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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的教书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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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的老百姓,三斤豆换一斤干粉丝,他们能净挣个三五文钱。吕蒙正与陈彭年看着济慈院里一排排竹杆上晾晒着的粉丝默默无语,感觉今年秋收六安县里的豆子都在这院子里了。
“赵爷爷年轻时是做泥瓦的一把好手,我们几个大孩子在他的指点下改了灶台,制粉丝和制卤串都要生火,这火气过烟道走地下出去,整个房子都是暖和的。”其实崔瑛就是把东北的炕给变成了地暖,不过是和泥制砖的工夫,用吕蒙正给崔瑛的钱订了几车土砖,将几间屋搭了一下,这院的孩子和老人忙了三四天就好了。
而这样的暖房崔瑛用来生黄豆芽,顺便再水培点蔬菜,肥料的来源是滤过碱水的草木灰,倒也生长的旺盛。不仅在六安城里卖的不错,前几天照顾老人的两家男人结伴跑了一趟州府,两车用稻草盖得严严实实的豆芽和蔬菜竟换回了好几贯钱,可把老人孩子们都欢喜坏了。
“你那蒸饼又是怎么回事?”陈彭年疑惑地问。
蒸饼就是现代的馒头,蒸馒头如果不放碱会比较酸,放点碱就好,比较讨厌的是没有现成的食用碱,得自己拿火碱、石灰和草木灰兑。要不是崔瑛前世帮一个老师顶了半年名为《穿越者致富必备化学知识》的校本课程,他还真不一定知道生活中的化工产品的制作方法。那个老师是抓紧时间生二胎的高龄产妇,怀孕不到五个月就回家保胎休养了,等崔瑛接班才知道,这个班里从老师到学生都是小说迷,特别喜欢穿越小说那一挂的。
“蒸饼酸,那就掺碱呗。”崔瑛带着迷之微笑说道。
当年那帮学生怎么说得来着:制好三酸两碱,古代世界我有。穿越资本积累,吃货绝对占优。
所以崔瑛带了半年校本课程,期末考试就是让学生们用天然原料做一桌大餐,美味的那种【微笑。jpg】
第6章 私塾
颁了皇帝的嘉奖令,参观了如今能让抚孤、济慈两院半百的人吃饱穿暖的各种美食,吕蒙正与陈彭年就要离开了。
陈彭年第二天一早便要启程回京,争取年前到家;吕蒙正则叮嘱崔瑛有时间就去县学里认真念书,便是不通过科举,也要熟谙五经,待崔瑛郑重的应了,两人才真正离开。
“瑛哥儿,你要搬出去了吗?”陈柱子在几个孩子的推攘下站出来说,声音非常失落。
“年后肯定要搬的,官家房舍田宅都赏下来了,若我还住在抚孤院里,那真是有负皇恩了。”崔瑛点头,见一群孩子都蔫巴巴的样子,便又笑了笑:“官家赏赐的宅子就在县衙旁边,就是幺儿跑过去也就一炷香而已,怕什么?”
幺儿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一听崔瑛提他,面上就一红,怯怯地说:“那我能不能再找先生认字?”
“当然可以啦,”崔瑛笑着揉了揉他的两个小抓髻儿,“我听说那是一个两进的宅院,到时候我就像我先生家那样,前院里设学堂,你们和现在一样,白天好好跟着哥哥们做活,傍晚再去我那里认字就是。”
崔瑛自从听到奖励田宅后就盘算过了,他是以流民的身份到这里的,无依无靠的,如果真是单独搬出去住,难免要受些欺压。但如果能教小孩识字,哪怕就是教平民的小孩子,也是很有声望的一件事,在尊重读书人的古代社会肯定不会轻易被没身份的人欺负。如果将自己所得田地的竹山村的孩子也收过来,自己那点地不论是租佃还是雇人应该都不用太操心了。
年前崔瑛就在忙碌当中度过了,中间去了一趟竹山村,和张村长谈定了来年的土地耕作,说好两顷良田和一顷湾田佃给村民,两顷林地雇三个长工帮忙打理,种植鹿角藤、杜仲、魔芋和毛竹、杉树之类崔瑛觉得有用的经济作物。崔瑛出资买两头牛耕地,家里有孩子愿意认字的,佃地的多交半成粮,没佃地的如果愿意帮崔瑛做活也可以免费读书。
年节期间,除了带着抚孤、济老院的伙伴们挣了一笔吃食钱之外,就是在大家的帮助下将那个赏赐给他的宅子给拾掇好了。
过了元宵,田地里秧苗还没返青,农活不多,竹山村的村民便将家里的孩子给送到崔瑛这里认些字。
张雷正月十六一早,天还没亮就给他娘从被窝里扒了出来。
“雷娃,今天你爷和你爹带你去念书哩,要用功,要听先生的话,知道吗?”
张雷迷迷糊糊地到院子里擦了把脸,就打算跟往常一样去找村里的其他孩子玩耍。
“雷娃,把脸洗干净了!”张雷的爷爷张村长拿拐杖敲了敲他的小腿,训道:“有点读书人的样子!”
张雷又擦了把脸,挺委屈地对张村长说:“爷,昨儿个娘已经帮我洗过了,你看我从头到脚洗都干干净净,连个虱子都没有。”
“干干净净地才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张村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读书人是个什么样子?张雷并不知道。
他小时候的记忆里家门外是一条一条驶着乌篷船的河流,还有可以摸螺抓虾的稻田。然后不知怎么地,一家人便背起了粮食离开了家,走了许久,又在这片满是竹子的山脚下安顿下来了。他见过饥饿的人,见过强壮的人,但他没见过读书人。现在,他要成为读书人了么?
张雷不知道读书人是什么样的,似乎很厉害。但他爷爷是村长,他爹和他叔是村里最强壮的汉子,刚安定下来的时候,他家开垦了全村最多的田地,先种了豆,又赶种了麦,靠着豆饼,他家早就不用向官府赊粮了。村里人都说爷爷是个有成算的人,所以爷爷当了村长,村里唯一的一头牛也养在他家。
天边已经有了一点亮光,他娘包了几块豆饼给他们爷仨。他爹将平日里那头吃豆饼吃得比他还多的犍牛拉出了圈,给它小心地套上车辕,牵到村头。
村头已经围了好些人,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娃今天都穿了最好最干净的衣裳。张雷觉得,大人看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点东西,就像当初大家听说城里可以安顿流民的时候眼神一样,甚至还更亮。
“今天头一天上学堂,娃娃们都要老老实实地坐在牛车上,不许把衣服弄皱了弄脏了,文曲星见了要不高兴的。”爷爷非常郑重地说。
张雷老老实实地被他爹抱到牛车上,手里还塞了一块豆饼,“慢点吃,别弄脏了衣裳。”他爹和村里其他的叔伯们做着一样的事情,这让从没坐过牛车,早上也只喝点豆粥的张雷非常开心。
小小的牛车坐满了孩子,他爹牵着牛,其他叔伯们就跟着牛车走,还互相用像唱歌一样的调子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日头升到城墙腰的时候,张雷也看到了城墙,然后又走了一小会儿,到平日该吃朝食的时候,牛车停下了。
“张里正来了。”一个非常清亮的声音说道。
“哎,老张头带了竹山村九个娃娃过来了,最大的十岁,最小的八岁,娃娃就交到你手里,该打打,该骂骂。”
张雷心底有点委屈,怎么就要将自己交给别人了,还许打许骂的。他感觉到那人走近,嘟着嘴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脑子一空,心里就剩一个念头:原来读书人是这个样子!
那人看起来还没有最近老去村里的柱子哥年纪大,皮肤也不白,但就是让他感觉特别好看,走路的样子好看,笑的时候眉眼弯成小月亮好看,连他和自己说话的样子都特别特别好看——哎,他和自己说话呢。
张雷终于醒过神来,脸胀得通红。
“张雷你能自己下牛车吗?”那人又慢慢地,咬字更加清楚地说了一遍。
张雷胡乱一点头便往车下蹦,太过着急一下踩了裤脚,直接摔了下去。
没有摔到,张雷的爹就在旁边,一伸手就把自家小崽子后襟拉住,两手一错便让他站稳了。
崔瑛见那小娃娃像只小奶猫似的被拎了起来,四肢乱划了几下才站稳,有点忍不住想笑,但又怕真笑出来,小娃娃头一天就被逗炸了毛,那以后可没得玩了。便忍了笑,温柔地问:“别急,可摔着了没?”
“没。”小奶猫的声音也轻轻的,像是喵喵叫。
“那走吧,和先生一起看看以后念书的地方。”崔瑛牵起张雷的手,笑眯眯地向里走。
“先生的手比爹细,软乎乎的。”张雷在心底甜滋滋地想。
这个宅子以前是一家绸缎行的,原来临街的正门是一间铺子,比曾经的学校教室小了一半。两侧墙上还留了放布的搁板竹竿,其它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不能带走的也卖了。崔瑛托人将竹竿锯锯绑绑,弄了几只小马扎,搁板钉在墙上,刷了黑漆,这就是黑板了。
“娃娃们以后就在这里念书啊。”人群里看起来挺富态的人问。
“临街的这间教室是给白天要做活的孩子设的,每天申时我将这些孩子送走后在这里教他们。”崔瑛不想将抚孤院的孩子弄的太特殊,又补充道:“城里的街坊有想认字的也可以这个时候来,一天记上一个半个的,有个两三年功夫,记帐看契约就不用靠别人了。”
古代没有透明玻璃做窗户,要想采光好就得大开门窗,临街那面门板一打开,街市上人来人往的,恐怕这群小孩子是没办法静心学习的。也就申时之后,城门关闭,城里的人家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街面上没人了才能有片刻清静。说白了,这个铺面现在就是崔瑛用来当夜校的,以后有了本钱再改作它用。
“孩子们念书的地方在里面,”崔瑛带着众人穿过铺子的后门,来到院子里:“东面是给他们念书写字的地方,西面原来是伙计的住处,我也没改,如果天气不好的话,孩子们晚上就在这边睡一宿。”
张雷一只手握着崔瑛的手,紧跟着先生身侧,看到自己未来念书的地方:砖瓦的大房子,比自己家要高得多,两侧墙上都开了大大的窗户,里面都是竹子绑成的高马扎,不过比外面还多了一个一个的奇怪架子,每个架子上还夹了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
如果让一个现代人来看,这间屋子像画室多过像教室,前面的支架与现代的画架极为相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六安是个小县,物资真不丰富,木材行里晒好的木料实在不便宜,倒不如毛竹,略做处理就能用。而且有过美术高考监考经验的崔瑛非常清楚,只要画架位置摆的好,老师能一眼看清所有人和所有画,非常合适人数不多的班级教学,更别说悬腕练字对笔力有相当的帮助。
“你坐这儿,”崔瑛将张雷放到最靠近讲台的一个马扎前,松开了手:“两膝并拢,把手放在膝盖上坐直。”
张雷有点恋恋不舍地松开崔瑛的手,乖乖坐好。
崔瑛将来念书的十八个孩子安排坐下,看他们一个个都乖乖将支架移到侧面,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才微笑着站到讲台中央,用好听的声音说:“今天我们开始学习第一课,礼训!”
第7章 军训(捉虫)
崔瑛说是礼训,其实是现代中小学军训的变种,现代很多中小学校会在新生开学之前弄一次住宿式军训,本意是想培养学生遵守纪律的习惯、吃苦耐劳的精神。
然并卵,老师和学生都知道,回学校之后顶多两周,就会回归本性。就像军训结束后总有人哭的稀里哗啦,过了一个学期,连教官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于崔瑛而言,军训就是个了解学生性格的途径,家长一天打三个电话的,不是身体情况特殊就是家庭特别溺爱;抢饭护食的大多比较自我;谁做事认真,谁关心同学,谁又心思敏感,在与同学和老师的日夜相处当中都会昭然若揭。在还没有学习成绩对学生产生影响的情况下,学生会自然得对几个有组织能力的人产生信服感,这些学生就是潜在的班级干部的人选了。
而对崔瑛面前的这些从没念过书的孩子来讲,军训的时候学一学礼仪规矩,知道一点基本常识,真正上课的时候才不会一团糟,他可不想自己的课堂变成《红楼梦》里贾家族学的样子。
可崔瑛不能说“军训”两个字,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从府兵制瓦解开始,军人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就一路下滑。所以以“礼”为名立规矩,才是这个时代能够接受的方法。
“人的站有经立、恭立、肃立、卑立,”崔瑛用白垩在黑板上写了四种站姿的名称,然后画下四种站姿侧面简笔画,“这四种站姿就是这样的,我们先学经立,也就是平时怎么站才好看。”
张雷抬着头,看着前面好看的先生一点一点告诉他们要怎么做,然后走到他身边,很轻柔地纠正他的动作。先生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泥渍,先生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没有汗腥味;他忽然就明白爷爷所说的叫读书人的样子是什么了。
要是崔瑛知道张雷心底的想法,估计会嗤之以鼻。讲究卫生是必要的,站有站样、坐有坐样也是应该的。但要真帮这群小家伙教得整天干干净净,油瓶倒了都不扶,那就不是教他们了,是害他们了。
第一天,崔瑛教了他们什么是经立,什么是跽坐,让他们认了“坐”“立”两个字。
第二天,崔瑛教他们列队,顺便认了高低大小等字。
第三天,报数,顺便学了数数,认了数字。
第四天,开始教左右转,顺便教方向,东南西北加左右简直快把崔瑛给教哭了,有的孩子是分不清左右,有的孩子则是搞不清东南西北。最后崔瑛被逼得没办法,用四块黑板写上东南西北架在学生的四方,用朱砂在他们左手上写个“左”字,右手上则用墨水写了“右”字,然后训练了整整一天,才把他们基本给训练清楚。
将这群孩子送出门,崔瑛长长地吁了口气,深切地体会到小学与幼儿园老师的不容易,要想将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娃娃调理得规规矩矩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阿雷,先生奖你的纸给我看看呗!”
“不给,你粗手笨脚的,连自个儿衣裳都老弄破,别一会儿把我的纸皱了,我还要给阿爷还有爹娘看呢。”张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了自家邻居兼同窗。
“就是,阿秦你连先生的白垩都弄碎了好几块呢,”另一个男孩儿凑到张雷跟前笑道:“我就不一样啦,你看我的手,刚才专门洗过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把纸弄脏的。”
“那你可要小心点,要是弄坏了,我叫我爷找你娘说话。”张雷犹豫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来,小心地递给刚才说话的男孩儿。
“好滑啊,”那男孩儿用手指轻轻地擦了一下纸,“比阿秦家幺妹儿的脸还嫩。”
“先生说了,不许随便议论女娃子,阿虎你再说我告诉先生,让先生训你。”最开始说话的男孩儿闷闷地顶了一句。
“幺妹儿才五个月呢。”那个叫阿虎的男孩儿咕哝了一句,到底没再说什么,转头对张雷问道:“先生告没告诉你这字是什么意思?”
“先生单独教我了,”张雷小心地将纸展开,指着边上的一排红字道:“奖张雷最先学会认方向。”然后他专门指着开头那个比别得都大的“奖”字,自豪地说:“先生说这是奖励的意思,只有每天表现最好的一个人才能得到,这纸是柱子哥他们今早刚制好送来的呢。”
“那我明天也认真学,先生肯定也会奖我的。”那个叫阿秦的男孩儿在心底默默地说。
“说什么呢,走路都不看路?”
“爹,今天先生奖励我了!”张雷看到来接人的是他爹,声音都飞扬起来了。
“是么,为什么奖励你啊?”
“我是第一个认全今天教的六个字,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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