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陵艳异编-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昱登时胸腔一阵酸涩,往前数步,将谢流离的手臂攥住,“你去哪儿?”
真是巧了,这并非是他认错,还真是谢流离本人。
谢流离今日与苏三哥出门看址。各家妖族的朝会地点今年由谢家来定,谢流离没经历过这事,所以苏三带她去各处瞧一瞧。
苏三是个极其风雅的人,所选无一不是花开之所,这回去看的是梅庄,这个时节梅花开得最好的一家梅庄,属于苏家的庄园,是最安全不过。
苏三方才微笑侧脸与她说话,正是表达对那梅庄的欣赏,谢流离可是当他是长辈的,他欣赏,她总要有点表露吧,这么一笑,可惨了。
宁昱攥着她的胳膊有点紧,望着旁边的苏三,此人颜面比宁茗还要美上三分,气度亦从容不魄,此时他不知宁昱是谁,眉头皱起,与他剑拔弩张,似要护着谢流离。
谢流离眼看一群侍卫跟着宁昱,而苏三又以年轻模样出行,没办法正经解释。宁昱一看她那眼珠子转动,就知道她在想办法骗他,“你别说了,现在就跟我回去。”
苏三将手掌横出来,掌心带风,大袖挥出颇名士之气,格挡在她身前。
谢流离道,“三哥,这位兄台是认错人了。咱们走吧。”说着给他使个眼神。苏三拽上谢流离,两个人玄步一出,登时便挣脱了他,快步窜去,宁昱还想说话,又碍于后面侍卫眼线,只得憋住。
“公子咱们该回府了。”
宁昱回了东宫,晚间内臣将奏报拿进来请他过目,他头疼万分地看完后,吩咐了几句,差人出去了。
过了片刻一小婢端着瓜果低着头走过来,外间舍人见她面生,正要问间,那小婢口里吐出一口烟雾,舍人晃了晃神,便看着她走进去了。
进了门,将瓜果放下,宁昱不耐烦地道,“立刻出去吧。”
谢流离走到门边把门关上,舔着脸凑过来,“这个……今天的事,其实是这样的。”
宁昱仰头望见是她,二话不说,唇瓣先覆了上去。谢流离推他胸膛,却是推不开,宁昱狠狠在她下唇咬了一口,喘息着分开来道,“非得在你脸上刺几个字,才能将你看住么?”
谢流离道,“那苏三哥……”
宁昱又立刻堵上了她的嘴。
第73章 春宵夜谈【二更】
宁昱自从那魂魄回了身后; 腰也不酸了; 腿也不疼了,身子也有劲了; 连觉都可以不用睡,只管睡自己大红花烛骗回来的媳妇儿就好了。
但是在谢流离这里,还过不得去。
谢流离虽然上次一恼怒; 因着连被他骗了许多年; 猪油蒙了心才将他用符咒定住,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那日那一顿教训,完了之后大腿也疼了两天。
后来回过味儿来; 真不想再来一遭。
可是宁昱不同,他力气也没有花,就定定躺在那儿当砧板,被她生生剁了个把时辰; 心上是极为舒爽的。但为男子的,不曾威武过,这样不成。
今日借着在气头上; 将她往床上一压,准备行一行男子的威武。
结果符来了。
谢流离的符好像自己长腿似的; 从她袖子里伸出来。
没成想她扮作婢女,身上到处都要藏了符; 果然符才是她的身家性命,而宁昱地位在符下面。
符往他脑门上一贴,他又不能动了。宁昱以前有个玄门师傅叫中山道人; 前些时日梦里好像见过他,像是将他梦成了那尸人的始作俑者。
如果中山道人还在,恐怕谢流离没办法在他身上胡来。
谢流离将他翻到床上,认认真真说,“苏家与我们谢家是世交,有些苏家和谢家才知道的秘密,因为头顶上有长辈嘱托,我没法告诉你。你想想你那朝政之事,也不会告诉于我。我这么说你会生气吗?”
说完谢流离把符拿走,宁昱点了点头,谢流离就又给他贴上了。
谢流离道,“嗯……那怎么办,你冷静冷静,等不生气了我再拿下来吧。”
说着就把嘴唇撅起来,在他脸颊亲了亲,随后见他面色仍然凝重,就密密麻麻地亲下去。
谢流离又把符拿起来,“现在怎么办?”
宁昱望着她,目光里有些哀怨:“你今晚留下,我便不问你,也不生气。”
谢流离:“被发现了可说不清楚。”
宁昱也不打算去净房洗沐了,就褪下自己的鞋子,随后蹲下来。为她拖鞋。
手心一触到她的脚,谢流离颤抖了一下。
宁昱仰头望一眼,倒是不知她对碰脚是敏感的,便从下面隔着中衣摸上去。
谢流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等着他摸到上头,打着鼓想,若他硬要那样如何。然而宁昱却将她抱起来,往里放了放,随后在床侧睡下了。
谢流离一动也没动,估摸他接下来的动作,但见他朝她望了一眼,道,“原来你还会这么乖巧。”
他将一只胳膊伸在她手下面,轻轻道,“睡吧。往后你搬出了宫,我又出征去,你再一个人睡便好了。”
谢流离突然精神了,眼睛在夜里瞪住他,“出征的事已经定了?何时……何时就要走?”
宁昱似乎有些困了,想必吃醋也是个力气活,他心里塞着想着,渐渐就闭上了眼睛。
“……与父皇私下说了说。如今正好是大哥吃败仗的时候,兵部侍郎有我一个人,正好是父皇看重的,替我在父皇面前说了几句话,父皇便也私下同意了。如果这次能建功回来,我在朝中处境会好许多。”
谢流离没料到他会同自己说这些,她以为朝中发生的事情,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这么一想,瞒着苏家的事情反而有些小人。
可苏家的秘密非同寻常,她是以命为誓,再亲的人,除了已经知道此事的父亲与姑母,其他人都是断不能说的。
宁昱抱着他的胳膊曲回来,紧了紧,“虽说我去自然作帐,但战场变换,少不得也得面对生死。万一我死了……你那苏三哥看起来也还令我满意。”
谢流离鼻头一酸,“你再说我走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宁昱闭着眼睛,诡笑着将脑袋凑过去,贴着她的头发。呼吸热热地在她发丝中吹过去。他指定她听了这话指定心软,贴得再紧也不舍得他松开了。
第二日早上谢流离出来,回到道观去,往三清师蒲团上面一跪,谢月晕突然闯进来,气鼓鼓地坐在旁边蒲团上道,“有人今早告诉我,说太子殿下昨日在四皇子的茶肆之中,私会太子殿下,听说是皇上交代四皇子特意的安排。我一听说,便来告诉你了。”
谢流离歪着脑袋,“你听谁说的?”
谢月晕道,“什么谁说的,长容宫的婢子们都在说呢。这长容宫都知道了,外面肯定人尽皆知了呗。”
谢流离叹口气,“你动动脑筋想一想。一者太子妃册封就在正旦大朝会后,名正言顺,为何要私会?二者即便私会也是在茶肆之中,闹事之内,这么多人都能知道,那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谢月晕瞧着她,“你就不生气?”
谢流离道,“我是国师,我很忙。”说着起来给小白驹和谢九喂饭去了。
谢月晕悻悻地回了温妃那里,她老人家有些风湿腿痛,央她过来捶捶腿。谢月晕蹲下来一边捶腿,一边说起宫里传谣的事情。温妃笑一笑,“这头一个传谣的人,其实只是想让一个人听见这谣言,但就要让阖宫的人嘴里耳朵里过上无数遍,再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旁人传什么你就胡乱信了,然后出去说嘴,有这功夫,便能找出来是谁第一个传谣的,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是正经。”
谢月晕笑道,“那您肯定已经知道是谁在传了吧。”
温妃想着这人爱传太子的谣言,甭管是什么,最后都会附会成焽王和她在宫里搞动作,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凡能捕风捉影的,都会被拿出来说一说。温妃早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温妃道,“你看娴妃久病不出,近来因为那新晋的魏婕妤入宫,因为都和咱们宫里的那位宁升骁卫有些因缘,这走动起来可是勤的,咱们也去看看她。”
谢月晕可没听懂这些,但她说的人她是都能对上号的。于是便扶着温妃起身,向久病的娴妃处走去了。
路上正好碰见那魏瑶从娴妃宫里走出来,温妃停下来和她打招呼,“婕妤身子骨好多了?”
魏瑶行礼赔笑,“能出来走走了,晒晒太阳去邪气。”
温妃道,“最近婕妤这气色越来越好了,面颊红润了许多,好似都胖了些。”
魏瑶不知想到了什么,嘴唇忽然抖了两抖,随后拜一拜寒暄几句,赶紧离去了。
————
谢流离傍晚从宫中出来,去苏三宅中汇合,继续筹备妖族的盟会。梅庄定了在六日后,也就是正旦日的前两日举行,不耽误各族去宫中参加朝会觐见礼。
这日宁茗也来了,说着说着谈到谢笙,便愁苦道,“如今我两人的私约,却被九弟和那北国人给搅了。九弟倒是识趣,知道我对阿笙有心,便独自离去了,可那北国人却不知廉耻,一味同谢笙说话,我看再这样下去,你那妹妹恐怕要被北国土匪掳走了!”
谢流离一口茶水喷出,问,“什么北国人,你倒说清楚?”
宁茗这下生气了,煮熟的鸭子飞了,谢流离却不闻不问,“我是好心成全你与九弟,然而你却只关心那北国人么?”
谢流离一着急,跟苏三告了假,先回去找谢笙去了。
谢笙看她这着急忙慌地,赶忙解释云云,谢流离才知道原来是谢月晕父亲已经来了。北国丞相出动,可说这次朝会定然有大事商量,现在月晕还不知道,只为了太子一点胡乱消息就蹦跳,若是知道父亲要来还能不高兴坏了吗。
谢笙低声道,“这也是因为那位符宝郎,他与我因马相识的事情才说的。看样子,姑父并未提前令人通知家中,姑母也不会前来相聚。而月晕,估摸着要到大朝会当天才能见到她父亲了。”
“是为避嫌么?”
“必然是。不然这一回被当做苏武回朝了,想那苏武思乡心切,哪里是为北国来议的,那北国如何信姑父呢。”
“姑父是李陵,不是苏武。”
李陵留在匈奴,苏武倒是回去了。到底心有变。不过谢枫岫原先姓林,乃是由北逃来的,比作李陵和苏武也都不恰当。俩人随便说两句,谢笙便要站起来去看那受伤的马去。
谢流离沉吟半晌,又问,“那符宝郎……”
谢笙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抚摸着地上的马身,这马疾奔时,她与容平贴身在它背上,那样的场景确实极难忘记。
但是她心里很酸楚。如今家中这几位都盼着她能爱上旁人,这对她来说不无讽刺。
北国之地越发蛮荒,在南人看来为蛮夷后裔的北国人,虽近些年得以渊盟为友,却依然是异国他乡,如果家姊这么急于让她脱身,竟然要将她嫁给一个蛮夷,她便知道没有什么姊妹之情还存在了。
但恰恰谢流离说道,“你不能多想,北人非良配,性子难以捉摸,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别说不是良配的,就说姑父,如今回来一趟,连妻女都不得见,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谁敢打你的主意,告诉我,保准揍得他滚回老家去。”
谢笙忽然有些想哭,只是攥着马缰,低低叫了声,“长姊……”
作者有话要说: 还不是给掳去了。
————————
来和大家聊点别的。因为下本要写古言嘛,看了看最近夹子上还有古言古穿分频,好像成绩好的不太多,好多书都是十几万v的,作者们都说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也心疼治己)。我观察了下几篇成绩比较好而且作者不是大神的文,题目是这种套路的比较吸睛:咬定你,宠你,想你,太正的名字如果不是大神的,确实不太会留意到。纠结完这本的名字,又开始纠结下本的了。不过,质量还是最重要的,哭唧唧,为了下本看书查资料去了。作者有话说是不收钱的~就唠两个回合。
第74章 大朝会期【二合一】
话说温妃带着谢月晕去瞧那久病在床的娴妃; 恰逢魏瑶从她那宫的方向出来; 温妃就同她寒暄几句。
谢月晕看着对方那眼睛闪烁的模样,虽然仪态也算恭谨; 但明显瞧得出有点不耐烦。
温妃放行了她,捏着月晕的手,“你一个劲盯着她看什么?”
这个人有些直傲; 同她有相似的地方; 只不过那眼神却不真诚。谢月晕对这种略加相似的都会有些敏感,“我看她那眼睛里不是很服气呢。”
“我怎么没看出来?”温妃笑一笑,搭着她的手就进了娴妃那儿了。
娴妃的宫叫宜春宫; 但里头很是萧条,一般冬日里各宫也都种些秋冬花儿草儿,不让宫里看着稀稀落落,尤其是皇上路过一看就不大喜庆。
娴妃这里估摸着皇上也久不来了; 枯枝烂叶的这婢子太监也扫不及时,进去时确实没看见几个,过来通报的那个通报完后; 倒是似乎听了吩咐,去扫落叶去了。
看来里外就这么两三婢子。
温妃和月晕一边往娴妃寝殿走; 一边就脚上沾上了尘土,月晕低头瞧了瞧; 她今日穿着的是彩金帛的玉华飞头履,走这么几步那鞋头就有些脏了,心道这位妃子何必将自己过成这样; 即便是小门小户也爱个整洁干净吧,就好像这为妃的故意把皇上及他人推远了似的。
婢女们簇拥着精致华服的两人走进去,殿中,娴妃倚靠在榻上,她那屋好似进不来阳光,灰灰暗暗的,她身上穿着老旧款式的内命妇衣裙,看似柔弱无骨,但眼睛里还透着精神。见她们近来,让近身婢子拿两个枕头堆起来靠一靠,道,“温妃姐姐怎么过来看我了?”
“这不是听说宁升这孩子入宫也有一段时间了,想着你近来应该开心不少,病也就好转了,能跟我这老姐姐再聊一聊。”
娴妃听她提宁升,眉毛微微动了动,被温妃捕捉到,不动声色。
“好什么好,现在就在御前当个侍卫,保皇上保自己,和我一样啊。”
温妃笑说,“你这姨母对自己外甥疼爱成这样,真真比他亲娘还要亲上三分。”
娴妃也笑脸迎人,“我这亲姐姐就是命薄,若不然这孩子也不会苦楚成这样。不过现在也好,六年在外,终于回来了。”
“方才路上碰见的那魏婕妤,听说是宁升府上将养的?”
娴妃道,“宁升这孩子,怕我一个人闷,就让她多过来作陪。可是你看我这宫里的样子,哪里是人家年轻娘子好待着的。我就让她说两句就回了。”
月晕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有些无聊,就从窗外看过去。那窗外的枝头停着颇漂亮的长尾山雀,那毛光滑净亮,凭借谢月晕平日里养自己家鹦鹉的经验,这长尾山雀也是没少喂亮羽粉的。这亮羽粉可是上好的珍珠配料磨成的。
出来后她就问温妃,“娴妃的信使是不是长尾山雀啊?”
温妃道,“是啊,她母家都用的是长尾山雀。”
“啧啧,雀儿都吃上好的珍珠粉,娴妃肯定不缺钱啊,怎的还穿那么旧的衣裳,宫里也不修整修整?”
温妃道,“你也该学一学,这可是宫里的老人,惯知道立住自己这个病态美人的形象,让旁人觉得你啊,一万年都是一个卧佛。不过骨子里想不想当这个卧佛,那就不知道了。”
谢月晕一直以来都觉得温妃是话里有话,但温妃每次说话那表情,就意思是“你还小,可多学着点人情世故吧”,可这是什么人情世故她也搞不清楚。
娴妃等她们走了,坐在那里皱眉思索。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