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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妆容天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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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皇上无条件宠爱珍柔公主; 既然珍柔公主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一般来说,臣子们都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一场闹剧下来; 大臣们一个个默默低头喝酒吃菜,不再去趟这浑水。左右,逸安侯也是被逼迫的; 心也未必会在五皇子那儿呢,也许还能拉拢一番。
皇上纵容小心肝闹腾了这么久,却没有当场就赐婚。大臣们再怎么畏惧皇威,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小心肝差点把人家面子里子全撕了,他这个做父皇的自然要稍微帮他们拾一拾。
于是,皇上斥责小心肝胡闹,此事容后再议,就宽慰大家吃好喝好了。
公主知道父皇终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早就允了会赐婚,便也不着急。
生辰宴后,黎相轻在景宸宫与小男朋友温存了一番,就出宫回侯府了。生辰宴已经过了,他做蛋糕的任务完成了,没有理由再留在皇宫。
而顾客,因为之前有过皇上的允许,依然留在皇宫里当晏衡清的贴身侍卫保护他。
为了让自家父皇好办事,也为了不让那些有心思的人抓到把柄,公主这次没有出宫去公主府住,在皇宫里靠着那些小组图,煎熬地思念着自己的心上准驸马。
宫外的黎相轻比公主还要惨一些,皇上没有下旨赐婚,大皇子党和二皇子党的人拼命地往逸安侯府里挤,急着说服黎相轻归顺。
黎相轻总是不咸不淡地打着哈哈,两头不得罪,表示大家都是大晏臣民,本就是一条心的,大人们若有何难处都可以去找他,他别的没有,几箱面膜口红的银子还是能资助一下的。
那些个大臣哪里是需要几箱面膜口红的银子?他们完全就是希望黎相轻站上他们的船,无条件地当他们党争的金库啊。
几次苦劝利诱无果,二皇子党的人渐渐收起了攻势,只偶尔上侯府送送礼,刷一波好感。而大皇子党的人,利诱不成,打着主意想要威逼了。
公主生辰宴过后第三日,几日不提赐婚之事的皇上,忽然下旨赐婚了!本来还以为皇上是不允许公主胡闹低嫁,所以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皇上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婚赐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心反对,再想想珍柔公主那张霸道的脸,又不敢多说话,何况逸安侯是摆明了想明哲保身,他们如今何必再去挑战珍柔公主的权威。
于是,赐婚的圣旨很快就顺利地抵达了逸安侯府。
宣读圣旨的是赵公公,他看着孩子们长大,如今见到黎相轻和公主能喜结连理,也是十分高兴,笑呵呵地恭喜黎相轻。
黎相轻领旨谢恩,拿着手里的圣旨,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其实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与心爱的男朋友的感情能公之于众,更别说得到皇上的赐婚了。如今这一切实在是太美好了,仿佛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了似的,让他整颗心都踏实了下来。
领旨之后,黎相轻立马着手让人开始准备聘礼。
大晏皇室的制度其实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古代虽说女子地位不如男子,但是大晏对女子还算宽容,而大晏皇室就更是了,往往对公主比较宠爱。
大晏历代以来都是如此,公主出嫁,驸马的彩礼往往只是一种形式,不计多少,皇室给公主准备的嫁妆才叫价值连城。一是体现皇室的颜面,二是让出嫁的公主面上有光。
看似是在嫁女儿,其实这驸马,就跟入赘了似的。
黎相轻却不管这些,他就是要让自己的小男朋友嫁得倍儿有面子,他恨不得要把逸安侯府到皇宫的这条皇城街道铺满聘礼!
在黎相轻十分激动地准备聘礼的时候,在皇宫的公主也接到了赐婚的圣旨,抱着圣旨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乎,在淑妃等人惊讶的目光下,公主在云淑宫上蹿下跳,一会儿上树,一会儿上房顶,不能自已。
淑妃真是吓坏了,深怕有个外人进来看见自家小儿子这副模样,再联想到什么。不过看着小儿子这么高兴的样子,淑妃还是不由自主地也笑出了声,眼角都湿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会有那么一件事情,那么一个人,让她的心尖尖这么高兴,这么幸福。自从小儿子得知自己的性别后,再也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而黎相轻,做到了。
也许,这就是小儿子很小的时候所说的爱情?现在他得到了。
这一刻,淑妃觉得,不管日后如何,至少此刻值了。
公主在云淑宫像猴子一样激动了半天,才跳回平地,十分高兴地抱住了自家母妃,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淑妃愣了一下,才微微笑起来,宠溺而依恋地抱住自家小儿子,母亲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背。
虽然之前他们和好了,但是隔阂毕竟还在,从来没有像小时候一般亲昵过。而此刻,淑妃忍不住轻轻叹息,眼角滑出眼泪。她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么高兴的儿子,儿子也太久太久没有这般投入过自己的怀抱了。
与母妃诉说了一会儿自己激动的心情,公主还是觉得坐不住,看了看房顶,还是算了,不跳了,去找父皇吧!顺便请父皇恩准自己出宫,实在是太想念心上准驸马了!
公主整理了一下自己跳的乱糟糟的衣服,深呼吸,去承寰宫了。
走在去承寰宫的路上,偶遇大皇子晏衡德,看样子也是去承寰宫。
公主皱了皱眉,都已经在宫外建府了,跑宫里来做什么?
就在公主有些厌烦,不想理会,想直接经过的时候,大皇子十分惊喜地向他打了招呼。
“珍柔,你去找父皇?”见他忽略自己,直接路过,大皇子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眼看都要到承寰宫门口了,你这么问是因为傻?”
一想到之前生辰宴上的时候老大拼命阻止自己嫁给心上准驸马,再一想到老大总给自家心上准驸马送美人,公主内心的暴脾气就有些忍不住。
被说傻,大皇子也不生气,神秘兮兮地笑道:“珍柔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也听说了?”
公主没告诉他,心情不好是因为路上遇见了傻子,对他故意想引起他好奇的话置之不理,冷淡地向前走着。
大皇子见他不好奇,又笑了笑,跟上去道:“珍柔,虽然你自小与咱们不亲近,但我们毕竟是骨肉至亲,大皇兄不忍看你遭受欺骗,嫁给逸安侯,你不会幸福的。”
涉及到心上准驸马了,公主终于停住了脚步,眼神冰冷地看向老大,问道:“欺骗?”
见他上钩了,大皇子又笑了笑,随后换做一副担忧的模样,道:“此事,大皇兄也不瞒你,逸安侯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今又富可敌国,身份尊贵,但不值得珍柔托付终身啊!”
自家心上准驸马如何英俊,如何有钱,需要你说吗?故意吊胃口,公主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冷淡地转身走了。
他倒是要看看,是他急着听,还是老大急着说。
果然,他刚走了几步,大皇子又跟了上来,叹息道:“珍柔不想听?这种事大皇兄不诓你,逸安侯是断袖!”
大皇子还是有所顾忌的,没敢大声说,只偷偷地在公主耳边说着。
公主一听,脚步再次停了下来!心里也咯噔一下!
虽然之前就知道,老大已经知道相轻哥哥是断袖了,也一度有些担心,但是老大急于拉拢相轻哥哥,根本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如今,父皇已经赐婚,老大坐不住了,想搞事情了!
他是想自己得不到的助力就毁了?所以此次进宫是想把这事禀告给父皇?还是说,他只是有别的事找父皇,只不过看到他了告诉他,想让他放弃这门婚事?
公主心里拿不定主意,万一父皇知道了,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便佯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事不可乱说!”
大皇子便道:“大皇兄说了,这种事不会诓你,本殿的手下好几次在韶华楼看见逸安侯幽会男人了!韶华楼是什么地方?与姑娘一度春宵之地,逸安侯却独独与男子幽会,珍柔还不明白?”
这么一听,公主的心反而落了下来。在韶华楼与男子幽会?那男子是谁?铁定是扶黎了!父皇也是知道这种事的,任老大说破天去,父皇除了不能解释那男子是谁,根本半句话都不会信。
只要父皇那里不会出岔子,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这老大,几次三番要坏他好事!
公主看了眼大皇子,狐疑道:“与男子见面大皇兄就断定逸安侯是断袖了?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大皇子被噎住,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还利用小七勾引黎相轻的事。这传出去不仅会让父皇发火,光派人勾引逸安侯,就足够让珍柔撕了他了!
顿了一瞬的时间,公主忽然恍然大悟,伸手怒指大皇子,怒道:“你这么清楚,不会是和逸安侯搞在一起了吧!所以几次三番阻止本公主嫁与他!你!你与逸安侯搞断袖!我要告诉父皇去!”
说着,公主十分生气般的,飞快地往承寰宫跑去!
大皇子一脸懵逼,差点跳脚!这种帽子可不能乱扣啊!
“珍柔,不是你想的那样!”大皇子懵逼了,若是珍柔与父皇说了,父皇会信谁?他又如何为自己辩解?若是小七的事再被暴露出来呢?
这么一想,大皇子连忙去追公主。
然而,公主早了好几步进了承寰宫。当时扶黎正在院子里散步,见他来了很高兴,跑着迎了上来。
公主便邪恶地弯了唇,道:“关门!父皇今日谁也不见!”
扶黎挑了挑眉,也没问为什么,上去就把大门一关。
有他和端端在,承寰宫自然是他们说了算,他们觉得卿留今日谁也不能见,就是谁也不能见!
大皇子追过来,只看到承寰宫大门“啪”地关上了,顿时心如死灰!珍柔肯定是要与父皇胡说了!
门内的公主高傲地笑了笑,还想跟父皇告他心上准驸马的状?让你连面都见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老大与准驸马搞断袖!我要告诉父皇!【一个挑事的微笑。jpg】
黎相轻:喵喵喵?发生了什么?驸马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一脸懵逼。jpg】
晏端淳:锅不从天上来,我想从天上来,我太思念驸马了!【要抱抱。jpg】
黎相轻:来来来,老攻接住天上掉下的小公举!抱回去滚一滚一解相思!【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24章 套话
公主把大皇子关在了承寰宫门外; 大皇子心生恐惧,生怕公主对皇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到时候再把小七的事情查出来,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心生不满; 责罚自己。
大皇子心里十分着急; 想立马冲进承寰宫; 听听公主是如何和皇上说的; 以便自己及时反驳,可惜门关着。承寰宫门外面还有许多侍卫,路上也会有来来往往的巡逻侍卫,大皇子不想丢脸; 没有拍门,默默地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许久; 也没有见公主出来。大皇子皱了眉; 父皇真是太娇惯珍柔了,怎么能因为他就不见别人了呢!
转念想想,珍柔能在父皇面前说什么?无非是说他和逸安侯搞断袖,这事自己没有做过; 有什么好怕的?最多就是由这件事牵扯到小七罢了。
在承寰宫门口来回踱了几步; 大皇子觉得,与其盼着珍柔嘴下留情; 还不如去警告小七管住嘴!只要小七不多嘴,不承认,父皇也没什么好怪罪他的。
何况; 珍柔如此爱慕逸安侯,不惜以身相许,也未必会说他是断袖的事呢。
这么一想,大皇子又看了眼承寰宫的门,甩袖转身走了。
而在承寰宫里面的公主,已经和扶黎上树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棵参天大树的枝干上,说着悄悄话,仿佛一对感情甚好的“闺蜜”。
“端端,你把谁关在门外了?”扶黎伸手扯了一片树叶,晃着腿问。
公主背靠在树干上,一腿曲着,脚踩在坐着的枝干上,一腿也在半空中晃荡,心里想着,这地方不错,比起屋顶,不差分毫,日后可以与相轻哥哥在树上偷情。
“晏衡德,他想告诉父皇,相轻哥哥是断袖。”
扶黎一惊,屁股挪了挪,坐的与公主近了些,小声问:“他怎么知道的?”
公主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你常带着相轻哥哥去韶华楼玩,被别人看到了!以为你们是断袖!”
“去韶华楼怎么会是断袖呢,这老大怕是脑子不好吧?”扶黎看出端端对他有不满,笑嘻嘻地打着哈哈,又道:“这事可不能被卿留知道,不然他绝不会允许你与小梨子成亲的。”
公主自然知道不能给父皇知道,不过他和扶黎担心的不一样。扶黎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所以怕父皇知道了相轻哥哥是断袖后,为了他未来的幸福,会阻止他们成亲。而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别。
如果父皇查实了相轻哥哥是断袖,那么问题来了,断袖为何会愿意为一个女孩子放弃所有资产?肯定有问题啊!也许父皇就会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性别了吧。
“有你在父皇耳边吹枕边风,我相信父皇不会知道的。”公主嘿嘿一笑,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扶黎。
扶黎也不觉得什么,既然答应了端端,要促成他与小梨子的婚事,他自然会做到,何况他也希望看到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幸福。
“父皇呢?”公主微微探头,往自家父皇寝宫里看了一下,有些好奇,自己来了这么久了,扶黎这么久不在里面,父皇都不出来看看?
扶黎有些尴尬,脸上浮出不自然的红晕,遮遮掩掩地道:“昨晚忙得太晚,今日有那么早上早朝,他累了,在休息。”
公主狐疑地看着扶黎不自然红着的老脸,心底哼哼几声。除非是天灾那几年,父皇平日里政务安排得十分合理,晚上绝对不会处理政事到很晚,这是自己小时候逼父皇养成的习惯。如今又有扶黎在身边督促他,父皇怎么可能晚上忙得太晚呢?
怕是在床上折腾得太晚吧!公主心里想着。
自从在逸安侯府夜夜与自己的心上准驸马同塌而眠,心上准驸马又给自己画了那么多可爱的羞羞图,公主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公主了!
看了太多的羞羞图,公主现在看什么事都能先往床事上联想一番。
一想到那日与心上准驸马在承寰宫屋顶听到的不该听的东西,公主心里也有些砰砰跳,耳朵也不自在地烧红了。
他咽了咽口水,屁股不自在地动了动,后背紧紧地贴在树干上,佯装十分自然地问道:“你与父皇在一起是不是很吃苦?”
扶黎一愣,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一直假扮太监,在承寰宫陪卿留的事。
其实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难忍,也许一开始还有些觉得拘束,后来就习惯了。陪在爱人身边,心里最踏实不过了。何况卿留其实并不束缚自己,要是觉得闷了,随时可以出宫闲玩,有时候卿留也会偷偷出宫陪他,他真的没什么吃苦的。
“不吃苦啊。”扶黎笑道。
公主一脸严肃,微微凑近,小声问:“我那日在屋顶,听你叫得很惨啊!”
!!!
扶黎猛然睁大眼睛看向公主,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得掉下树枝!
公主赶紧伸手护了他一把,奇怪地看着他。
扶黎在枝干上坐好,微微皱眉,无奈道:“端端,虽然卿留平时比较纵容你,但是你好歹贵为公主,男女有别,你怎么能随随便便问这种事呢?”
床事这种事情是可以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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