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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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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两人便在侯府拆房子,魂归对管家说:“你将账务记好,这是赵丞相的女儿与女婿打架,稍后找赵丞相拿银子便成。”
“得嘞!”管家随手抄起一个小本,拿起一只小小狼毫,在舌尖点了几下,便开始记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没少跟着魂归讹银子。
城南。
净初背着包袱一路抹着眼泪怒骂:“混蛋,去死,去死!”
走一路,净初就扯了一地的菜叶子。
子归这一路上便追着菜叶子赶到城南,刚好见净初从一个菜贩子那里捡了一颗大白菜,丢了一块碎银子给菜贩子,又接着扯菜叶子。
“初儿?”子归走上前来,也不敢去搂净初的肩膀,就这样微笑的看着她。
净初一见他,便将青菜怼到子归脸上去:“谁许你跟来的,滚!”
“你撒了一路的菜叶子,不就是为了让我赶上来么?”子归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一地的白菜叶子。
净初拧眉,将青菜往子归怀里一放,厉声说:“不许你再跟着我,再跟着我抓你下大狱。”
“我是太子,你是郡主,即便你是这碎叶城的地头蛇,你也压不过我这强龙,乖乖听话,我母亲来了,说是想你得紧,你赶紧与我回去。”
当年慕子衿赐净初净初郡主封号,支持她全权管理碎叶城,净初对子衿感激不尽,心想:“若是姑母觉得我任性,不让……我呸,不让便不让,我不稀罕他,但是姑母来了,我若是不回去,显得没有家教,原本家教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净初将包袱往肩上一垮,便转身往侯府方向走去。
子归暗自松了口气,赶紧追着净初而去。
为了面子,净初翻墙进了院子,为了保住她的面子,子归也假意不知,配合的沮丧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子归一进门,谷亦荀便走上前来,关切的问:“没拦下初儿?”
“回舅母的话,初儿压根就没在城南!”子归将那种沮丧演得活灵活现。
“夫人,夫人,郡主在房里生闷气,锁着门,谁也不见!”玲儿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谷亦荀说。
谷亦荀叹息:“让你见笑了,这孩子脾气大得很!”
“哪会,敢于扛下碎叶城大业的奇女子,若不是真被子归气得够呛,净初也不至于这般生气,既是我儿子闯的货,那便由我这个母亲去解开他二人的心结吧!”
子衿说罢,便站起身来。
“你就不要惯着她了,你是长辈,又是皇后,哪能一直这般迁就她?”谷亦荀不赞成的说道。
“嫂子这话可就见外了,她还是个孩子,子归胡闹,你们没怪他,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净初最是听我话,这些年书信往来,我能感觉到这孩子品性好,若不是子归惹怒了她,她何至于气成这样,我的儿媳妇儿,我自然是要多疼爱些的。”
“你就惯着她吧!”
谷亦荀无语了,当年净初修书子衿,说要管理碎叶城,子衿便真的给了她莫大的权利,封郡主,给权利,还特地派人过来手把手教了一年。
魂归倒是不在意,说子衿这也是为他们家子归谋福利,可当时谁知未来会是什么模样,子衿既然肯给净初与赵聘婷这样大的权利,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的。
子衿跟着玲儿一路走到净初的卧房门口,却见子归正在门口招惹净初:“初儿,你与我说句话好不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明知故问!
子衿走上前,无声的戳了子归额头几下,子归耸肩,有节奏的踢着净初的房门:“初儿,开门,初儿开门,初儿开门!”
“郡主,皇后娘娘看郡主来了!”
屋里的净初听说子衿亲自来看她,连忙打开房门,子归一时不防,脚下踢了空,一个趔趄便往屋里钻。
净初将子归扑进来,迅速让开,免于与他跌成一团的厄运。
子归却在空中打了个旋,一个鲤鱼打挺便稳稳的站在净初旁边,嬉皮笑脸。
净初无情的掠过他,走到子衿面前:“净初见过姑母!”
“我们初儿长大了,长成窈窕淑女了!”子衿将净初扶起来,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窈窕输女!”子归说罢,咧着嘴笑。
可子衿与净初都无视他,净初扶着子衿便去了房里坐,子衿落座之后,对着暗处喊了声:“魅影大哥,劳烦你将子归弄出去!”
就这样,子归被无情的丢了出去。
谁也不知子衿与净初在屋里说了什么,反正她出来时,净初便羞答答的跟在她身后,子衿浅笑嫣然的对子归说:“去与你岳父岳母请安吧!”
“哪里?”子归问,遭来净初一顿白眼,他这才醒悟,“初儿肯嫁给我了?”
“我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去的!”净初傲娇的一仰头,一点不将子归放在眼里。
子归哪里管她是冲着什么去的,一脸春风得意的往前厅跑去:“舅父,啊不,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哎!
魂归叹息:“净初那点小道行,哪里够子衿戏耍的,天天喊着嚷着逼她嫁人,真要嫁人了,老子居然想流猫尿,太他娘的有损老子的英雄气概了。”
魂归抬头看天,子归亦如此。
“舅父啊,您放心,我会对初儿好的。”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他这性子,不气得净初跳脚,便阿弥陀佛了。
可魂归却信任子归:“你小子,其实说到底,性子还是像你老子,从第一天来到碎叶城就不停的在算计,虽说也学到老子的一点皮毛,可你他大爷的,全用在我家陈芝麻的身上了,用了便用了,以后可不行再用这招去招猫逗狗,逗逗陈芝麻便成了。”
“诺,子归谨记岳父教诲!”
许多年后,当子归当上皇帝之后,许多人不由得感叹魂归当年的慧眼,子归果然与崇睿一般,从一而终,一生只待净初一个人好。
自然,这些后话,暂且不提。
就这样,魂归将净初嫁给了子归,净初出门时,魂归一个人躲在净初房里哭得昏天暗地,谷亦荀去安慰他,他还嚎:“娘的,老子当年没将慕子衿搞到手,被崇睿笑了半辈子,结果我女儿又被他儿子搞走了,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若不是年纪大了,谷亦荀真想翻白眼,再给他两耳光:“贱人!你自己看见彩礼就两眼放光,怪谁?”
“那老子不是将彩礼全部变成嫁妆送回去了么?”魂归抹了抹脸上的金豆子,心里那个痛啊!
“你可以选择不送!”谷亦荀简直无力吐槽。
魂归纠结:“老子要是不送,那以后子归要是欺负我家陈芝麻,她连回家从盘缠都没有,老子是赔了女儿折了银子啊!”
谷亦荀不愿与这神经病说话,领着他们家老三离开了净初的闺房,时不时的,就能听到魂归干嚎的声音。
从侯府出门,一路上碎叶城的百姓自发给她送亲,看着昔日那些熟悉的面孔,净初终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净初穿衣素来素净简单,今日穿着大红的喜服,逶迤的裙摆铺满了整个马车车厢,头上戴着纯金凤冠,凤冠上有一排排的吊坠,一直垂到净初的下巴上,子衿别出心裁,还在她的额头点了一朵娇媚的红色百合,她整个人美得浓烈而张扬。
同样一身红色喜服的子归安慰:“从榕城到碎叶城也不过就是七八日的路程,你若想回来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你,离我远点!”虽然答应了嫁给子归,可净初的心里的疙瘩可是一点都没消除。
恨他!
子归撩开衣袍,一脚踩在净初身旁,弯腰低头,勾住净初的下巴,恶狠狠道:“小爷现在对你耍流氓可是合情合理的。”
“你敢我便告诉姑母!”现在有子衿做盾牌,净初才不怕子归。
“母亲也管不得我们夫妻之间亲密,再说了,你好意思痛母亲说,姑母,相公他亲我,啊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子归像抽筋一般,大笑三声后,忽然严肃的说一点不好笑。
净初咬牙:“离我远点!”
“小爷最喜欢凑近了看,媳妇,给小爷我乐一个!”子归不怕死的继续在净初面前调戏。
净初怒极,伸手便要与子归打一架,可子归却握住她的手掌,将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这样挺好看的,打架搞得披头散发,变丑了可别哭。”
新娘子么,都是爱美的,净初自然也不例外,羞红着脸要将手从子归手里扯出来,可子归握的紧,不管她用多大力,始终无法将手取出来,子归笑笑不说话,将她的手放在胸口,与她坐在一处,看着她傻笑。
他嘴巴不贱了,净初反而觉得不习惯,用脚踢他:“你坐到别的地方去!”
“我不,你是我媳妇,我拼什么不能坐你身边,我不但要坐你身边,等回到皇宫,嘿嘿嘿……”子归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看着净初。
不能打是么?
妆容会坏是么?
啪!
那踢小腿终归是没问题的吧,净初伸出脚,像踹杀父仇人一样的狠狠一脚踹过去,子归当场便叫得变了调。
啊……哦!
听到叫声,走在最前面的聘婷淡笑,倒是墨儿听不下去了,走到马车旁,拍了拍车厢:“哎哎哎,注点意!”
子归疼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抱着腿“嘶嘶”“呼呼”,一边疼一边揉一边自己给自己吹!
净初瞬间便觉得清净了不少。
八日后,北狄皇宫。
经过繁琐的繁文缛节之后,净初总算被送进了洞房。
“郡主啊不,太子妃,今夜可是您与太子殿下的洞房花烛夜,您可得收敛些您的脾气,临行前夫人曾交代玲儿,让玲儿告诉太子妃,千万不可任性妄为,这里是皇宫,不是定北侯府。”
净初已经累得两眼无神,定定的看着玲儿,不说话。
不多时,子归便在墨儿小刚弟弟还有赵云轩的撺掇下,扭扭捏捏的来到新房门口,嘴巴贱是一回事,可真到了实战,却是另外一回事。
子归坦言:“你们这群禽兽,给我看的那些小黄本到底有没有用?”
谁知道!
可赵云轩与小刚却点头慎重道:“大哥,以你的聪明才智,不过就是爬一回巫山,淋一场雨,小事一桩,我们相信你!”
好!
子归颇感自豪的拍了拍胸膛:“你们就等着哥哥凯旋而归吧!”
说罢,壮士断腕一般的推门进入,而后将那一干望穿秋水的小混蛋隔绝在外。
玲儿见子归进门,嘴巴特甜的恭维:“奴婢祝太子与太子妃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共效于飞。”
“多谢玲儿!”子归将红包递给玲儿,玲儿领了红白,便连忙出了门去,而后顺便将墨儿等人轰走。
夜,静谧得让人彷徨!
净初紧紧的握住衣摆,在盖头下显得不知所措,子归拿着同心杆,将净初的盖头揭开,即便来的路上已经看了好几日,可现在在灯火下看,子归还是觉得净初美得超凡脱俗。
“初儿……”子归虽然想心里练习了千百遍,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真不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净初不看他,头低得不能再低。
“初儿?”子归的手作鸡爪状,想要袭胸,又觉得有些唐突,收回来,放在唇边咬了咬,再伸出去,想掐人家美人的小蛮腰,又怕被扇巴掌。
子归自个儿在那里纠结了半天,却发现净初头部有节奏的一点一点的,他瞬间就像被侮辱了一般,点着净初的额头道:“臭丫头,你要是敢新婚夜给我睡着,看我……”
想要说出口的狠话,终究在看见净初纯真的睡颜时,自动消音。
哼!
“看你今日累坏了,小爷我就先饶了你,明晚上,明晚上嘿嘿嘿嘿嘿!”子归在心里自己脑补了一出大灰狼扑倒小绵羊的画面。
而后,认命一般的替净初除去鞋袜,将她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躺下,一点没敢打扰净初。
翌日大清早,玲儿便在杏儿姑姑的带领下,守在门口等着验货……
可等了好久也没见动静,两人便敲门,可门里没有人应声,杏儿姑姑着急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可进到内殿,却发现两人压根就没在榻上,凌乱不堪的被子下,干净得像刚洗过的一般,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两人好奇的四下张望,却见靠近后院的窗户大开,这二位竟然在院子里打架……
两人打架的内容可谓相当纯洁,没有武林高手过招的既视感,也没有一般夫妻打架的场面感,简直就是两个小娃娃级别的较量。
净初用手掌抠着子归的鼻孔,子归抓着净初的头发,两人扭曲又和谐的定格在原地,两人都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明明都已经累得受不住,可谁也不放手。
作为婆家人,又是伯母,杏儿不得不走过去拧着子归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孩子,人家太子妃刚嫁过来,你这般与她打架,若是被陛下知道,不知又要怎么罚你了。”
“十伯母,疼疼疼!”子归被杏儿拧着耳朵,便不敢说话了,乖乖的放下净初的头发,净初见有人来了,也赶紧放开子归的鼻孔,作娇羞状。
杏儿将子归拉到一边:“怎么回事,榻上怎么不见落红?”
子归脸爆红,愤恨的咬牙:“还落红,我体恤她累坏了,放过她没对她下手,她今日大早上醒来,便说我非礼她,对着我就是一顿打!”
真可怜!
哎!
杏儿摇头:“这不都要怪你,平日说话做事没个正经!”
说罢,便走到净初面前:“太子妃,陛下与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去敬茶呢!”
“伯母唤我净初便好!”净初屈膝给杏儿行礼,一副端庄良家妇女样。
杏儿当即便想:“这孩子性格挺好的,子归就是孩子气重,欠收拾!”
一行人收拾妥帖之后,便去了未央宫。
崇睿见子归与净初一脸的愤恨,丝毫未见半分新婚的样子,心下了然,便用眼神掠杀子归,子归在崇睿面前,属于老鼠,他本能的挪着小碎步,躲在净初身后,企图躲过崇睿目光的掠杀。
崇睿秒变脸,温和的笑着对净初说:“离开父母,可有不方便的地方?”
“回父皇,净初习惯的!”净初在崇睿面前,那绝对是小绵羊。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可找你姑母,或者杏儿姑姑,这宫里大小事,她都十分清楚!”
说罢,再次对净初温柔一笑。
净初那个感动啊,心想:“我爹爹也不知为何这般恨父皇,父皇挺好的呀!”
当夜。
子归恬着脸挨着净初坐在榻上,净初手里拿着书看的正好,见子归靠近,便挪开了些。
子归再挤过去,净初便再挪开,最后净初被挤到角落,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便抬起脸来,冷声道:“滚远点!”
“老子就不信了,我是你夫君,昨夜我体恤你紧张,放过了你,今夜小爷若是再放过你,如何保住这皇宫小恶霸的名头?”
言落,子归便精准的掐着净初的小蛮腰,将她往怀里带。
净初羞得满脸通红,左右躲避:“混蛋,你若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就阉了你!”
“来啊,小爷送你阉!”子归撩开袍子,便露出白色的亵裤,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就在净初眼前晃啊晃的,别提多扎眼。
净初羞得用手捂住眼睛,带着哭声怒骂:“子归,你这混蛋,流氓,臭流氓!”
么!
子归捧着净初的脸先亲了一大口,而后便对着净初喋喋不休的红唇使劲吻下去,净初只觉得轰的一声,眼前全是绚丽的烟花,将她紧紧的包围。
子归唇间的温热,像冬日里暖暖的浓汤,充斥在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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