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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忽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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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对考量,寻找更优。

  年纪略大一点的斡离不,也成了移敌蹇最好的朋友。虽然移敌蹇已经知道了斡离不是兀术的哥哥,完颜阿骨打的儿子——大家都在阿布卡赫赫帐下,不是吗?

  斡离不投诚之后,于艮并未与之谈过话。当然也绝非不信任,否则赴宁江州时也不会点斡离不随行护卫。有兀术在,斡离不也能够充分地接触和了解阿布卡赫赫卫队,没有任何限制。

  说实在的,阿布卡赫赫卫队也没什么秘密可言。阿布卡赫赫这个核心,也根本无法复制。

  于艮觉得,斡离不心情剧烈震荡之后,需要时间来平复吧。

  迄今为止,斡离不仍是于艮最看好的人才,就如一块璞玉一般,未来军队统帅的最佳人选。

  不过呢,这需要斡离不冷静下来以后,郑重地做出选择,这可能也是斡离不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于艮不急,百废待兴,却是日见其成啊!

  李文士就比较着急。因为沃淩不肯教他拼音。

  从第二日起,晚餐又成了沃淩的读书时间。李文士开始时并不以为意,一个小娃娃能讲出什么来?阿布卡赫赫宠着沃淩,大家就哄着她玩呗。

  晚饭后嘛,闲着也是闲着。李文士从柴火上抠了根木刺,一边剔牙,一边随喜。

  慢慢地就觉得不对了,木刺“噗”的扎在下巴上,李文士很没风度地“唉哟”了一声。

  这部神书题为《西游记》?李文士是从第二十三回听起的,回目是“三藏不忘本,四圣试禅心”。讲的是骊山老母与观音、普贤、文殊菩萨变成母女四人,试探唐僧师徒的禅心是否坚固,结果八戒被捆了。

  李文士何其渊博。骊山老母那是谁?最早见于《集仙录》,“骊山老母天姿绰约,风华绝代,尝作阁道於骊山。秦始皇游骊山遇之,惊其艳,欲侮之。因受老母施法以惩,乃罢。自此之后化为老妪,人遂以老母称之。”

  民间传说,骊山老母正是人文始祖女娲——抟土造人,彩石补天的最高神!

  李文士儒道释兼修,至少是兼读吧,虽然既不信佛又不信道。

  骊山老母乃道家神仙,普济和文殊是佛家神仙,观音就两家串,这里却给整到一家子去了?听上去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达者为师。李文士迎着沃淩的白眼正襟危坐。

  嗯,沃淩被打扰,冲着李文士翻了一个精致的白眼。

  前头没听,后头就不太好理解。应该是脱胎于《大唐西域记》的志怪话本吧?还真是生动有趣,引人入胜。

  李文士想请沃淩从头来过,沃淩当然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这已经是第二遍了,随便来个什么不相干的人,我都从头再来一遍吗?我不高兴!

  没奈何,次日李文士请示了上师答应,借宝书一观。

  “你又不认得!”沃淩很不给面子。

  “认得的!学生读书半生,汉字契丹字都读得写得,好着来!”李文士虽然不会和小娃娃一般见识,却也难免腹诽则个——我看过的书啊,说出来吓死你个小娃娃!

  沃淩虽然不高兴,到底是师命难违,特意看了看李文士的双手还算是白净,这才很不情愿地嘱咐了一句,“小心啊,别弄脏了!不爱惜书,就没书看。”

  “一定,一定!”李文士果然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宝书,倒也没忘了贫个嘴,算是自我解嘲,“哈哈,夏天的时候,我没事就躺在院子里,大肚皮朝着太阳,晒书!”

  李文士的骄傲却没有维持多久——沃淩读的是汉语,书上印的也是汉字,还是认出来不少的,却不足与连贯起来……

  “这个,这个……”李文士有点臊得慌。

  沃淩的白眼更加精致,冒充博学有意思吗?肚皮倒是挺大……

  

第八十九章 道德经与离骚

  “李先生博闻强记,涉猎之广泛,掌握之纯熟,常人难望项背。可是仅以读书为乐事?此谓活得纯粹。”

  于艮笑呵呵地给李文士解围。

  “上师谬赞!学生确是好书成痴。凡一过目,辄数年不忘,是以肚子里有些存货。学生向来以此自矜,恃才放旷,小看了天下学问,也为世人所不喜也。”李文士下意识地晃了晃肚子,果然是存货颇多。

  自言为世人所不喜,却未见李文士惭愧,反倒是有些得意存焉。凡夫俗子,岂明了学生胸中之丘壑?

  不过,今天居然见到了不认得的书,李文士见猎心喜的同时,未免也有些赧颜。

  掌中所捧的宝书,且不说内容如何,单看印制之精美,纸张之华丽,字形之娟秀……李文士遍翻存货,竟无语以评价之。回头再看惯常所看,就有了一个字——村!

  只能说,此书只应天上有,人间只示有缘人。

  绝非凡品的证据很多,此书乃横版,由左向右书写,且带了花式句读,想来自有天机存焉。

  观其字体甚小,此一页书之容量,怕是寻常书籍的十几页。此一卷书之容量,怕是顶了寻常书的数十卷。区区一捧,可谓恢弘巨制。

  同一本书,却有两种文字,隐然一一对应。下方一行自是汉字,好歹认识不少。上方一行,听沃淩说此乃拼音是也。音者,读音发声。拼者,莫非是切?

  “先生可记得《道德经》?”于艮且不忙解释简体字与拼音,挖坑先。

  “《道德经》字字珠玑,学生倒背如流。”提起专业,李文士就下意识地挺胸昂头,自有一份骄傲流露。肚皮晃晃荡荡的,俨然书海扬波,有学问溢出。

  “先生能否诵读一番?正背即可,不要倒的。”于艮笑呵呵地请求。

  李文士不明所以,当然也不以为忤,当即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讲解起来,“《道德经》凡四千九百九十九言,五千阙一;凡八十一章,九九归真。前三十七章,为道经;后四十四章,为德经。山阳王弼之注,小苏学士之解,均是精彩绝伦。”

  “昔日小苏学士使辽,学生有幸拜见,得小苏学士亲赠《老子解》,珍而藏之。惜乎小苏学士去岁殡天,竟是永别……”李文士进入状态之后,还真是另有一番神采,让人忘却了他的偌大肚皮。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五千言诵读完毕,李文士居然入神,一时间还脱不了文青。

  于艮问沃淩,“可听懂了?”

  “没听懂。”沃淩老老实实地回答。

  “世上学问甚多,穷一生所学,亦不过九牛一毛。你可明白?”于艮轻巧地点拨沃淩。

  不过呢,李文士也有点拿不准,上师这是点拨谁呢?好在上师的下一句话,就让李文士的一点浮躁归了学海,上师可谓知人也!

  “李先生浑身书香,俨然一幢移动图书馆,你须潜心向学,切不可临宝山而空手归!”

  这番话就说到李文士心里去了,移动图书馆吗?呵呵,新颖,略贴切!沃淩这孩子,有点浮皮潦草,不懂得尊重学问和学问之人啊!当然,小孩子嘛,才多大点,学生岂能与她计较?上师不可责之过甚。

  沃淩的下一句话,却让李文士大吃一惊,“明白,师父。可是,我也能讲《道德经》了。”

  “且讲来!”于艮也是无奈。

  沃淩说话时的那一记白眼,于艮知之甚详——书香是没闻到,汗臭就有一些……

  “《道德经》凡四千九百九十九言,五千阙一;八十一章,九九归一……”沃淩也不拿捏,当即站起身来,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开讲。虽然肚子不太给力,神态却学了七八分。

  李文士愣在当场——貌似刚才我所讲的内容,沃淩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连同我对小苏学士的追忆,也学得惟妙惟肖!

  复述完毕后,沃淩又翻了一记精致的白眼,这回是正中李文士,不存在误炸——这,这,这也太顽皮了点……

  “李先生,我未曾给沃淩讲过《道德经》。不如先生另择一生僻者,传授沃淩可好?”

  于艮这句话,又说到李文士心坎里去了。你说没讲过,那就是没讲过喽!另择一生僻者授之?也好,恭敬不如从命。

  扪肚皮就是翻书。李文士酌量了一番,也不能太欺负小孩子,就讲一讲《离骚》吧,并不算太过偏门。当然,开篇的引言不能忽略,不同人讲相同文,引言自然不同。

  “《汉书·地理志》载,‘始楚贤臣屈原被谗放流,作《离骚》诸赋,以自伤悼。后有宋玉、唐勒之属,慕而述之,皆显名。’《文心雕龙·辨骚》云,‘不有屈原,岂见《离骚》?惊才风逸,壮志烟高。’……”

  接下来,李文士就有了屈原的幽怨,“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然后,就是沃淩的表演时间了。李文士的嘴巴张开来,忘了合上。

  “此为拼音,是我所创,本为汉字注音之用。另辟蹊径,不甚工,却是方便小娃娃启蒙。不想沃淩学会之后,居然依此创造了胡里改语的拼写。其实这也是创造了一种文字,虽然粗劣,还算实用。”于艮的表情很诚恳,甚至轻描淡写的,似乎不值一提。

  李文士却是如闻惊雷。汉字传为仓颉所创,历经数千年流传至今,历代先贤不断予以完善。而今亦有契丹文、西夏文之创造,却是因了汉字,依样画葫芦而已。李文士虽然对后二者所谓文字,皆是纯熟,内心实鄙视之。

  这也算是辽地汉儿深层次的自豪感吧,虽然受契丹人统治已经两百余年。汉文明之博大精深,岂是胡儿所能理会得?画虎类犬,徒惹人笑尔。

  拼音却是不同。从音而制,类似反切却另有成套符号。单表音,不表意,完全是另起炉灶,这是真正的创造,继仓颉之后!

  上师之大贤,受得学生一拜!

  胡里改人本无文字,沃淩首创以音拼之,族人习而知其意。虽然远不及汉字之精深,亦是善莫大焉,功莫大焉。沃淩之大能,亦受得学生一拜!

  “至于过目不忘,过耳成诵,小技尔。”于艮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内心里对此等学霸实在是佩服得紧了。想当年考研时,若有一二成这桩小技,还用得着累成狗吗?

  沃淩过耳成诵的天赋异禀,是于艮在教授汉字及拼音中逐渐发现的。任何东西,沃淩都只需学一遍,然后就可以大差不差地讲给兀术及其他弟子听!

  可是捡着宝了,所以于艮整天把沃淩抱在怀里宠着,压麻了腿也在所不惜,没承想,今天此技能还有别的用场……

  两拜之后,李文士居然萎顿了下去。

  相形之下,过目不忘果然是末技不值一提。一壁厢是莹莹之火,一壁厢是日月之辉,寻常刻书匠居然胆敢叫板苏黄米蔡?

  李文士化万卷书于腹内,“晒书”虽为笑谈,却并非吹牛。别人称其吹牛,李文士但笑而已。成年之后,李文士即脱离了俗务,不科考,不出仕,不婚配,不授徒。阅尽天下书,游遍天下景,放浪形骸,东走西逛……

  人生最大的打击就是,自家生平引以为傲的超卓能力,与人相较,居然一钱不值!

  上师阿布卡赫赫也就罢了,人不与神争。而沃淩,不过一介十龄女童,出自边鄙野人!

  “李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我有离奇经历,沃淩是天赋异禀,均不可以常人视之。李先生读了一肚子书,难道就没用了吗?”于艮笑了笑,半是开导,半是斥责。

  难道,还有用吗?李文士两眼发直不聚焦。

  “沃淩虽可成诵,却不解其意。不如先生教沃淩读书,沃淩教先生拼音如何?”于艮打击了人家半天,还得伸手捞出来,把人整傻了太不划算。

  于艮倒是想自己教呢,恐怕还得沃淩自己背出来《道德经》,于艮瞎估摸着给解释下,怕也难免胡诌八扯。《离骚》呢,连胡诌八扯都够呛……傻子才能背诵这么多东西呢!

  学生越来越多,传统文化需要教授。于艮知道自己的斤两,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不过呢,领导干部只须知人善任,何必事必躬亲——诸葛亮不是累死了吗?复兴汉室的大业也没咋的。

  这回,天上掉下来个胖老师,可得留住了,这穷乡僻壤的——老少边穷之教育事业,难啊!

  “当不得上师以‘先生’相称。学生乃辽东人士,姓李名处能,表字任之。上师可直呼学生的名字。”李文士深深一揖,自报家门。

  “任之,过谦了!”于艮扶起了李处能老师。

  “上师,其实我刚才吹牛了,记忆力比常人略强一些罢了。读书多了,融会贯通,自然记得。远非沃淩可比。”李处厚貌似卸下了包袱,恂恂然如似不能言语者。

  “任之可知道,‘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于艮让李处能坐下叙话,开始布置工作。

  李处能作揖道,“此昌黎先生之《原道》,‘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夷而进于中国则中国之。’意即《春秋》以‘礼’来判别夷狄与华夏,凡合‘礼’,则夷狄亦可视为中国。反之,则华夏亦可视为夷狄。”

  “夫子之谓‘礼’,意即‘周礼’。周亡,礼归于鲁。鲁亡,礼归于夫余?”李处能老师还真是举一反三,脑洞比较大。

  于艮坦然而笑,哥这夫余贵裔,还真是跑不了了!

  不过,这夫余贵裔,可以解释很多事情啊!哥为什么要跑?

  “我有三百弟子,皆出身于夷狄。今付与任之,任之可为我华夏之?”于艮目光灼灼,将大任委了李处能老师。

  “敢不承命!”李处能起身而揖。

  

第九十章 如来佛祖大战阿布卡赫赫

  “先生,如来佛祖和玉皇大帝,哪个更厉害些?”

  沃淩的问题还真多啊!李处能任之先生,一时间头大如斗——这都不挨着嘛……

  扪肚翻书,貌似没有哪位古圣先贤研究过这个终极问题。

  刚才,三百余莘莘学子,齐声朗诵了《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目前虽然还没有实现“华夏之”,却已经在此康庄大道上日见其成了。

  李处能自己倒是有些“夷狄之”。貂鼠皮的围脖,狗熊皮的大氅,野猪皮的靴子。出门在外时要小心些,免得被猎户们给围了。

  当然,猎户们对李先生是极其尊重的。鲜嫩的鹿肉,肥美的熊掌,都给挂在李先生寓所的屋檐上,招呼都不打一个。

  李先生寓所,就在阿布卡赫赫学堂隔壁,本来是阿布卡赫赫府邸的,阿布卡赫赫却强压给了李先生居住,还拒绝不得。

  沃淩本来已经做好了搬家的准备,却眼睁睁地看着房子归了别人,就难免对李先生有些不满——师父和阿玧还有我,仍旧住在狭仄的地窖子里哎!阿珲傻傻的不操心,只要和师父在一起就好。师父也是不像话……

  这还不算。向来由沃淩独占的讲台,也分了一半与李先生。

  李先生还坐不惯椅子,也坐不惯胡床。讲桌就被搬走了,木制的讲台上铺了张熊皮。李先生盘腿打坐在熊皮上讲课,很是大贤。

  沃淩也只好弄了张熊皮,铺在李先生隔壁。不过呢,李先生肚子大,块头也不小,讲课时还喜欢扪书,脚丫子的味道还不太好。沃淩只好把自己的熊皮拉远些,都挪到角落里了。本来块头就很小,愈发不起眼……

  “如来佛祖是天竺的神仙,玉皇大帝是中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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