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折腰-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劭的心里空落落的,似被挖走了一块东西。

    又一道闪电,撕裂了漆墨的夜空,照的半个信都城池,亮如白昼。

    轰轰不绝的雷声里,魏劭心头似也被带的一阵突突乱跳,忽然一个翻身下地,迅速穿了衣裳,到外间摘下挂于墙上的蓑衣斗笠,推门而出,靴履落于门前台阶,一路践着水花,朝外快步而去。

    ……

    小乔近午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是晴好。不想过了午,日头渐渐便被云层遮挡。

    还没到酉时,天就竟黑的如同入了夜,又下起了雨。

    雨越大越大,倾盆如注。沿着驰道,在风雨里再行了十来里路,终于赶到驿舍,落脚了进去。

    驿丞预备精舍,迎奉小乔住了下来。

    床上的铺盖是春娘自己带出来的。春娘知小乔惧怕闪电雷鸣,当夜又陪她睡觉。

    小乔却一直睡不着觉。闭着眼睛,将头蒙在被窝里。

    直到下半夜,雷声渐渐稀落,终于慢慢合上眼睛。

    远处忽然又起了一阵闷雷声。

    小乔猛地惊醒,心口一阵乱跳,黑暗中睁开眼睛,听到春娘熟悉的熟睡呼吸声,心跳才慢慢地平复了下去。

    她感到口干,又有些气闷。没有惊动春娘,从床上轻轻爬了下来,来到桌边,倒了半盏水,喝了几口,放下后来到窗边,推开一扇被雨水浸的微微润涨的小窗。

    一阵挟着深夜凉意的湿润的风,朝她涌了过来。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秋了。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春娘快醒了。

    小乔关了窗,爬回到了床上。

    春娘半梦半醒间,伸臂摸到小乔软软的身子,觉到有些凉,帮她搂了搂被角。

    小乔终于倦了。闭上眼睛,听着头顶瓦片上沙沙不绝的落雨之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到有人在轻轻推自己。

    迷糊间睁开眼睛,见房里已经亮了一盏昏灯,春娘不知何时起了身,此刻俯身,正在轻声唤她。

    “女君,男君至。”

    小乔听到她说道。语气含了些小心翼翼似的谨慎。

 第126章

    贾偲白天护送女君出信都北上。全程不敢松懈。

    此去一路虽都隶属君侯的地界,应当不会出大的问题。

    但前次并州陈瑞一事的教训,历历在目。虽是意外,但他至今想起,依旧心有余悸。

    且当初君侯初大婚,次日送女君回渔阳。便也是在这条道上出了意外。女君被人劫走,最后君侯竟以攻打石邑而收场。

    尤其他知道,女君今日这样离开,并非出自君侯之意。倘若真出个意外,自己便真是万死不辞。

    故此处虽是驿舍,但当夜,他不但在女君住屋近旁安排轮班守卫,下半夜更是亲自值守。

    白天路上的时候,他也暗暗猜测,君侯在得知自己送去的消息后,会不会派人追上来。

    答案这么快便来了。

    君侯不但亲自赶了上来,而且,竟是在如此一个雷电交加风雨大作的深夜,从渔阳到这里,追了百多里的路,于夜的最深沉的寅点到了。

    他头戴雨笠,身披蓑衣,双足踏出积水的水花,从驿舍的门外,径直入了大堂。

    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

    贾偲惊呆了,单膝跪在了君侯的面前,低头做好了要被斥责的准备。

    君侯却只问了他一声:“女君何在?”

    声音辨不出喜怒。

    他答复,面门一阵衣风掠过,再抬头,君侯已经从他侧旁走过。。

    ……

    小乔从枕上,慢慢地坐起了身。

    春娘往小乔的肩上披了一件外衣,回头看了眼门口方向,掩不住不安,附耳说道:“男君身上湿透了,瞧着神色也不好。”

    说罢转身出去,来到还停在门外的魏劭面前。

    他的神色里并不带怒意,却也无别的表情。

    浑身散发着一种叫人感到压抑的气息。

    春娘压下心里涌出的不安。

    她实是想为女君今日不告而别的举动做一个能让男君消火的解释。

    偏竟想不出来。

    “女君醒了……”

    魏劭身影一晃,便跨进门槛。

    那扇门在春娘的面前,吱呀一声闭合。

    ……

    烛台火光昏暗。

    魏劭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湿漉漉的。

    他入瓦下已有些时候了,但此刻,水滴依旧不住地从他吸饱了水的发间,沿着额头落到英俊的面庞上。

    衣衫更是湿透,紧紧地贴于他的胸膛,水滴滴答答地下落。才不过片刻功夫,门口他立于脚下的那块干燥地面,便积出了一滩的水渍。

    小乔的视线,从他面庞慢慢地落到他脚下的那滩水渍上。

    “脱了衣裳吧,你身上湿透了”她说道。

    魏劭不说话。

    站着也一动不动。

    小乔等了片刻。

    冷冷哼了一声:“明日着凉了,莫怨人”

    说罢,一个扭身,背对着他躺了回去。

    她闭目,身后却始终听不到有任何响声。

    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略略回头。

    看到魏劭还像片刻前那样,站在那里两手垂的笔直。

    身影被烛火投在他身后墙上,一动不动,像只挂着的皮影。

    竟似在赌气。

    她忽恼了,一下坐了起来,撩被下床径直走到他的面前,皱眉道:“你我既说不拢到一处,我回我的渔阳,你留下继续做你的君侯大事,岂不是两厢便宜?你这般大半夜追上来扰我清梦,是嫌昨日还没吵够?”

    魏劭还是那般固执地站着。只一道晶莹的水珠,从他额头正中发间的美人尖处滚落,滴在他挺直鼻梁上。

    许是沐了大半夜风雨的缘故,他英挺的一张面庞略显苍白,眼睛里布了被雨水刺激出的血丝,眉宇间带着一丝疲倦。

    小乔恨恨抬手,剥他衣裳:“我是不想你在我这里病了。免得日后祖母知道,要埋怨我”

    他顺从地让她把自己给剥光,剩赤条条的一副躯体。

    小乔又从衣箱里倒出一方沐浴大巾,朝他丢了过去。

    魏劭接住,终于自己开始擦拭头、脸、身上水渍,

    小乔将他湿的能拧出水的衣裳一并拿了,送到门□□给春娘。

    春娘细心,方才出去,便已从贾偲那里取了一套干净中衣,捧了过来正等在外。

    小乔接过衣裳,回到他面前,递过去:“穿上。”

    魏劭接了过来,默默地穿上。

    “你这般过来,到底要做什么?”小乔的语气终于微微地缓了些下来。

    魏劭道:“我去信给杨信了,退兵。”

    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小乔一怔。

    “你可满意了?”

    第二句话。带着负气。

    小乔不语。

    房里便沉寂了。

    房顶夜雨的敲打声忽变的急骤,沙沙声清晰入耳。

    “我是为了你,才如此做的。”

    魏劭忽一字一字地道。

    “流民首非池中之物,日后与我为敌,必是个麻烦。军师劝我招他。然,他算你乔家的半个人,故他便是有通天之能,我也绝不会用”

    “蛮蛮,事既到了这地步,我索性也不再瞒你了。我知你一直以来,想叫我放下心中的仇恨。我亦想然,这于我太难。每每想到父兄当年身死之情状,我便抑制不住恨意。我做不到”

    小乔眼睫微微一抖,慢慢地抬起眼睛。

    “今日起先,我以为你回了兖州我追到了南城门口蛮蛮,你知道那时候,我曾冒出过什么念头吗?”

    他顿了一顿。

    “当时我很吃惊,又极其愤怒。我在想,倘若你撇下了我,真的再也不回来了,如此也好,则我也无所顾忌了,我何时想打兖州,我便去打想灭乔家人,我便去灭”

    小乔睁大了眼睛。

    魏劭面上被雨水打出来的苍白依旧。

    因为脸色苍白,两道剑眉和眸黑的异常。

    双目之中,红色血丝犹如蛛网,盘结密布。

    入目令她悚然。

    “那么……你来,到底想怎样?”

    她已极力在控制了,然,发出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轻颤。

    魏劭闭目。忽睁开。

    “你我立个约,如何?我悦你,我要你如我悦你这般地悦我。听我的话,给我生孩子,不许离开我。如此,从今往后,只要你乔家人不起二心,我便答应你,我不动他们。”

    小乔心口突突地跳,跳的几乎跃出胸腔。

    初秋深夜凉薄,她感到冷,皮肤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眼中却冒上来一丝热意。

    “好。”

    她望着他通红的一双眼睛,说道。

    窗外一道白光。

    远处山头之上,仿佛又起一声闷雷。闷雷渐渐滚来,忽似在头顶炸裂。

    小乔肩膀一抖。

    魏劭伸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倒在了床上。

    她的衣裳被他剥去,露出一团羊羔软肉。只是无论他怎么爱抚,小乔身子也一直在发抖,牙关瑟瑟。

    他不断亲吻她,用自己火热身躯包覆住她,等到她渐渐停止了打颤,忽松开她,仰面躺在她的面前。

    他早已坚硬。

    只要他想,早就可以占有她了。

    他却不动。这般双目笔直地盯着她。

    小乔跪在他的身侧。慢慢抬手,握住了他的炙热。

    他喘息,双目里血丝更红。忽然坐了起来,捧住她头,将她螓首压了下去。

    滚烫压在了她的一张娇美面庞之上。

    小乔僵了一下。闭目,顺从了他。

    魏劭喉间发出不可抑制的兴奋的欢愉的含混声音,直到到了暴发的临界,猛地翻身,合体入了她。

    入肉刹那,听到耳畔一声似泣似诉的嘤嘤娇啼,魏劭今夜独行于风雨驰道的所有失落焦躁不安便都荡然无存了。

    他被她一圈圈紧张绞着,推挤,似排斥他出去。

    他咬紧牙关,一寸寸地入,艰难劈皴前行。终于叫他顶到了尽头。

    他重重地撞击了她一下,似要深深地撞到她的心里头去。

    说出那样的话,他是不甘,为自己不齿的。

    乔家对他施了美人计。

    他是中了计了。

    分明知道,却已无法自拔。

    他只能从她这里索要欢愉满足。要她给自己带来足够多的,多的能够让他忘记心底刻骨仇恨的欢愉和满足。

    唯有这般,

    才是公平。

    ……

    洛阳。

    若问洛阳仕女,如今最时兴的妆容是什么。

    不再是柳叶长眉若入鬓,也不是额间花钿耀明眸,而是半张精巧面具,半遮玉面,宝马香车,驶于洛阳街道,引无数路人翘首回望。

    为左冯翊公守孝完毕的玉楼夫人终于回归洛阳。

    时隔两年,月前,她以一张蝴蝶黄金面具覆面,首现身于皇宫的一场夜宴之上。

    第二天,洛阳仕女便开始争相效仿,追随者无数,以致于蔚然成风。

 第127章

    小乔微微仰脸,出神地看了枝头鸟儿片刻。

    身后床上,魏劭朦朦胧胧地伸手,摸一把身畔。

    摸了个空。

    他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忽猛地睁开眼睛,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方被小乔拉到了他肩的被角沿着他的胸膛滑落,堆在了他的腹肌侧。

    他撩开被,便要跳下床,忽看到小乔立于小窗侧的背影。

    一顿。

    停了下来。

    小乔转过头。

    四目相对。

    “过来。”

    魏劭望着她说道。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

    小乔关上窗,回到了他边上。

    他握她手,微微一扯。

    小乔跌坐。被他抱入怀里。

    “昨夜我很快活。你也快活。是吧?”魏劭俯视她,问。

    小乔靠在他的肩上,仰面注视他那双尚带着些淡淡血丝,似在审视自己的双目。

    迟疑间,唇方微翕,魏劭忽似又不要听她回答了。

    低头以吻封了她口。

    ……

    巳中,房门方开。

    魏劭昨夜脱下的衣物,春娘已经以火烘干熨平,送了进来。

    二人起身,简单用了饭,便离驿舍回往信都。

    魏劭让小乔再等他几日。等面过了济北侯郭荃的使者,他便和她一道回渔阳。

    ……

    幸逊既为相,又被幼帝刘通尊为相父,地位尊崇。不但皇宫如他宅邸,出入类天子舆驾,呼三台召尚书若他家臣,甚至到了如今,因懒怠去往皇宫,命朝臣直接到他面前商议朝事。

    时人坊间言,洛阳今有两朝廷,一是皇宫里的千秋万岁殿,一是相父莲花台。

    莲花台的得名,来源于幸逊那座建于洛阳东郊的华丽别邸。广厦轩宇,雕栏玉砌。园中湖池中间,建有一座形如莲花的高楼,玉石筑阶,镶嵌金缕,内里不但积藏黄金珠宝,纳尽天下之财,亦藏美人,犹如幸逊后宫。

    苏娥皇从十余年前嫁到洛阳起,便盛名远播。

    幸逊还在洛阳之外为刺史的时候,便听闻过洛阳玉楼夫人之名。

    除了她的美貌,也听过她的命格。

    后幸逊拥重兵入洛阳,铲除异己,定时局后,第一件事便是于宫宴中见苏娥皇。

    当时她还是左冯翊公夫人。

    幸逊欲淫她。伺候暗寻各种机会。

    苏娥皇岂会看不出幸逊对自己的念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尤其深谙男子之劣根性。

    她这一辈子,对男人可称无往不利。

    迄今唯一栽过的,便是魏劭。此是后话。

    她知幸逊对自己的逐艳之心。

    幸逊权倾朝野。这样一个人物,也为自己所迷,她心中自然难免得意。

    但她却不想叫他得手。

    男子若轻易得手一个女子,便绝不会放在心上。

    幸逊虽大权在握,但那时毕竟刚入洛阳。

    苏娥皇是皇族之人。

    汉室再衰,她若不肯就范,幸逊还真不能闯入左冯翊公的府邸将人捉走。

    这般若即若离了半年,刘利死。苏娥皇新寡。

    幸逊三日后便派人暗中接她去莲花台。

    即便那时,她依旧瞧不起幸逊。

    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男子,远在幽州。

    为了再次得到那个男子,她已暗中谋划了许久,怎肯如此委身于莲花台?

    趁着幸逊战于汜水,她便以守孝为名回了中山国。

    一去双年,如今再归,纵然洛阳贵女如云,玉楼夫人的风头,却始终无人能盖。

    ……

    莲花台酒池肉林,盛宴过后,幸逊宠苏娥皇于内室。

    毕,幸逊卧于榻上,鼾声如雷。

    室内富丽堂皇,美人乌发如云。

    苏娥皇目露厌恶之色,推开幸逊肥躯,下榻坐于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出神凝视。

    半张黄金面罩,高价请巧匠打造而成。覆于中鼻之处,以软带勾悬于脑后,精致而严密。

    除非她自己解带,否则睡梦之中,也绝不脱落。

    她看了自己片刻,视线落到镜中映出的身后的幸逊背影,出神了片刻,起身回到榻上,惊叫一声,用力推搡幸逊。

    幸逊酣梦里被惊醒,心生不快,迷眼道:“夫人吵嚷作甚?”

    苏娥皇惊惶道:“我方才睡梦之中,恍惚见到一道金光忽从房梁落下,直奔丞相而来,我道要对丞相不利,失声大叫,不想那道金光在丞相头顶盘旋数圈,竟又腾化为龙,摆尾越出房梁,落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