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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艳异编-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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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却只是为了他已经迷失的心智罢了。
  火彘尸身仿佛被什么东西催动得更加厉害,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如踏跳板一般飞快地踏进城墙上,猛扑向人群,将士奋勇抵抗。
  宁昱在战火之中,想到六螺城的那一战。
  那只不过是始作俑者的演练,来嘲笑世俗人类的渺小。但人并不渺小。宁昱坐镇城墙,指挥迎敌,将一个个的火彘尸身投入到更大的尸群当中。
  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只有三万。他们的手脚再快,也拿不了刀枪。宁昱与众将一起呼喝歌唱,各个儿精神百倍。
  城内的疫群发狂愈演愈烈。
  突然之间,两个爬上墙来的尸人将他摁倒在地上,一直掐在他脖颈,跪在他的胸膛,一只踩踏着他的右手。宁昱的左手向跌在地上的刀抓去,脖颈感到窒息。
  “千万不能妥协!”他的脑子里想到谢流离的身影,便愈发振作,努力探刀。身旁已有将士冲上去砍那尸人,但它们不觉疼,也不松手,定要置人于死地!
  宁昱的胸前泛出了朱红色的光,很快地,那朱红色便拼凑成符文字样,倏忽间,化为一阵强大的推举之力,将那尸身生生推开。
  而那尸身的手还握着宁昱的脖颈,此时也被那朱红光芒撕裂。
  是荷包。
  宁昱将那脖颈上的手指掰开,扔在一边,温柔抚摸着自己胸膛的荷包,自言自语,“傻丫头真是无所不在。”
  说着说着便对空笑了,诸将士看他死里逃生,上来问询,却见太子殿下只是傻笑,大约是活过来在庆幸吧。
  ……
  宁嵠将所有的人隔绝在这一座座宅院之内,这些围困疫民的人群渐渐开始扑向墙边的火。
  一个一个前仆后继地扑向火中点燃自身,将火势引着。他们不是尸人,因而能感知到烧灼的剧痛,许多人在地上滚爬,互相抓抱、碾压,还有一些不畏剧痛的,拼命爬墙向外博取生路。
  宁嵠的军队将外围也团团围住,但凡有人出来,便会以枪刺杀。
  而不知何时方休。
  有部下向宁嵠道:“干脆……全屠了。”
  宁嵠狠狠瞪他一眼。
  凌楚替他说话道:“此间未犯病之人还有许多,更何况现下信使已经带来消息,是那妖人木偶操纵作祟。虽然犯病的必须处死,但那时为怕他感染到城中去,不得已而为之。咱们如何干的了那灭绝人性的事。”
  那部下讪讪低了头,宁嵠道:“家中父母安好?”
  那部下答:“在郓城,一切安好。”
  宁嵠点点头便走开了。那部下仔细一思,不觉汗颜。宁嵠不过是问他一句父母,以让他唤起对这些疫民的同情。
  忽然天上降下闪电,宁昱与宁嵠在不同处仰头望去,只见到风卷残云、地上烟尘滚滚,黄沙罩目。
  诸人以袖挡风,片刻之后,那风沙安定下来。再看时,狂暴的疫民尽皆摔倒在地,而未发病的则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
  城墙之上滚落的尸体砸在下首,风沙来过后,所有仍在攀爬的活尸,都静止了下去,一个个或躺,或站,如同他们死去时那般宁静。
  宁昱抬头望着天空,心思涌动:“是阿筠……”
  还未过太久,前面尘土又飘飞起来,紧接着是十五万浩荡的禁军走来。宁昱下令作战准备,此回能辨别得出是对手是人而非实体,宁昱笃定心思,与将领道:“本宫亲自带人下去守城!”
  “不可!”
  “尸人一战众将士已经疲乏,本宫要亲自下去,振奋士气。”说着便大喊一声,带人下城迎接新的一场战斗。
  禁军越发靠近,谢流离骑着马走在前头,宁茗押送着宁升走在后头。这十五万禁军的身后,还有各宫嫔妃与各色大臣,正都徐徐走来,面相定云门。
  谢流离放飞了白鹭秋千,秋千一路直飞至宁昱的肩头,它身体肉圆,颤颤巍巍地站稳后,低头以鸟语同他说话。
  原来……真的是阿筠。
  谢流离兴奋极了,跨着马快步上前,远远地,望见一身戎衣褴褛,满脸焦黑的男人,站在城门最前面,正微笑地在迎接她的归来。
  本来的整装待发,倒像是接自己媳妇儿回家了。
  这十万大军迎门的阵势,可没有哪一个后妃享受过。
  谢流离的白驹跑得飞快,迎着宁昱而上,一路甜笑着走到他眼前去,将手里握着满是汗的一只小小的铁符递给他。
  虎符。
  此间的故事宁昱不知,他想立刻找个无人的地方,听她讲给他,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讲他个三天三夜的。
  城门打开,宁昱与她走在最前方,带领着数十万兵马与后妃臣子,重新走入城中去。
  宁嵠正在令人清扫地上的尸体,将哭泣中的疫民安置下来,等待太医院前来问诊。
  大路当中,宁昱与谢流离两骑当先,城中的居民又再次走出来,这一次,他们的眼中尚有疑虑,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是否已经过去。
  谢流离挥手道:“平安了!”
  宁昱点头微笑着,让前头跟随的将士传话出去。
  “平安了!”将士在人群当中说着这三个字,很快地,周遭的人都相互致意,“平安了,平安了!”
  宁昱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谢流离的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一路笑着,踏入宫门中去。
  空荡荡的宫殿,终于又迎来了人。宁昱遣散各官员回府修整,三日后上朝。
  只礼部的却不能停,如今大行皇帝已安睡帝陵,而新帝即位迫在眉睫。三日后临朝登基,他们可有的要忙碌了。
  所幸转危为安后,一切忙碌都带着笑颜。
  宁昱却是太累了,一回宫去,便先找着御花园的一处草坪,牵着谢流离的手,仰倒在温厚的草间。
  谢流离也乏了,望了望天空,这太阳刚落下,天正湛蓝。膳房来报说正在准备了,靳羊也匆匆来哭丧着脸,请求两人赶紧起来上床榻上去。
  谢流离朝她们嘘了一声。宁昱已经睡着了。他已经太久不眠不休。半年了,谢流离想到与他已经有半年未见,而这甫一见面,他就还未与她说上一句话,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只是他睡着的时候,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梦里也攥着,一边打着鼾。
  谢流离侧身望着他,长睫微弯,呼吸沉厚。麦色的皮肤将他的白皙彻底掩埋了,以后都是一块黑炭。他的眉毛睡着时会微微皱一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凝重的事情。
  谢流离看了一会儿,仰面躺在地上想,接下来他便是帝王了。坐上了帝王之座,她理应要陪着他一直走下去。可想到深宫的种种,却又静默下来。
  这深宫原先有三宫六院,依着宁昱的性子,是断不会再纳什么妃子。可这样下来,便更无聊了。
  一直待在这四方城里,陪着自己心爱的人,或许是她应当做的事情。她却怎么突然有些落寞呢。
  天色渐渐暗下去,从碧蓝变成深海,谢流离想,明年或能剩下一个大胖小子,或者是可人儿的女娃,围在她身边,会否便不会太孤寂了?
  谢流离从袖子中捏出两张符,一个变作了小男娃,一个变作了小女娃,两只符在她面前一丈的天空处唱着儿歌跳起了舞。
  谢流离看着一边笑,一边唱,突然唇角被宁昱啄了一口。
  “你醒了?”
  “醒了,看看皇后在干什么。”
  谢流离知道皇后这一个词儿是在叫自己,撅噘嘴,“哎,你要忙了,我却闲了。你就封我一个闲皇后。”
  宁昱凑过来,道:“怎么会闲,后宫内务多少事情操持。还有,你不是在规划着,要为我生这一儿半女了么?”
  谢流离叹息一声,“生就生吧……我瞧你黑成这样,生下来的娃儿,也不知是什么样……”
  宁昱抚摸着她下巴,“傻丫头,这就嫌上我了。”
  两人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谢流离一边吃着,才想起自己施法引出阴兵的事情。
  她的心上一紧,今日早前想的那些生养子女的事,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或许她下一刻,便要被玄境的人抓走了。
  上一次用缔约将其唬住,这一次再犯,算是没有办法了。
  原来竟然这宁静的幸福这么短暂,很快就会从她手中溜走。可是她的确该受罚。她的二哥……如今被她永久地困在地府之中了,她惭愧,却无能为力。她有许多不明白,却也无法去问。
  好似,只能以身来回报二哥的死,也只能以身来偿还她所犯的错了。
  谢流离的不安越发加重,到了晚间时,宁昱洗沐过后,坐在她的卧房里,低低地对她说,“和我一起吧。”
  “一起……”谢流离的脑袋上有些汗意,她仰头望见宁昱的眸子,仍然温柔如水,低头望去,他的肩膀越发凸起有力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胸前更是滚烫起伏,他开始为她解衣裳,想与她好生生地,在这静谧岁月里面,赤诚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第98章 结局第二
  谢流离想; 罢了; 能快乐一夕是一夕,搏一个醉生梦死便是了。若是哭哭啼啼地告诉了他; 他便再也不能这么开心地面对自己。倒不如有一日就安乐一日,等到走的时候不觉遗憾,他想起来这段时间也是美的。
  “宁昱?”
  “嗯?”宁昱的声音粗沉; 一边受伤不停; 将她的衣裳从肩头剥落,露出光滑柔软的乳峰,最后褪下全部; 他便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发烫的胸膛抵在一起。
  “也没什么,就是想唤一唤你的名字。”
  宁昱在她耳边吹气,“你没什么; 但我还有点什么。”
  “……什么?”
  宁昱低声道:“给我生孩子。现在,好么。”
  谢流离的脑袋再他肩头耸拉着,这个时候眼角有泪划下; 她赶紧地擦掉了,想一想; 给他生孩子都成了奢望,这一刻他想要; 必然是要给他的。只是让他做这一个梦,是美梦也是好的。
  宁昱吻着她的耳朵,缓缓将她放在身下; 随后一边游走到她的唇边,含着她的舌,一边让自己按耐不住的滚烫下身进入她。两人心中各有甜涩,谢流离嘤咛着,睁着眼睛看他动作。他用力的模样也是这么好看,这宁昱……当真是上天派来给她作考验的,竟然生生把人的心都甜化了。这样的人,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
  翌日谢流离在御花园里种了一颗树苗,取了一张符贴在上面。这树叫做美人娇。将来长成了,便如一人高,她贴符在上面,这树会依稀有她的模样。
  又两日,宁昱临朝登基,牵拉着谢流离的手,以先皇遗诏所示,封为皇后。帝后已定,天下渐安。
  这些日间,不知道为何的,玄境都没有来找上她。谢流离的担忧却一刻也没有减。不到一月间,又清瘦了许多。
  宁昱每日下朝后都来看她,眼见她食欲越发不振,请来太医瞧,这一瞧却瞧出了喜脉。
  宁昱高兴坏了,越发地一下朝便往她这里走,将奏折全都搬到皇后寝宫里来。
  谢流离却犹犹豫豫,怀疑这玄境的人为什么还不来,一边又想着……或许真的能侥幸熬到剩下孩子的时候么。
  宁昱回朝后,早前从地道逃回博陵的谢林樾,也携他当日保全的文书典卷归来了。
  为了这一车车的东西,他早就谋划起来。作为金銮殿大学士,他固然没站在抵抗的前线上,却巧妙地将皇帝的秘阁手记奏章等带了走。
  这些东西里便记载有虎符的下落,军机要秘、国库要秘等,宁升失了这些东西,也坐不稳什么江山,迟早等到他交给宁昱手上,这天下才能重新安定。
  其实谢林樾……也在观望,究竟是焽王做主拿下京城,还是太子。如今看来两人倒是互相扶持了。
  宁昱让谢林樾与谢月晕等来宫中陪她,谢林樾见着妹妹,倒是说起来今日宁昱连夜往来博陵与她父亲商量的事。
  “商量什么?”谢流离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林樾虽然知道一些,但也不太清楚。“商量的似乎是玄境的事。”
  宁昱已经知道了?谢流离这才恍然,怪不得玄境没有找上她。宁昱竟然是通过父亲,去与他们谈判了不成?
  这事她不得为之,宁昱也不说,她越发担忧了。不知道宁昱到底许诺了什么。
  晚间时,宁昱坐着金辂车到了焽王府,与他大哥把盏言欢。
  宁氏与玄境定约的信物,也就是宁嵠的扳指。因此宁嵠早已经知道谢流离的事情了。
  那玄境的人不是没来过,只是被他赶了回去。
  谢家家主与宁氏和玄境周旋了这一个月有余,终于在今夜有了定论,因此宁昱才来见他的。
  “如何了?”
  “按着约定,死罪是可免,只罚她洒扫登道台十万一千阶的台阶三十三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谢氏家主压上了五年的寿数,可让她五年后再去领罚。五年后,你两个再别离,好歹膝下有继。”
  宁昱再要说话,宁嵠打断他,“五年已经是极限,若是能行,我们自然都知道你也愿意再搭上个十年,二十年,但五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不用再争执。”
  “不会。我不会搭上我的寿数,而独留她一个人的。大哥,我今日找你来不止是为这件事。既然五年之后,她必得回玄境去受罚,我自然与儿女也都不能舍弃她。想来想去,便只能让大哥操劳国事了。”
  宁嵠猛地抬头。
  他这段时间的安定,只是蛰伏。他并非没有再夺帝位的意思。但他只是不急。天下方定,百废待兴,边境也难安,他知道审时度势,但他并没有放弃。
  但现在听到宁昱的意思,竟然是打算以五年为期,随后放弃皇位禅让与他。
  果真么?
  为了谢流离,他准备上那玄境去与她一同洒扫阶梯?
  不过……却倒是像他。
  宁嵠突然眼眶湿润。他也不知是怎的,大约是为宁昱感到遗憾,于是便吩咐凌楚拿来两大坛酒。
  “九弟,不醉不归吧。”
  两人喝得酩酊,宁昱醉前嘱咐他说,“大哥得用车将我送回去,否则我那皇后等一夜,可对肚里孩子也不好。”
  这家伙……宁嵠果然让人将他抬上车送回了。
  也不知他今夜说的是不是醉话玩笑话,宁嵠没放在心上,去后院谢月晕处了。
  两人还没尝过云雨,但是也倒像小夫妻一般了。月晕虽然嘴上说话不大喜人,但手上却勤快,最爱做衣裳。
  那日从瘟疫地回了焽王府,谢月晕就看见他戎衣里穿着的是她缝的衣裳。
  这丫头实在是高兴,便从那日开始,日日缝衣,生怕他不够穿似的。
  一回来,便要立刻脱下朝服,换上她做的衣裳,她才肯高高兴兴地与他吃饭。
  宁嵠倒是禁欲也有多年了,虽然瞧着她越发长得俊俏丰满,却也想着三年约定,先将她作童养。
  但是母亲近来却催了。
  说道母亲,也有一桩奇事。
  那四弟宁茗当日气势汹汹地找到母亲,便嚷嚷要报仇。母亲将苏绮罗的绝笔信拿出来给他看,看完了,宁茗就哭着跪下去,轻轻唤了“母亲”。
  原来苏绮罗早就想到那日,因此将来龙去脉的计谋写在信里,告诉了他,最后让他认温妃做母亲,好生侍奉。
  温妃自然是宝贝他的。宁嵠知道,母亲一向就对宁茗毕竟偏爱,因他长得俊俏,却为人总是胡闹,母亲时常在宫里会说道说道。
  现如今她成了宁茗的娘亲,连日开始操持宁茗与清河王氏的婚事。
  就在这忙的当口,她还能再派人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赶紧给谢月晕□□生娃的事情。
  大约是看皇后怀了孕,她这老婆子也动了儿孙心了。
  宁嵠有些头疼。
  谢月晕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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