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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你咋不上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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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先看监控录像才行,不过上次爆炸案那个犯罪嫌疑人就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即便有监控也不一定能拍到他的脸。”
  这些乔微凉不懂,也管不了那么多,心神不宁的应了一句:“嗯,辛苦你们了。”
  回到别墅,乔微凉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是冰凉的,犹豫许久,还是拨通了季臻的电话,然而,电话不在服务区。
  揉揉眉心,乔微凉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与此同时,云城最大的酒吧地下室里,一个男人正蜷缩在地上,他紧紧地捂着肚子,额头青筋暴涨,身体似乎在抽搐。
  季臻站在那里,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块。
  阿娆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皮衣很短,将将够遮住胸部,皮裤也很短,只能包住挺翘的臀。
  纤细的腰肢和嫩白的大长腿,俏生生的露在外面。
  她抽着雪茄,吐出一圈烟雾,眼神迷蒙,对季臻刚刚的暴行充耳不闻。
  “林跃,我再问你一遍,你背后的人,是谁?”
  季臻的耐性一点点被磨光,骨子里的残暴和嗜血,渐渐开始复苏。
  “季如海?他没这么大的胆子。”
  季臻嗤笑着说,林跃也跟着笑了声,表情不屑,似乎也看不上季如海。
  季臻眼睛微眯,一脚踢过去,这次,可以清晰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跃没控制住,嘶吼出声,吼完却又开始笑。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亡命之徒,不怕痛。不怕死,但只要有一口气在,他便能活着,即便像个行尸走肉。
  吐了一口唾沫,林跃翻身看着季臻:“你不用管我背后有什么人,只要把你当初拿走的那个芯片交出来就行了。”
  “呵!我看起来是那种言听计从的人?”
  一脚踹烂地下室唯一一把椅子,季臻转身走出去。
  地下室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时不时的咳嗽。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林跃躺在地上问,鼻青脸肿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阿娆摁灭了雪茄,从皮靴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步履优雅的走到林跃面前,蹲下,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庞,如同抚摸着自己的爱人。
  然而下一刻,温热粘稠的血喷射到林跃脸上,染红了他的视线,隐约可以看见,地上有一截血糊糊的断指。
  阿娆疼得脸色惨白,却不紧不慢的伸出舌尖将刀上的血舔舐干净。把刀插回皮靴。
  起身往外走,走到地下室门口,阿娆停下脚步,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要问的,也再没有相欠的。

  ☆、081 把第一次给谁了

  季臻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里比平时要热闹得多。
  门口鞋柜上摆了四双鞋,三男两女,换了鞋走进去,抬眼便看见客厅铺着软垫,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正说着什么。
  乔微凉坐在靠近沙发的地方,背后靠着靠枕,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懒洋洋的听着其他人说话,表情很放松。
  看见她这样,季臻不自觉也卸了浑身的冷漠疏离。
  “哥,你回来了!”
  季善眼尖,第一个喊出声,其他人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这些人季臻也不陌生,阮清、阮凌、何帆,是圣庭和乔微凉关系不错的人,安若柏和萧红,是乔微凉现在手里带的艺人。
  “坐吧。”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季臻说着脱了外套丢到沙发上,走到乔微凉旁边坐下。
  原本阮凌和安若柏是一左一右挨着乔微凉坐的,看见季臻过来,阮凌挪开腾出一个位置,季臻却没坐那里,很是不客气的挤到安若柏和乔微凉中间。
  安若柏被挤得差点翻过去,刚想说话,又被萧红拉了一把,直接脸朝下砸在软垫上。
  虽说是有软垫,但鼻梁骨还是有些疼,幸好他这脸是原装的,不然估计鼻梁都塌了。
  ‘嗷’一嗓子坐起来,安若柏的鼻子红透了,眼眶也本能的涌出泪来,看上去雾蒙蒙的,有种不谙世事的懵懂。
  季善‘咕噜’咽下嘴里的果汁,赞叹了一句:“好受啊。”
  萧红听完笑了笑,撕了半片面包塞安若柏嘴里:“艺人和经纪人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尤其是在经纪人已婚的情况下。”
  这话暗示意味很足,人家老公在呢,你还凑那么近找死哇?
  季臻对萧红这话十分赞同,眉眼舒展开来,直接拿过乔微凉手里的饮料喝了一口。
  “……”
  辛辣又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季臻差点没吐出来,面上若无其事的咽下,凑到乔微凉耳边低语:“这是什么?”
  “可乐姜茶。”
  女人唇角上扬,眼底蓄满笑意,乐得不行。
  季臻心底软了软,也不打算探究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虽然季臻比平时看上去要亲和许多,但有他加入之后,气氛明显没那么热烈了,大家说话也都有所顾忌。
  他们今天主要是来探望乔微凉的,见她没什么事,精气神也不错,心里放心下来。
  又干巴巴的说了会儿话,在气氛跌到谷底之前,萧红站出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晚上还要排练,就不打扰了。”说完顺手把安若柏拎起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站起来告辞,很快,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好像突然一下子冷清起来。
  季善很是哀怨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哥,你一回来把人都吓跑了。”
  季臻揽着乔微凉的腰,似笑非笑的问:“我很吓人?”
  “……”
  你不是吓人,你是要吃人好吗!
  不敢说实话,季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抓了一袋零食逃回自己的房间。
  乔微凉把姜茶塞进季臻手里,起身收拾地上的狼藉,垃圾分门别类的装好,再把软垫一收放进沙发下面的暗格里,客厅又恢复如常。
  做这些的时候她很安静。动作娴熟,脸上表情淡淡,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季臻看得专注,没一会儿有些口干舌燥,拿着姜茶猛灌了两口,季善喝完饮料出来洗杯子,恰好看见,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你不会真的来大姨夫了吧?”
  “……”
  乔微凉笑出声来,肩膀抖动着,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本来就不多的火气被这笑轻易驱散,心情也诡异的跟着好起来。
  他似乎从来没听见乔微凉这样开怀大笑过,没有什么顾虑的,发自内心的笑。
  看乔微凉笑成那样,季善也知道自己貌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杯子也顾不上洗,匆匆逃回自己的房间。
  季臻起身把笑得停不下来的女人揽进怀里,微微用力,便把人捞起来,直接带到楼上,门一关上就堵上那红润的唇。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女人哼唧着反抗的声音。
  把人压到床上,季臻松开乔微凉,眼底窜起一团火苗,似乎要将她焚烧。
  “乔微凉,很好笑?”
  乔微凉被吻得气喘吁吁,笑不出声,眼睛却还蓄满明媚的笑意。
  季臻这才发现,她的眸子很好看,瞳孔并不是黑色,而是浅淡的棕褐色,折射出细碎的光,胜过任何华丽的珠宝。
  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退开时,浓密的睫毛刷过唇瓣,酥麻的痒化成火往下窜,季臻一下子变了脸色。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季臻咬着乔微凉的唇开口:“季太太,我们要个孩子吧。”
  季臻说,要个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心底最后一根弦,‘砰’的一声断裂了,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乔微凉抬手挡住眼睛。
  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季臻连忙翻到一边,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压到你了?”
  鼻子很酸,乔微凉却笑出了声。
  季臻,那句对不起,我答应了。
  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乔微凉收回手,偏头看着季臻,虽然没有哭,但她的眼睛有明显的湿意,说话时,也夹着几分鼻音。
  她说:“季先生,今天不行,我来大姨妈了。”
  “……”
  大姨夫和大姨妈是组团观光旅游的么?
  季臻花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乔微凉口中的‘大姨妈’是什么,然后又花了几秒解读出乔微凉那句话的意思是今天不行,但过几天就可以。
  心底涌上欣喜,季臻激动地抱着乔微凉吻了一通,然后去浴室解决。
  然后这几天季臻似乎都一直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连季善都看出他看乔微凉的眼神透着股野狼的味道。
  “微凉,你跟我哥吵架了?”
  季善啃着面包,凑到乔微凉耳边小声的问。
  “没有啊。”
  乔微凉笑着回答,季善觉得有些不相信,她哥的眼珠子都快冒冒绿光了,还能没事?
  不太放心他们之间的状态,季善趁乔微凉不在的时候偷摸着劝自家哥哥:“哥,乔微凉看上去虽然比一般女人凶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个女人,有什么事,你别太计较。”
  “你在帮她说话?”
  季臻波澜不惊的问,季善立刻瞪大眼睛反驳:“谁帮她说话了,就……就是怕你脾气上来没控制住吓到我!”
  这小丫头是季臻看着长大的,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知道季善别扭的性子,季臻也没戳穿,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有分寸。”
  有分寸的男人,在元旦晚会结束的时候,就把乔微凉从现场拎上了车,然后一路狂飙。
  乔微凉在车上还给阮清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保护萧红和安若柏的安全,回公司的时候小心点。
  电话刚打完,就被季臻扛着出去,没回别墅。而是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直奔顶楼的豪华总统套房。
  一进门,就被这男人吻得晕头转向。
  乔微凉被这架势吓得有些害怕,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一夜之后,她腿软了一天没下来床。
  这男人还憋了这么长时间,不会真的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此处和谐两千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臻终于出来了,烫得乔微凉又尖叫了一声,只是声音很小。
  回过神来,乔微凉只觉得这一次就足够让她散架。
  长舒了一口气,乔微凉想翻身拿手机看看几点了,季臻还躺在她身上,刚伸手去推,感官又鲜活起来。
  虽然这次没第一次那么痛。但也架不住这男人狂风鄹雨一样的动作啊。
  “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只要一次好不好?”
  乔微凉小声商量,男人眼神诡异的盯着她不放,沉默半晌,突然问:“乔微凉,你把第一次给了谁?”
  乔微凉,你把第一次给了谁?
  声音是放纵后的慵懒,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极致的欢愉,却震得乔微凉耳膜‘嗡嗡’作响。
  他问,她的第一次给了谁?
  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又怎么能?
  季臻一直盯着乔微凉,把她每一寸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她一开始是怔愣的,然后眼底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过。
  季臻不清楚她是为什么难过,只觉得胸口很疼,疼得连吸进去的空气都似乎带着倒刺,刮得浑身鲜血淋漓。
  只要一想到这女人刚刚的模样曾被另外一个男人看见,季臻就恨不得想杀人!
  季臻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乔微凉看见了,只觉得胸口好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的往里面灌。
  这个男人不记得啊,不记得五年前他曾如何粗暴的夺走她的第一次。
  她明明说过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他信过的,可却没有一直信下去。
  是啊,谁都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
  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她骗了他是吧。
  这男人现在很恼怒吧,竟然被乔微凉这样的女人骗了。
  对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动心,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呢?
  他们之间的信任,其实就这样单薄脆弱。禁不起任何的考验。
  季臻再次动了起来,尽管他的表情是冷的,但动作很温柔,似乎是不想伤害乔微凉。
  没把自己直接掀下床,已经是这个男人最大的仁慈了吧?
  乔微凉冷笑,身体近乎麻木的承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再次达到顶峰,乔微凉无力地趴在季臻胸口,笑得残忍:“季臻,五年前我被下了药送到殷席床上,第一次,我给他了,老实说,他的技术。比你好。”
  “乔…微…凉!”
  季臻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乔微凉笑得满不在意,还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只是,还没碰到,季臻就一把推开她,翻身进了浴室,然后飞快的换了衣服离开。
  直接开车冲出酒店,季臻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不管乔微凉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说出这样的话,她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火。
  无论是她说把第一次给了殷席还是技术问题,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
  车子一路狂飙到圣庭,刹车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保卫部有人连忙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远远地就看见季臻杀气腾腾的走来。
  保卫部的人是认识季臻的,这会儿见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也不敢上前拦着,只能给前台打电话。
  前台刚准备给乔微凉打电话,季臻已经进了电梯,前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位爷今儿要灭了谁。
  电梯在总经理办公室那一层停下,季臻走出来。
  还没到上班时间,秘书莫溪正坐在外面吃小笼包,看见季臻,差点没被噎死,连忙喝了两口水,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踹得稀巴烂。
  莫溪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大事了。
  环视一圈,办公室里没人,旁边有个小房间,应该是专门的休息室,门没掩好,隐约可见里面的单人床上躺了个人。
  季臻走过去照旧是抬脚踹门,门板砸在墙壁上,恨不得震下一层白灰来。
  这两声震天似的炮响,睡得再沉的人都醒了,更何况是殷席。
  只是没等殷席发怒,衣领就被揪住,然后带着劲风的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绝对用了十成的力道,殷席感觉自己的脸骨都错位了。
  靠!
  任谁在大清早睡得正好的时候被吵醒,然后不明所以的被砸上一拳,都不可能会有多美妙的心情。
  殷席没看来人是谁,腿一曲,抵在季臻腰上,伸手抓住季臻的衣领,用力一拉,腿同时一顶,季臻摔在床上,殷席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眼神冷厉的盯着季臻。
  季臻同样盯着他,两个男人浑身的威压全放,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雄狮,随时都能冲上去将对方的脖子咬断。
  殷席抬手擦了擦唇角,拇指上果然沾了血,他的口腔壁破了。半边牙龈迅速肿起来。
  打架这种事,和殷席文质彬彬的外表似乎不沾边,可并不代表他不会。
  舌尖在口腔扫荡一圈,咽下一口血腥,殷席飞快的冲过去,爆发力极强的用肩膀撞向季臻,将他压在墙壁上,伸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这一拳,同样不遗余力。
  季臻本能的弓起身子,却没发出声音,抬腿一扫,殷席连忙退开,摆在床边的木架被踢散了架。
  不等殷席反应,季臻又挥拳冲过来,那架势,好像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殷席抬手挡住,两个男人,铁一样硬邦邦的手臂砸在一起,几乎都能听见响亮的回声。
  过了这么两招,殷席清醒过来,脑子开始运转。
  “你有病?”
  殷席冷笑着问,他还没洗漱,没戴眼镜,一双微微上挑的眼里,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而显得潋滟多情。
  至少在季臻眼里,这双眼睛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只能到处招惹桃花。
  恰巧,殷席在圈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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