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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忽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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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于艮心底,内弟子如父母对子女,亲传弟子如师父对徒弟,普通学生就是老师对学生了。

  正常跟读的普通学生,还是浑浑噩噩的居多,和后世小学生的整体水平不能相比。毕竟九百年的积累不是白给的,于艮也不能期望太高。就当是放羊呗,一呼隆地放着,也算是提高了胡里改人的整体素质……

  沃淩伺候于艮洗漱完毕,到小广场上做广播体操,然后回来用了早餐。今天是阿布卡赫赫学堂的乔迁之喜,于艮打算去给同学们励个志。

  新落成的阿布卡赫赫学堂,红砖为墙,獐皮蒙窗。虽然也是半地窖子的结构,却是宽敞明亮。地板下的火龙烧得很热乎,燃料是煤炭。为了便于抽烟,红砖地面次第升高,类似于阶梯教室的样子。

  “校长来了!起立!”学堂里传出了兀术的口令,嗯,语气严厉得有点过头。

  从一开始,兀术就是阿布卡赫赫学堂的班长,管理的方式简单粗暴,谁不听话就狠揍。盆奴里没有不准老师打学生一说,更没有不准班长打学生一说。

  换言之,兀术在阿布卡赫赫学堂就是一人之下。当然,这一人并非阿布卡赫赫,而是兼任教师的沃淩。

  只听得一阵稀里哗啦地乱响,不知道谁弄翻了课桌。于艮放慢脚步进入学堂时,秩序已经恢复了,一百多个学生齐齐向阿布卡赫赫鞠躬。

  桌椅成行成列,从十岁到十五岁的孩子们,规规矩矩地坐在成行成列的椅子上。每人面前一张小方桌,桌面上有一块小黑板,两支粉笔。

  “语言,把人类和野兽区别开来;文字,把文明和野蛮区别开来。不要小看你的黑板和粉笔,用好了这个工具,你就会传承人类的文明,解决现实的问题,享受思想的乐趣。”

  于艮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音量并不太大,却直灌入孩子们的心底。

  孩子们两眼放光,热切地盯着阿布卡赫赫——好吧,大部分人暂时还无法听懂。用后世的行话说就是不明觉厉。

  沃淩坐在讲桌上,翻译成胡里改语同声传译。有些词沃淩也不太懂的,还要和阿布卡赫赫探讨一下,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给大家听。

  本来沃淩是站在于艮身边的,讲桌比较高,沃淩个头又小,于艮就把沃淩抱到了讲桌上。于是,沃淩一边踢腾着两条小腿,一边用清脆的嗓音布道——

  “野兽是不会说话的,狗熊不会,老虎也不会,只有人才会说话。这就是人和野兽的区别。那么文字又是什么呢?文字就是把你要说的话写出来。写好文字以后,可以带到很远的地方去,也不会造成误解。会读写文字,你就是一个文明人了。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区别,就跟人和野兽的区别一样大……阿布卡赫赫,思想是什么意思?”

  

第四十一章 小学校长和他的女学生

  “思想,就是动脑子想问题,了解历史,调查现状,规划未来。要建立远大的目标,要制定切实的计划,要付出辛勤的劳动。是你们,而不是你们的父辈,决定胡里改人的未来。从学会了文字起,你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一代人,你们将创造盆奴里灿烂辉煌的明天!”

  呃,面对一群蒙昧的小娃娃,是不是讲得太深了点?有点党八股的意思啊,官僚主义害死人。

  胡里改语,于艮从未说过,但基本上可以听懂了——哥的讲话,貌似还不如沃淩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虽然,孩子们貌似并不在意阿布卡赫赫讲了些什么,最重要的是,今天聆听了阿布卡赫赫亲自布道!

  但是,作为无所不能的阿布卡赫赫,伟光正的小学校长,怎么能接受这种授课效果呢?

  于艮混迹官场多年,虽然算不得有多成功,基本的素质却混出来了。讲话是要分层次分对象的,要根据受众不同,采取不同的方式进行交流。你非要说这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也随你怎么理解。

  哥一肚子的成语故事和寓言故事,随便拎两个出来就好,《读者》和《意林》这两大杀器以后再放。

  “我给大家出一道题吧。说兀术有三匹马,苏都哩也有三匹马。每一匹马的速度都不相同,可以用上、中、下来表示。兀术的上马,要比苏都哩上马略快一点点。中马和下马,也分别略快一点点。两人要赛马,每局各出一匹,共三局,赢了两局就算胜出。现在问题来了,苏都哩有没有办法取胜呢?”

  《田忌赛马》的故事,后世的孩子应该是耳熟能详的,并且多认为若自己处在孙膑的位置上也能做到。岂不知创造最难,站在巨人肩头嘲笑巨人,尤其要不得。

  沃淩翻译完毕后,于艮就坐在讲台上闭目养神。教室里开始时一片肃静,慢慢地就有了争吵,声音还越来越大,很快就脸红脖子粗的了。

  胡里改家家户户都蓄养马匹,十来岁的孩子,没有不会骑马的,最差的也比于艮强了太多。赛马是孩子们寻常的娱乐,虽然没有用过三匹马一起比赛。

  “好了,放学后,你们可以继续讨论。或者找六匹马来试验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艮睁开眼睛,微笑着扫视全场,确保每位同学都受到了关注。教室里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到两个大火炕里的抽风声,煤炭的消耗量不小啊!

  “现在我们换个思路。我们和敌人打仗,敌人分成三股向我们进攻,我们也要分成三股迎敌。敌人的实力强过我们,就像兀术的三匹马都比苏都哩的三匹马略快了一点。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当然,这里面牵扯的问题很复杂。比如敌人不会告诉你他的实力,更不会告诉你他将要怎么进攻。知道这些以后,你还要合理调配自己的力量,派遣合适的将领。最后是考虑你能够承受多大的损失,损失之后,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会如何……”

  “上述这些,就是调查和思考。而语言和文字,就是调查和思考的基础。孙子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打仗时,表面看是战士流血牺牲,狭路相逢勇者胜。而实际上呢,拼的将帅的筹划能力。为什么是在这里相逢,而不是在那里相逢呢,这很可能是双方将帅筹划的结果!”

  于艮慢慢地说,有时候还一边说一边思考,也算是娓娓道来吧。沃淩就絮絮叨叨地翻译,经常要和于艮商量一下。时间慢慢地过去,每个孩子都瞪大了眼睛,貌似有一扇从未见过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当然,门外的风光过于新颖和震撼,孩子们只是目瞪口呆,还无法给出更多的反应。

  “我想告诉大家的,打仗和打架不同,不是比谁的力气比较大,谁的刀比较沉,谁更不怕死。我能教给大家的,就是思考,审时度势。比如,敌方有一万人,我方只有两千人。这仗怎么打?拼命吗?打死两个赚一个?我保证自己死在族人的前面?”

  于艮看得出来,孩子们确实是在思考,虽然他们才第一次知道“思考”这个词汇。而思考的内容,也是头脑中从未有过的东西。原来力气大的不一定能打过力气小的?人多的不一定能打过人少的?那么,作为力气小的一方,作为人数少的一方,我应该怎么做?

  不少人面红耳赤,甚至额前冒汗,教室里温度比较高,有的同学脑袋里已经开锅了吧?其中就包括兀术同学,因为“本儿喽”大,冒汗也明显。

  “拼命是必须的,但仅靠拼命是不够的。流血牺牲很容易,难的是完成任务。我只提示一种策略,敌人不会把一万人堆在一起,因为那样发挥不了人多势众的作用。当敌人分出一千人的时候,我们就用两千人围上去,这就是局部的相对多数,要永远保持人多打人少。”

  于艮微笑着停下,随心所欲地说两句,提的问题比较多,给的答案比较少。就像牵着一头牛的缰绳,把一群牛带进了一个全新的草地。

  作为牵牛者,当然是闲庭信步。好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善战者士也,善将士者将也,善将将者帅也。骁勇善战很重要,统帅千军万马更重要。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我的学校,不是培养士兵的。我的学校,是培养将军的!我,你们的校长,等着你们成长!”

  这些话,沃淩费了挺大力气才翻译出来。孩子们被鼓舞得热血沸腾,很多人双拳紧握,嘴唇噏动。

  好吧,于艮也被自己励志了,带头鼓起掌来。孩子们正觉得浑身是劲无处使,立马有样学样,教师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嗯,这是盆奴里历史上的第一次鼓掌。两只手都拍红了吧?跟不要钱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迪罕也来到了教室。悄悄地从后门进来,靠在角落里,那里堆着一些椅子。温迪罕轻轻地搬了一把,静静地坐在那里。坐得很正,腰背很直。

  说起来,自从意外发现温迪罕和沃淩居然是女子之后,于艮在鉴性别鉴定上还是下了些功夫的。怎奈盆奴里女子隐藏得很深,阿布卡赫赫站在云端,也不太好靠上去做工作,很难摸排的。

  无论身材还是脸色,无论服饰还是发型,男女之间的差别实在不大啊!温迪罕和沃淩其实已经算是特殊的了,毕竟是村长家的闺女,家庭条件优越,脸比白条子白。

  事后回想,其实应该早就发现一些端倪的,却被于艮忽略了。温迪罕高擎长刀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沃淩的性格又哪一点像是女孩子了?

  此时于艮端坐在讲台上,对着温迪罕轻轻颔首,温迪罕若有若无地回应,很疏远的点头之交啊!于艮突然想到,这一百多个学生当中,女生的比例可能很小?

  “沃淩,这里有几个女生?”于艮当即不耻下问。

  沃淩转过脸来,好好地观察了一下于艮的表情,惜乎满眼的庄严肃穆慈悲,闹不清楚阿布卡赫赫是在想什么。沃淩只好迟疑着回答,“有五个,还是六个。”

  真的有这么多?于艮随随便便地说了声,“让她们站起来看看。”

  沃淩喊了一声,果然有六个女生站了起来。应该是女生吧?胡里改人自己应该能分清楚。于艮就只好不懂装懂了——到底和这帮傻小子有什么区别?穿着衣服,完全看不出来啊……

  没有女生,算是个什么学校?没有女同学,男生的求学生涯该多么枯燥?整个人生都不好了!若干年后搞个同学聚会,光一帮大老爷们算什么事?还能“拆散一对算一对”吗?唉,当校长的,什么事情都得考虑周全啊!

  “让我们为这六名女同学鼓掌!”于艮再次拍手。

  掌声响了起来。虽然鼓掌者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包括被鼓掌的六名同学。当然也包括沃淩和温迪罕。

  “在我们了解的范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男女是平等的,甚至女性的地位更高些。有一位英雄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于艮两手虚压,止住了鼓掌,再次侃侃而谈。

  多数学生脸色迷茫,但迷茫之后就有些小激动。另外一个世界,那就是天上了吧?阿布卡赫赫还是第一次提及天上的情形,天机不能随便泄露的。

  “想想吧,人都是母亲生的。你出生的时候,母亲的危险几近于死亡。然后你吃着母亲的奶水长大,穿着母亲缝制的衣服。家里的食物是母亲烹制的,食物来源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母亲的采集。虽然母亲的力气不大,却支撑着一个家……”

  说到这里,于艮禁不住一声叹息,凝望着屋顶的芦苇捆久久不动。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

  坐在最后面的温迪罕,突然觉得心里好疼。

  

第四十二章 这女子们哪一点不如儿男

  “老兵头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男子打仗在外边,女子忙碌在家园……这女子们哪一点不如儿男?”

  翌日清晨,广播体操过后,小广场上唱起了盆奴里版豫剧《花木兰》。领唱者是沃淩,然后是那六个上学的假小子,第三四排才是兀术及一众亲传弟子。

  时间比较紧,于艮教会沃淩之后,沃淩翻译成盆奴里语,还要合辙押韵,这也不是个小活儿。沃淩教会兀术等人唱曲当然也很费力气。不过六个假小子的热情挺高,以至于不时有唱破音的。

  此前,盆奴里并没有唱歌一说。类似的也就是萨满作法时的吟唱吧,听着神秘又恐怖。

  阿布卡赫赫的吟唱却是旋律张扬,铿锵有力,吐字清晰,与以前的含混哀婉完全不同。当然,阿布卡赫赫并没有亲自吟唱,只是背着手静静地看着,不动如山,岳峙渊渟。

  吟唱的意思大概是女人很重要?听着还满好听……

  两遍之后,沃淩就要求众人跟唱,众人当然不敢不从。沃淩说的,就是阿布卡赫赫说的,听阿布卡赫赫的总是没有错。以前没有不等于今后没有,广播体操不也是阿布卡赫赫创造的布道形式吗?

  事实上于艮并未号召过早操,更没有什么规则颁下来。除了内弟子及亲传弟子之外,大家都是自行参与的。人数逐渐增多以后,就成了习惯,哪天不参加就浑身不得劲,像是吃亏了。远远地望一眼阿布卡赫赫,一天都倍儿有精神。

  不过参与者基本上都是男人,女人在盆奴里,上不得台面。

  又两遍过后,吟唱的声音高了起来,响彻盆奴里,惊飞森林里的乌鸦。河南方言本来就不怕力气大,一千多个大老爷们儿唱得嗷嗷的——嗯,艺术的感染力果然能够穿越时空……

  吟唱完毕,阿布卡赫赫亲自布道,“神创造了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都很重要。女人能顶半边天。”

  于艮的声音洪亮,却不是高声呐喊,而是一种震感强烈的胸腔音。抢到前面位置的数百人能够听清,也有少部分人能够听懂。听不清或者听不懂也没关系,于艮说一句,沃淩就翻译一句,亲传弟子则齐声喊出去。

  “男人的责任是保卫家园和平。女人的责任是维护家园繁荣。在一个不和平的家园里,身强力壮才更重要。在一个和平的家园里,头脑就更重要。女人力气小而受到歧视,这是因为家园不够和平,也就是男人保护家园的能力不够。歧视女人,是男人的耻辱。”阿布卡赫赫的布道往往只是三言两语,说多了记不住。今天这一通说已经算是多的了,语气也重。

  “我今天,要去收回越里吉。我不带你们,是要你们在盆奴里反思。”

  于艮说完就飘然离去了,留下一千多个没有尽好责任的男人呆立当场……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少老爷们儿回家后就跟老婆和颜悦色地说话,反倒是把老婆给吓了一跳,以为当家人中了邪。抬手去摸当家人的脑袋时,却被劈手打掉——嗯,这才是我的当家人。咦,当家人怎么还问疼不疼呢?还真是粗大事了!

  已经有人打听到了,就在昨天,阿布卡赫赫过问了女学生的数量。至于是哪个老兵头在阿布卡赫赫跟前说偏了话,暂时还没有消息。

  从玛法的阿玛开始,女子就是不如儿男的。这是小时候听玛法说的。至于更久远的情况,玛法死前没来得及说。阿布卡赫赫怎么会说女人和男人一样重要呢?当然,阿布卡赫赫是不会说错的。

  对了,参加吟唱的六个假小子,可是了不得。居然站在亲传弟子的前面!

  除了最早的一众小萨满,阿布卡赫赫一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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