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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生存手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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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赢一出现,霎时成为所有女人的共同话题:
  “诶,那是谁?”
  “你看她身上的裙子,颜色好奇特,像是妃色,又比妃色略红。”
  “那裙摆上的是什么?镶边?”
  “不像,好像是坠在裙摆下面的花边一般,好独特的样式。”
  “还有她头上的发饰,非钗非簪,却又好像两者特点兼有,真漂亮。”
  “看她的戒指,怎会戴在食指上?而且那样式那材质好似也从未见过。”
  “还有她身后的丫鬟,一个个穿戴得倒比侯府小姐更精致讲究。”
  ……
  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的议论,朱赢步履款款地凳上薰风榭,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地环视众人一圈,发现福阳正在晋王妃身边瞪着她,她着意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面向康王妃那圈人。
  康王妃早站了起来,十分自来熟地唤道:“朱赢妹妹,这边。”
  朱赢笑着走过去,行了个礼道:“王嫂。”
  康王妃笑得跟朵花似的,拉着朱赢一同坐下,先是跟周围贵妇千金介绍了一圈,随即亲亲热热对朱赢道:“自妹妹下嫁缅州,你皇兄时常挂心妹妹,担忧妹妹在那边过得不好。今日一见,妹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倒似比出嫁前还丰腴了些。”
  朱赢心中巨汗:这近乎套得人都快犯尴尬癌了好吗?
  “多谢王兄王嫂关心,朱赢在缅州过得还好,世子他待我很好。”朱赢略羞涩地道。
  “听闻琅琊王世子大婚第二天就去了营中。这人都不在一块儿住,倒不知是怎样的好,能把我大旻的公主在缅州养得白白胖胖的?”晋王妃那边突然有个妇人阴阳怪气道。
  康王妃的脸顿时放了下来。
  朱赢倒是无所谓,仍是浅笑盈盈道:“世子他虽军务倥偬不常在府,但常言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世子他无通房不纳妾不置外室,但凡回来,便是专宠我一人,岂不胜过那些朝夕相对却貌合神离的夫妻许多?有道是知足常乐,得夫君如此,朱赢别无所求。”
  无通房不纳妾不置外室……别说三样全占,就算随便揪出两点来作为及格线,在场众贵妇的夫君就没一个及格的。
  “呵,缅州千里之遥,公主怎么说,我等也只能怎么听了。”那妇人道。
  朱赢点头,道:“合该如此,枉议他人府中私事,非是有教养之人该为之事。”
  妇人本意只为讨好晋王妃与福阳公主,没想到被朱赢这般当众讥讽,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道:“果如公主所言,琅琊王世子专宠公主一人,如何公主成婚年余,却一无所出?”
  朱赢叹了口气,道:“诸位有所不知,世子他二嫂已育二子,年前生育第三胎时却血崩而死。世子为此十分担忧,说是宁可今生无子,也不愿让我冒丁点风险。”
  未嫁的千金小姐们闻言,纷纷面露艳羡之色,只这一点,足以证明那世子对朱赢公主有多情深意重。若是将来自己的夫君也能这般疼惜自己就好了。
  那妇人却道:“公主不提,我倒还忘了,听闻公主嫁入琅琊王府不足一年,上头两位嫂嫂先后死于非命,以致外头都传公主‘头上长角,专克兄嫂’之言。”
  朱赢盯住那妇人,缓缓道:“这位夫人可千万活得长久些,别一不小心死了,让你妯娌也如我一般,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
  妇人被她那深邃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阵犯冷,没再开口。倒是福阳终于抓住了机会,嘲讽道:“开口闭口就咒人死,什么教养?”
  朱赢想也不想地给她弹回去:“我教养再不好,也没被父皇禁过足。”
  眼看马上要发展成一场舌战,康王妃急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日皇上寿诞,我们也别总说这些不吉利的。妹妹,听闻这次你献给父皇的绫罗绸缎都是你自己的染坊织染的,莫非你也懂这些?”
  这个话题朱赢喜欢,当即招手让凌霄过来,取过她手中捧着的锦盒,拿出里面数十块巴掌大小的布头,递给周围的贵妇小姐,道:“这是我满庭芳自行织染的布料,颜色花样都绝无仅有,诸位夫人小姐若有喜欢的,宴后派人与我这侍女说一声,我给诸位打七折。”
  女人天生都对漂亮独特的东西感兴趣,康王妃这边的气氛一下热闹起来,连晋王妃那边的人都对这边探头探脑。
  成功地将新贵见面会发展成新品发布会后,朱赢于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瞄了福阳一眼,见后者扭着帕子一脸不甘与嫉妒,她开心地笑了。
  与此同时,拱宸殿正因一位特别的来使而气氛怪异。
  这位头梳小辫耳戴银环、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看起来十分威武骁勇的使者自称扎纳,来自猋族。
  大旻皇帝寿诞并未邀请猋族,是以该使者乃是不请自来。但大旻自诩礼仪之邦,对方既来了,自然也不好驱赶,况且如今大旻与猋族形势紧张,对方忽然来使,或许有何转机也说不定。
  献上寿礼后,扎纳开始说明来意:“旻朝文治武功国运昌盛,我王仰慕已久,此番借陛下大寿之机,特派臣下代我王向陛下求娶公主一名,从今后猋族愿与大旻互通有无,永修和平,共襄盛世。”
  大旻皇帝一听,龙心大悦,话说他旁的不多,就是妃嫔儿女多,若是送出一个女儿就能搞定这个时扰边境的彪悍外族,何乐不为?
  但虽然心里乐开了花,面子却总是要撑一撑的,于是他道:“额萨王的心意,朕知晓了。但兹事体大,待朕与臣下商议之后,再给使者答复。”
  扎纳右拳抵胸,行了个猋族的谢礼,抬起头却又补充道:“皇帝陛下,临行前我王曾特意交代臣下,一定要向陛下禀明,他求娶之公主,乃是陛下您的第十七女,朱赢公主李女华。”

  ☆、第68章 约战

  扎纳此言一出,整个拱宸殿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也是愣了半晌才找回思路,轻咳一声,斟酌着道:“使者怕是弄错了,朕的十七公主朱赢,早在去年便已许配给缅州琅琊王世子李延龄,便是殿上这位。当时十里红妆千人送嫁,缅州与猋族一山之隔,连此事都不知?”
  扎纳道:“我王当然知道此事,不过我族的传统是——最好的女子必须匹配最好的汉子。陛下若有心成全,另寻公主下嫁琅琊王世子便是。”
  “这……”皇帝活了六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奇葩的言论,一时竟无言以对。
  殿中群臣议论纷纷,都觉着这猋族果然是未开化的蛮夷之族,这般公然夺□□子的话竟也讲得冠冕堂皇。不过事关大旻、缅州与猋族三方利益,大臣们纵觉不妥,也不敢轻易开口。
  “呵,最好的汉子?以什么标准,文才?武功?”一片议论声中忽有一道强压怒气的声音冷淡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原是李延龄。忍到如今,便是忍者神龟也忍不下去了,何况是他李延龄。
  扎纳自傲道:“我族尚武,自然是以武力高低论英雄!”
  “很好。”李延龄缓缓走出队列,与扎纳对面而站,问:“你能代替额萨王来求娶公主,你能代替他出战么?”
  扎纳捶胸口道:“扎纳本就是我王驾下战将之一,有何不可?”
  李延龄回身面对皇帝,道:“陛下,既然猋族的目标是我李延龄的夫人,请让我等自行解决此事。”
  皇帝:“这……”虽然他也很想揍这猋族使者,可若真的让这两人打起来,会不会带来后续麻烦?他下意识地将目光瞟向殿中的文臣武将,指望有人能给他指点迷津。
  一番深思熟虑后,丞相出列道:“臣附议。”
  皇帝:“……”就仨字?不能多说几个字让朕宽心么?
  不一会儿,兵部尚书也出来附议。
  皇帝:好了,若是出事就找你们这两个附议的。
  于是当场便定下来由李延龄和扎纳比武决定朱赢归属,当然不能直接在殿中打,也不能在皇帝寿诞这天打,于是就定在明天上午巳时在城西的西营校场一决高下。
  寿宴过后,皇帝回到御书房,感到十分纳闷: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来求娶朱赢?他这个在宫中十五年都过得无声无息的女儿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额萨王的想法他自然是无法领会的,不过另一个求娶过朱赢的人倒是可以问上一问。
  此时皇帝陛下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好奇占据,也顾不得妥不妥当,就命人把傅攸宁叫来了御书房。
  “当初你上书求娶朱赢公主,如朕未记错,朱赢连宴席都甚少参加,你与她该是未见过面的,为何会来求娶她?”见了傅攸宁,皇帝开门见山地问。
  提起此事便似从傅攸宁心中揭开一道陈年旧疤一般,原本就一直未曾痊愈,这般一撕更是鲜血淋漓。
  他一直自悔:若当年不是那样年少轻狂,以为仗着家世与才学,只要自己求娶,皇帝就一定会许,即便此生不能与朱赢共结连理,至少,也许也不会被逼着尚了福阳——一个自己完全不喜甚至讨厌,却又疯狂迷恋自己的女人。
  更不会间接害得朱赢远嫁缅州。所幸此番见面发现她应该过得还好,总算让他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
  “朱赢公主,”出了一回神,傅攸宁有些艰难地开口,“其实臣曾经见过她一面的。四年前的元宵佳节,臣从九薇街上过,公主站在一灯楼下吟‘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臣为她之文采倾倒,托人辗转打听,才知那是朱赢公主。”
  朱赢若是知道一切的源头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出了趟宫,一时兴起念了句诗,被这姓傅的背后听了去,导致后面发生那许多事,只怕要呕死。
  “原是如此。”皇帝撚须,若是傅攸宁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贸然上书求娶朱赢,那额萨王又为哪般?首先他身为一族王者,应该不会因为一面之缘就做出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来,那么还能是因为什么呢?缅州,猋族……若是这两个开战?
  皇帝神思一回,回过神来见傅攸宁一脸的懊悔郁卒,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福阳也是很好的,虽然文采未必上佳,但她对你的一片真心,朕都看在眼里呢。你要好好待她。”
  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要你好好对待他的女儿?傅攸宁只得低头称是。
  朱赢还在席上就听闻了拱宸殿的荒唐之事,福阳公主有了新话题,哪里忍得住不喷朱赢?
  “都已是有夫之妇了,居然还被人求娶,朱赢你到底是魅力无边还是交游广泛呢?”
  朱赢瞄她一眼,道:“我的魅力福阳公主应是最清楚不过呀!怎么?闲极无聊想翻抢驸马的旧账?”
  福阳真怀疑朱赢在缅州这一年多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怎么这张嘴一下就变得无所畏惧无法战胜了?
  和康王妃约好改日去康王府拜访后,朱赢便与众贵妇一起出了宫门。在宫门外见到等她的李延龄,她还温柔地笑了笑,谁知一回到兴泰行宫,关上门就开始发飚。
  “为什么要和那个蛮夷约战?在你眼中我朱赢就是个彩头么?谁赢归谁?”朱赢气急败坏。
  “旁人都当着我的面觊觎我女人了,我还能装死?还不如让我真死了呢。”李延龄振振有词。
  “既然他是向我父皇求娶,这个难题就让我父皇去解好了,难道你还真怕他会拆散我们成全那什么额萨王?”
  “你既然嫁给了我便是我的人,我的人为什么要让别人去做决定?若不是顾及你父亲的颜面,我能当场把他打半死。”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担心什么?对方有此一提明显是居心不良,我父皇拒绝他们,大旻得罪猋族。你出头,缅州得罪猋族。二选一不会选啊?男人的面子就比整个缅州的安危更重要?”
  “我说了,那种场合下让我忍不如让我死!即便猋族真的与缅州开战,我一定去做前锋,要死也先死我。”
  “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是还有额萨王在等着娶你么?”
  “你……李延龄你混蛋!”朱赢要哭了,背过身去。
  李延龄见状,从身后伸过头去看她:“喂,不是说我伤了你给我治,我死了你给我埋,就是不会为我哭的么?”
  “谁为你哭了?”朱赢一把搡开他,“我是哭我自己,找了个二百五夫婿,一言不合就惹我生气。”
  “二百五?什么意思?”
  “就是你一人能战二百五十人。”
  “嗯,这词我喜欢。既然我都二百五了,你就别担心了吧。”
  见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朱赢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捶了他一下想去净面,又被他从背后抱住。
  “忽然发现你父皇对我真的挺恩重如山的,别人都求之不得的人,御笔一挥就赐给我了。”李延龄将下颌搁在朱赢肩上道。
  “然后呢。”
  “我决定明天要把那家伙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他。”
  “喂,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当然。我要教所有人知道,你是你父皇随便指给我的,却不是旁人能随便夺走的。”
  朱赢叹了口气,软下紧绷的身子,回头看着男人。少时,忽然伸手捧了他的脸道:“明天有把握吗?”
  “放心,只要你夫君不当场横死,一定不会把你输出去的。”
  朱赢怒,踢他:“你再说个死字试试?”
  李延龄笑得开心:“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如今变成你听不得我说死字了?好吧,只要你夫君不当场暴毙……”
  话说一半,朱赢踮起脚封住了他的嘴。
  李延龄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回吻过去,情生意动的两人,吻着吻着便*了。
  好在朱赢惦记着他明天要动武,好歹得保持体力,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他。
  李延龄兴致盎然意犹未尽,哪里肯停?吻不到嘴就去吻她的脖颈,蚂蟥一般扯都扯不下来。
  “好了,哈哈,明天还要与人动手呢……哈哈哈……”朱赢被他舔得直痒。
  “你觉着我这个状态能与人动手吗?”李延龄用已经膨胀的某个部位去顶她。
  “少来了,我就不信你还能硬到明天?”朱赢捶他。
  “如果硬到明天怎么办?上场前要帮我解决么?”李延龄一边问一边不老实地捏着朱赢小巧软弹的臀部。
  朱赢:“……”
  “所以说,早些解决还可以让我多恢复一些,对吧?”李延龄抬起脸来,略显调皮地对朱赢眨眨眼,熟门熟路地托住她的臀抱小孩一般将她抱起来,往床上扑去。
  刚上床朱赢便一个翻身将男人骑在了身下。
  李延龄:“……”
  朱赢不甘心地拧他一把,道:“让你个大色胚保持体力啦。”

  ☆、第69章 比试

  次日巳时,西营校场,旌…旗猎猎将校罗列。
  皇帝早已在校场北侧的演武厅前坐下,两侧文武百官依次排开。演武厅侧连夜搭了一座高台,三面用帷幔罩上,只留面对校场的那一侧敞开着。此高台是专为观战的后妃公主而设。
  朱赢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二排,视野不佳,她索性便不入座,直接走到台前的栏杆之侧,举目向校场上看去。艳烈的阳光洒在校场干燥的地面上,白晃晃的有些刺眼。
  福阳就坐在朱赢左侧三步开外的地方,侧头见朱赢站在栏杆之侧,螓首蛾眉身姿纤窕,娉婷如一枝初绽的玉兰。
  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看了眼后面的侍女,侍女轻轻点了点头,投来一个明白的眼神。
  三通冗长的画角声后,演武厅东西两侧各跑出一名战将,东侧的是李延龄,黑马银甲英姿飒爽,一袭耀眼的红色披风是晨间朱赢亲自给他系上的。他一手勒缰一手持一条银柄长…枪,威风凛凛地雄踞马上,冰冷铁血却又傲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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