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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忽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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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哇啦哇啦地喝彩,兀术干得更加起劲,很有点舍我其谁的劲头。破开口子就好办了,兀术几斧子下去,果然把鳄鱼头完整地砍了下来。
苏都哩一直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孵蛋。其余小萨满爬到半坡上,采集回来一大堆枯枝。
篝火烧旺时,兀术已经把鳄鱼开膛破肚,分解成了七八块,众人又将其拖进池水里冲洗干净。
孩子们的动手能力再次让于艮称奇。每个人都取出一把粗鄙的小刀,很快就割出了一堆乒乓球大小的肉块。肉块串在柳树枝上,架在篝火上烧烤。很显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割肉,当然这肯定是他们第一次割鳄鱼肉,全都一脸的兴奋和幸福。
于艮虽然说了这叫鳄鱼,但孩子们貌似更喜欢蛟龙的叫法——怎么会叫鳄鱼呢,哪里有一点点像鱼了……
呃,《世说新语》上有“周处杀蛟”,不会就是杀了一条鳄鱼吧?
没过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现在问题来了——温迪罕和沃淩,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呢?
于艮挠了挠头皮,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温迪罕呢。刚才讲了那么一大通,其实也是在整理思绪。要说还是兀术深得朕心,冲着下游大喊了一声,“沃淩,你淹死了吗?”
“等等我!”沃淩果然急吼吼地冲了过来,这澡也是洗得够久。
沃淩来了,衣服也已经穿好。那么,温迪罕呢?
于艮有点不会了。要不要过去请一下?毕竟这事吧,虽然对双方来说是公平的,但从传统文化意义上讲呢,一般认为是男方占了便宜,女方则吃了亏。
嗯,这是不公平的,道理要讲讲清楚。
好吧,毕竟饼是人家的,被哥给压了……
嗯,男人大丈夫,敢做要敢当!可哥不是故意的啊……瞬间千回百转,于艮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
不过,没等于艮迈出步去,却见温迪罕风轻云淡地走了过来。
孩子们都蹲在篝火旁边烤肉,沃淩也抢了两串在烤,现场只有于艮一个人站着,表情就有点讪讪的。
温迪罕昂首挺胸的,貌似又转回了赵子龙?于艮偷眼瞧去时,温迪罕的小脸紧绷着,却又不是跟谁生气的绷着,当然也不是忍住不笑的绷着。那么,这到底是啥意思呢?
两世为人,于艮其实也没有多少和女孩子接触的经验,顿时华丽丽地失去了自信。猜度一个女孩子的心理,实在是太难了!
呃,温迪罕的意思是,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明明是压了饼的,虽然没压坏……
还别说,于艮探明究竟之后,发觉温迪罕脸上的女性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眉毛比较细,鼻子小巧却挺翘,嘴唇红艳艳的,英气十足。哥以前怎么就给当成小帅哥了呢?甚至嫉妒人家长得帅,帅到没朋友……
呃,其实这也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上次没这么亲密无间。两人共乘一马,其间旖旎种种,当时都把哥给吓跑了,甚至担心自己被掰弯来着。至于穿越千年来弯吗……
于艮想得挺多,偷窥温迪罕的次数也就未免多了一点。温迪罕明显地感觉到了,但还是习惯性地挺直腰背安坐,并没有回看于艮,脸色却在渐渐地发红。
兀术送了一串烤肉过来,于艮就闷头大嚼,却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嗯,还是很有嚼头的,老牛肉一般。咽下去之后,还真是有些鱼香。不是说鳄鱼非鱼吗?
众人放开肚皮吃,也没吃完八块中的一块。其余部分,于艮本来是想扔掉的,带走鳄鱼皮就好。兀术等人却是舍不得。好容易杀一回蛟龙,可不得带回去显摆显摆,啊不,让亲人朋友们尝尝鲜?兀术再次运起大斧,把大肉块一分为二,分配给小萨满们,用荆条绑在后背上。看来硫磺是不能采集了,好在硫磺不会跑,也不会变质,让芬济玛自己解决吧。
鳄鱼内脏也是宝,但于艮记得不太清楚,更没有烹饪手段,就让兀术砍碎一些,扔进水里顺流而去了。
想来在腐败之前,还可以作为小鱼小虾的食物,也算是鳄鱼猎食一生的回馈吧。温泉山谷的生态环境相对封闭,现在少了一头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大鳄鱼,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最大的肉块是鳄鱼头,貌似有百余斤了,兀术舍不得剖开,并且当仁不让地背了起来。第二大块是长长的尾巴,温迪罕要背,却被于艮抢了先。温迪罕只好挑了另一个大块,姑娘一直不爱说话,默默地做事。
个头最小的沃淩和苏都哩,也多少背了一些。五六百斤的鳄鱼,除去百十斤内脏,居然一点不落地背起来了,并且翻山越岭,远离了作案现场。
第三十三章 将装逼进行到底
“站住!什么人?!”
欢天喜地的返回途中,突然被一支人马截住。这支人马大约百余骑,却是体型彪悍,策马如飞。前队甫一接触,后队就两翼散开,隐隐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
于艮脸色不稍动,心里却暗自发苦。这回装逼有点大,只带了一群孩子出来,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原始社会的治安条件实在是差啊!下次一定要记住,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孩子要放在家里。可是要了亲命了……
兀术早已从队后冲到了前面,和温迪罕并马而立。这是打算两人干翻百余骑?于艮连忙催马上前。兀术和温迪罕的马上功夫都很卓越,嘴皮子就差了点。事已至此,咋办?
唉,也只能将装逼进行到底了。
玛武给挑的是一匹高头大马,脾气却蔫得很。于艮的马术刚刚起步,再怎么催,也就是溜溜达达地上前吧。
不过效果还不错。一人一马从温迪罕和兀术之间穿了过去,相当的淡定从容。嗯,党的领导干部都是素质过硬的,一定要稳住。党的领导干部的战马,素质也过硬……
阿布卡赫赫上前,沃淩就紧随其后,不但不害怕,反倒是相当的兴奋——有阿布卡赫赫在,一切没问题!嗯,翻译也很重要。
“你又是什么人?”
于艮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沃淩则清脆利索地扬声翻译,听上去爆豆一般,底气十足。嗯,配合得不错。
问是问了,却也不需要对方的答案。于艮有条不紊地解开藤条,把鳄鱼尾巴提起来,“噗通”一声扔到了对方首领的马前。
那首领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堪堪从右眼上面切过,导致右眼比左眼小一些,看上去面色狰狞,煞气十足,连年纪都不显示了。
嗯,伤疤长得好,应该是久经战阵的吧?但就算见识再多,也没见过鳄鱼吧。
嗯,就算是首领见过,首领的战马也是没有见过……
那战马“唏律律”一声长鸣,前腿弹起,马身后仰,差点把首领掀翻!
这就对了。众人背着分解的鳄鱼下山时,战马也是惊恐万分,好容易才安抚下来。鳄鱼头更是有辟邪之功效。
阿布卡赫赫示范在前,兀术当然是亦步亦趋。两排尖牙如剪刀的鳄鱼头,几乎擦着马脸落下。那战马再也控制不住,倒霉的疤脸首领登时被摔落马下,战马则落荒而逃……
好巧不巧的,疤脸首领落处,正在鳄鱼头跟前。鳄鱼硕果仅存的一只蓝眼睛,貌似是死不瞑目的,紧盯着疤脸首领。嗯,被温迪罕砍坏的眼睛,也算一道伤疤吧。大家是疤脸对疤脸,大眼瞪小眼。
最邪门的是,鳄鱼眼角上居然还有亮晶晶的眼泪——是悔恨的泪,还是畏惧的泪?
“啊——”
刚才还高踞马上神态嚣张的疤脸首领,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四五个壮汉赶紧跳马,手忙脚乱地把首领扶了起来。远处的人马见首领遭难,也吆五喝六地催马凑近过来!
于艮自是岿然不动,宝相庄严。沃淩甚至喜形于色,这小丫头就是个暴力狂啊!于艮降临之前,温迪罕及一众老兵岌岌可危时,就是沃淩抱着一柄比她的身高还长了一倍的长枪,带头冲了出来。
温迪罕和兀术提刀摘斧,面带冷笑。还别说,这两人都富有牺牲精神,嗯,还有点傻大胆。应该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吧?就等阿布卡赫赫一声令下。
苏都哩及一众小萨满虽然没有武器,却也不妨碍他们兴高采烈地开启了嘲讽模式。唉,无知者无畏,中二不省心啊!
好么,大伙儿都对阿布卡赫赫信心十足,气焰高万丈,完全不把百余铁骑放在眼里。
好么,唯一心里忐忑背后流汗的,也就是于艮本人了。这时候要是被人一拥而上,乱刀砍做肉泥,哥就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了。呃,不关穿越什么事,实在是装逼太过,遭了雷劈……
嗯,这就是气场——真信,才能真装。孩子装,才是真的装。
手下壮汉杀气腾腾地上前时,疤脸首领已经被人扶起来了。此番跌落尘埃,而且是以最不能忍的方式——在手下面前,被吓得坠马,还惊叫出声——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是,这就是传说中的蛟龙吧?
疤脸首领好容易把眼睛从阴惨惨的鳄鱼头上拔出来,小心肝“噗噗”地跳,耳朵里却又听到了一群孩子的笑闹嘲讽。尼玛你们被一百多人马围着好不好?尼玛你们分分钟被剁成肉酱好不好?
抬头看时,小娃娃们都是干头净脸,红扑扑的可爱,身上的装束更是从未见过。不管是天上的孩子,还是人间的孩子,孩子的笑容都是真的——底气从何而来?
当先者和小娃娃们的装束相同,却是更加的挺括。颜色也不同,就像把一片掺有落叶的草皮披在了身上。阳光照射下,有许多圆点熠熠生辉。是人怎么能长得这么高呢?比那两个侍卫足足高出了一头有余……
只见那位当先者双眼微眯,看向远处山峰,明显地不见凡尘。神态和蔼又慈祥,却是凛然不可侵犯!
艾玛,这条传说中的蛟龙,是怎么变成头尾两截的……
“都给我下马!”疤脸首领一身的冷汗。这帮混蛋小子,早就该训训了,想害得老子也变成两截吗?
“噢……”一众手下无论远近,都立即滚鞍落马,倒也是令行禁止。
“小的们由此路过,无意间冒犯您老,我谨代表全体人马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您诚挚致歉,还望您老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没请教您老是?”疤脸首领利索地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仰脸看向于艮,态度相当的诚恳。
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大通,于艮基本上没听懂,但意思差不多领会了。
于艮转脸看向疤脸首领时,眼睛已经睁大了些——刚才是逆光,有点刺眼的说。艾玛,这一铺,哥又赌赢了,简直比遭遇鳄鱼还凶险十分……
“看来是没的打了……”兀术貌似很遗憾,边说边把大斧挂在了马侧。
“就这么饶了他们?”沃淩居然舔了舔嘴唇。风太干吗?嘴唇还是挺红的,太红了。
于艮面色平静,后背却全是汗,今天这温泉算是白泡了。闻言不禁似笑非笑地看向兀术和沃淩——见好就收呗,难道不怕被人砍碎了喂狗吗?
嗯,哥早晚被这些小兔崽子害死!如果没有你们,哥早就打马跑了,能跑多远跑多远……
“他们呈搜索队形过来。”没承想温迪罕也在凑趣,而且言简意赅,理由十分的强大。
于艮还是没有说话,却把目光投向了疤脸首领,眼睛再次眯了起来。
北风“嗖嗖”地吹,气氛顿时冷冽。
疤脸的手下虽然没有贸然上马,但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缰绳。疤脸首领却没有下命令,反倒是“噗通”一声双膝跪倒,一头磕在地上,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阿布卡赫赫饶命!是国相大人,是国相派我来的!”
国相?国相是什么东东?前面兀术曾经忿忿地说,“不见国相,事何可决”。难道这国相能大过阿骨打去?不过兀术后来没解释过,于艮也就没问过。
疤脸首领有点怂啊!哥以前顶多把一副乡长吓尿。刚才还跟哥装偶遇?不对,有人提到过阿布卡赫赫吗?貌似没有……于艮心中,瞬间千回百转,温迪罕还真是目光如炬。
旁边的兀术却是一脸的尴尬,甚至身体僵硬,终于一按马鞍跳将下来,跪在于艮马前,惭愧地说,“阿布卡赫赫,国相是我的阿牟其,名叫撒改。”
阿母鸡又是什么东东?
沃淩快速地翻译过来,并且对兀术一脸的鄙视,“阿牟其就是阿玛的阿珲,嗯,父亲的哥哥。”
貌似很复杂啊!几天前斡离不就说杀越里吉酋长容易,还越里吉却很难,当时于艮基本上判定斡离不没有说谎。
看来,女真人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阿骨打也尚未完全掌控局势。
看来,斡离不带回去阿布卡赫赫的要求,激化了双方的矛盾。
也就是说,越里吉及其酋长,其实是国相撒改的利益范围?
也就是说,撒改派了这个疤脸来捉拿哥?嗯,这一招釜底抽薪使得好。
可是,兀术怎么不认识这个疤脸首领呢?
“龌龊,起来吧,这事与你无关。”于艮甩鞍落马。尼玛坐在马上是比较气派,气派的后果就是屁股疼。还是亲民一点比较好。
不过骑马久了腿发麻,落地时就不太利索,于艮只好借势蹲下。摔个大马趴可就好看了,不单是好看,甚至有生命危险啊!所以说领导人的形象很重要。
龌龊听话地站了起来,见阿布卡赫赫蹲下,他也蹲下了,脸上惭愧不已,还有忿忿的恨意。也不知道是对疤脸首领,还是对他的阿牟其。
呃,蹲着也是不舒服,于艮就坐在了鳄鱼头上。
呃,坐法不太对,怎么成了骑着了?却也不好再挪动,领导不可轻易。嗯,鳄鱼头正在裆下探出来……
“说说吧,你是谁?哪个族的?”于艮目光和煦,语气淡淡,侧面偏向疤脸首领。这个疤脸及其手下,并没有女真族的长辫子,还是说明了一些问题。
“我叫突离剌,是铁骊族的少酋长。”疤脸首领跪在那里不敢稍动,脸色有些颓丧,听说兀术的身份后就更加颓丧。不过眼珠子也在悄悄地转。
嗯,眼珠子转就好办。哥就怕那些眼珠子不会转的……
第三十四章 门下童子与护法罗汉
铁骊一族,与女真及胡里改一样,均源自黑水靺鞨。史上也和胡里改族一样,被女真人同化,金初之后即消失不名,也可以算是广义的生女真吧。
令于艮颇为诧异的是,铁骊居然有国。铁骊国是大辽属国之一,设大王府统领其民。
也就是说,铁骊在大辽国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发展程度,均是远超女真部和五国部的。铁骊人同样以狩猎为主,但原始的农业生产已经占了一定比重。
铁骊国大王府驻地在今黑龙江省伊春市所属铁力市,统领着松花江以北小兴安岭南麓的大片土地,比女真和胡里改聚居地还要高寒。
更令于艮诧异的是,少酋长突离剌居然精通契丹语。大王府甚至保存着百年前辽帝所赐的诗书礼易春秋各一部,为契丹语转译汉儒经典,大王府成员均有契丹语读写能力。铁骊国还供养着佛法僧三宝,突离剌居然还是居士……
佛教相对萨满教当然进步许多。而胡里改和女真人的大老粗们,于艮就没见过识字的,包括斡离不这种天纵奇才的潜力股,也是大字不识。
突离剌说自己是少酋长,实在是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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