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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归来-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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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面圣的机会,让他好好把握。

“可恶!”又一个定窑茶碗扔到墙上,“让本王知道是谁害我,一定将之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啧,不妙啊。”

空中飘来一声幽幽的轻叹,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定住了朱赞仪发泄的动作。朱赞仪慌张地四下张望,没有人!那声音又叹道:“良言难劝该死鬼,事到头来莫后悔,悔矣!悔矣!”

“什么人?快出来!”

“哈哈!本尊是谁不重要,却有几句能搭救苦难的话要说与你,你听是不听?”

“……你说。”

“本尊掐指一算得一‘否卦’,可见你这次中计获罪是注定要发生的。靖江王,你扪心自问难道觉得自己没错吗?皇上一向对奢侈之事极度厌恶,上行下效,皇子和官员们都收敛不少,而你却大肆挥霍钱财,从来都不知道节制。这才是皇上对你最不满的地方,黄袍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朱赞仪面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问:“你的意思是,袭击我和诬陷我的人,全是……受皇帝指使的?”

“……”

房顶上自称“本尊”的何当归愣了愣,低声嘀咕一句,“拜托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脑补上去的。”身旁的宫女裙柏炀柏笑道:“应该说,是你装神棍的本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何当归凉凉扫他一眼,反唇相讥:“那你自认是那只‘蓝色’神棍了。”“呜,你欺负人!”“你不是人,你是神哦。”“……”

房顶的内部斗争以何当归完胜结束,于是继续诱导房间里的朱赞仪——

“王爷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不过皇上既然给了你面圣的机会,可见你还有自救的机会,好好把握哦。”

“真的?求仙长指教!”

“首先向皇上认罪,表示以后不会再奢侈挥霍了,要以皇长孙朱允炆为典范,然后么……建议皇上削藩,自请第一个被削,然后削燕王等藩王。只要照这个办法,保你安然无恙。”

朱赞仪慌乱的神色一扫而空,双眼电射向声音响起的地方,一直看到房顶上,扬声道:“削藩对我不算什么,对燕王却不同,而燕王对我一直很好……指教的高人,能否现身一见?您跟燕王有什么过节吗?”

根据朝臣评价,几位王爷里晋王是毒蛇,燕王是猛虎,而靖江王就是家猪,现在看来猪也有不好糊弄的时候。

何当归愁闷地抓腮,没办法,只好对不起燕王,把他说成小人了!“咳咳,靖江王你糊涂了,抓你的人是锦衣卫,燕王和锦衣卫的联系千丝万缕,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是很明显了么?不要被一些小恩小惠蒙蔽了眼睛,还不信的话就等吧,看皇帝处置你时燕王怎么做,会不会为你求情。又或者,你也可以试一试本尊的妙计。”

“可是……”朱赞仪有些动摇了。

“哈哈,无量天尊,后会有期!”何当归揪起柏炀柏撤退,本来是要回药庐的,拐了个弯,却往相反的方向走了,疾步如飞。“丫头怎么啦,表情那么古怪?”柏炀柏问。

“咱们被跟踪了。”何当归告诉他。

“哦。”柏炀柏伸着脖子往回望,然后扯了扯衣袖笑道,“不用跑了,跟着的人是段晓楼,正好让他帮咱们找点吃的来,我都两顿没吃了!”

何当归不理,还是闷头一直跑,直到前面出现了拦路的路障才被迫停下来,路障当然就是追他们的段晓楼了。墨绿官袍外披了一件大氅,紧抿的薄唇,漆黑如墨的眼中透出的情绪是……怒气?

“喂,他咋了?你们不是吵架了吧?”柏炀柏贴着耳朵问。

何当归瞪他一眼,示意请闭嘴。段晓楼的怒意如此明显,让她心中多了两分忐忑,难道刚才对朱赞仪说的话被段晓楼听到了?段晓楼跟燕王的关系更亲近,所以很生气?

还是为了早晨那个马公公手里的白坛子,她好心鼓动别人去打碎那只坛子,听说也引起了一阵大骚乱。难道这些被段晓楼查到了,来兴师问罪的?

对了,在扬州她还公布了段晓楼母亲是名噪一时的绣艺大家。这本来是私底下的秘密,让葛夫人能静心做活,不受外界打扰。没经过段晓楼的同意就说出来,他会这么生气也不奇怪。

论起来是她理亏,还是先道歉吧!——“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

“……”段晓楼挑高左边的眉毛。

“造成的伤害,我会设法尽量补偿的,真的很抱歉!”何当归把头深深埋低,诚心地大声说道。一旁的柏炀柏抄着手看戏,兴致勃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只差抓一把瓜子开嗑。

“只是道歉就够了么?”段晓楼咬牙问。

“我说了会补偿。”心里顿时有些明白了,看来段晓楼已选定了燕王一派,刚才听到削藩的提议,明显是对朱允炆非常有利的举动,才惹得段晓楼发了火。

“已经受伤了!还能怎么补偿!”段晓楼紧握着的双拳缓缓抬起,简直是挥拳要打人的架势。

柏炀柏见势不妙,忙上前一步挡住何当归,帮忙劝道:“有话好说别激动呀,跟一小丫头生什么气?”又回身握住何当归的手,沉痛地说,“看这孩子吓得,小手冰凉,真可怜!”

听了劝架的话,段晓楼的面色反而更难看了。俊颜上写着“再也忍不住了”,箭步冲上前来,单手捉住想逃跑的何当归的肩头,大声吼道:“让你等我为什么自己走了!耳朵包着布怎么受伤的!!手冰凉还站在风口子上!!!”

☆、第735章 一个神秘声音

“诶?”何当归愣了愣。

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眼前晃动,“问你话呢!怎么弄伤的!谁弄伤的!”段晓楼挥了挥左拳,带着威胁的意味。

何当归老实回答道:“羽箭阵救祁嫔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不小心中了一支流箭。”见段晓楼这么失常的表情,她也不敢讲出来,自己是刚好在箭阵包围的房顶上。

“流、箭?”英气勃勃的眉角不自觉地抽动,“你是说你在皇宫里乱走,然后不小心走进了箭阵里?”

总觉得现在的段晓楼很危险,何当归一把拉过柏炀柏当盾牌,尽可能地推卸责任说:“谁曾想宫里会这般危险,一定是我八字与宫中不合,那个羽箭阵的指挥官还没发号施令,所有弓弩手的箭还没上弦,谁料突然飞出一支冷箭,否则凭我的身手怎可能受伤。”

段晓楼咬牙盯着她的脸问:“你觉得自己身手好得足以在高手环绕的宫里乱走?”

“都说了那是意外。”

“那你现在又预备乱走去什么地方?”

何当归低头,别老是“乱走”“乱走”计较个没完行不行,原来是记恨早晨没等他下朝,真小心眼……这时候,脑中灵光一闪,竖起一根指头推诿道:“对了,那个指挥官我见过,早晨在御膳房后巷。一定是他用箭射我,段晓楼你快去揍他,为我报仇雪恨吧!”

黑眸死死盯住她,紧抿着唇盯着她,直到她开始觉得心虚开始心虚得抬不起头,段晓楼才轻轻道:“柏炀柏你看好她——尤其是你,不准再出去惹事。等我回来。”

说完,旋即越墙而去,原地立着的柏炀柏摸一下鼻子,郁郁不乐地问:“为什么‘尤其是我’?明明闯祸的人是你,不公平不公平……”

何当归的疑问更大,抬头看定了柏炀柏的一身宫女装扮,明明是无懈可击的,连声音也是柔柔女声。

“为什么段晓楼不用看真身就知道你是你?”就算与柏炀柏很有深交,也没道理连确认都不用,直接叫出柏炀柏的名字。

柏炀柏反问:“那,丫头你为什么不用看真身就知道靖江王是我?”

“我是例外的。”

“例外?是你眼力好的缘故吧!哈哈,段晓楼也是眼力太好了,哈!”柏炀柏用无名指和小指往下扯耳垂,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之一。

何当归平静道:“这世上能一眼看穿你易容术的人只有我,因此称之为例外。嗯?不肯说实话么,小柏?”

柏炀柏心知瞒不过,就坦白从宽了:“送我进宫、假扮靖江王的人就是段晓楼,顺便一提,听他的口吻意思,幕后指使的人应该就是燕王。别问我原因,我也想不通哦~~”

“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何当归突然问。

“哦,这个啊,段小子生怕你着凉特意脱给你穿的。乖姑娘,来穿上吧!”柏炀柏抖开大氅。

一把夺过,叠好抱在怀里,轻暖的布料上沾着淡淡酒香,取代了从前的梨花清甜味道。何当归又指向柏炀柏手里的包袱,“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的!”柏炀柏举手抗议。

“打开。”

于是包袱被打开,里面摞着一串钥匙、几张腰牌、宫中的地形图、信箭,甚至还有出关的文碟和不少银票。柏炀柏翻了翻,吃惊道:“乖乖!段晓楼喜欢把家当随时带身上吗,还是想带你私奔出逃?”

“……”

何当归小心地收起了地形图,据她所知,皇宫地形图是绝对有数的,每张都有指定的保管人,不论是遗失还是私自绘图都是大罪。这个包袱还真是一份沉甸甸的家当。

“喂潜君,你知道段晓楼急着做什么去了吗?”她问。

“啊?”柏炀柏翻翻眼皮道,“你不是让那小子砍了弄伤你耳朵的人为你报仇雪恨吗?弄伤耳朵之仇,不共戴天也!”

“可那是我随便说的,伤我的人似乎并不是那名指挥官,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何当归点点头,“我能感觉出,那是一支带着恨意的冷箭。”

柏炀柏也装模作样地点头,“贫道也能感觉出,今夜的皇宫将会非常惊心动魄。”

根据地图指引,两人结伴来到皇帝的御用药庐,趁药童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袋药渣,带到没人的地方研究。柏炀柏捏起一片黑乎乎的人参片,放到鼻端下闻,一脸呛得受不了的表情,“哪个御医开的方子,煎出的药渣臭臭的!”

何当归用竹棍把药材一样样分开,看得很仔细,却不接话。

她越不说,柏炀柏越觉得好奇,见她把几种药材挑出来,用纸包好带走,去了另一间药庐,将那包东西丢进一个正在熬的药罐里。缭绕的蒸腾药香里,黑漆漆的药汁仿佛能吞没一切。

柏炀柏几次开口想问,看她样子不大对劲,脸上笼着一层不知名的寒霜,也问不出口了。这时,看药的宫女从外面进来,两人迅速藏起来。

“婕妤的药好了?”

“快了。”

“别弄洒了,那边在催呢早点端过去。”

“呿,何婕妤而已,你以为是刚册封的祁贵妃啊,一碗药金贵金贵的。”

“这等话胡乱说,嘴皮子欠抽!”

“再催,药碗扔地上了。”

二人走后,柏炀柏也弄明白了一件事,何当归动手脚的药是何婕妤的。观察着何当归挡风兜帽下的岑寂面色,试着发问:“你没下毒吧?”

抿唇,斜扫而过的一目流光。

“你、你瞪贫道干什么,贫道跟着你在步步杀机的皇宫里晃荡,比黄牛劳累,比绵羊乖巧,比兔子听话。只是好奇心谁都会有的嘛!”

“没。”

“诶?”

“没下毒,一剂毒药对那个女人而言还太轻易了。”

“丫头,你……”

“嘘,有人!”何当归把大氅斗篷甩手一扔,套住柏炀柏的头。不等更多动作,就听见头顶的屋瓦“哒哒哒”作响,有人在上面走路,至少二人以上。

一个尖细的嗓音道:“公公,包围完毕,现在宫里都是咱们的人了!”

“锦衣卫方面不可能毫无察觉,他们有何动作?”第二个嗓音响起,予人以优雅、阴冷、杀伐的印象。柏炀柏听后立马变色,呼吸也不顺畅了。脸上还蒙着几层布,差点没憋死他老人家。

“托公公之妙计,陆江北早在三天前就被派去西北剿匪了,高绝是个莽夫,一个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其余人等都在扬州查案,回来的只有一个李辊,比高绝还蠢。所以锦衣卫的隐忧已彻底不用担心了,到了咱们放手一搏的时候了!”

优雅嗓音慢慢道:“不对,你们还漏算了一个段晓楼。他虽已退出锦衣卫,但本总管几次向他示好都得不到回应,听说宁王、皇长孙也笼络不到他。不是同道就是对手,段晓楼,还是最强劲的那一个。”

谄笑的声音:“公公勿忧,安排对付段晓楼的人此刻应该快下手了,保证够他喝一壶的。”

“哦?小章子你想的倒周到。”

“让您操一点儿心,就是属下的失职了。九千岁您对小章子有再造之恩,小章子拼得万死,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失手!”

“嗯~~好,很好~~”

“事成之后,小章子就要叫您‘万岁’了!”

然后所有声音归于寂静,头顶上的人俨然是已经走远了。听谈话内容中透出的惊人信息,其中一人就是东厂总管曹鸿瑞,要做的事……似乎是要逼宫,还早就开始部署行动了!

柏炀柏的头从大氅里挣扎出来,“不妙哦丫头,皇宫现在不安全了,跑路还来及……”

“啪叽!”

何当归快速扑倒柏炀柏,将伊的脑袋按回去。这个笨蛋!

柏炀柏挣扎两下,而后感觉腰上的软肉狠狠挨了一下,疼得泪花花冒出来,含泪停止挣扎,默默忍受身上女人的粗暴。接下来屋外的对话,却让他全身一凛——

“怎么了公公,突然停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嗯,咱家听到了人声。”

“是么?大概是周围药庐里还有人吧,公公的玄女功可以听到方圆三里的虫鸣,自然敏感一些。”

“走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何当归放开身下的人,没好气地教训他:“道长你内功差,呼吸声本就粗杂,自己还不检点一些,要被你害死了!”

柏炀柏顾不上计较这个,焦急地问:“咱们怎么办?如果真是兵变逼宫,那这里就是暴风圈,如何逃得掉?”

“你在这里藏好,我出去看看。”

柏炀柏急忙拦着,“不行,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贫道担待不起!”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何当归回眸一笑,“那就跟孟瑄说一说咱俩‘永远不能提起的秘密’的那层关系好了。”

“正常说话行不!生死关头了!”柏炀柏抓狂。

“我去看皇帝削藩的旨意下来没有,放心,其实我是奉旨入宫给皇帝看病的,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何当归隐约记得当初朱元璋死前也曾降旨削藩,触动了一大批藩王的利益,宁王燕王等人都想把那道圣旨拦在路上,最后那两路人马不知是谁得了手,圣旨还没宣读就毁掉了。后来朱允炆登基,重新下了削藩的旨意,却不像他爷爷的圣旨那样管用了,毕竟接旨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叔叔辈,听话才怪。

就算不能保护那道圣旨,她也很有兴趣看看,是谁吞了那道削藩圣旨。

柏炀柏目露疑惑:“你倒很有信心,对朱赞仪。万一他不向皇帝提议削藩呢,万一皇帝不准呢?”

“不会。”

“理由呢?你打卦算出来的?”

“一则,削藩对朱允炆有利,这件事肯定在老皇帝心头转了一百圈了,提出来也只是时间的早晚。二则我有信心朱赞仪最适合办这件事,他爹是老皇帝的亲侄子,当年在封地生活奢靡而被参奏,圈禁在凤阳郁郁而死,老皇帝一直很愧疚。现在朱赞仪因为同样的事被告发,老皇帝念旧情,不会重罚于他,最多就是从藩王降级成郡王,正好给削藩开了个好头。”

“原来如此,真乃高论也!”

赞叹的声音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柏炀柏,而另一个居然是……

☆、第736章 君王虎落平阳

那个声音苍老而浑浊,伴着声音一个人影倒在门口,面容扭曲,呼吸断断续续,只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穿透了灰色药雾,落在柏炀柏身上。

等看清那人的容貌之后,何当归与柏炀柏都露出不可置信的错愕,彼此对视,用眼神展开了如下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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