
  过了两天,王瓒一大早让人送了信过来,说他陪着母亲去了城郊的红螺寺吃斋饭,要过几日才回京。
  姜宪怀疑王瓒和他母亲被亲恩伯王廷送到哪里去避风头去了——当初曹太后被困的时候,她就被太皇太后拘在东暖阁里一直抄经书。
  下午,赵翌来了。
  他还带了两匣子南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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