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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秽土转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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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如今可是已经傍上了福王殿下,光是这份救驾之功,福王以及宠溺福王的老皇帝,就不可能不给出高额的奖励。
只是这件事情也是有风险的,老皇帝已经没几年活头了,不知道朱常洛登基之后,会不会清理这个福王色彩过于浓厚的家伙。
心里踌躇着将来的发展,车永章需要尽快给自己一个章程,也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明朝继续生存。
佟卜年见到车永章双眉紧锁的样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陶知府还是很赏识你的。你又何必这么愁眉不展呢?”
车永章心中撇撇嘴。他对于明朝的文官基本没有看得上眼的。陶朗先这个东林点将录中的成员,即便后世再怎么美化,他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想着的,是那个已经展现出军事天赋的康宁,是否是个安全的大腿。
所以他对佟卜年的回答,基本上就是极尽搪塞之能事。
“我实在担心此战胜算几何。我们在人数上,毕竟处于劣势。”
佟卜年却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当即就笑了起来。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可是弓箭兵,而且还是射程占优势的弓箭兵。一直吊着打也就是了。又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再者说了,此次战役是那个叫做康宁的负责,如果战败,责任也不是你的,你又何必担心呢?”顿了顿,佟卜年缓缓凑近车永章的耳朵,“其实,你是在担心不容于朝廷士大夫吧。”
车永章浑身上下一阵,但还是尽量平静下来,说道:“这个,不可能不担心。”
佟卜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兄弟你倒是个痛快人,啥事儿也不瞒着哥哥。既然兄弟这么实诚,那哥哥也跟你说句实在话。”
车永章拱手道:“请哥哥赐教!”
佟卜年神神秘秘地说道:“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车永章眨了眨眼睛,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扶佘之功,海外立国,坐看中原王朝厮杀。
但是殖民时代已经悄然降临,在一个没有物质基础的国家,很容易就被殖民者们占据。要想白手起家,就得有时间有空间,可现在毕竟不是虬髯客的时代,地理大发现缩小了空间,技术的发展和推广又需要时间,这就是让他最近比较纠结的地方。
咦,不对。
佟卜年的意思,好像不是扶佘之功此类的。要不然,他也不必强调道不行三个字。听他的口气,似乎还有一个势力对他的能力感兴趣。
难不成这个人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那么这个登州知府陶朗先的心腹,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埋藏下这种疑问,车永章淡淡说道:“可我谁离不开这里的。乡土情深啊。”
佟卜年只当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现在已经进入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阶段了。
“兄弟这话说的,人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襁褓里。好男儿,正是应当建功立业……”
“报!”一名士兵的声音打乱了两人的对话,“莱州知府娄九德急报。”
车永章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好,赶紧拿过来一看,当即气得咬牙切齿。
“妈的,卫所兵竟然跟着反了!这下可好,敌人数量猛增到十万左右了。也不知道那位康宁,现在是个什么章程。”
数百里外的安丘县,康宁也接到了娄九德的急报。她打了个喷嚏,看了看遥远的东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位永章兄,是不是个永远都有章程的人。希望是吧,要不然我们这群疲兵,恐怕是要吃败仗了。”
PS:感觉又要在河边走了。不行,不能冒着湿鞋的风险。
第一百四十八章 直男癌患者的归顺
“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为国爪牙,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反而公然造反叛乱!真真是气死我也!”
卫所兵响应李春芳叛乱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娄九德耳中,当即就令他勃然大怒。他原本还指望着三府联军能够在他的治下打出一场漂亮仗,也好让他在朝廷面前换回面子,却不料敌人忽然得到了强有力的实力补充。
还好他的身边有一支强大的青州团练保护着。在莱州城中驻防的老卒赞扬说,当年跟着戚继光拼战沙场的时候,也很少看到这样的队伍。
其实,这位老卒的话难免褒扬过度了。青州团练的战斗其实并不高,正式成员都是些刚刚成为士兵的浓密你,反而是临时加入的两支队伍,孙元化的炮兵营和黄林的货运护卫队,才是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保证。
团练们虽然和护卫队使用一样的训练方式,但康宁拿到手的毕竟是二手货的训练方式,本身可能就有一些细节或者秘诀没有传授到位,再加上训练的时间并不长,到最后只能练出一支精神面貌还说得过去的队伍。
这样的队伍在老卒面前,自然看上去是一支威武之师,但知悉内情的人都知道,真打起仗来,他们也只能凭借先进的武器装备,抵挡住敌人的进攻。
虽然这次出征的伤亡率并不是很大——出征之前教官们反复嘱咐他们要把自己保护好——但血腥的场面还是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创伤。
但随军的康达夫和吴有性都不是心理医生,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们也束手无策,反而是斛律光在莱州府发现的这几名老卒,起到了很大的开导作用。
由于远征海上的颠簸,青州团练需要一段时间进行调整,所以他们的行进速度是非常缓慢的。好在红莲教已经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将李春芳所部紧紧锁定在追击范围之内。
无论李春芳怎么调动他的部下。红莲教徒都会紧紧地靠在一起,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分割包围的机会。而当他们加速逃跑的时候,红莲总会带领一支七拼八凑出来的骑兵,衔尾观望,一不打二不撤,惹得李春芳很是烦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八天左右,忽然形势有了很大的改变。
李春芳的部下报告,登州府莱阳、莱西方向,出现了一支五百人左右的奇怪队伍。他们配备各式各样的弓箭,仅仅是利用射程上的优势。吊着进行攻击,从不近身战斗。
而莱州府方向,青州团练已经在当地驻军的协助之下,在昌邑到平度州一线摆开阵势。红莲教则分别在高密至胶州一线、景芝镇至诸城一线摆下了两道防御阵线。
李春芳所部想要原路返回的话,难度是最大的。其他两个方向,从空间几何的角度来讲,还是有机会冲出包围圈的,尤其是车永章那一侧,防御相对薄弱。还是比较容易争取活动空间的。
但是李春芳却始终没有动弹的意思。康宁一路上换马不换人,终于在大战开始之前,越过了红莲教的两道防线,来到了团练布置的昌邑、平度战线之南的古城集。
这是他们几个重要指挥者事先商量好的会面地点。会面的地点也无非是协商统一的作战计划。
车永章、佟卜年以及其他几路登州府的将领组成了此次会面最大的一个“代表团”。莱州方向的人数也不少,娄九德率领当地将领,以及青州团练的主要军官,先后抵达。
倒是青州府方面只有康宁和他的几个重要随从。就连谋主诸葛亮也没被他带在身边。
三方一见面。一些具有朝廷任命的军官就试图掌握会议主动权,他们看不起斛律光的团练和车永章的巡检。其中有一部分在见到了他们精良的装备之后,还试图怂恿娄九德。将这些武器抢夺过来。
但是娄九德已经打听过青州团练的底细,而且隔壁的青州知府柴寅宾早已经用私信告诫过他,这支武装力量在皇帝眼里也是有分量的,所以他没有敢轻举妄动。
既然青州团练的注意没法打,众将领就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车永章。一个小小的巡检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娄九德也觉得,如果不能满足这些武将需求,恐怕很难调动他们。如是就将车永章请了过去。
奈何车永章油盐不进,就是不肯交出制作弓箭的方法,惹得娄九德大怒。
在明代,即便是二品总兵见了七品知县,都有可能被要求下跪。可见文武之间的地位悬殊有多么大。更何况他二人之间,本来就有着知府和巡检的鸿沟。
两人在军帐之中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于是娄九德准备用粗暴的行政命令直接解决这一问题,却不料派去收缴弓箭的士卒被车永章的手下胖揍一顿,捆成粽子送了回来。
此事立即引起了古城集各方的注意。各方自觉不自觉的聚集到一起,都准备为了自己的利益,进行嘴皮子甚至是肢体上的“辩论”。
辩论以娄九德的抱怨开始。
“我堂堂知府,四品封疆大吏。凭什么受你这个小小书生节制?”
康宁歪着头,他没有想到娄九德竟然会首先向自己考跑。让他指挥这次围剿,乃是老皇帝的意思,虽然因为康宁在关面上的身份不足以支配这种规模战役的指挥权,但老皇帝悄悄流露出来的意思,不是更应该引起这些地方官员的注意吗?难不成娄九德这辈子是不准备向上爬了?
还有一点就是,隔壁的柴寅宾可是山东巡抚石子明的学生。他给娄九德的那几封私信,都是康宁授意让他写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给娄九德晓之以利害。难道娄九德的脑子是浆糊做成的吗?他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不能理解娄九德的想法。他娄九德的人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还不是因为他不敢抢青州团练的装备。整个青州都知道团练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难不成他娄九德打听不出来。
不敢抢那是的的确确的有所顾忌,但是他娄九德好歹也是进士,自恃还是有抱怨的资格的。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但是康宁的回应,却是简单直接又狠毒。
“堂堂知府,四品封疆。竟然还打了败仗。活该寄人篱下。”
“你!”娄九德当即就跳了出来,“你敢讽刺本官?”
康宁笑道:“大人要是想听我拍马屁,那自然也可以。不过拜托大人,拿出点身为封疆大吏的本事。不要让我们这些,您瞧不起的人,也瞧不起你。”
娄九德火气更盛了,但身旁另一个人的大笑之声,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众人回头去看,说话之人也没出大伙意料,果然是先前和娄九德闹矛盾的车永章。只听他继续说道。“早就猜到安世兄是我的同道中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对脾气。你这个朋友,我车某人交定了。”
康宁也是抚掌大笑,两人一派惺惺相惜的模样,搞得娄九德很孤立。
娄九德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起来,但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同情他的。反而是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娄九德怒不可遏却又无计可施的表情。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站在娄九德身后的斛律光。他看向的始终是康宁,类似这样的三方会谈,历来都是最难协调的。出现这种争执的场面。乃是预料当中的事情。
其实这些矛盾,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地方,如果给康宁时间,他会有办法给各方都送上一份万亿的解决方案。
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在这里扯皮的这一幕,我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必须采取另外的方案。而这个方案。通过手势传递到了斛律光那里。
斛律光转过身去,在何灌身旁地狱了几句。何灌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准备布置康宁的方案。
等着娄九德筛了一会糠之后,康宁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在场的各位都应该知道,如果此次协同作战失败,我们的脑袋还能不能继续呆在脖子上,就只有老天爷和皇帝知道了。你们这次出来,不是来游玩的。不想死的,想想自己的裤腰上,能挂上多少个敌人的脑袋。”
康宁每次都能用军汉们的口气,点燃他们心中的热血。这次也毫不例外,听了康宁的话之后,很多人都丢掉了之前的嫌隙,嗷嗷叫着蹦跳了起来。
只有娄九德却是“哼”的一声说道:“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深受孔孟教化的书生,想不到却是个和军汉别无二致的粗鄙之人。我辈羞与尔等为伍。”
听到他的话,康宁本欲反唇相讥,却听到车永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指着娄九德已经转过去的身形说道:“所谓圣人门徒,不过欺世盗名之辈而已。”
娄九德听完,立刻转过身来破口大骂:“尔等匹夫,怎知圣人学术之精髓所在?休要在此侮辱圣人之教化!”
“狗屁!”车永章大喝一声,向前一步说道,“所谓圣人教化之精髓,无非就是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面说着教化万民,一面却又采取此等愚民政策。你们还不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
“你好大的胆子!”娄九德已经勃然大怒,“国朝以儒家圣教取士,你如此诽谤圣教,难道是对国朝有意见不成?”
这话就有点诛心的意思了,但是车永章却浑然不惧,厉声反驳道:“意见当然是有的,那就是不应该使用儒生,否则,朝廷恐怕连东晋、南宋那样偏安一隅都做不到。”
“你放肆!”娄九德知道,这话比他的指责更加诛心。乃是说儒家乃是导致治乱兴衰的根源所在。如果这些话传到天子耳中,并被取信的话,那么希望江山永固的天子,说不定真的会重新考虑是否使用儒士。
所以,娄九德必须站出来为他的信仰张目。但是他解释的过于着急,有些话没有过脑子就说了出去,结果正好成为车永章攻击的把柄。
“我圣教门徒,一向忠君爱国,兢兢业业。泱泱大明,又是万国来朝的强盛之邦,怎么会有偏安一隅而不可得的那天。”
“怎么会没有?”车永章讽刺道:“当年的东晋、大宋,那个不是自诩万国来朝的盛世。尤其是两宋,商贸之发达,造物之鼎盛,可谓有史以来之巅峰。可后来怎么样?还不是躲到江南,苟延残喘?西夏人有句诗写得好啊,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这两个人,就是你们儒家文臣的典型代表啊。只要你们儒生掌权,就不可能不亡国。”
“你!”娄九德气得目眦欲裂,看着就要冲过去,和车永章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根羽箭,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穿透了他的胸膛。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异常,原本正在看戏的他们,本来还在期许这段戏码来上一段让人终生难忘的高潮情节,但故事的起承转合,似乎进行得快乐一点。
就在他们还没有做出反应的那一刻,更多的羽箭从四面八方射来。越来越多的军官倒地。
车永章的射箭水平虽然不高,但这些天以来培养出的感觉,还是名曲的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三两个人的冷箭,而是一次有组织的刺杀。
他取过自己的弓箭,却不料康宁的方向传来一声几乎细不可查的闷响,随后,短小的箭矢穿透了车永章的肋骨。
“是你?”
“是我!”
“为什么?”
“效率高于一切!”
又是一根短小的弩箭飞来,车永章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在明朝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但一阵平静过后,他又突然感觉使不完的力量充斥着他的全身,各种各样的画面、想法、知识和背景材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这是怎么了?”
他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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