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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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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淡笑着看向远方,“慕家总算没有绝后!”
  “子归呢,我家子归在哪里?”魂归不太喜欢沉重的话题,加上许久未见子归,魂归便转移了话题。
  “他在母亲那里,你去寻他吧,今早他父皇出征,他吵着闹着要前往,正置气呢,你去正好能安慰安慰!”
  想到子归,子衿也是无语,这孩子心思还挺重。
  魂归拧眉,“混小子,别的不学,学他老子心思重,将来又是个黑心肝的!”
  魂归嘟嘟囔囔的说完,便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净初说,“陈芝麻,找你男人去!”
  “混蛋!”谷亦荀怒不可遏,恨不能杀了他。
  可魂归却早已潇洒离去。
  魂归离去之后,谷亦荀坐在子衿身边,语重心长的说,“虽然,我知道现在问起,对你而言有些难堪,可我实在想不通,崇景是如何解除绝情蛊的?”
  绝情蛊?
  子衿问,“绝情蛊是不是要用被下蛊之人心仪之人的血养成的那种蛊?”
  “对!”谷亦荀直言不讳,“当年,魂归那混蛋对你心存非分之想。我原本是想养这蛊虫来对付他的,可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没想到阳错阴差,得知崇景对你也存着坏心,那日他截杀我与魂归,我便乘机给他下了蛊虫。”
  呵呵!
  子衿笑得苦涩,“好在嫂嫂的蛊虫,要不然,我难保清白!”
  “可他动欲念后,为何没爆体而亡?”
  “怪我!”子衿苦涩的说。
  “你救了他?”谷亦荀简直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子衿竟然还会去救崇景?
  “不是,当时蛊虫在他体内肆虐,像疯了一样的乱撞,我见他疼痛难忍,便想逃走,可他却扑上来抓住我,我情急之下,用碎瓷片划破了他的脖子,崇景便用双手将蛊虫抓了出来。”
  想去那段回忆,子衿便捂住脸,颤抖不已。
  “原来如此,便宜了那混蛋!”说罢,谷亦荀安慰的搂住子衿的肩膀说,“子衿,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你了。”
  “还有一个赵文修,他到底什么目的,我们至今都还搞不清楚!”想到赵文修,子衿便觉头疼。
  谷亦荀拧眉,“我倒是知道一件往事。不知与赵文修有没有关系?”
  “什么?”子衿激动之下,用力过大,牵动了伤口,她疼得呲牙。
  “你没事吧?”谷亦荀关切的问。
  子衿摇头,“我没事,你说吧!”
  “子归在南疆那段时间,我父亲回忆往昔,曾与我说过一件事,他说当年赵文修之父死于非命,应当是明德皇帝所为,十年后,赵文修曾到过一次南疆,分别与我父亲与苗王密谈,他与苗王说了什么我不知,但是他从我父亲那里高价买了炼尸蛊。”
  子衿沉吟,“我外祖父若是真的被明德所杀,那赵文修心怀怨恨,也情有可原,后来,母亲又遭遇明德皇帝觊觎算计,会不会这两者之间还有联系?”
  子衿想不通,于是急切的喊,“来人!”
  “皇后娘娘,奴婢在!”宫女进门,恭敬的屈膝给子衿行礼。
  “去请太后娘娘来一趟!”子衿想,那些旧事,看来只有母亲最清楚。
  “诺!”
  不多时,赵倾颜便赶来,谷亦荀与她见礼,“给太后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子衿你寻我可是有事?”赵倾颜的神态有些焦急。
  子衿点头,神情肃穆的说。“母亲,当年外祖父是怎么死的?”
  说起这事,赵倾颜的神色便有些异常,她有些茫然,有些沉痛的说,“当时大夫说父亲是突发心绞痛死的,后面坊间却传,说是明德皇帝害死的。”
  “当初外祖父反对母亲入宫为妃是么?”坊间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相信定有理由。
  “是,父亲溺爱我,他只想我找个情投意合的男子过一生,是以拒绝明德皇帝的求亲,当时明德年轻气盛,自然是心有不甘,此事刚过不久,父亲便突然死亡,我曾怒问过明德,可他发誓,说绝对不可能是他。”
  子衿看着赵倾颜,觉得她还有话没说完,便接着问,“后来呢?”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见赵文修与何氏谈话,何氏言谈之中,父亲很有可能是大哥他气死的,至于为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子衿与谷亦荀心里都十分清楚,赵倾颜不是不知,而是不愿想,赵文修当初定然是想要利用赵倾颜在明德皇帝心中的地位,达到他飞黄腾达的目的,这才……
  说起往事,赵倾颜心里苦涩不已,最后只剩唏嘘。
  “母亲,赵文修会付出代价的!”子衿说。
  “希望吧,他心术不正,若是大月真在他的控制之下,定会民不聊生!”
  子衿见她伤怀,便让人送她回去休息。
  赵倾颜回去之后,子衿便忧心忡忡的问,“嫂子,那炼尸蛊,到底是何种东西?”
  “炼尸蛊,顾名思义,就是炼尸,将蛊虫种在新鲜尸体上,尸变之后,那些尸体便会成为杀不死,打不坏的怪物,攻击力惊人……”
  “遭了,崇睿此去会不会……”子衿着急的想坐起来,却被谷亦荀按住。
  “你别急,炼尸蛊也不是不可攻破的,尸蛊懒惰……”谷亦荀附耳对子衿说出秘密所在,子衿这才放下心来。
  “嫂子,劳烦你给我笔墨纸砚,我要修书一封给崇睿!”
  谷亦荀将笔墨纸砚交给子衿后,子衿便写了密信,而后叫,“赤影大哥,劳烦你走一趟!”
  哈哈!
  赤影大笑,“这才分开半天。皇后娘娘便开始想念陛下了!”
  魅影从暗处走出来,伸手拍了赤影后脑勺一记,“你还不去,这话若是让陛下知道,他定然会将你派往差扎尔驻守,然后将杏儿放在宫里陪皇后,让你饱受相思之苦。”
  话说当年,晓芳与墨影可没少受崇睿的报复,这赤影真是一点不长记性。
  赤影捧心,“那还不如杀了我!”
  赤影浮夸的表演,惹得大家都笑了开来,魅影恨铁不成钢,“那你还不长记性?”
  “好好好,二师哥,我知道了,对了皇后娘娘,这几日杏儿总是食不下咽,精神不济,稍后您给她瞧瞧可好?”
  赤影爱妻如命,简直是所有师兄弟的典范。
  魅影真怒了,一脚踢过去,“你先将正事办了!”
  赤影这才带着书信飞身离去。
  “魅影大哥,劳烦你去给我将杏儿找来可好?”
  “诺!”魅影转身离去。
  谷亦荀见子衿大病未愈,便要操劳,颇有些不赞同,“你这般模样,就不能消停消停么?”
  “当初嫂子不也为了南疆之南疲于奔命么。为了在乎的人,我们都在尽力而已!”子衿笑着说。
  “好吧,确实如此!”谷亦荀不得不承认!
  两人相视而笑,子衿心想,历经诸多劫难,日后定不负好时光!
  不多时,杏儿便被芷水扶着走了进来,子衿与谷亦荀皆是一震,这杏儿脸色果真很差,看来赤影担心也是情有可原。
  “皇后娘娘!”即便是在病中,杏儿依旧礼数周全。
  子衿忙说,“你都病成这般模样,何须拘礼?”
  芷水将杏儿扶到榻前坐下,子衿便仔细给她探脉,良久,子衿才放开杏儿的手,“恭喜!”
  一句恭喜,对让杏儿惊喜不已。
  “真的么?”杏儿不敢相信的问。
  子衿点头,“真的!”
  所有人皆替她开心,杏儿更是激动得眼泪直流。
  “母后,救命啊!”
  忽然,门外传来子归凄厉的哭喊声!
  “怎么了?”子衿看向门口,神色有些着急。
  哎!
  谷亦荀叹息,“又来了!”
  “你别担心,定是魂归那老不正经,又拿我家小净初与子归开玩笑,你家子归这孩子也是好玩,旁的任何事,他都毫不在乎,偏偏一遇到小净初的事情,他便能轻易被魂归弄哭,而魂归,你也知道,就是个神经病!”
  谷亦荀的话音刚落,子衿便看见子归迈着小短腿,一脸泪痕加鼻涕,哒哒的往子衿这边扑来。
  “母后,您快救救我家小初儿!”子归哭得抽抽搭搭。那小模样,倒是真伤心到极致了。
  子衿将子归搂在怀里。柔声说,“那子归你告诉母亲,小初儿怎么了?”
  “小初儿死了!”子归哭得不能自已,吹起好大一个鼻涕泡泡,指着门口说。
  子归话音刚落,便见魂归怀抱着小初儿走进来,她那湖水蓝的小衣裙上,也不知染了些什么东西,乍一看,倒是真的很像流血受伤。
  杏儿与芷水皆是一震,“天啦,这是怎么了?”
  子衿与谷亦荀两人倒是很平静,子衿依旧保持着恬淡的微笑,而谷亦荀,直接翻白眼,表示受不了。
  再看魂归,一脸的扭曲,显然是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谷亦荀捧着肚子走过去,从魂归手里将孩子接手过来,恨声说,“你给她衣服上撒的什么鬼?”
  “不是我,是陈芝麻自己在御膳房抓了一个桃子,吃成这样能怪我么?”他倒是有理了。
  “那你骗子归,看他哭你很有成就感?”谷亦荀觉得,自己可能多养了一个孩子。
  说起这个,魂归就真的来劲了,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不待谷亦荀发怒,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媳妇,你不知道。老子一看到那小子沉静如水的眼珠子,就想起他老子是如何算计老子,一想到老子心里就有气,所以看他哭,老子心里就是爽!”
  呃!
  芷水与杏儿护短的说,“你这人真是有病?”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罢,又一起伸手去将子归从子衿手里接手过来。
  两人一人拉子归一只手,芷水恶狠狠的说,“子归,小初儿是睡着了,待你父皇回来,你要记得将此事告诉他,他自会替你报仇。”
  呃!
  魂归嘴角抽搐,“你们这般教坏孩子,这是不对的!”
  听听,说的多么的义正言辞,可他却不想想,他将子归教成了什么样子?
  “好吧,老子是个大男人,何苦跟你们这群女子计较,哼!”魂归说罢,转身欲走。
  “去哪里?”谷亦荀阴森森的问。
  魂归摆手,背对着谷亦荀说,“老子去找清虚老道士算账,他将昆仑绝学翩若惊鸿教给子归,这账必须算。”
  “找死!”谷亦荀说着,嘴角挂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果然,魂归却是去找死的。
  他走到清虚老人与青山老人所在的揽月宫,霸气十足的一脚踢开宫门,叉腰喊道,“清虚臭老头,我要与你算账。”
  后院凉亭。石桌上一盘棋局,一炉檀香,两盏清茶,青山老人与清虚老人正在博弈。
  听到魂归的那霸气侧漏的一声怒吼,青山老人与清虚老人俱是一震,青山老人尤其夸张,魂归喊话时,他正捧着杯子在喝茶,“噗”的一声,他口中的茶直直的朝着清虚老人喷去。
  清虚老人轻轻一拍石桌,人便飞身离去,那口茶水便泼在他原本坐着的石凳上。
  清虚老人面不改色的落地,淡声说,“滚进来,少在外面丢人!”
  魂归在院子里扯了一颗狗尾巴草放在嘴里,痞里痞气的走到后院,见青山老人也在,他倒还知点礼数,一屁股坐在清虚的位置上,对青山老人拱手,“前辈!”
  “好小子!”关于这点,青山无疑是佩服魂归的,不管被清虚打了多少次,下次见面,他还是那副流氓样,看着都解气。
  “有屁快放!”清虚一脚踢过去,魂归自然不敢接招,只能往旁边移,这样青山老人吐的茶水便被他这块特大号的抹布擦干净了。
  清虚老人甚是满意,潇洒的撩起袍角,坐了上去。
  魂归觉得裤子有点湿,口没遮拦的说。“师父,您不会下不过青山前辈,尿裤子了吧?”
  清虚怒了,手执棋子,便往魂归的嘴上丢过去。
  哈哈哈哈!
  青山老人拍着大腿,笑得浑身颤抖,简直太欢乐了。
  魂归不敢硬接,连忙躲在青山老人身后,指着清虚老人,狐假虎威的说,“有本事你打呀?我告诉你,你将翩若惊鸿教给子归,我心里不舒服。”
  搞半天,原本是为了这事?
  青山想,“哼,你师父才教我徒孙一点点功夫,你都要跑来骂街,走你!”
  青山老人趁魂归得意之际,忽然闪身离开,魂归扭腰摆臀的样子,便暴露在清虚老人面前。
  他伸出右手,状如鹰爪的抓着魂归的衣领,想将他抓过来,可魂归滑的像个泥鳅,师徒两便开始打起来。
  青山老人从他的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蹲在阴凉处,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他们师徒打架。
  魂归三两下便被清虚老人撂倒在地,左右眼分别多了两个黑眼圈,打完后,清虚老人通体舒畅,整理了衣袖,居高临下的看赖在地上的魂归,凉声说,“子归不到两岁,而且毫无武功底子,却能躲过我十招,就凭这个,他就配得到我的翩若惊鸿。”
  呃!
  魂归不干,抱着清虚老人的大腿,“师父,不要啊,我也要学翩如惊鸿!”
  “原本打算教初儿,你若不放手,那别怪为师不客气!”
  一听清虚老人说要将翩若惊鸿教给小净初,魂归便激动了,他谄媚的将清虚老人的裤子整理好,拍拍手站起来,“师父你不早说,哈哈,哈哈!”
  哼!
  清虚老人一拂袖,转身离去。
  两日后,榕城。
  大军来到榕城,再过去便是大月国境,是以崇睿将大军停留在榕城大营,让黄影整顿集结,准备夜间攻打彭州。
  而崇睿未去大营,而是直接策马去了平东王爷府上。
  门房不识得崇睿,见崇睿策马而来,连忙将崇睿挡在门外,“这位爷,此处是平东王爷府邸,请问您是……”
  崇睿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张桐从平东王府走了出来。
  张桐是当年锦州巡防营旧部,崇睿担心崇智年幼,一个人守不住一座城,便将张桐送给崇智做军师。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张桐便要下跪,却被崇睿轻轻拖住手臂,扶了起来。
  “朕说过,北狄将士见朕皆可免行跪拜之礼。”
  那门房一见张桐喊陛下,连忙跪伏在地上,“奴才不知陛下驾临,求陛下恕罪。”
  “不知者不罪,崇智呢?”崇睿虽面容冷峻,可态度却很和蔼,那门房颤巍巍的站起来,躬身退至一旁。
  张桐欲言又止。
  崇睿拧眉,“说!”
  “他,算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吧!”张桐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调戏良家妇女?
  崇睿咬牙,“他倒是长本事了!”
  嘿嘿!
  张桐干笑,心说,“调戏自己喜欢的良家妇女,也算是调戏良家妇女吧?”
  崇睿雷厉风行的往后院走去,张桐也是个好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路跟着进去。
  远远的,崇睿便听见崇智的撒泼的声音,“我不管,你今日煮的饭就是难吃,倒了本王的胃口,你让本王亲一下,本王便不扣你这月工钱。”
  “你无耻!”常月茹羞得无地自容,真恨不能端起桌案上的菜汤,从头顶浇下去。将崇智烫死了才好。
  “来人,将崇智这淫贼给朕拖出去斩了!”
  


第190章意想不到

  听到崇睿说要将崇智拖出去斩了,常月茹并未表现出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该有的快意,她心里闪过一抹浅浅密密的痛,愣愣的站在原地。
  崇智听见崇睿的声音,先是一喜,而后立刻怒道,“三哥,为何要斩我?”
  “对……对啊,陛下,那八王爷不过就是与常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张桐额间冷汗津津,其实他适才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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