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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搏专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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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王爷竟然有此爱好。”金承业走近书柜,捧起一个青瓷花瓶仔细观瞧。
“你说会不会是大秦王朝遗留下来的?”金承业将花瓶放回原位,转头问道。
“这世道这么乱,千年过去早该碎了。”苏小乞又接着道:“再说这个瓶子的色彩这么鲜亮,一看就是今年烧制的。”
“这倒也是。”金承业点头,随后叹道:“听说中域那边多文人,这些个一碰就碎的瓶瓶罐罐到了那里,价值有时都要高过灵器。”
屋内两人闲谈,潜伏在门外的黑影偷偷摸摸退下了。
………………………………
第十七章 埋伏
夜空无月,只有几点星光点缀在阴沉的穹顶。腥咸的海水顺着额前的发丝一滴滴落下,全身湿透的苏小乞望着眼前的几间茅屋,眼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丝伤感。
这里每一间茅屋都有他的痕迹,正因为有他的到来,天地为铺的一众乞丐才有了寄身之所。可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三个月前之所以渡去沂水,不仅仅是为了熟悉退路,也是为了躲避鸠占鹊巢的人。
当然,最终他还是回来了,只是再没能夺回曾属于他的位置,只夺回了有人稀疏走动的北门。
现在,他又回来了,不仅仅要夺回人群川流不息的东门码头,还要洗刷李麻子带给他的耻辱。
这里便是他的战场。
此时,聒噪的叫唤声、骂声正响彻在这片碎石成滩的荒芜土地上,仅有的一棵杨树也佝偻起身子,缩紧了枝丫,唯恐大发雷霆的人将怒火发泄到它的身上。
苏小乞一步步迈向一间吼声最亮的茅屋,随着双脚抬起落下,他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激战、渡海,一次次的濒临险境,他终于击溃了修为的壁垒,突破到了炼气七重。
吼声忽然歇了,茅屋内的人似是察觉到了屋外涌动不安的气息,屏住了呼吸,静等着来人的登门。
木门无风自开,摇晃的灯光中,李麻子披着一件大氅坐在大堂中央尽头的一张太师椅上,目光灼灼的盯着门外。他的样子实在凄惨,一张麻脸被打的到处都是淤青,左眼几乎肿成了肉包。
在屋内,还有满脸肿包的十多人席地而坐,憋了一肚子邪火的他们满脸凶狠的看着苏小乞缓缓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你还敢来?”李麻子咬牙切齿。
“与我所想的果然不差,他们并没有取了你的性命,你用什么做的交换?”苏小乞的目光只集中在李麻子的身上。
“蒙受你的照顾。”李麻子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
苏小乞抱拳微笑道:“愧不敢当。”
李麻子猛然加重了手劲,太师椅在悲泣哀鸣。
“杀了他!”李麻子充满杀气的凝注着苏小乞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十几人立即起身,却见苏小乞双手连弹,无数颗灌注灵力的水珠闪电般将众人击飞了出去,颗颗落在胸膛。
只是一击,众人便全部倒地毙命。
李麻子霍然起身,脸也紧绷了起来:“你竟也突破了炼气七重!”
“不如此我怎么敢来找你?”苏小乞的两条眉毛竖了起来。
李麻子不知为何竟神色一松,缓缓坐回了椅子上,淡淡道:“只可惜今天我不会与你动手。”
苏小乞心中警兆顿生,心脏没来由的缩紧了。
“你问我用什么筹码换回了命,现在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李麻子一声冷笑,道:“当然是用你的命!”
刹那间,竟有一群黑衣人涌入茅屋,明晃晃的兵刃刺人眼目。随后,黑衣人闪开一条通道来,贺老五缓步走近。
李麻子的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这就是为什么整间屋子只有他坐椅子,其他的人只能坐在地上。
现在,屋内所上演的这场戏尽收眼底,而这场大戏的序幕正是由他揭开,就连无人能在他手上走出五招的贺老五也成了戏中的角,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痛快的事?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李麻子斜靠在椅子上,尽量装出从容镇定的样子,可他的声音却在发颤,他不能不兴奋。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间来?”话一出口,苏小乞旋即醒悟,道:“王府有你的人。”
“有我的人,当然有我的人。”昏黄的火光中,李麻子的脸红的发亮。
“三个月前你夺回北门,我便在暗中查你,之后便在沂水埋下了一根钉子。”李麻子不想表现出得意的样子,对于他来说这实在太蠢,可他每吐出一个字,语调便情不自禁的上扬。
聪明的人之所以聪明,就是不会去问毫无意义的蠢话。苏小乞当然不会去问“你又怎么知道我有一天会回沂水”,无论是误打误撞,还是未雨绸缪,对于他现在的处境都没有任何帮助。
“我实在不该小瞧你。”苏小乞在叹息。
李麻子腾地站起来,道:“你当然不该小瞧我。”
李麻子无疑是一个极重颜面的人,他当然受不了别人的轻视。
“一直都在听你们没完没了的唠唠叨叨,也该住嘴了。”贺老五的声音远比他的身材要粗犷。
李麻子快步上前,满面堆笑的躬身道:“五爷消消气,消消气。”
贺老五摸着李麻子的头开怀笑道:“你做的不错,还真不是为了保命哄骗俺。”
“小人哪敢有这个胆子。”李麻子腰弯的更低,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那你知不知俺最不喜有人同俺谈交易?”李麻子的语气骤然冷淡下来,当李麻子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走时,贺老五的手已完全黏在了他的头上,再难挣脱。
“嘭”的一声,李麻子的头如西瓜般爆碎了开,鲜血四溅,李麻子的手脚兀自抽搐几下,再不能动弹了。
手在身上胡乱擦了一把,贺老五看着额头青筋乱跳的苏小乞道:“你倒是让俺一番好找,回去俺可是没少挨骂。”
苏小乞苦笑道:“为了躲你我可没少费功夫,没想到还是落到了你的手上。”
贺老五放声大笑,道:“只要是俺志在必得的人,还没有一人能逃出俺贺老五的掌心。”
苏小乞轻轻摇头,道:“那今天你恐怕要失望了。”
吐出“了”字的一刹那,苏小乞已向后倒掠出去,同一时间,一颗凝聚淡黄灵力的水珠射向油灯。黑暗当然有黑暗的好处,这可以给他创造逃生的机会。
可惜,苏小乞的出招虽出其不意,在贺老五眼中却实在慢到了极点。一道无形指风骤然间击碎水珠,水雾四散,落到油灯中嗤嗤作响,火光却只是剧烈的晃动数下,便又稳定了下来。
灯未灭,苏小乞已无路可逃。
………………………………
第十八章 鬼门关
众人以合围之势逐步压向惶然四顾的苏小乞,猎物已在网中,他们又何须焦急?
映在泥墙上的斑驳火光被晃动的人影徐徐吞没,如贪婪的天狗食去了世间最后一点光华。眉心骤然紧锁,苏小乞在此时做出了最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竟不要命般一个箭步窜向贺老五,淡黄色灵力将双手赫然凝成了锋利的虎爪。
立即有黑衣人越众而出闪到贺老五的身前,正欲出手制住苏小乞时,苏小乞目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脚下轰然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气流,顿时将苏小乞掀到空中,他竟是想从众人的头顶飞越出去。
众人当然不会想到苏小乞如此胆大,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苏小乞已掠过人丛,离门槛只有咫尺之遥。
可苏小乞还来不及露出笑容,如在耳畔的冷哼声便使他坠入冰窖,仅在瞬息间,他的脊背便渗出了一层冷汗。
“你想往哪逃?”贺老五如附骨之疽紧随在苏小乞的身后,铁箍般的手紧抓住了苏小乞的右脚脚腕。
苏小乞悚然一惊,旋即拧身,灌注全身劲力的左腿猛然劈向贺老五的脖颈。腿部的每一根肌肉都在抖动,雄浑的灵力在每一根经脉中涌流奔腾,此时此刻,苏小乞怎敢不出全力?
可突然间,强大的力量从苏小乞体内遽然散去,贺老五就像是扔一个破麻袋般将苏小乞扔了回去,太师椅顿时被砸的四分五裂。
一缕难以抑制的鲜血顺着苏小乞的嘴角流了出来,穷途末路的他非但没有面如死灰,嘴角反而浮现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随后,身体向后倒翻,竟眼睁睁的从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好小子!”贺老五立即追身上去,这才发现太师椅后方竟现出了一个漆黑洞口,洞口的边缘还残留着碎裂的石板,显然这是苏小乞在落地时用暗吐的掌力击碎的。
“竟敢算计俺。”贺老五面如寒霜,厉声喝道:“追上去!”
一众黑衣人顿如下饺子般一个接着一个跳入洞中,但众人离去不久,地面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紧接着,一道炽热的火光猛然从洞中钻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顿时将茅屋震塌,将险之又险闪过烈焰的贺老五掩埋在了废墟中。
至于紧追苏小乞而去的一众黑衣人,结局可想而知。
周围几间茅屋有乞丐陆续走出,他们都清楚今晚的计划,动静太大,他们实在耐不住性子的想要出来看看了。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一直没敢出来。”
“难道苏……苏爷又逃了?”
“不能吧?这次可与以前不一样,金家出手能跑的掉吗?”
“说不好。”
废墟下有火光闪耀,并且隐隐有一股骇人的气息在空气中酝酿。突然间,茅草、断木、泥块冲天而起,又如陨石般坠入喋喋不休的人丛。
众乞丐显然没想到会面临这种局面,竟全部呆立住了,任凝聚狂暴灵力的杂物将他们砸的头破血流,颈骨断折失去了性命。
“走,走,快走!”
终于还是有人反应过来了,可为时已晚,等到尘埃落定,仅仅只有两三人能站在地上了。
贺老五不再理会这些个多嘴的叫花子,而是紧盯着吞吐烈火的洞口,眼中似有犹如实质的杀气在跳动。
“既逃了一次,还想逃第二次?”根根形如利刃的黑羽从贺老五的毛孔中钻了出来,“俺倒要看看你怎么逃!”
话音未落,凝出半妖之体的贺老五便投入了几乎被堵死的洞中。黑羽根根竖立,贺老五身形未有半点停顿,只顾着向前飞掠,堵住前路的大石每触碰到黑羽,便如嫩豆腐般粉碎成了一堆残渣。
以他的速度追上苏小乞,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
建造茅屋时,苏小乞便在屋内留下了逃生的路,并且每隔三米便放置了一颗轰天雷。可以说李麻子一直是睡在地府的门前,只要苏小乞释放出一丝灵力,李麻子便会被炸成飞灰。
苏小乞实在没想到这条路真的派上了用场,他毕竟不是神,自然不能事事都了若指掌。所以他直到此刻还在心生侥幸,若三个月前没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将李麻子炸上了天,那他今天决计无法活着离开了。
这条路通向的是排污管道,少了金承业的拖累,苏小乞几乎是在二十息左右便赶到了望夫崖。曾被炸塌的出口如今已被重新疏通,平滑的洞壁任谁都无法想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深夜,如千军万马冲锋的浪水已偃旗息鼓的退去了,留下的是一片被冲刷的异常光滑的礁石滩。苏小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跃下,贺老五随时会现出身来,哪里有他犹豫的权利?
崖下无水,跃下如此高度,以苏小乞如今的修为不说丢了性命,还是免不了受骨断筋折之苦,所以苏小乞当然不会像愣头青般直直的跳下去。
他的后背紧贴着崖壁,在身体越发沉重,耳边嗡鸣声越来越响时,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涌入足底,随后双脚在崖壁上连踏数下,“轰”的一声,碎石乱溅的落在了地上。
弯曲的双腿缓缓伸直,苏小乞的心里没来由的一慌,立即心有所悟的向右一滚,一根残破石棍骤然落在了他曾待在的位置。苏小乞看着几乎没了近半的残破石棍,额头不免泌出一层汗来,他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苏小乞抬起头,正与贺老五居高临下的眼神对视,贺老五的一双眼睛就如鸷鹰般锐利凶狠。此时,高立出口的他就像是随时准备用利爪撕裂猎物的雄鹰,而他也确实如猛禽般生出了遮蔽星光的双翼,将苏小乞都笼罩在了阴影下。
面对着潮水般骇人心魄的杀意,苏小乞的右脚在地上碾了两碾,与此同时,形如妻盼夫归的山崖山摇地动起来。
乱石蹦跳滚落,一场大地震似乎随时都会降临,就在贺老五欲要展翅时,炽烈的火焰接二连三在崖壁上炸裂,如万马奔腾的爆炸声轰鸣不绝,阴沉的夜色已如白昼。
“这就是我为你们金家准备的大礼,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孙达志逃了,现在你们要我到哪里去找这孙子?”苏小乞恨得咬碎了牙。
………………………………
第十九章 棋子
遮天蔽日的乱石尘土气势汹汹的杀入沧海,炙热的气流与冰冷的海水轰然相撞,炸起了一股直入云霄的白烟,几乎击散了遮蔽明月的云层,天地都仿佛摇晃了起来。
待尘烟徐徐散去,惊天骇地的爆炸声渐渐低不可闻,折断左翼的贺老五从倒塌的废墟中蹒跚地走了出来。覆满身躯的黑羽近乎全部破裂,裸露出的皮肤更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止不住地流淌。
以他的修为,仅是宝级品阶的轰天雷怎能破的了他的防御?
可轰天雷若是有百颗之多,贺老五就算侥幸不死,也要脱掉一层皮了。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贺老五每吐一个字,眼中的狞色便越盛一分,许是牵动到了伤口,他又皱起脸皮倒抽一口凉气。
“痛煞俺也!痛煞俺也!”灵力凝成的黑羽又从毛孔里蜂拥般钻出,简直如万根尖针扎在裸露的伤口上。
“可恶的小贼,待俺捉了你,定要给你抽筋扒皮!”贺老五嘶吼一声,破水紧追苏小乞而去。
……
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苏小乞的眉心越皱越紧,几乎扭成了死结。
“不够快!不够快!”
苏小乞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狂吼,他本以为轰天雷能将贺老五炸的灰飞烟灭,可还是低估了贺老五的能力。
凝魄境所在的位置,所见的景色又岂是他能懂的?
远处冲天的火光逐渐黯淡,透出云层的惨淡月光被从四方汇聚的乌云重新遮蔽,尘埃落定之后,贺老五追上他还需要多久?
也许只在刹那间。
身后突然有数股强劲的水流袭向后心,苏小乞心中一惊,身躯骤然沉重数倍,飞速沉向水底。随后悚然动容的转过身来,目光阴森的贺老五正冷冷的盯着他。
“还想逃吗?”贺老五阴恻恻的一笑。
死亡逼近,苏小乞的心态反倒平和了下来,眉心舒展,凝聚灵力学着贺老五用腹语笑着道:“你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贺老五微眯双目,道:“你还笑的出来?”
“难道你要我下跪求饶?”苏小乞笑望着贺老五,为了追他,贺老五尚未来得及封住穴道阻住流血的伤口。猩红的鲜血正从他的身躯向外蔓延,徐徐变淡。
“若在之前,俺说不好还会留你一条命,现在你就算把头磕破,俺也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即使是用腹语,贺老五的乡音依旧很重,虽然杀意四溢,可他的话实在让人听着忍不住发笑。
苏小乞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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