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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拜占庭-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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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样数量的异教徒被俘虏,被成串成串地押往王国的各处羁押起来,大部分宣誓改宗后,被迫和奴隶一样在工坊里做工,或者入军队服役。更可怕的是,面前这位女凯撒根本不允许对方赎回自己的贵族,“我们国家既没有战俘,也没有奴隶。只有战败后自愿签署合同的劳工。”这是她铁石般的原话。
这会儿,背脊发冷的阿德莱德,才感觉座位上将雪貂尾令旗放下的安娜,是位冷酷残忍的王者。
禁兵们在号令里,及时收回了长戟,重新归队整备,接着在一阵阵笛声里重新回到堡场边沿,高呼“凯撒万岁”三下,便再度静穆无言。
“很可惜,我们国度里并没有法兰克式的比武大会,据说他们都是演给贵妇看的?”安娜见操演完,将令旗横在膝盖前。
“是的,而您的军队则是真正征讨消灭异教徒的。”伊达女伯爵趁机恭维说。
安娜礼貌地回以微笑,不一会儿从堡场立栅那边的入口处,一个武士打扮的人物,身后跟着两位披着暗红色斗篷扛着束棒斧的军士,大踏步走入进来。
“什么事?”安娜在看台上询问说。
下面这位武士是新任军法官阿尔吉利,是标准的安纳托利亚人,许多宫廷卫队士兵和旅团士兵害怕他不信任他,看到他就像是青蛙见到了蟒蛇,但又挑不出他的过失,他就像前任军法官乔瓦尼一样严厉自律——在安娜的授意下,没人能指责执法过程当中的阿尔吉利,并且安娜还给他配了两位特殊装束的扈从,这扈从披着醒目恐怖的斗篷,举着古代的象征权威和惩戒的束棒斧头。
“在塔尔苏斯的卫戍民军队伍里,有人在先前的训练途中,闯入了民户并且还**了人家的女儿。现在有人在巡回法庭提起申诉了,名字和证据都已具备。”阿尔吉利在下面扬着手回答凯撒。
“既然这样,那么郡的巡回法庭是如何判定的?”
还没等阿尔吉利说出结果,坐席后就有个声音传出来,“是死刑。”
阿德莱德回头,是个剃着蘑菇头的贵族军官打扮的说出这句话来的,接着他对安娜鞠躬致礼,“听说您找我和莱特议事,但我也就近等着您的批复,死刑的话我可是做不了主的。”
安娜点点头,随后将雪貂尾的令旗指向了下面的阿尔吉利——军法官和两位扈从走到了禁兵和民军的队伍前,举起了名册大声读出个名字——随后那人表情木然绝望,被身旁的几名同伴架起来,径自拖出了行列。
“吾按‘古法净化手册’里的条律,而非军典来判处你死罪。你触犯了**罪和破坏家庭罪,废除你的军人资格,褫夺你的圣俸地产和盾牌税俸金。”安娜接过御墨官递交来的芦管笔,在卷宗上写上名字,而后取印章戳毕,“执行!”
“执,执行。。。。。。在这?对不起。。。。。。”旁边席位上的阿德莱德急忙欠身准备告辞时已经迟了,阿尔吉利让道一侧,那罪犯的衣甲都被剥下,头盔和羽翎也被除去,他的同伴亲自压住他的肩膀和双手,接着那扈从举高了斧头,一秒钟内就砍下了脑袋。
血淋淋的脑袋在砂土上,对着看台方向滚了两滚,模模糊糊地横在那里。
阿德莱德用双手捂住嘴巴,想要哭喊但却哭不出来。
后面端着小器用的新陪睡官温若明娜看到斧起头落,也只觉得小腿肚瑟瑟发抖着,她好像还记得,就在前两日在宫殿后花园厩舍里见到大主保人时,她还想要取悦报恩对方来着,但大主保人当时只是对她说:你在这宫廷里别因为轻佻浮躁,而枉费了性命。
温若明娜当时还以为高文是假装正经,但现在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没有骗她。
军法官和扈从拖走尸体后,安娜呼口气,看起来很轻松,接着重新抱歉笑起来,对着呆若木鸡的伯爵母女说,“我们这里毕竟不是法兰克骑士道通行的地区,这支军队几乎没有贵族或骑士,他们绝大部分都是香客、流民、农夫,是步行作战的低贱阶层。我们必须要靠荣誉、纪律、饷银,外带杀戮和棍棒来约束——下面,我们开始长夜享乐的宴会吧,在宴会上我会正式向您们介绍两位最有地位和权力的郡长!”
听到这话,温若明娜急忙抢先侧着步上前,指挥前导的宫廷仆役举着旗幡和紫色的伞盖,簇拥着安娜走出了看台和棚子,而恍若梦中的阿德莱德也只能晃着脑袋,讷讷地跟在其后,向着宫殿那边走去。。。。。。(未 完待续 ~^~)
第100章 安娜的决议
正式的晚宴开始前,安娜坐在宫殿大镜室里的座椅上,对着立镜补着妆容,赫托米娅半跪在紫衣凯撒的旁边精细忙碌着,阿格妮丝站在一旁神游其外,时不时看着同样捧着梳妆箧仔细关注学习的温若明娜,眼中带着怨恨和凄楚,明显是受了情伤。
而伯爵母女则在另外所房间里暂时休息等待。
高文和安娜在塔尔苏斯的宫殿,原本是个罗姆埃米尔的宅院。新婚后安娜觉得毕竟过于狭窄,即便不为了享受,但礼仪招待、文书处理等方面都有点力不从心,故而进行了扩建工作,主要是顺着希德努斯河的方向扩展了林苑、堡场,并在那里的河畔起个营砦堡垒,高文的三百名禁兵全都宿于其中,而后围着原本的宅院拆除迁徙了部分民居,将宫殿的房间数增加了一倍,增设了城堞、廊柱、别院、花园和喷泉,当然还有马厩、密室和暗道等,并对着塔尔苏斯在建的圣保罗大教堂方向开出了条被夹在高墙间,宽有十二尺的长箭道,可互相往来,并派驻了三百名卫戍民军,驻屯在大教堂边的营房塔楼里:一旦有突发情况,宫殿、大教堂和民军、禁兵营砦可以互相呼应拱卫,这样下来高文和安娜的宫廷也算是形成了气候,自然无法和布拉赫纳宫相比,但比起一般小国来,也算是超然了。
而就在安娜化妆的时刻,裹着黑袍的女执政官从箭道旁侧的塔楼入口处,骑着马在持戟卫士的监察下,步入了进来。
卡贝阿米娅是昨日在穆特河谷动身的,可是说是兼程赶来。
毕竟现在女执政官讨好大主保人夫妻的方针没有更改过。
镜子前,怀孕在身的安娜仪态万方,垂下的裙裾在她座椅边形成了朵花,黑色的头发重新被赫托米娅挽成了稍微成熟的发髻,“卡贝阿米娅我的好姐妹,这次特意找你来,真是过意不去,随后和我并肩参加宴会吧?”
被忽然钦定为“好姐妹”的女执政官,换做别人怕是应对失措了,但卡贝阿米娅这么长时间也炼成了,她即刻欣然答应,并公然请求“请紫衣凯撒赐予衣装,不然我以乡野姿态出现在凯撒的宴会上,是会招惹人的笑话的。”
“大主保人喜欢你不就行了。”安娜对着镜子说笑起来。
“这里可是凯撒的国家和宫廷,损害的是凯撒的颜面。至于大医院主保人因为信仰和我的不同,双方不可能存在互相喜欢的可能。”
“好了,好了,没必要再耍弄外交辞令。你们全都退下去,我和女执政官有要事商议。”安娜对其他人轻轻说到。
接着,两位御墨官和一位陪睡官都挨个退出了门阍。
在门阖上后,阿格妮丝嘴唇有些发抖,她还没有释怀,情绪十分激动,不是为了高文或安娜,而是为了面前新任陪睡官“背离”自己的事,你可是我一手从工坊里带出来的而温若明娜看到她的眼神,惊吓得退到了门边角落处。这会儿,赫托米娅面色冷峻地隔在两人中间,“注意你们所处的场合!”
室内,沉寂到只剩下水漏的声音,安娜将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女执政官即刻将绿色的瓶子奉上。
安娜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低声问,“效果比以前的要强?”
“三倍都不止。”
“你怎么知道?”
“听手下汇报的。”卡贝阿米娅面不改色。
“很难想象保罗派居然倾心于波斯的春药秘术。”
“主要是为满足凯撒殿下的需要。”
这会儿,大镜室那边的帷幕忽然拨动,高文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陪酒官斯达乌拉乔斯,“安娜,有些瓶子的用途我为什么不清楚?”
卡贝阿米娅吃了惊,接着急忙低声喊了声“高文”,接着就避让到了立镜的旁边。
高文举起个连缀纸条的文卷,“安娜,这些都是你向圣妹索求药物的单子,里面全是用拉丁文写的,但是用量明显和我与你在榻上的相比,有所超越。”
“大蛮子,你嫉妒了?”安娜托起腮帮笑吟吟,丝毫不慌张。
而高文也锁了下眉头,带着些怒气说,我嫉妒个少女做什么。
这时候,旁边的女执政官垂着金手,灵动的黑眼睛飞速旋转着,也不知道是谁踏入了谁的修罗场,但安娜居然毫无芥蒂地走过去,和高文吻在一起,接着笑着说,“大蛮子学会深奥的拉丁文了,这么说我的计划书你看到了,它可是双环并行的。”
“有个环节我是持有异议的。”高文怒气未消,接着换了个劝说的语气,“不要对小翻车鱼这样。”
“不是这样的大蛮子,我思前想后,既然我爱的是你,而小翻车鱼爱的又是我,现在她又要返回雷斯波斯岛了。所以为了国家下一步的振兴,我总觉得应该是到了三个人融合为不可分割的一体之时候了。”安娜转身,垂着衣袖斜着发髻对高文说到,“我同样感到惊讶的是,我们朝夕相处,而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拉丁文?这门语言技艺没有长时间的浸淫是根本不可能精通的,我在先前塞琉西亚旧宫去寻猫的时候,就发觉你曾抬起我向卡贝阿米娅索取药物的清单观看着,那个模样绝对是懂得的。后来我隐约明白了,因为你我都是被魔鬼神启过的人物,你好像就是在我向你献出初夜的时候,开始懂得,对不对?因你先前的那把剑,也在那时候失去了蓝色的火焰,两者间必有联系。对于魔鬼来说,她总是严格遵循契约的,取走你的,便会补充额外份给你。”
“你总是很聪明的安娜,这也是我最喜欢你的原因所在。”高文摆摆手,于是胖宦官即刻会意,赶紧落下帷幕退了出去。
懵圈的女执政官,暂时还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现在你应该取小翻车鱼的,然后你自然可以精通所有的古代机械学,那样即便阿格妮丝归去,我们的国会继续突飞猛进。”安娜说道。
高文犹豫沉默着,地板上两只伴随着的宠物猫,则开始喵喵喵地叫起来,空气有些骚动不宁。
“居然还有这样的行为,妻子教唆丈夫,这到底是如何可怕的一对啊!就是男魔鬼和女魔鬼,而现在我却喜欢上了男魔鬼,对他痴恋入迷。”安静的镜室里,水漏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女执政官惶恐地抱住脑袋,不知所为何。!
第101章 砰
此刻,一声剧烈的喷射声从大镜室外的会客厅堂传来,打破了整个房间的静默——阵阵欢笑声,宴会已经在仪仗队使节兰伯特,和陪酒官斯达乌拉乔斯的主导下率先开始了。
黝黑的杂耍艺人从火把当中吹出的团团焰火,当先将气氛给营造的十分热烈,席位上的阿德莱德瞬间就将先前的恐惧忘记一半,她快乐地如同小鸟般鼓着掌,看着几个杂耍艺人单单用根杠杆,不断在半空里翻上翻下,并且眼波非常大胆地瞅准在拱门边执剑而立,担当护卫工作的多鲁斯。兰伯特。
并且她还在等着大主保人的莅临,据说高文正去军营巡察尚未归来。
她的主意已经定了,即便那位紫衣凯撒要驱逐她和母亲追随康拉德元帅什么人去圣城的话,那也要和其中一位成就好事后才心甘。想到这里这妮子神色都要飞舞起来,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和母亲席位的左右,坐着的是方才来到堡场的两位郡长,莱特端着酒杯,眉毛挑着,但却似乎对她的母亲伊达女伯爵更感兴趣,而孀居的伊达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热情和不规矩,便叫使女扬起丝帕,将自己的脸和莱特的视线隔开;至于安德奥达特则正襟危坐,眼神从来没从场地偏移半寸——阿德莱德也懒得管这位蘑菇头的家伙,自动忽视掉。
一阵欢呼声当中,兰伯特的妻子也是宫廷御墨官赫托米娅左手牵着马苏德,右手牵着熙雅,从“阿加仑宫”(整个塔尔苏斯宫殿里的一所,拨出来归沙赫娜美和她的儿女居住,阿加仑为东罗马对撒拉森人的特定称呼)步入到了宴会当中——所有人们包括康拉德元帅和吉约姆公爵这样见多识广的,都为苏丹儿女的聪明和漂亮感到惊奇,也赞扬恭维着御墨官对他们教育和督导的细心严厉,因为马苏德入席后,已能使用流利的希腊语向诸位宾客问好了,当他面对康拉德和吉约姆时,也使用了对方民族所有的简单问候语。
在下首的席位上,阿格妮丝心事有点不愉快,她不顾赫托米娅对自己的劝告,不断在饮酒,身旁站着的陪睡官温若明娜则始终不敢和小翻车鱼视线交接,抄着手低头,神态恭敬而木然。
整个厅堂里热闹非凡,仆人和使女们一个接着一个端入可口丰盛的酒水菜肴,然而凯撒和大主保人却尚未出现。
这样便衬得封闭的大镜室更加静默,安娜看了下脸色变得苍白的卡贝阿米娅,再度笑起来,“你在内心评论着我们夫妻,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卡贝阿米娅慢慢将手放下。
“我们夫妻肩负着整个国家前进存续的神圣使命,有些情况自然不可被常理所拘囿。”安娜很爽直地回答,接着她呼口气,走到高文面前牵住了手,“我和卡贝阿米娅姐姐先去宴会,你不用去了。那边,我已让新陪睡官温若明娜去解决了,她已得到我的密策,这个阿迪盖奴隶出身的,体会主人的意思是很迅速的。”
说完,安娜唤着女执政官走了出去。
接着还留在镜室的高文,听到了外面蓬勃浪涌般的欢呼声,是欢迎紫衣凯撒赴宴的。
高文在滴滴答答单调的水漏声当中,突然想起阿婕赫曾对自己说的话,她预言自己这一代人是无法复兴整个罗马帝国的,而要靠下代们的继续努力,“又何必等到下一代、下二代或下三代呢?人呐,总是会有如此消极的想法,束手束脚,唉声叹气,被困在魔鬼的预言和宿命当中,下一代人永远有下一代需要面临的问题,我们则永远应让自己跑在他们的前面才对。”
接着,高文慢慢端起了自己的手,单眼闭上,对着镜子当中的自己身影,这种姿势他已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砰。。。。。。”他的手指扬起,嘴角模拟出了这声。
宴会当中,安娜不断朝诸位致歉,“大主保人怕是在军营那边需要处理个大事,回不来了。但并不碍事,再过些日子,韦尔夫公爵和斯文王子从西东两个方向,也会抵达塔尔苏斯城来,到时我们还有很多快乐的筵席要共享。”
“圣城的前线十分吃紧,我们在这里紧吃,是不是有些?”米兰大主教比瑟用手抓取了块细嫩的羊肉塞入口中,忧虑地询问说。
安娜微笑起来,对大主教致歉说,“我差点忘记了这事,感谢您的提醒尊敬的主教阁下——不过此事我们并未有懈怠,而是在和安条克的博希蒙德公爵商议着共同进军的事宜,马上就会有振奋人心的结果——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能联合进军,使用威尼斯船队直接通过海洋,前去圣城增援戈弗雷爵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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