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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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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而且,吴三桂起兵太晚了,在********最尖锐、民族斗争最激烈的时刻,吴三桂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矢忠新朝”,对各地抗清义军极尽镇压之能事,最后他却又要“共举大明之文物”了。
吴应熊总结吴三桂败因,一在其战略严重失误,二在无得力继承人,三在台湾郑家和耿尚两藩全在互坑队友;而绝非满清如何强大不可战胜,清康熙帝玄烨又如何英明神武。当时除吴三桂外,另一个本可给满清以致命一击的势力,便是台湾的郑经。在吴三桂攻入陕西,耿精忠同样攻取江西浙江大片土地,逼近江南时;郑经击杀漳州黄芳度,逼和尚之信,拿下了福建的漳州、泉州,广东的潮州、惠州四府,肃清周围清军势力,从继位时兵不满万的窘境,到扩军至近四万人。就在此时,林丹汗之孙察哈尔布尔尼率数千人起兵反清,察哈尔左翼四旗同样哗变,距离京畿只在咫尺。满清把最后守家底的战力连同八旗家奴壮丁合计数万人,都交由图海带领,先去镇压布尔尼了。
郑家作为当时掌握东亚制海权多年的海上霸主,如果挑拣上万精兵直接用来登陆天津卫,满清中枢就算不被直接斩首,也肯定要学二次鸦片战争一般狼狈鼠窜了。而放弃首都逃跑,就意味着满清当时本就不多的威信荡然无存,对各地方汉人官员的约束力丧失,必然是兵败如山倒之势。
当时八旗进关后不到20年,拜天花和持续内斗所赐,其宗王名将死了个精光,连“大宋名将制造机”完颜宗弼这水准的将领都再找不出一个。其八旗精兵更从明末的“满万不可敌”、野战无敌手,腐朽到了人人畏战,只能跟在汉军绿营后面当督战队的地步。李定国的衡阳之战,郑成功的镇江之战和厦门之战,歼灭八旗数都在千人甚至数千,比之明末时砍几百个清军首级就是难得“大捷”,再不可同日而语。
吴三桂对满清“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的声讨,和“共举大明之文物,悉还中夏之乾坤”、恢复汉人王朝统治的政治号召,是颇得相当一部分汉人精英之心的。对他们来说,比起满清屠戮汉人之仇,剃发易裳之恨,倒不如宁愿跟随一个汉人枭雄反清,哪怕他之前罪过甚大、人品堪忧。甚至满清方面同样如此认为,将三藩之乱视为一场满人和汉人的民族战争。
三藩声势最大时,一度据有云贵川陕甘湘桂赣闽浙十省土地。内蒙察哈尔汗、青海墨尔根台吉亦起兵响应反清,控制西藏的****五世同样对吴三桂善意中立,屡次为其做“裂土罢兵”的调停。
论战术指挥,年老成精的吴三桂堪为当时一流军事统帅,十万人次的大会战,也是胜多负少。其反清成果,甚至远大于南明各朝历次反攻,号称“斩清兵将900余员”。可惜如此大好形势,却败于吴三桂自己的严重战略失误。吴三桂年老,一心想在云南裂土为王,将藩地传及子孙,实系被玄烨逼迫而反。因此当占据半壁江山后,他没有如朱棣那般孤注一掷、够狠敢搏的决然,而是只想和满清划江而治。若其直取荆州襄阳,然后顺江而下阻断漕运,抄略江南财赋重地,则满清统治崩溃便成定局。
吴应熊知道,当时那些汉军汉将,真知道骑在他们头上的只是一帮虚张声势的黔中之驴,怕是赵良栋张勇施琅们的心思也早动摇了。是以吴军气势越胜,人心就越不利满清。当把八旗兵人数消耗到一定临界点,作为清军主力的汉将就必然要重新考虑立场。毕竟汉奸们的节操从来就是说说而已,不忠于大明不忠于华夏的老丘八,又怎么可能当真如他们自称的那样忠于异族王朝?
与此相反,现实历史中,吴三桂据江不上,只想南北分治,耽误灭清的大好时机,而他年纪太老,继承人是稚子才失败了,此时,他吴应熊回来了,历史又将重新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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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两百年后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到了哪里?”吴应熊骑着白马一路狂奔,然后就晕了过去,等到他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完全在一个陌生的古代房间,望着房顶上的木质横梁发呆,心底一阵困惑升起,不过多年的穿越生涯,让他依然表现得很镇定。
“纪泽少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这时,床边一位绿衫少女破涕为笑,对吴应熊道,她的眼睛有点浮肿,像一晚上没睡觉。
吴应熊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眼前绿衫少女,她皮肤白皙,像是十四五岁,两弯细眉,明眸皓齿,鹅蛋脸不施粉黛,像是自己的小妹妹。
绿衫少女也没有害羞,上前用力扶起吴应熊。
吴应熊还没搞清楚自己是谁,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房间里除了一张草花梨的书桌,一个正衣冠的铜镜,屋角立两张花几,摆放了两盆石竹,一个壁龛悬于墙壁。最显眼的东西,就是墙壁上一幅字,上书小楷繁文的“勤俭持家”,字体劲健而刚拔,落款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曾国藩。
“勤俭持家?曾国藩?”作为本家,吴应熊对曾国藩的事迹十分了解,曾国藩,湖南人,晚清中兴的第一名臣,被人推许为孔子、朱子以后,再度复兴儒学的圣哲,也有人骂他是屠杀太平天国起义者的民族罪人、擅权滥杀的“曾剃头”。不过,吴应熊没有对历史上曾国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太多,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个陌生的少年:前额发亮,从前面看像剃了光头,后面还是辫子造型!
吴应熊忽然想起刚才绿衫少女叫他“纪泽少爷”,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天啊,自己这次不会穿越到晚清,成了曾国藩的儿子吴应熊了吧!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宿命?自己不应该去了大明吗?不是应该在1656年吗?
对曾纪泽这个人呢,吴应熊还是挺有好感的,历史上,曾纪泽自幼受严格教育,通经史、工诗文,并会英语,是晚清难得出色的外交官,从沙俄手中收回了伊犁,担任过清政府驻英、法、俄国大使,只不过,曾国藩没让曾纪泽学武,曾纪泽在军事上没有啥建树,在三十岁出仕之前,一直都是默默无闻。
绿衫少女名叫秦月,是吴应熊的贴身丫鬟。吴应熊见四下无人,便问秦月道:“我这是怎么了?睡了多久?”
秦月上下打量了一下吴应熊,没发现什么异样,回答道:“少爷,你染上风寒,发起高烧,睡了三天三夜。我们都担心死了。你醒了,桌子上有你喜欢吃的花生,赶紧吃点东西吧,我这就去禀告老太爷你醒了。”
秦月口中说的老太爷,就是曾国藩的父亲曾麟书,初为山乡塾师,43岁时参加乡试,成为“大界曾氏”几百年来第一个秀才,自此曾氏家族的科举之门大开,到清朝道光年间,曾国藩中了进士做官,曾氏家族日益兴旺,成了湖南老家乡里的望族。
趁秦月去禀告老太爷的时间,吴应熊穿好了衣服,在房间里走动,他看到了曾纪泽三天前的日记,时间是咸丰六年,也就是1856年,他到了两百年后。
难道这与我和阿九公主三生三世的缘分有关?吴应熊心想,明朝、现代、清朝,这空间跨越也太大了吧?
“不过,既来之,即安之,现在如何推翻满清呢?既然已经来到这世界,这是首要任务。”吴应熊到曾府的院子里溜达,曾府最大的房间,是正中一间大厅,两边对称排着八间厢房。
在曾府的后院,有一座碑亭,碑亭里供奉着一块朱红销金的大字牌,上书“戊戌科进士前礼部右堂曾”。
看到这块字牌,吴应熊想起了曾国藩正是1838年参加会试,殿试位列三甲第四十二名,赐同进士出身,后来还升任内阁学士加礼部侍郎衔。曾国藩中进士做官后,一直希望儿子长大后成为读书明理的君子,此时他带领湘军出征在外,把儿子曾纪泽留在家里读书。吴应熊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1856年,还变成了曾国藩的儿子。
“纪泽少爷,你身子弱,怎么起来了?老太爷有请到正堂。”这时,秦月找了过来,对吴应熊说。
“我身体好多了,房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吴应熊回答说。
此时,吴应熊脑子里起了猛烈的狂飙。现在的时间,是1856年的某个时候,而1856年,离美国南北战争还有六年,离日本明治维新还有十二年,这一年对中国来说,也非比寻常,大清王朝与太平天国的战争在长江流域达到白热化,英法联军挑起第二次鸦片战争;这一年,曾国藩的湘军,应该被翼王石达开率领的太平军围困在江西南昌。
吴应熊心想,1856年乃是乱世,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这一年吴应熊才17岁,如果参加湘军,统领水师,应该正是大有可为的年纪。说不定还可以辅佐曾国藩当皇帝,提前推翻满清,让中华民族早日走上伟大复兴的道路,这倒和吴应熊从小以来的梦想一致。
在秦月的带领下,在曾府的正堂,吴应熊见到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面带忧伤地坐在雕花的太师椅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位老者,就是曾麟书,号竹亭,他是曾国藩的父亲,也就是吴应熊的爷爷。
曾府,位于湖南长沙府湘乡白杨坪,但曾家的祖籍,实际上是在衡州,曾国藩中进士当官,曾氏家族人丁兴旺之后,曾家才被正式承认为湘乡人。曾麟书自然十分重视家庭的传承,曾国藩的兄弟大都取得功名,曾麟书晚年就把教导孙辈的责任担当了起来,教导孙子读书、检点农事。
吴应熊是曾麟书最疼爱的孙子,见到了他,曾麟书的脸色才勉强有了一些笑容,招呼他上前来。
吴应熊向曾麟书行完礼,就站到他的身旁。
曾麟书摸了摸吴应熊的额头,询问吴应熊的病情。
“孙儿可能染了风寒,这几日在被子里出了一身大汗,现在并无大碍。”吴应熊回答。
曾麟书连忙说:“那就好,那就好。”
爷孙俩又寒暄了几句,曾麟书问吴应熊:“你的父亲,最近从江西可有家书来?”
曾国藩在1856年被石达开率领的太平军围困在江西南昌:太平军自从九江、湖口大捷之后,主力乘胜直捣湘军后方,进军武昌。署理湖北巡抚的胡林翼去信求曾国藩撤回在江西的湘军主力回救武昌。而曾国藩坚持固守江西,与潘阳湖内湖水师相互依存,仅派湘军悍将罗泽南回救武汉。自月起,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联络广东天地会起义军连下江西瑞州、临江、袁州、吉安,并乘胜攻破樟树镇湘军大营,湘军溃兵涌入南昌城,曾国藩也只好进入南昌城收拾残局,此时被太平军围困,连家书都发不出。
吴应熊想在家乡招募团练去南昌为父解围,便回答曾麟书说:“最近几个月,孙儿都没有收到父亲的家书了。这几天昏迷时,常做恶梦,梦到家父被长毛围困,凶多吉少。”
“这下如何是好?”曾麟书心里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喃喃自语道:“伯涵性情至孝,每月必有家书来报。为何最近两月不见来信?”
“不如孙儿招募一支乡勇,杀到南昌看看。”吴应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你就要完婚了,岂可外出杀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曾家如何向贺家交代?”
曾国藩出征前,给吴应熊订了亲,对方是同乡的贺家,原本就打算在1856年完婚,所以曾麟书没有多想,摇摇头,拒绝了吴应熊的提议。
吴应熊此时满腔热血,岂肯还呆在湖南乡下,于是大声说:“生逢乱世,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安内攘外,焉能困于儿女情长。何况孙儿梦见父亲有难,岂能安心嫁娶之事?”
“侄儿说得好!此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安内攘外,焉能久困乡下荒废光阴耶”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人,高声接话道。
接话的人,约莫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穿一件青色麻布长袍,腰细一根麻绳。正是曾麟书的第四子曾国荃。他在族中排行第九,秦月上前行礼,叫了一声:“九爷。”
吴应熊看了曾国荃一眼,他的脸很瘦长,肩膀也很窄,看起来也是一文弱书生,但他虽面带笑意,粗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睛,却射出锐利、阴冷的光芒。
吴应熊便也上前行礼,道:“九叔,你那可有父亲的消息?”
曾国荃点点头,说:“暂时没有。”
曾国荃时年已经三十有二,他十七岁进京,在大哥曾国藩家一住就是三年,刻苦读书求功名,但没什么天分,一直到二十七岁才中秀才。
太平天国起义之后,他刚开始与曾国藩一起创建了湘军,但后来因为妻子难产,他呆在家里照顾。
这些年,眼看曾国藩带着很多同乡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乡党不少已经当官发财,他再也按耐不住了,以保护乡里为名,和六哥曾国华各自招募了一千勇丁,勤加训练,准备抛掉四书五经,去战场上博取功名。
不过,曾国藩已经上了战场,曾麟书不想自己的儿子都去战场替朝廷卖命,一直反对曾国荃外出。
曾国荃刚在堂外无意间听见了吴应熊的话,觉得这是一个上战场的大好机会,就上前对曾麟书说:“爹,我有所耳闻,贼人石达开等于江西叠陷名城,江楚道闭,大哥的书信文报不通好几个月了,恐怕凶多吉少。我已经和六哥各自训练了一千精兵,就让我们去南昌把大哥救回来吧。”
曾麟书叹了一口气,依旧摇摇头,道:“我们曾家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就一个个想去战场送死呢?我一把年纪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曾国荃扑通一声,跪在父亲曾麟书的面前,道:“孩儿不孝,但大哥有难,我们也不能在家里死等啊。”
吴应熊这时也跪倒在地,说:“孙儿愿同九叔一起,去江西将父亲接回家里。”
“既然你们一定要去,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曾麟书见曾国荃和吴应熊去意坚决,对秦月说:“你现在快去我的睡房,把床底下那个旧漆盒取来。”
吴应熊和曾国荃都愣了,不知道老爷子藏床底的漆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跟他们去不去江西平长毛有什么关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秦月取来了漆盒,那漆盒看上去很普通,外面绘着一大朵五彩牡丹。
曾麟书打开漆盒,拿出其中的东西,吴应熊一看,竟然是一把一把m1847式转轮手枪。
对枪械了如指掌的吴应熊知道,这种左轮手枪由美国人柯尔特1835年发明,长381毫米,重4斤多,枪的口径大约10毫米,转轮弹膛,可采用火帽击发五发子弹,子弹的有效射程也就五六十米。
老爷子曾麟书咳嗽了一声,拿着这把左轮手枪道:“这把火器,是国藩当年在京城从洋人手里买的,听说是一把自保的利器。你们如果有谁会用,可以自保,我就让你们去江西。”
听了这话,吴应熊这才明白老爷子的良苦用心,老爷子还是不想让他们走,他以为曾国荃和吴应熊都是文弱书生,料他们不会用这洋人的火器。
曾国藩开始创立湘军时,不主张向西方列强购买洋枪洋炮镇压太平军,他告诉弟弟曾国荃,勇气比武器更重要。
曾国荃训练的团练,也是以使用冷兵器为主,最常用的是白杆长矛:结实的白木做成长杆,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铁环,作战时,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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