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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不靠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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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成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有些好笑,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本意是不想让郭臣住在那凶宅里,倒真不是相信鬼神之说,而是觉得那样的宅院住着也不舒服,心理上总会有点疙瘩。
特别是意志薄弱的人,疑神疑鬼,也容易出问题。可没想到,这些人还真就一本正经地谈论起狐仙和鬼魅来。
倪亚辉看出孟九成的异样表情,不禁开口问道:“孟兄弟,你,似乎话犹未尽哪?”
“哈哈。”孟九成干笑了两声,说道:“我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事,务求平安而已。这鬼魅、狐精之事,其实也不必太过郑重……”
“贤弟此言差矣。”王忠峰开口说道:“鬼魅暂且不说,狐精却是实事,北方最多,有‘无狐魅不成村’之说。因其灵性,善能变幻,其涎染着人,无不迷惑,故又名‘狐媚’。”
孟九成眨了眨眼睛,看众人都一副信之凿凿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诸位可曾见过?”
不待别人作答,郭臣哈哈一笑,说道:“孟兄弟是眼见为实,不肯轻信传言。别人我不知道,这狐精嘛,某倒是见过,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被我两弹打伤,逃之夭夭。后又来纠缠恐吓,被某怒斥赶跑。”
孟九成习惯性地用食指蹭了蹭鼻子,很是不信的样子,问道:“郭兄,请言其详。”
随着郭臣的讲述,众人也明白了其所说非假。
原来,前几日郭臣和一个仆人从建康访友还家,一路上游山玩水,夜宿晓行,倒也十分快活。这天两人又经过一片山林,觉得景致不错,缓辔而行,不觉走得深了。
眼看天色渐晚,郭臣听见茂林中,好象有人声,便走近察看。原来不是人,却是两个野狐,靠在一株古树上,手执一本文书,指点商榷,若有所得,相对谈笑。
郭臣觉得怪异,也是年轻冲动,绰起水磨角靶弹弓,摸出弹子放上,弓开如满月,弹去似流星,正中拿书的狐狸左眼。这狐狸痛叫一声,弃书窜逃而去。另外那只狐狸想去捡书,被郭臣又是一弹,打中左腿,瘸拐着没入荒草之中。
两只狐狸逃走,郭臣捡起遗落的那册书,却发现上面象是蝌蚪文,一个字也不认识。他便把书收起,想着以后遇到博古者再询问请教,与仆人又再上路。
第二天晚上,主仆二人在一家乡野客店住宿。至三更时分,外边响起打门呼叫之声,“快把书还了我,寻些好事酬你!若不还时,后来有些事故,莫要懊悔。”
店主知道究竟后,劝郭臣把书还了,免得生祸。郭臣却觉得狐狸既来索要,这书必定有些妙处。又加上他本是个倔强汉子,受不得威胁,不肯弱了气势,便打开店门,拎着宝剑去追打。
夜晚昏暗,狐狸呼叫忽东忽西,忽远忽近,他寻找不到,只好回店休息,那狐狸喊了多时方才离去。
讲故事,说评书哩?还狐狸看书?没化成人形,用爪子拿书翻书,还能拾起书?这个难道不是BUG?
孟九成当然还是不信,因为这实在有些颠覆来自后世的他的三观。但见众人都笃信不疑,他也只好嘿然道:“狐狸会看书,这也是奇事!呵呵,哈哈。”
郭臣似乎看出了孟九成的心思,从袖中拿出一册书,递给孟九成,笑道:“在下才疏学浅,这上面都是些异样篆书,一字也看它不出。孟兄弟可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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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好言相劝
呵呵,这还有证据呢?孟九成愈觉惊异,接过来看了看,暗叹自己不是青蛙,对这蝌蚪文也是睁眼瞎,半个字也不认识。
众人都传看一番,也是一脸懵逼。
孟九成摸着鼻子费神思索,直觉这故事有些熟悉,蓦地灵光一闪,约摸想起了一些。
郭臣把书重新收起,神情中不免有些洋洋得意。那意思好象是说:怎么样,我没说假话吧!
孟九成犹豫迟疑半晌,举杯敬向郭臣,诚恳地说道:“郭兄,在下思来想去,有几句肺腑之言相告。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则个。”
“孟兄弟怎么如此客气?”郭臣有些诧异,赶忙拱手道:“有话只管讲,轻重我都受得,朋友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孟九成点了点头,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在下虽未见过狐精,却也听过很多传说。虽说它是个妖物,但与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分。迷惑害人有之,成就人功名、度脱人灾厄、撮合人夫妇,这样的事也不少听闻。是吧?”
郭臣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如此。”
孟九成咽了口唾沫,差点说出“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句话,停顿了一下,改成比较文雅的说辞,“人有人道,妖有妖道,本不相妨碍。只要它不害人,咱不怕它,也没有必要惹它不是。这本书咱们既看不懂,留之也无大用。但它们苦苦相求,想必对其很重要,也是万不得已才纠缠不放。不如就还了它,且不说有什么酬谢吧,也落得个清净不是。”
这番话说得委婉,并没有说郭臣的不是,但众人却都听明白了。
那狐狸自在林中看书,郭臣是行路看景,谁也没碍着谁,突然出手打伤它们,本就不是什么理直气壮的事情;到了客店住宿时,狐狸忍着伤痛来索要遗落之书,说是威胁吧,可也有酬谢报答之意,说是好言苦求也不为过。你既不还它,还要去追杀,就有些过分了。
郭臣脸色变了数下,看向孟九成时,却见其神情真挚,脸色坦然,如同知心好友苦谏为己,不由得苦笑一声,发作不得。
别人与郭臣关系不近,觉得孟九成说得有理,也不好说深说浅。
蒋东山与郭臣交情不错,便在旁谏劝道:“孟兄弟说得也有道理,也莫说妖类便无好心,这书既无用,还了它也好。若是成天呱噪,岂不烦恼?”
众人都不言声,看神情却知道,都是赞成还书的。
孟九成笑了笑,说道:“狐精未得此书,必不甘心,还要千方百计前来赚书。郭兄能识得一次、两次,还能日日提防?它既能变化,扮做郭兄的亲眷好友也是容易,郭兄心中生疑,见这个要细细辨认,见那个也要听音观相,岂不是麻烦得紧?”
郭臣拧眉咬牙,抓耳挠腮,好半晌突然开口大笑,举杯向孟九成和蒋东山敬了一下,一饮而尽,说道:“两位兄弟爱我,方才有此言谏劝。我岂是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之人?好,若再来索要,这书便还它就是。”
这番言语一说,众人都露出笑容,举杯畅饮,谈话间更显亲近。酒足饭饱,几人谈笑着出了酒楼,倪亚辉先行告别,独自离去。郭臣却要到孟九成家里小坐,喝茶聊天。
孟九成也没拒绝,他已经是衙中小吏,自然要重新建起自己的朋友圈,原来的那些泼皮无赖终要逐渐疏远。这郭臣性格直爽,不失为一条可结交的汉子。
回到家里,孟九成吩咐六巧烧水泡茶,几个人便在当院落座。
现在的院子已经收拾干净,王忠峰和王义勇把坑洼的地方都垫平,院墙边是兵器架,兵器架前还有石锁等器具。
“孟兄弟便是在此习练武艺?”郭臣粗粗地瞅了一下,笑道:“还有箭靶呢,只是这地方狭小了些。”
“家产都让我糟害光了,就剩下这一处栖身。”孟九成嘴上这样说,却没有什么难堪的表情,微笑着说道:“现在入衙当差,以后倒也不愁吃喝了。”
郭臣哈哈大笑,指着孟九成说道:“孟兄弟呀,以前交浅情薄,却不知道你竟是如此洒脱的性子。幸而今日遇见,不致断了交情。能交你这个朋友,郭某真是有幸,有幸啊!”
“孟某承郭兄看得起,能称朋友二字。”孟九成调侃道:“若不是孟某败家后幡然醒悟,想必郭兄却是瞧不起俺哪!”
“这话倒也不错。”郭臣点头称是,“俗话说得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郭某以前对孟兄弟确有轻视之心,现下看来却是打眼了。不说家产是兴是败,俺看孟兄弟却不是那俗物,日后定有一番作为。现下结交,也是存着日后照拂一二的念头。孟兄弟莫怪,莫怪。”
哦,俺是大有前途的,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孟九成眨眨眼睛,开玩笑道:“兄弟入衙为吏,这家居有些不衬身份。郭兄可否借个千八百贯,让兄弟买个大宅院风光一下?”
“就这么说定了。”郭臣二话没说,立刻便点头答应,“某身上便带着钱,这便给孟兄弟花费,还说什么借不借的,小气。”
真大方啊,只在书中看过视金钱如粪土的义气汉子,没想到就让咱碰上了。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
孟九成赶忙摆手,按下郭臣,笑道:“随便开个玩笑,郭兄还当真了?日后,日后若是有短缺之处,俺一定向郭兄开口。”
众人开怀大笑,六巧端上茶水。喝着茶,晒着并不烈的太阳,借着醺醺的酒意,四人相谈甚欢。
“孟兄弟。”郭臣似乎刚想起件事情,对孟九成说道:“你那功夫可有什么套路、决窍,若是方便——”
孟九成笑着摆手,说道:“有甚不方便?兄弟还未练得纯熟,但郭兄既想观瞧,便献丑演示一下好了。”说着,借着几分酒意,他回屋换下长衫,一身短打扮走到当院,边解说着,边演练起基本动作来。
王忠峰倒是见过孟九成练武,他自恃武艺,见着怪异,也没有多问。现在听着孟九成解说,倒也觉出了几分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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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切蹉,还狐天书
这个散打不同于武术套路的表演,观赏性很差,只见孟九成活蹦乱跳,时不时的飞出那么一腿击出那么一拳,若是外行看,纯粹是在那瞎打。
基本动作演示了一番,孟九成觉得活动得差不多了,便走向旁边绑着厚稻草的木桩,一声闷吼,腿扫向木桩,猝然爆出响声。一腿扫毕又是一腿,连环腿踢在木桩上,声音坚实,颇有威势。紧接着,他或拳或肘或膝,招招击在木桩上,虎虎生风。
“没有花哨动作,简单实用,极适合打斗。”蒋东山作出点评。
郭臣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孟兄弟现在只演练了拳脚,俺看他那抓摔泼皮的手法也很厉害,估计也不是只一招而已。王兄,你可知道详细?”
王忠峰见问到自己,忙摇头,说道:“抓摔需要器物,某也未见贤弟练过。平日多见他打熬筋骨力气,估计招数已经熟记于心,遇敌即用。”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郭臣不禁感叹道:“孟兄弟会武倒不算令我惊讶,主要是这脾气禀性,特别是精气神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多少人经历挫磨,方改心性,这也不足为奇吧?”蒋东山以前与孟九成并未接触过,想当然地说着自己的猜想。
郭臣点了点头,除了这个结论,似乎也别有其他令人信服的说法。
孟九成演练一番,汗也出了,酒劲儿也醒了大半,收势回座,笑道:“班门弄斧,献丑,献丑啦!”
“孟兄弟功夫厉害,这县里的泼皮无赖中定无敌手。”郭臣调侃着,给孟九成倒上茶水。
六巧送上汗巾,孟九成擦去汗水,对郭臣的调侃浑不在意,笑着说道:“凡是英雄好汉,都要取个响亮的名字,孟某既在泼皮无赖中无敌手,不如就叫净街虎可好。”
“孟兄弟言辞诙谐,有趣,有趣。”郭臣抚掌大笑,又掏出那本狐狸所遗之书,递给孟九成,说道:“不如由孟兄弟代俺还了,那野狐若有说词,孟兄弟这口舌也足以应付。”
“这——”孟九成有些犹豫,迟疑道:“野狐如何得知书在俺的手中,若还是纠缠郭兄,岂不又费周折?”
“天地妖物,以狐最灵,既已成精,定必能知晓书在何处?”郭臣说道:“孟兄弟可是怕惹祸上身?”
孟九成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书来。这倒不是郭臣的激将法起作用,而是他还不能十分地相信狐精鬼魅的存在,总要眼见为实,才能确信无疑。
四人喝茶聊天,又都是有武艺在身的,少不得就着院中器械,施展一二,互相指点切蹉。直待了两个时辰,郭臣和蒋东山才告辞而去,走时还说日后会常相交往。
客人走了,孟九成和王忠峰又聊了一会儿,觉得郭臣和蒋东山还算是可以深交的朋友。因为与蒋东山是老乡,王忠峰又格外夸赞了几句。
…………
第二天,孟九成便去衙门应差,贾涉只安排了一个老吏教他公案文椟等诸般事务,却并未亲见。
孟九成也不在意,心态放得平和,虚心好学,哪有把自己看得那么高,初入衙门,便要让贾涉礼遇、看重,引为心腹。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昨夜郭臣所说的野狐并未来索要遗落的天书,倒让他晚睡了一些。难道野狐也没那么大的神通,尚不知天书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中?
在衙中虽然算是实习,但孟九成已经有了押司的职位。按照后世的说法,他捧的不是中央财政的金饭碗,却也是地方财政开资的铁饭碗,算是正科级的县府干部。而且,工作也不繁重,不失为养家糊口的好办法。当然,孟九成并不是要满足于现状,他还有更深的人生规划。
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继续入衙实习。快到下班时,合悦楼的伙计来衙中传话,有客人在酒楼设酒相邀,专等孟九成下了公差便去,要商议些事务。
孟九成询问客人姓名,伙计也不知详细,只报说是姓胡,一个人盲了一目,用布包着;一个脚有点瘸拐。孟九成想了想,约略有些猜测,便应承下来,又打发伙计去家中告知一声,晚饭不回家吃了。
下班时间到了,孟九成便将信将疑地出了县衙,来到合悦楼。伙计引着,进了雅间,果然有两个客人和一个小厮在等待。
讲礼落座已毕,孟九成开口问道:“素不相识,动问官人高姓大名?又要商议什么事体啊?”
“虽是素不相识,但我们的来历,孟官人想必已有猜测。”裹着一目的男人起身一揖,说道:“在下胡大郎,和兄弟胡二郎,先行谢过孟官人还书之恩。”
瘸腿男人也起身施礼,说道:“若无孟官人说项调解,我等想再索回此书,定要费一番周折。但此书于我们非常重要,却是非要找回不可。”
孟九成淡淡一笑,也不管是真名假名,说道:“二位先请坐,有话好说。”停顿了一下,待两个狐仙依言坐下,他继续说道:“这书现下就在我的身上,只是二位没个证据,我却不能轻易交还。”
胡大郎点了点头,笑道:“孟官人果是心细如发,这证据嘛——”说着,他拿过桌上的笔纸,写了几个字,说道:“孟官人请验看,这是书中开头,若是无误,不知可否算作证明?”
孟九成从袖中掏出书来,与纸上文字对比,虽然还是不认识,字却是一模一样。他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二位所遗之书。只是我若还了,二位能不记恨前怨,从此不来纠缠吗?”
胡二郎赶忙说道:“孟官人放心,我兄弟既说过只要还书,少不得酬谢,又岂能出尔反尔,毁诺遭谴?”
“孟官人若不信,我兄弟便在此立誓。”胡大郎见孟九成面现迟疑,又赌咒发誓道:“我兄弟二人得孟官人还书,若毁诺纠缠,定遭雷劫,化为飞灰。”
孟九成点了点头,把书递了过去,笑道:“二位心胸宽广,定能修炼大成,早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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