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忽悠-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率先动手的中队长绥赫,对博多这个异族后来者居上,心下早就有些不忿,此时也只当没听见号令——博多这人,有种吗?

  宁江州城门距离此处不过四百米,辽军转瞬即至,接近榷场时就有人大声喝道,“防御使驾到!”

  那防御使是个中年将军,此时也是一脸的焦躁,就如同火烧了屁股一般。一马当先冲到榷场门口,举鞭抽向了早先率队到此的军官,大叫道,“犁头何在?!”

  这么着急犁地的防御使真是少见,老子算是因为犁头挨抽的第一人吧……挨抽的军官肚子里腹诽着,却是不敢怠慢,顶着脸上的鞭痕,策马冲进榷场,逮谁抽谁,“看啥看?还不给老子动手!”

  你丫刚才不也看得直呲牙吗……挨抽的辽兵也是腹诽着,策马扬刀冲进了战场。

  宁江州虽是军州重地,宁江州骑兵也是正牌边防军,怎奈大辽承平日久,辽军早已精锐尽失。

  二三百辽兵,没想到数十个土著野人居然胆敢反抗,更没想到土著野人居然这么能打,瞬间就丢了二十多条性命!

  榷场之内已经见血,双方纠缠在一起,再退出来就难。

  绥赫一刀下去,对战的辽兵就没了脑袋,接着顺手一捞,就抢过了对方的长枪,大喝了一声,“杀!”

  宁江州防御使此时也有些发怔,榷场内怎么了?土著野人疯了吗?居然忘了给后来的三百余辽兵下令,也忘了门外还有二三十号土著野人。

  博多觑准机会,猛一踢马,径直冲向了防御使!

  那防御使年过四十,体力早衰,反应速度就更差。甚至没考虑好迎击还是闪避,就见博多跳马飞至,探手抓来,两人一并摔到了马下!

  下一刻,博多的腰刀就横在了防御使的脖子上,“命令,后退!”

  “后退!后退!”防御使被博多扯了起来,继而扯着脖子,喊破了嗓子。

  辽军本来就处于劣势,虽然人数是对方的三四倍,虽然外面还有大量增援,虽然这是自家主场——宁江州这是要变天了吗?

  呼啦如潮退,辽军甚至把长枪扔在了地上,以示坚决执行防御使军令。

  “退出来!”博多再次向阿布卡赫赫卫队下令,声色俱厉!

  场内的三个小分队终于知道了事态严重,眼见着辽军接近十倍于己呢!短暂接敌,还是损失了四名队员,负伤者就更多。

  阿布卡赫赫队员次第退出了榷场,并没有忘记战友的遗体,甚至犁头和所有的货物……

  

第八十四章 宁江州防御使大药师奴

  宁江州防御使大药师奴,真想一头栽到马下,最好把脑袋撞进胸腔。

  大姓,源自渤海王大祚荣。“大”为古通古斯语汉译,意为酋长。

  公元696年,靺鞨首领乞乞仲象追随契丹人李尽忠叛周。李尽忠被剿灭后,武则天招抚其余众,封乞乞仲象为震国公。

  公元698年,乞乞仲象之子在敦化县敖东城建立政权,自创大氏,名大祚荣,称震国王。

  公元705年,一代女皇薨,中宗李显复唐,大祚荣向唐称臣。

  公元713年,唐玄宗李隆基封大祚荣为左骁卫大将军、渤海郡王,加授忽汗州都督。此后大祚荣以渤海国为号,为大唐附庸。册封大祚荣事刻石“唐鸿胪井碑”,今存辽宁旅顺都里镇。

  渤海国强盛时期,统治靺鞨、高句丽、汉、契丹、奚、突厥、室韦等民族,有户十余万,兵数万,地方五千里。

  公元925年,耶律阿保机亲征渤海,次年占领渤海全境。末代渤海王大諲撰降,渤海国亡。耶律阿保机改渤海国为东丹国,以长子耶律倍为东丹国王。

  公元982年,辽国撤销东丹国,改为东京道。

  渤海灭亡后,遗民大批外逃或被强制迁移。部分亡入东北地区,成为女真人和胡里改人诸类。部分迁至契丹内地和辽东地区,融入契丹。也有少量融入汉族,蒙古族,朝鲜族……

  又百余年后,上述一切均与大药师奴无干,除了这个曾经荣耀的姓氏。

  大药师奴全身心地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大辽革命与建设事业。

  药师奴其实是一个典型的契丹人名,意即药师佛的奴婢。与诸如菩萨奴、观音奴类似,乃大辽国佛教盛行之故。

  大辽是一个以契丹人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当然,契丹是高贵的统治民族,除契丹外的其它各族,不享受计生优惠,也不享受猪肉补贴。所以大药师奴很想成为真正的大辽人,呃,成为契丹人,以名为证。

  大药师奴出身于大头兵,风里来雨里去,辛苦经营半生,居然得任边州防御使,也算是功成名就,足以光耀门庭。

  防御使始见于武周朝。防御使掌管一州军事,都防御使掌管数州。升迁序列通常为防御使,都防御使,观察使,节度使,级别和管辖范围依次提高。

  唐后期地方割据,枪杆子里出政权,本为军事序列的“使”们,实际上已经是本州或本方镇的军政长官。

  辽因唐制,干脆以防御使为防御州长官,主管本州民政,兼掌地方治安。上马掌军,下马牧民,也算是一方诸侯了。

  《辽史·地理志二·东京道》载,“宁江州,混同军,观察,清宁中置。初防御,后升。兵事属东北统军司。”

  女真崛起,东北边陲吃紧,宁江州由防御升了观察。大药师奴苦守边关,饮风餐雪,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职与守同升,当是天理。

  天理却不常在,防御使并未随喜观察使。大药师奴心怀怨怼,腹诽天祚帝昏君不辨贤良,冷了忠臣热血。

  忠臣热血不能冷!大药师奴派出了心腹,携带大笔金银,拉了一车东珠山参雄库鲁,赶赴上京联络感情。宁江州驻上京办事处也加紧活动。银子花出去了,事虽未谐,话还是有的——萧相公治下,谁敢造次?

  大药师奴心丧若死。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世间伯乐不常有,常使英雄泪满襟。

  萧相公谪知黄龙府,任东北路统军使,正是大药师奴的顶头上司。

  大药师奴却不敢拿了阿堵物去亵渎萧相公。

  “臣在先朝,诏许日取帑钱十万为私费,臣未尝妄取一钱,肯借犀角乎!”

  这是萧相公在天祚帝阶前的愤怒,唾沫星子喷了天祚帝一脸。此事大辽国上下皆知。当时有宫廷小人诬陷萧相公借了犀角不还。

  觐见萧相公之后,大药师奴认为,做事是立身之本,做成事是进身之阶。从此大药师奴兢兢业业,呕心沥血,励精图治,革命生产一把抓。

  萧相公乃忠纯之臣,此先帝定论。大药师奴苦盼,我的努力萧相公看得到……

  今天,萧相公终于看到了!

  大药师奴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虽然为敌所乘,甘愿为国捐躯。待臣身后,望朝廷悯恤忠良,还微臣一个观察吧!

  萧相公横在半空。不对,萧相公是竖着的。大药师奴的眼睛却是横着的。怪不得萧相公的脸有些变形,原来是角度不对。看问题的角度很重要。

  大药师奴眼睛横着,是因为身体横着。横在博多的马上,一把腰刀刺激得大药师奴脖颈起沙。不过这不影响大药师奴向萧相公致敬,“相公!使君……”

  萧相公的脸确实变形了,不是大药师奴的角度问题——五六百大辽边军,居然被数十不着盔甲的边民压着打,堂堂防御使还被人活捉了?

  这还是萧相公晚来了一步,数十边民都已换了长枪大刀,此前每人只有一把腰刀来着。

  “相公!卑职接了相公密令,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亲身前来征集犁头!没承想这些野人蓄谋叛乱,卑职虽然骁勇……”大药师奴越说越委屈,禁不住珠泪涟涟。

  此时大药师奴已被博多提了起来,角度是对了,但萧相公脸上的变形还没有恢复。

  大药师奴这才觉得,参拜萧相公不跪,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可腰刀还是不识时务地架在脖颈上。卑职这冤的,土著野人太没礼法了……

  不久之前,得知萧相公微服莅临宁江州,大药师奴欣喜若狂,急问道,“相公何在?卑职好去接驾!”

  “使君无须你迎接!使君吩咐,速速准备四百犁头,送至城门口!”信使却收起了银牌,扬长而去。

  大药师奴怔了片刻,堂堂相公,跑到宁江州来要犁头?相公敢是要亲自犁地乎?

  艾玛,我管相公要犁头干嘛呢?相公总有相公的道理,根本不需要知会与我……下一刻,大药师奴就弹跳而起,疾呼小番,“传爷的令!全军集结!”

  宁江州各级军官,多有家眷随身,最不济的也养个姘啊头,包个粉头。临时集结其实很不容易。不过最近大药师奴励精图治,很是抽了几个不长眼的,情况已经大有改观。

  “即刻围了榷场,着各家商铺即刻上缴犁头……四十枚,不得迁延!”大药师奴跳着脚动员。

  每家四十枚,总数在六百上下。对嘛,萧相公的军令,留点富裕也好。要以过度的热诚,超额完成任务!

  “爷知道尔等的鬼把戏!哪个敢坏了爷的大事,爷就坏了他的前程!”大药师奴面目森严地训诫。

  数百人先头出发,后来者还是络绎不绝。宁江州驻军八百员额,前头估计有二三百,后面又赶来了二三百。嗯,差不多算是精锐尽出了吧?

  大药师奴也顾不得跟这些杀才算账,亲自领了后续人马,晃晃荡荡地赶往榷场……

  即使没有功劳,苦劳总是有一些吧?大药师奴眼巴巴地看着萧相公。

  萧相公收到了大药师奴的苦情哀怨,缓缓地举起手来,大声喝道,“大辽将士听了!本官是大辽东北路统军使!”

  早有侍卫持了银牌,飞马从二三百辽军前面驰过。辽兵虽然看不清楚,想来也没人敢作假。威风凛凛的大人物,也确实带着慑人的杀威,由不得你不信!

  “开弓!待我一声令下,与我射了这伙儿逆贼!”萧相公待身份确认后,冷然发布了命令。

  劫持着大药师奴的博多傻眼了。这老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被劫持的大药师奴更是傻眼。卑职脖子上还有刀啊?难道把卑职一并射了?

  一众辽军也是傻眼。一方是位高权重的统军使之令,一方是本州官长之命,怎么办?

  萧相公身边的五六十员健硕军卒,却不会傻眼,齐齐呐喊一声,“得令!”随即张弓搭箭,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辽军当中,逐渐有人张弓搭箭。惜乎精锐的宁江州军卒,大多数都没来得及携带弓箭。两三百人当中,勉强地凑出四五十张弓来。

  七八十名阿布卡赫赫卫队队员被围在榷场门口,中间还控制着四五十名宁江州军卒。以宁江州军卒为肉盾的同时,队员们都望向了博多。博多则头皮发麻。

  本以为控制住辽军防御使就万事大吉,刚才也的确是这样。没承想来了个混不吝的统军使,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根本就不在意防御使之生死!

  此地局促,外围是数百辽军,更有五六十精锐。此时若冲杀,即使侥幸突围,也势必被留下大半,如何面对阿布卡赫赫……

  “尔等听了!若不下马投降,本官数到三,就是放箭之令!一!”

  统军使面无表情地开始了倒计时,五六十精锐亦是面无表情地瞄准,宁江州军卒中的四五十名持弓者,虽然面有表情,却也开始了瞄准。

  “阿布卡赫赫!”

  卫队队员突然大喊,同时面露喜色。博多扭头一看,却是阿布卡赫赫抱着沃淩,正健步如飞地赶来!

  温蒂紧随其后。鲁库和斡离不及所领二十余名队员,也是奔走如飞。苏都哩等一众弟子,还在更远处疾奔。

  博多精神一松,这才感觉汗透重衣——终于可以交差了,阿布卡赫赫一定会放个咒语吧?

  那面无表情的统军使,似是被呐喊震撼,居然忘记了倒计时,回头看向了阿布卡赫赫。

  “萧翁!这些人,都是某家弟子们的家长!”

  阿布卡赫赫人还未到,话先传来。不过博多听着纳闷——萧翁看来就是这个统军使了。那么弟子们的家长,就是我们吧?

  

第八十五章 大辽东北路统军使萧兀纳

  公元1077年,赵王耶律乙辛构陷太子谋反,并将其害死狱中。辽道宗耶律洪基问群臣,何人可为储嗣?

  时耶律乙辛权倾朝野,称耶律和鲁斡之子耶律淳可为储嗣。群臣皆不敢言。唯北院宣徽使萧兀纳奏曰,“舍嫡不立,是以国与人也。”帝犹豫不决。

  公元1079年,耶律洪基出猎,耶律乙辛请留皇孙,帝欲从之。萧兀纳奏曰,“窃闻车驾出游,将留皇孙,苟保护非人,恐有他变。果留,臣请侍左右。”帝乃悟,命皇孙从行。

  耶律洪基评价之,“兀纳忠纯,虽狄仁杰辅唐,屋质立穆宗,无以过也。卿等宜达燕王知之。”自是令萧兀纳辅导燕王,燕王师事萧兀纳。

  燕王何人?耶律洪基的皇孙,被害太子的儿子,今上天祚帝。

  耶律洪基授萧兀纳殿前都点检。殿前都点检,这个就比较熟悉。赵匡胤因此黄袍加身,大宋再未将此职授人——始作俑者啊!

  此后,萧兀纳先任南院枢密使,后拜北府宰相,和萧大侠的南院大王差不多的地位。

  功大莫过于拥立。可以说,没有萧兀纳,就没有天祚帝。

  然天祚帝受教于萧兀纳时,萧兀纳性刚烈,甚严厉,直言忤旨。

  天祚帝即位后,有定策勋的萧兀纳被贬边州,调来调去,再未重入中枢。不过,天祚帝一直奉萧兀纳甚恭——只要别在朕眼前晃悠就好,朕就落个清静,这老头口太臭……

  东北边陲危急,萧兀纳自请,天祚帝许之。于是萧兀纳知黄龙府,改东北路统军使。

  萧兀纳洞悉女真乃大辽之心腹大患,奏曰,“臣治与女直接境,观其所为,其志非小。宜先其未发,举兵图之。”

  天祚帝及朝堂衮衮诸公,犹以为不过疥藓之疾,不予理睬。萧兀纳再三奏报,朝堂渐有人称萧兀纳挟寇自重,危言耸听,心怀叵测。

  当然,天祚帝对小人的回答就一个字——朕“呸”你一脸!

  当然,萧兀纳的多番奏章,始终没有回应。

  古今鲜有小人掣肘于朝堂,边将御敌在外而得胜者。萧兀纳心已灰,血却未冷,苟活一日,就不能放任局势糜烂!

  萧兀纳宦海沉浮,位极人臣,入相出将,阅人可谓多矣。唯独对人称“阿布卡赫赫”的于艮,萧兀纳却是看之不清,甚至越看越迷惘。

  于艮坦率地表示,五国部之胡里改人,均在其影响之下。

  以夷制夷,分而治之,本是大辽先贤的既定国策,萧兀纳亦以为然。

  胡里改人是足以均衡女真人的一股力量,可是,会否养虎遗患?

  萧兀纳赶往榷场时,其实已推断出此事可能与于艮有关——都是犁头惹的祸……

  “此等边地乱民,杀我军卒,劫持朝廷命官,按罪当猪!”萧兀纳眼神冷冽,盯着匆匆赶来的于艮。既未下令射杀,也未下令释放。

  “他们虽是边民,亦知杀人偿命,遑论杀兵劫官。萧翁为何一味视之为敌,不听其辩解?”于艮神态平和地与萧兀纳对视。没事谁敢杀官兵玩?

  “军卒尸骨未寒,所谓理由,不听也罢!”萧兀纳冷然而笑,霸气迸发。无论任何理由,都不足与偿其罪。先杀了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