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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艳异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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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眼帘的就是,只穿着中衣的,他心里的女人。
谢流离此时劲道被卸去,正思忖怎么逃跑,宁昱走进来看见她身上除得就剩下这单单的一件了,就好像等着男人回来睡觉了,此时还在洗脸除妆,看样子更是解释不清。
看他那样子想必是误会了,可是说什么好,谢流离想,干脆自己还是先逃吧。
她于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向着侧边关着的窗靠边行进。那宁昱好似喝了一头牛,目光中带着极重的戾气,仿佛要上阵去杀敌一样向她走过来。
谢流离摸索墙边,向窗子靠近,宁昱也越发靠近了。
谢流离叹口气,“这事跟你想的不一样,你要是好好坐着,我就同你说。”
宁昱那面相不是能好好说话的,他是来杀人的。
宁昱突然间扑上来,将她压抵在墙边上,胸膛和两腿死死地将她抵住,一句话没有撂下,两唇直接覆上去,撕咬她的上唇,一遍遍含着,更觉不够,用舌头强硬地去抵开她的牙齿。
谢流离阻止他,他如今真是疯了,眼见他推开了她牙齿,她惶急地伸出巴掌来打在他脸上。
宁昱的表情愣了愣。
忽然好似给了鼓励,将舌头使劲往里突进去,舔舐她,搅动她的舌头。谢流离想说话,想喊,想推开他,此时候就是没办法。他的胸膛和两腿将她牢牢地困住,浑身烫得像从火堆里走出来的人,就连下面也有硬的东西抵着她,根本就是一个烧红的烙铁。
宁昱越是与她激吻,看她越是反抗,就越兴奋,他开始用撑在旁边的两臂去撕扯她的中衣,露出她的锁骨,他就即刻吻上去,吸住一点肉,拼命地吸,吸得她疼得叫喊出来,他又仓皇用嘴唇去堵她的口。
双手继续拨开她中衣去,扯到她露出两肩膀,他摩挲着她的肩膀,听谢流离喘息着绝望地说,“你就不能饶了我吗?”
他最讨厌求饶了!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谁饶了我?大哥么?”
宁昱喘息着吐出这一句,大抵是说反正大哥饶不了我,我不管了,我要我的女人,我不能将她给了大哥。
谢流离突然向地上坐下去,想从下面溜走。刚钻出去,便又被他扑倒,这下两人都趴在了地上。
可那宁昱根本不怜香惜玉,这时候整身压在她身上,那地面又硬又凉,瞬间就擦破了她胳膊。宁昱从后面搂着她,两手箍着她,几乎摸到了她的胸口,几乎蹭到什么敏感的位置,让她感觉一瞬间鸡皮疙瘩满身。
宁昱埋首在她肩颈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谢流离见他好似回了理智,只好说,“谢天谢地啊,太子殿下,你是要娶我妹妹的人,我不喜欢我妹妹要嫁的人。”
宁昱的心抽痛了一下,箍着她的手脚开始发冷了,“有意思吗?你这样有意思吗?那为什么要乘江跳水来见我,让我这么以为?”
谢流离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好似恢复了些力气。她实在没招了,她回身来,蓄积力量,握紧了拳头打在宁昱的脸上。
这一拳不偏不倚,中了他的鼻梁,鼻间流下红血。
谢流离心里揪痛,“太子殿下,您清醒些吧。我……我大概是先喜欢了旁人了,您想一想看,您如今已经二十一,我也十九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总会遇到几个……几个男人。这个,我,我很小的时候,就同旁的男人躲在郊外自己盖房子生活了,你不是说,活着就是私奔么,那么我早就同旁人私奔了,可是我没殉情,我大抵是这么个人把。所以我和您想的也不一样。”
谢流离站起身来,跳窗子逃了出去。
宁昱趴在地上,鼻血流个不止,他似乎还没大想明白。仰头间晕晕乎乎的,这酒着实令人头疼。眼见他方才进门时连门栓也未插上,倒是想笑自己。
过得片刻,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谢笙。
“殿下?!……我是来看我姊姊的,不是故意……”
“好好好,我娶你,别跟着我。”宁昱踉跄起身,推开她往外走,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好吧,嗯,明天见
第52章 叶炎故事【一更】
谢流离冒着冻雨从王府里溜出来; 原先想偷件婢女的衣服; 却失魂落魄地忘了,从那房顶上飞快地略去。
王府侍卫此时分了批去找谢月晕、护送温妃、公主等回府; 也未注意到她。若是见到,大约以为眼花,看见一白衣单薄、披头散发的女鬼。
谢流离一路上连奔连走; 花了几个时辰才回去; 身上已经湿透,头顶顶着杂堆的冰蛋子,走回自己的学馆去。
黑黢黢的有水滴声落下的学馆; 谢流离站在外面看了看,叹口气,将堆在门口的湿柴往门里拉。
叶炎正坐在门口,仰着头; 听着水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谢流离一把将它抓入怀中,靠着门边坐着; 便就合上眼这么睡了。
睡着的时候想起以前,那叶炎看到她会符篆戏法; 便总是跑到她身边来看。
他在谢林樾学堂里赖着不走,旁人都是来上学的; 只他不用上,半个月待着不出去,他家人也不来领。
谢林樾是金銮殿大学士; 本朝早已经罢相,但人家都偷偷地叫他“谢相”,足见他在皇帝心里的分量。这皇帝家的诸子,没有不在他学堂上过学的,皇帝也叫他去东宫教导过太子,因此那段时日有人称他作谢太傅的。
叶炎就像个毛球一样不肯离开典竹斋,但其实谢林樾忙得很,除了平日监督教学,每日也要去金銮殿早出晚归,哪能真的管他。谢流离也无事可做,天天看着那些个死板的老师们将学生笼在一处,咿咿呀呀地教他们读书,有时候还会打板子。
谢流离跟叶炎说,“我能教那夫子的板子怎么都打不着人。”
叶炎问,“如何?”
于是谢流离递给他一个符。“你贴在手上去惹夫子,让他打你手掌心,就知道了。”
叶炎笑说,“他不会打我的,倒不如我让他打别人。”
谢流离捏他脸,“那你可太缺德了。”
叶炎拽她头发,“那也是你教的,你不是我师父么。”
谢流离发疼地嗷嗷叫,“是你自己要认我的,我又没强迫你,嗷嗷!”
叶炎将她推到地上去挠她咯吱窝,谢流离又笑得不行,抱住他也将他摔在地上。等最后被谢林樾家的大力仆妇一把抓起一个来,放在屋里,警告他俩不要去前堂捣乱。
叶炎问她还要在典竹斋住多久,谢流离说,“啊,我徒弟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叶炎道,“那好吧,我师父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两人合计了一下,便偷偷溜到前头去,给那捣蛋鬼手上贴符去了。
那捣蛋鬼是定国公清河王氏的子弟,拖着人情送过来的,可见在他家里就是不好管的主。那家伙长得壮,十四岁了,长得同二十多岁大壮士似的,谁也不敢欺负他,因此人称王大壮。
叶炎从窗口给王大壮扔进去字条和符纸,让他试一试。那王大壮胆子肥,立马就贴在自己的手上,站起来嚷嚷。果然夫子拿着教尺过来了。
叶炎与谢流离伸头进去看,那夫子打下去时,大壮的手上就浮起了一圈幽幽的气息,将那教尺弹了回去。
夫子年纪不小了,是谢林樾请回来的告老还乡的同僚,这一弹没收住,就打在了夫子的额头上,疼得老头儿两眼昏花,颤颤声不止。
满堂哄笑,下课时王大壮为首的捣蛋派将谢流离也叶炎两个人抛举高了欢呼,被回家的谢林樾给逮了个正着。
谢林樾当天晚上关了他俩禁闭,罚抄叶炎十遍《春秋》、《礼记》,罚抄谢流离一千遍《道德经》。
可是将两人关在一起,能有什么用呢。谢流离让叶炎帮她抄,多抄十遍交一个小伎俩,从点火生花,教到让小鬼儿唱歌,总之谢流离的愿望是,反正她也抄不完,叶炎也抄不完,他们俩就在屋里待着不出去了。
小鬼儿唱歌是很厉害的。谢流离能调/教他们用调词句,叶炎会写曲谱,显然是家里有乐伎的。他写了曲谱,让谢流离来调、教,那小鬼儿们便齐声呜呜咽咽地唱,唱得俩人困了,就头挨头的贴在墙上睡。
过得几日,谢林樾便央了叶炎家人带他回去。叶炎神色凝重地来找她,问她说,“如今我要被绑回去了,回去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见。你不见我,能行吗?”
谢流离说,“不行。”
叶炎,“你以后还收别的徒弟吗?”
谢流离说,“不收了,你一个我都教不过来。”
叶炎笑了,“那我们逃跑吧。”
谢流离点点头。叶炎溜到前边堂上看,他家来的人七七八八地与谢林樾还在吃茶聊天,仿佛能聊一整天似的。谢流离整了点自己的包袱,等着叶炎回来。
叶炎很兴奋,谢流离已经教会了他吐练真气和跳房梁,虽然跳不了谢流离那么高,却也是比平常人厉害多了。俩人手拉着手从房下纵气一跃,谢流离已经跳上去了,叶炎却只趴到了房檐边,两只脚吊在下面摆动来,摆动去。
“我的娘哎,在那儿呢!”
一看到有人追,俩人更兴奋了,撒腿地在房顶上跑,一溜烟跑出谢家宅子,跑到街上,最后坐在路边又迷茫了起来。
“咱们跑出来能干什么呢?”
谢流离道,“你会写字,你看摊子上有人代笔的,还有人刻章的,还有,我们还可以卖平安符,驱鬼符什么的。”
叶炎的眼光不同,“那些非是正经营生,我看不如学你兄长一样开学馆,你多招几个学生,收他们的学资,即便不收学资,只收些肉蛋,粮食,也够我们生活了。我的文墨也不差,教小孩儿绰绰有余了。”
“可是我没钱租铺子。”
叶炎想了想,道,“你等等。”
谢流离见他一个人进了典当铺,等出来的时候,外衣也没了。他将地上的谢流离拉起来,“咱们啊,先去饱餐一顿,然后还是选个地方,自己盖房子吧。我……出来时没穿什么好的,何况奸商见我少年,独自一人,也不肯多给。”
“那赁房的钱呢?”
叶炎微笑,“我给你盖房子,我们就不用交赁钱了。”
谢流离点头,“那我去招点学生来吧。但凡我给他们露两手,不会没人理我的。”
谢流离也不知道他到底换了多少钱,只是那一顿吃得甚好,有肉有鱼,还有热胡饼和蒸饼。
叶炎对京城街市并不如何熟悉,谢流离估摸他也是同她一样,来投奔亲戚的。两人一直走到城郊去,找了块临水的地方,便按着分工,谢流离先去招人去了。
走的时候,叶炎还提醒他,“别一个热情,就又收一个徒弟。”
“哎呀,知道啦,只有你是我徒弟。”
但是等入了夜,谢流离回来时,叶炎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他用刀砍了几棵树,可却完全不知该怎么盖房。谢流离在城内也逗留了一天,根本就没人愿意跟她一个小姑娘学道法的。
这时候已经入夏了,蚊虫张牙舞爪,谢流离同叶炎一起坐在木头上。
坐到了半夜,叶炎将她拉起来,“咱们去乡下吧,我能学盖房,你能再问问学生。”
等到了城郊底下的村里,倒是果真有在盖房子的,叶炎搭口过去问东问西,谢流离就在村里面各处卖符和说收学生的事情。
两人在这村里待了十来天,谢流离才终于收了三个学生,那是因在家太淘了,让他们有个去处,每个总共还不到十岁,个个都是混小子。他们家里给了腊肉和粟米,谢流离高兴得不得了。
等找到叶炎的时候,叶炎也说,“这盖房的事情难不倒我了。我这就给你盖一个比这好十倍百倍的!”
谢流离拍他脑袋,“本师父只要能住就好了,回去后责令你先将厨房盖出来!”
叶炎愁苦,“厨房?你在外面搭火架子支一口锅不就好了么,干嘛还要厨房……”
“……”
叶炎的房子花了一个月终于搭好了,虽然是简陋的木头加茅草屋,可是总归是自己的房子。叶炎亲自提了字,将这里命名为“谢叶学馆。”
叶炎白天里会去外面摆摊,做他觉得不正经的营生:卖符咒。他自己学模学样地会写些骗人的没法力的符。
他回来后会央谢流离手制一些荷包,将符装在里面卖,可以卖到一倍的价钱,大家都是讨个好彩头。
谢流离便跑下水渠去跟村里的绣娘学,用符换些短废的布子来做荷包。
有一日有人来问叶炎买合欢符,他没有见过,看见人家小两口衣衫虽不名贵,但眉眼间透着浓浓的情意,他便自作主张写了一个“敕令:生生世世为夫妇。”那两人别提有多高兴了。
后来他觉得这个彩头不错,给自己也多做了两个。
再后来,他被家人发现,十日里有九日不回学馆照面。渐渐地,不在的时候越来越长。谢流离的学生们也不怎么来了,她于是将学馆做了基地,每日开始接些除鬼捉妖的单子,总算是积累了点钱。
那日叶炎又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给她带了一堆吃食,站在门前点了光招他说,“丫头快来,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谢流离都忘了多久没见他了,走过去坐下来,一整天还没吃饭呢,便囫囵吞地全吃了。那烧鸡的鸡腿没有给叶炎留,他也并不吃,等她吃饱了才说,“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真的假的?”谢流离蹦了起来,“可你娘亲爹爹,你家里那些人怎么办?”
“我同他们说了,我以后就不回去了。反正他们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总归有比我好的继承家业,何必非得是我呢。”
“叶炎,你真是太对得起我了!”
“是啊,因为除了我,你还有谁呢?”
隔天他就死在水沟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真的,这篇文到现在,就只有上一章有点误会,略有点小情绪而已。这又不是整篇文的基调,只是对于他俩的相认,我要这个过程来铺垫。只有这么一章而已啊,真的有很虐吗?后面还有至少二十万字呢,难不成要一整篇文里连一个稍微讨厌一点的配角都没有,这篇文就是好的么?如果这个误会写的不好,老套,的确是我水平的问题。谢笙这个人物,我对她有更高的期望,她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来处事,大家现在不喜欢,不代表看到将来的剧情也不喜欢,人物都是有发展的。我相信就这么一章的小矛盾,不能算作多虐,想想看只是相认的铺垫而已。这章叶炎的故事也是。如果他们俩相认那绝对是大甜啊,所以……哎。作者有话说不花钱,大家看看我的心声吧~
第53章 姊妹访林【二更】
睡了一觉到第二天早上; 叶炎伸舌头舔她脸上的水。谢流离一睁眼; 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地,自己睡着睡着; 躺倒在漏水的那房顶下面了,水一直往脸上滴,所以叶炎一直帮她舔。
叶炎果真是适应能力极强; 尸体能适应; 当黄兽也能适应了。
只是这舌头是真粗糙,比猫的还粗糙,舔上去脸皮都要破了。
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谢流离挪了挪身子,还没站起来,就看见谢笙往里面探头。
“长姊?你怎么睡地上?这么湿!”
谢笙赶忙走进来,拿起旁边一个盆占在滴水的地方; 盆是个铁盆,放在那里接水,声音更大了。
“你这房子怎么不补呢; 我叫人来帮你补吧。”
“不用,”谢流离撑着起来; “我已经叫过人了,等着他来补呢。”
“真的?”谢笙看她一眼; 走出去,过了会儿从载她来的马车上抱下新的被子和褥子、枕头,走进来; “我这些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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