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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搏专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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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平一怔,欣慰道:“好孩子,从今日起你便是苍云剑派的弟子了。”

    金承业大喜,再次拜倒在地,道:“晚辈还有一个无礼的请求。”

    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皱,闻平的视线越过金承业,看着廖元道:“你且说来。”

    “晚辈有一个好兄弟,此次若不是得他所救,想来晚辈也无缘拜入苍云剑派,恳请前辈破例收他为徒。”金承业将头深深磕下。

    闻平开怀笑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若不是你我已是一具死尸,这点小要求我怎会不答应?”

    “谢前辈!”金承业大喜过望的连磕三个响头。

    “好孩子,好孩子。”闻平捋着颏下的短须笑的合不拢嘴:“快起来吧。”

    “不知你那位兄弟可在此处?”闻平望着起身的金承业又道。

    金承业摇头,正待解释,闻平已对他招手:“乖孩子你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先与你说。”

    金承业赶忙走过去,闻平揽过他的肩,贴近右耳话越说越模糊不清。

    “前辈,我听不清……”话未说完,金承业便感腹部传来一股撕裂的剧痛,闻平的左拳贯穿了他的身体。

    “为……为什么……”金承业不敢置信的看着闻平,眼白里布满了深红的血丝。

    闻平缓慢的将左拳从金承业的体内拔出来,长叹道:“你看到的太多,知道的也太多,你本就不该救我。”
………………………………

第二十二章 曙色

    “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趴在地上的廖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望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金承业不由得叹息起来。

    闻平冷笑道:“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我?”廖元坐起,笑望着闻平道:“你真以为我只有一口气了?”

    闻平的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被他砸了一通,我趁机恢复了一点灵力。”廖元大伸懒腰站起来,色彩斑斓的蛾翅再次从他的背后钻了出来。

    闻平的脸上忽绽放笑容,道:“你的伤可比我重。”

    “不错。”廖元十分诚恳的点头,道:“所以我该逃了。”

    正说着,蛾翅猛地一扇,廖元向远处飞掠而去。

    “我看你往哪逃!”闻平咬着牙,如一道青烟追着化作黑点的廖元飘了出去。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不用太久日光便将洒满人间。金承业拖着不断向外流失生命的身躯一点一点向王府的方向蠕动,泪水满溢眼眶,他连嚎啕大哭的力量都失去了。

    ……

    即将射入人间的第一缕光芒就如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羞羞答答的躲在云中不敢揭开面纱。苏小乞登岸时,雄鸡已高傲的仰起了脖子,正欲唤醒沉睡的世人。

    初秋的清晨总有着一丝丝凉意,尤其是在海水里浸泡了一夜,苏小乞更感全身发冷,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寒意。

    为了尽快赶回沂水,他一直来不及运功疗伤,现在泡了水,又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想要彻底恢复,只怕要数月之久了。

    ……

    曦微的晨光倾洒在郁郁葱葱的银杏林,反射着璀璨光芒的露水如一颗颗晶莹的宝石在葱绿的银杏叶上颤动着,空气里充满了清新潮湿的味道。

    苏小乞望着王府的青石台阶深吸口气,如一个跛子般迈出右腿,再将每移动一步便钻心疼的左腿拖上去。他就像是走在洒满刀片的土地上,每次移动都让他痛的几乎昏厥,他的衣服一直不曾干过,被泡的发白的皮肤还在渗出一颗颗豆粒大的汗珠血珠。

    闷头走出的秃头乞丐几乎撞到了苏小乞的胸膛,悚然变色的连退数步,抬头望着苏小乞失声道:“你……你怎么还活着?”

    苏小乞眼中充满厉色,冷声道:“原来是你。”

    秃头乞丐慌忙捂住了嘴,一时失神竟让他不打自招,但当他扫了一眼苏小乞破碎扭曲的左半身,心中顿时生出一片豪气,挺起胸膛倨傲道:“原来你是赶来送死。”

    苏小乞皱着眉道:“王爷还未回来?”

    苏小乞未去龙口之前,王爷便领着几名乞丐踏上了返乡的路,王府内几乎没什么人了。

    秃头乞丐闭口不言,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苏小乞。

    苏小乞眉头皱的更紧,道:“金承业去哪了?”

    秃头乞丐眼中的笑意愈深。

    一团怒火登时窜上苏小乞的心头,身形一闪,秃头乞丐顿被掴倒在地,一道清晰的掌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秃头乞丐满面怒容的作势欲起,苏小乞又是反手一掌,随后一脚将秃头乞丐踩在地上,右手正反来回在他的脸上掴了数次,直打的秃头乞丐满嘴流血,牙齿落了一地。

    “人呢?”苏小乞眼中闪着逼人的杀机。

    秃头乞丐双手捂着肿胀青紫的脸颊,只顾着哀嚎。

    苏小乞又抬起手来,秃头乞丐顿时惊恐的慌忙摆手,带着哭腔的连声道:“我说,我说。”

    “我见他追着两个人去了。”秃头乞丐满眼泪花。

    “什么人?”

    秃头乞丐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只看见了苍云剑派的执法长老闻平,另外一人我没认出来。”

    苏小乞眉心紧锁,道:“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

    秃头乞丐泣声道:“闻平曾到过沂水,小人有幸远远瞧过一眼,如此神姿仙态的人,小人怎么会忘记,小人……”

    苏小乞打断秃头乞丐的话,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秃头乞丐指着银杏:“东……东边,他们受了伤,应该……应该走不远。”

    “好,你可以死了。”

    “别,别,有话好……”

    恐惧的表情凝滞在了秃头乞丐的脸上,肋骨被苏小乞用脚踩得凹陷了进去,衣衫瞬被染的血红,一大摊血液从他的身下渗了出来。

    苏小乞转头遥望东方,不由得长叹口气,他现在只想找一间屋子,找一张床,睡个天荒地老。他已经能够感到伤口在溃烂,鲜血也欲冲开被灵力封住的穴道。再不顾伤势四处奔走,这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可他怎能不管金承业?

    天刚刚亮,路上还不见多少行人,越往荒处,所见的行人越来越少,直至再找不出一个人影。

    几里的路苏小乞却走了足足一个时辰,以他的身法本不需要如此之久,可现在只要稍微动用一点灵力,身体便像是被无数重锤轮番打砸,寻到金承业,他也要失血而亡了。

    随着空气中的腥味越来越重,苏小乞的心也在一点一点的下沉,能够闻到血腥味的地方,又怎么会遇到好事?

    忽的,苏小乞站住了,血液瞬间冲进了脑中,耳边似有万只蝉鸣,继而天旋地转起来。

    金承业昏迷了无数次,也清醒了无数次,他不过爬出了十多米。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金承业向苏小乞伸出了血手,眼泪再也止不住的狂流。

    苏小乞一步掠到金承业的身边,他能够听到肌肉撕裂的声音。

    苏小乞握住了金承业的手,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悲色,血路上已有内脏散落,金承业究竟是凭着怎样的信念活到现在的?

    “你受伤了?”双唇煞白的金承业笑了起来,见到苏小乞,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苏小乞目中晶莹闪烁,嘴里充满苦味的笑道:“李麻子曾说过他知道沂水顾家的一个秘密,我以为他会用这个做交换,没想到中了他的埋伏。”

    “那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苏小乞摇头,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

第二十三章 报仇要趁早

    和煦的日光洒落下来,落在了金承业近乎透明的脸上。

    “我太傻了,真的太傻了,我真以为自己能被收入苍云剑派。”金承业眼中充溢着泪水。

    “我是不是要死了?”金承业泪眼朦胧的看着苏小乞。

    苏小乞没有回答,只是紧握住了金承业的手,可他已能感到金承业的手渐渐变得无力。

    “我不想死,不想死。”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滚落,金承业的双唇止不住的哆嗦。

    “我跟江初蝶说过我会回去,我要证明我不是废物,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我要为我爹报仇,可我现在却要死了!”金承业悲切的痛哭。

    苏小乞一声不吭,指甲都深嵌进了金承业的肉里。

    金承业咽下苦泪,嘴角多了一抹美好的笑容:“我爹很疼我,他从没因为我是废物责骂我,反而处处迁就。

    我去青楼他给我银子,我学会了拿烟袋装腔作势,他便用金家三年的收入为我拍来了白玉烟袋。”

    金承业挣脱铁箍般的手,拔下腰间的白玉烟袋放入苏小乞的掌心,合上苏小乞的五指紧握着,道:“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苏小乞攥紧侵染着斑斑血迹的白玉烟袋,沉声道:“我答应你。”

    金承业悲凉的笑了起来,道:“不能亲眼看到江初蝶死,我真的好不甘心。”

    苏小乞凝视着金承业的双眼,道:“我会用她的首级祭拜你。”

    金承业眼含热泪的点头,道:“好!”

    风呜咽拂过,金承业低头看着腹部透明的窟窿,轻骂道:“如果是在说书人的口中,我现在是不是该闭气了?”

    苏小乞仰面望天,眨着湿润的眼睛道:“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其实我们真正相识不过两天,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我若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金承业点头,笑着道:“因为我复仇彻底无望了。”

    苏小乞登时一噎,干瞪着金承业说不出话。

    金承业得意一笑,道:“临死之前能看到你吃瘪的样子,多少能痛快一点。

    我知道友情不关乎时间长短,能遇见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

    “我也是。”苏小乞抿紧双唇。

    “给我来个痛快吧。”金承业松开握住苏小乞的手,吸了一口凉气道:“我都不知道我的生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强,实在……实在太疼了。”

    苏小乞的脸色一片沉重,将白玉烟袋视若珍宝的收入怀里,颤抖的右手放在了金承业的胸口,灵力在经脉中奔涌。

    “再见,朋友。”

    “再……再见。”

    金承业热泪盈眶的咧嘴一笑。

    ……

    苏小乞并没有将金承业埋入土里,而是移到了一棵树下,他不能这么草草的将金承业葬了,他需要一口棺材,还需要一个人头。

    或许是灵力几近枯竭的缘故,地上有一串清晰可辨的脚印,苏小乞再不顾伤势轻重,将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如离弦之箭般向东方飞射。

    苏小乞能够听到每一根血管爆裂的声音,也能听到血液流失体外的夺命声。他当然知道这是在拿命做赌注,但想要为金承业讨回公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

    廖元与闻平都坐在了地上,他们再次互斗几个回合后,又一次耗尽了灵力。

    两人已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这样的厮杀已经重复无数次了。恢复一点灵力便起身缠斗,灵力耗尽便坐地恢复,此时此刻,若没有外力介入,这场僵局怕是要一直僵持下去。

    就在两人的心里都有些焦急时,一道血色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只是来人的模样比起他们还要凄惨许多,全身都在向外渗血,摇摇欲坠的随时都会倒地身亡。

    苏小乞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他的眼中杀意四溢,心里却极为平静,冷静的似一团冻结的水。

    冰冷的目光从闻平移到廖元的脸上,不知怎的,两人竟没来由的心里一寒。苏小乞的修为虽弱,可现在他们丹田内的灵海已经干涸,补充灵力的丹药也吃了个精光,谁生谁死都在苏小乞一个念头里。

    “是你杀了我兄弟?”苏小乞目光如炬的盯着廖元。

    闻平眼睛一亮,目中旋即涌现出悲伤之色,哀叹道:“原来你是贤侄的朋友,怪我技不如人,没能护住贤侄,是我对不住他。”

    廖元轻蔑的冷哼,他不屑反驳。

    “果然是你。”苏小乞满脸煞意。

    闻平义正言辞的痛骂道:“此人乃是世上最心狠手辣之人,手上更不知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屠戮师门,夺人家财,欺男霸女,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贼!”

    廖元冷笑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闻平目中顿现怒色,正欲开口,便见苏小乞握拳冲了上去。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闻平狂喜,暗自积蓄灵力,只等着暴怒的苏小乞将廖元击杀,来个黄雀在后。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只感到丹田内一片虚无,完全感应不到灵海的存在。

    闻平的头皮瞬间炸了起来,身体都似麻痹了,手脚竟没了知觉。就在此时,苏小乞转身,窜到他的眼前,一拳打碎了他的鼻梁。

    “为……为什么?”闻平血流满面,舌头都直了。

    “金承业看人只看样貌,长得凶恶他便认为是歹人,长得纯良他便认为此人一定是好人。”苏小乞骑在闻平的身上,提起滴血的拳头,满目烈焰的盯着闻平惊恐的双目,道:“长成那副歪眼斜嘴的模样,怎会是苍云剑派的执法长老?

    不是你杀了我兄弟,还能有谁?”

    拳头猛地朝闻平的右眼砸下,“噗”的一声,鲜血迸流,眼眶竟粉碎的凹陷了进去。

    闻平狂叫不歇,拼命扭动麻木的身体,却被苏小乞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不可能!不可能!我为什么感应不到灵海?”闻平仅存的一只眼在闪着可怕的凶光。

    廖元从地上爬起,冷笑道:“你真以为我想与你一直僵持下去?

    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使人麻痹的毒粉,血液流动的越快,中毒便越深。

    就算没有他,今天你也是必死无疑!”

    “你……”

    又是一拳落下,闻平到了嘴边的话与牙齿一起被吞进了嘴里。
………………………………

第二十四章 人情债

    “你这狗一般的人,竟敢如此待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闻平狂吼,血喷溅苏小乞一脸。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表情漠然的苏小乞居高临下的看着闻平。

    “死人往往都只有一个名字。”苏小乞举拳骤然捶下,闻平的左眼顿如鸡蛋般炸碎开,红的、黑的迸射。

    闻平发疯般嘶吼,却依旧无法感应到体内的灵力。平日里,像苏小乞这般的修为,他只要伸伸手指便能戳死上百个,可现在,他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被苏小乞骑在身上乱打。

    “你会后悔的。”闻平说出的话已有些漏风,语气中却依旧有着一股凛然凶气。

    苏小乞一声不吭,拳头提起落下,一拳、一拳砸在闻平的脸上。

    “我太傻了,真的太傻了,我真以为自己能被收入苍云剑派。”

    噗……

    “我不想死,不想死。”

    噗……噗……

    “我跟江初蝶说过我会回去,我要证明我不是废物,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我要为我爹报仇,可我现在却要死了!”

    苏小乞狠狠地咬住下唇,拳头不停地捶在闻平烂成肉泥的脸上,身下的人早已没气了。

    忽的,一道红光从闻平的丹田处飘出,骤然一闪,钻入了苏小乞的体内。

    苏小乞一愣,不等他凝神内视,便两眼一黑,倒在了闻平的尸体上。

    ……

    陈旧的砖石房,简陋的摆设,褥子上隐隐有一股熏人的汗腥味。人若老了,身体总会发出年轻时最厌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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