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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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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月出主意:“小叔,缺啥你也不能给买。都买齐了送来,她还怎么出来啊?你要是再等四五天的,咱们就该走了。”
毕铁林听完没说啥,穿着短夹克棉袄率先转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开车来的?车呢?”
毕铁林……
毕月了然:“啊,也是。得停远点儿。”
……
车上时,毕铁林问毕月:
“这也快要过年了。甭管闹没闹过,你和亦锋那也算过了明路的了。
不是说他家里还有个老人吗?
亦锋在外地,他家还都知道你们的事儿,你用不用买点儿啥登门看看?我那有烟有酒。”
毕月赶紧摆手制止:
“还登门看看?我美死他们!
小叔,没那事儿哈。你那好烟好酒省了吧。”
毕铁林根据自身联想,觉得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当小辈儿的,早晚得低头,就没见过长辈儿主动登门的。
他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也不太了解楚家的态度,但单看楚亦锋,真心建议毕月道:
“有些事儿,过去就过去吧。那是亦锋的亲姐姐,又不像是外人,整不死,也打不了的。
俩人要想走下去,就得该忘的忘了,记那些并不能改变什么。
不过你是女孩子,女方不主动就不主动吧。
今年先这么地儿,主要是说这么个事儿。”
毕月深呼吸,扬着下巴看车外道:
“小叔,他家再厉害吧,我这辈子也不带上赶子的。
先不说他姐那话说的绝的不能再绝,也先不论我俩的关系过没过明路。
我就知道一点:
现在相处着,那是因为我愿意跟他楚亦锋处下去,觉得有意思,跟他家无关。
将来,真有将来那天,我也这样。
楚亦锋要是有劝我低头那天,那就是我俩分手之日。”
“处着玩呢?”毕铁林表情严肃,端起了长辈架子训斥道:
“你这态度可有问题。咱家的人,不能那样。”
毕月倒挺平静,还拿毕铁林当同道中人,探讨道:
“小叔,你说处对象处的是啥?
你说要是处的挺委屈的,那没变味儿吗?那还有意思吗?
在我看来,如果我不想那样,他要敢为了家庭关系和睦,提出让我主动低头,那我就是受了委屈。
那委屈,我掂量掂量,忍不了,迈不过去。
既然过不了那道槛,还对付处干嘛?
您可甭和我说责任二字,我认为都是成年人,谁都不需要对谁负责。
我只要认真面对我的生活,活的高兴快乐,就是对自己负责。
我有时候挺不理解那些哭着诉说委屈的人。
我就纳闷了,她们一遍遍说着他变了,然后该怎么继续还怎么继续,也不长个记性,还给自个儿找借口说,舍不得,还有感情在。
我真想问问,那就是还有意思呗?能忍呗?
那哭个屁?有毛用?继续处!
没意思就再见,哭也不给他看,多简单。”
毕铁林换挡时,瞧了眼毕月:
“你这丫头这性子啊……
女孩子这性子,容易吃亏。你得改改。
居家过日子的,想要往长远走,哪有男人不受夹板气,女人不受委屈的?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生活里处处都是过不去的事儿,月月啊,你还年轻,不要较劲儿。”
毕月不服:“生活也没小叔想的那么复杂。你就问问自己,你要什么,你过的好不好,答案为否,该扔的扔,该丢的丢。”
毕铁林摇了摇头,叹息着道出了真谛:
“太过率性而为,总有一方过的会很遭罪。不是你改,就是他改,针尖对麦芒,过不长。”
车外的霓虹灯,映射着毕月随着夜色脸色微红,小声嘀咕了句:“那就他改。”想起楚亦锋,心里微微一动。
毕铁林也看向车窗外,想起了梁笑笑,挺遗憾又没见着。
刚才听了他侄女的那些言论,更加觉得梁笑笑那种程度的,刚刚好。
女人啊,她干啥事儿都迷迷糊糊,招人惦记。
她什么事儿都不出头,你就有义务给她顶起天地。
这也是他劝大侄女要改改性格的原因。
“你不进屋吗?”
“不方便。你快回家吧。”
“过家门不入啊,进屋吃饭不方便啥?走,小叔,我看那陈翠柳要敢乱放电一个的!”
毕铁林哑然失笑,他侄女那性格,唉,有好有坏。
瞧这战斗指数,扔哪都放心,一般人确实整不了。
……
陈翠柳不但没敢乱放电,而且赶紧逃了。
她听到响动,透过厨房小窗,看见毕铁林和毕月一前一后进院儿了,赶紧对刘雅芳说道:
“雅芳姐,我头疼的厉害,不吃了,待会儿饿再下面条。别忘了让我姐夫买车票。”
陈翠柳和毕铁林、毕月走了个顶头碰,她匆匆点了下头。
点头时,眼睛盯鞋,不抬头。小碎步紧着倒,速度极快地溜回了屋。
看的毕月频频回头。
厨房里的刘雅芳盯着忽闪着的房门:“嗯?吃面条?”
谁还给你做两顿饭啊?你是我儿女是咋地啊?
气的不行。搭火车票钱,提起就戳心窝子。
所以毕铁林刚一进屋,一搭着小叔子的影子,她赶紧说道:
“铁林啊,你能不能给买火车票啊?那翠柳着急回家。你说你哥哪也找不着哪的,他还没回来呢,你去给买呗?”
第二八七章 是什么样的付出,才如此坦荡(一更)
“我哥还没回来?怎么还没到家?”
毕铁林有点儿心急,摸着裤兜里的车钥匙,想着要不要开车去医院一趟,别再是走丢了。
刘雅芳一听有戏,卷起腰上的围裙,擦了擦手上的白面,赶紧给毕铁林和毕月往茶缸子倒热水,回道:
“没呢。铁林你不用惦记,丢不了。
我估么着备不住是早上的饺子还有剩,那爷仨买两个饼,搁医院对付一口呢。
还是不饿,饿了就知道回来了。要不说呢?指他得啥时候?”
示意那俩人喝水,又一副像是偏心毕铁林说话的样子,嫌弃地摆摆手,小声继续道:
“赶紧着,赶紧打发翠柳走吧,咱们都消停消停。”
毕月靠坐在操作台上,端着茶缸子吹着热气,斜睨刘雅芳:
“娘,你这人可够不可靠的了。”
“去,一边儿叽叽歪歪去,我跟你小叔这说正事儿呢。”
毕铁林有点儿为难:
“嫂子,我吃口饭就得走,晚上有事儿,就是去大成那都得挺晚才能到,还是等我哥吧。”
刘雅芳心里的热乎气降了下来,以为是借口,不会装样子,还不冷不热追问了句:
“你啥事儿啊?”
一秒钟,气氛陷入尴尬中,刘雅芳撩脸子的行为,突然到毕月都没反应过来。
毕铁林了然,掏兜拿钱:
“嫂子,确实有事儿,去个领导家看看,那是个大官,约好了不能爽约,这不快过年了嘛,走动走动。”
随着话落,一小沓十元的钱也掏出来递了过去:
“让我哥先排队问问有没有座吧,我要是找人给带票,那就是买铺。”
刘雅芳想说,那还是算了吧,排队不费钱,你买太费钱。
可她还没等说呢,毕月放下水杯,水赶紧噎下去,抢在她之前急了:
“小叔,一家人,你干嘛吶?”又瞪了眼刘雅芳:
“再说是我娘领来的人,让她花钱。”
毕月能不急吗?
她看她娘那眼神真盯在钱上,还连带着瞟了眼她小叔的裤兜,那架势真要接钱似的。
真服了,咋啥钱都想接呢?
去掉她那张存折,她爹娘现在花的钱,那不都是小叔给的吗?咋还能整这事儿?
这是又上来那股劲儿了,能气死个人!
毕月推着毕铁林进屋等开饭,气的脸红埋怨道:
“小叔,她兜里有钱。”
毕铁林给他嫂子找借口:“你爹娘没带多少钱来。”
就隔着道房门,刘雅芳啥听不到?
听到那对叔侄的对话,非常小小声地嘀咕了句:
“这孩子好像缺心眼。”
刘雅芳掀开锅盖,热气扑面,用筷子夹起屉布的一头,直接上手抓馒头,速度极快地抓起扔筐里。
烫的她嘴里不停地嘶嘶着,她也不用筷子捡,看起来有点儿死心眼。
……
一盘蒸的土豆,摆上了大圆桌,旁边是香喷喷的鸡蛋焖子。
一整块弹力十足的大豆腐,放在桌子上时还直抖擞呢,配鸡蛋酱和大葱。
用红辣椒丝爆炒的干煸黄豆芽,一笼开花馒头。
刘雅芳坐在毕月和毕铁林的对面,习惯性半猫腰推菜盘子。将这几样菜都推到毕铁林和她闺女面前,自己倒是离菜挺远:
“快吃吧,不用等他们,我碗架子里都给他们留了,你们俩都打扫净了吧。”
打扫,推菜盘子到自个儿面前……
只这简单的动作和粗糙的嘱咐……
过去那年月,家家吃不饱,人性最恶的那一面都展现出来了,可嫂子推菜盘子到自个儿面前的习惯,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
这习惯,有多难。
毕铁林心里怅然,赶紧低头。
上次回老家,面对他忽然“变了”,嫂子还对他客客气气。
有钱没钱,他其实要的就是这个。
毕铁林想起了以前的种种,想起了没进监狱前的那一年又一年。
刘雅芳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忽然像想起啥了似的,又一拍脑门,赶紧带小跑去厨房端蒸猪血,看起来很忙活。
用抹布围着碗边儿,直接端到了毕月面前:
“大妮儿,你把这都吃了。补血。”
毕月表情嫌弃:“娘,这啥啊?看着咋那么恶心人?”
刘雅芳更嫌弃毕月:“你一天净事儿,那脖子出那老些血,不补补哪能行?猪血,药不死你啊。”
毕月低头闻了闻,拉长音“咦”了一声,天吶,这个腥。碗一推,直接推给毕铁林:
“小叔,你补吧。”
刘雅芳那真是心里坦荡荡,活的就是那么率真,都不等小叔子说话,当着毕铁林的面儿又将二大碗挪到毕月跟前,哄骗道:
“你小叔补啥,他身体好着呢。听话,啊?妮儿,这玩意儿跟豆腐脑一个味儿,娘吃过那豆腐脑,真一个味儿,不糊弄你,快趁热吃。”
毕月眨了下眼睛,跟她娘顶嘴:“胡说八道。”
毕铁林掰开馒头,将豆芽都夹在馒头里,张大嘴咬了一口,嘴里塞的满满的,含糊赞道:
“嫂子,还得是你做饭地道,是那个味儿,吃着就是香。”
刘雅芳笑的眼角都是褶子:
“嗯那,可不是咋地。蒸十来个馒头呢,给你哥和狗蛋儿留三两个就行,不够等他们回来我煮面条,你都吃喽,吃饱了,啊?”
“嗳。”毕铁林又拿起烀熟的土豆,将鸡蛋焖子往土豆上一抹,真放量吃了,足足吃了仨土豆,四个开花馒头,菜盘子席卷一空。
毕月痛苦地用小勺舀着猪血粒鹑硕枷伦懒耍棺切】谛】诿蚰兀剿锬煨∈搴暗溃
“你洗啥碗?不是有事儿吗?赶紧走。油乎乎的,你别整了。你要有刷碗这功夫,去给我买票。”
小叔马上说:“嫂子,那我走了啊。”
……
狗蛋毕晟,那真是个有正事儿的孩子,毕月都对她小弟刮目相看。
她爹回家了,她小弟在医院还不离不弃呢,说是要在医院打更,今晚儿不回来了。
毕铁刚用热水烫手暖和了下,听着刘雅芳嘱咐这嘱咐那的,干脆坐在厨房简单吃了口饭。
吃完一扬棉帽子,扣在了脑袋上,向毕月打听坐几线车。
毕月操心啊:“爹,别坐公汽了,你能倒明白吗?别再坐反了。算了算了,我跟你去吧。”
“你跟我去啥?我还不够惦记你的,再给你挤着。”
“那你打面的。”
毕铁刚端起茶缸吹茶叶沫子,被毕月烦的不行,喝了口茶水还被烫着了,不是好气骂道:
“再磨叽没车了,随你娘,操心命,碎嘴子。”
一大家子过日子,真是一个嫌弃一个,哪个都跑不了。
第二八八章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二更三更合一)
毕月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满屋里啊,那是凳子椅子摆一地,上面搭晾着床单被罩、线衣线裤。
屋里一股肥皂味儿。
捅了捅炉子,让炉火烧的旺点儿,给上面座上铁壶烧水,又把被罩翻转了一面儿继续晾,刚脱了袜子,门被人拽开,一股冷风蹿进了屋里。
“怎么了?”
刘雅芳脸上一副理所当然:“啥咋的了?陪你睡觉呗。”
毕月无语:“娘,可不用哈,我自个儿睡惯了,不用你陪,你快回屋给我爹等门吧,他不得半夜三更的能到家啊?”
“不用啥不用。咱娘俩摸黑闲唠会儿磕,估么着你爹就能回来了。”
毕月说的是实话,不习惯就是不习惯,没事儿闲唠嗑啥啊?还摸黑儿?关键是她娘唠的那些,她都不爱听:
“娘,那你也回你屋等去吧,啊?”
刘雅芳已经开始铺被子了,头都没回说道:
“啊啥啊,不是害怕吗?
大成说你一宿一宿做噩梦,跟我这你还装啥?
这回到家了,我守着你,可劲儿睡懒觉吧,可下不用打针啥的了。”
看来是撵不走了,毕月扭头瞅了瞅棉被:
“咱俩不会盖一床被子吧?娘,你要非得在这屋,把你被子拿过来吧。”
这回刘雅芳终于听懂了,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她图啥啊?送上门还不给好脸儿。
不就是怕闺女从医院回来了,冷不丁自个儿住,本来就被吓的不轻,再睡着睡着吓眼着(梦魇)吗?
你瞅瞅她这个招人膈应的。
刘雅芳不舒服也不藏着掖着,点着毕月鼻子方向骂道:
“当谁乐意陪你是咋地?
等赶明儿啊,等你嫁人那天,你就知道了,谁愿意扯你?得你亲娘。
婆婆那玩意对儿媳的,那都差股劲儿,那都是面儿上事儿。
看你奶就知道了,你还当她最亲呢。
真章也就你娘我吧,给你洗衣裳做饭带孩子,任劳任怨的。你还嫌弃个人?!”
毕月对着棚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完了,她娘又开始磨叨老一套了。
怎么总说她奶奶坏话?这跟记忆有冲突好吗?再说她哪知道咋地是咋地啊?
而且三句半不离她嫁人。那得哪年?
处是处的,她还没想过嫁人好吗?
这回更能扯,孩子都唠出来了,你都说她不愿意陪她娘唠嗑!
刘雅芳瞅她闺女那副样子,让步道:
“知道了知道了。取我各个儿棉被去。不一被窝了,瞅你那个死样子。”
出了门还在心里摇头呢:
大妮儿啊,你就不知道好赖吧,生在福中不知福。
当谁都有这福分呢?
她就没借上亲娘的力。你看看她那时候的日子过的,多不易。
跟孩儿他爹,拌嘴吵架气的呜呜哭都不敢往大了闹,不就是没有娘家可回没底气吗?
有娘和没娘那能一样吗?
毕月围着被子,坐在被窝里,食指挑了块擦脸油,拿着小镜子正对着满脸点点儿呢。
刘雅芳抱着棉被,一脚蹬开屋门,进门先“哎呀妈呀”一声,毕月叹气看过去,又转回头对着小镜子继续擦擦抹抹:
“又咋的啦?”
被子往床上一扔,刘雅芳扑落了两下脑瓜顶:
“还咋的了?要不是你净事儿,能给我腰闪了一下子吗?得亏我骨头不脆。那院子啊,得明儿个让你爹划拉划拉,外面又飘上雪了,地上跐溜滑的。”
毕月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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