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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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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大伟抽烟的样子,显得很忧郁,整天一副萎靡不振纵欲过度的样子:两眼深陷,精神疲乏、反应迟钝,上课注意力不集中,头痛外加食欲不振。这让好友陈宫很是担心。

  “兄台,杨美眉虽好,也要有所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要不去买点什么肾宝”,陈宫劝说吕大伟。别看陈宫平时为人木讷,但是一旦和你成为好朋友,不失风趣和幽默。

  “肾宝?还不如你去给我买东三食堂的鸡腿呢。”吕大伟一脸无奈。

  “这个怎么说?”陈宫不解。

  “我和你一样,只能靠手解决呢。”吕大伟叹了口气。

  “什么,你也用手解决?杨美眉那么大一个美女,岂不是很浪费?”陈宫哈哈大笑。

  “陈兄有所不知,我有难言之隐。”吕大伟说。

  “啊??原来兄台并非纵欲过度,恰恰是被压抑久了”陈宫好像明白了,但心里还是疑惑。他对吕大伟说,“杨美眉是个表面单纯、骨子里风骚的女人。”

  “最近学校里有流言,说她跟董校长有一腿。”吕大伟无奈对陈宫说。

  “不会吧,这种事不能相信谣言。”陈宫推了推自己厚厚的眼镜。杨美眉会跟董卓有一腿,完全出乎陈宫的意料,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他看来,董卓那种肚子肥得看不到自己脚尖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讨得女孩子欢心的,尤其是像杨美眉这种把身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顺便说一下,陈宫说杨美眉表面单纯、骨子风骚不是毫无根据的,他亲眼所见。

  “不是谣言,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杨美眉进了董卓的宝马车。”吕大伟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让陈宫觉得有必要表示一下愤慨。

  “呸,我当初还真没看走眼,果然这种风骚的女生靠不住”,陈宫觉得作为吕大伟的好朋友,有必要表示一下愤慨之情,大声呸了一句。

  “兄台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打杨美眉的手机,基本上是关机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换号了”吕大伟问。

  “事到如今,你只能找董卓谈谈了”,陈宫说。

  吕大伟虽然在学生中打架天下无敌,但是见到董卓,他却莫名地心虚,两腿发软。吕大伟的潜意识里,董卓是个领导。领导不管多腐败无能,还是领导。杨美眉和董卓绯闻闹得很厉害的时候,吕大伟听从了陈宫的建议。他去劝董卓顾惜自己的名誉,否则他要去学校纪委举报董卓。

  为了给自己壮胆,吕大伟足足三个月没有剪头发,蓄起乱哄哄的胡子,跑到董卓的办公室。当时学校纪委书记李傕也在。

  “你有什么事?”董卓看到一个衣衫不整、不男不女的人突然闯进自己的办公室,大声喝道。

  “我……是吕大伟”,吕大伟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他看到董卓一脸严肃的神情,竟然吓得语无伦次。

  “哦,是你呀,吕大伟。我没问你叫什么,我是问你有什么事情”,董卓加重了语气,“我们正在谈工作。你到底有什么事?”董卓指了指身边的李傕。

  “那你们……先忙”,吕大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急忙敷衍了一句,想退回去。

  “回来,你刚说自己是哪个学院的学生?”董卓劈头就把吕大伟一顿大骂:“你看看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小流氓,你以为牛仔裤上剪两个破洞、长头发络腮胡就是流氓了么?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土匪!想当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把村里的几条恶狗宰着下酒了……”

  李傕望了望董卓,满怀感激地说:“董校长当年的义举,不能和今天一些鼠辈的偷鸡摸狗相提并论,当时西凉自然灾害,没有多余的粮食,多亏了董校长智勇双全,才宰了村里那几条恶狗,让我们这些兄弟度过了那段艰苦的岁月。”

  吕大伟看到平时一身正气的李傕,此刻正若无其事听着董卓炫耀自己的土匪史,还随着董卓的神情夸张地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活像条哈巴狗,顿时全身力气全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董卓那间办公室的。

  那次谈话后,吕大伟丢了学校勤工俭学的工作。吕大伟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董卓眼里,一钱不值。现在学校风平浪静,董卓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猎艳上,几乎都不记得吕大伟这个人的存在了。

  吕大伟发现杨美眉跟董卓有一腿,也是事出偶然。那天下午,丁原有事没有上课,吕大伟到杨美眉上课的教室找她,却发现她竟然没有上课。吕大伟问杨美眉的室友,被告知杨美眉刚刚出去。

  吕大伟跑出教室,到了学校门口,看见杨美眉进了一辆黑色的宝马。那辆车经常在校园里横冲直撞,法大的学生一看车牌DZ888就知道,是董卓的专用车。

  吕大伟坐着出租车,悄悄跟踪他们。最后,他看见宝马车进了洛阳城外的郿坞山庄。那里的保安看都没看车里是谁,就放行了,而且很自然地给宝马车敬了一个标准礼。

  吕大伟下了出租车,远远只看到两个影子在别墅里追逐嬉戏,不断有女生的尖叫声传出房子。吕大伟点燃一支烟,在袅袅的烟雾中,他忽然明白,“虽然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杨美眉已经不是那个在食堂里给他打卡买鸡腿的单纯女孩,也不是公园里和他一起打雪仗的那个杨美眉了。”

  后来,打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从窗户往里看,那女生影子像被人剥去衣服,一件,一件……吕大伟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身边的空气里似乎弥漫起四叶草的味道。

  他又想起那个夜晚,青翠的四叶草丛,杨美眉张开的唇角和火烫的耳垂,颤抖着的双腿,以及在细长的树叶剪影中闪着幽昧的光和辽远的天空。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杨美眉美丽的双腿是不是也在颤抖。眼泪在他的心里逆流成河。他的内心无法平静,仿佛被撕裂了一道鲜红的伤口,血在流,在流血。他像一个疯子一样仰头大叫,可是,没有谁听得见他的叫声。像他这样悲戚的叫声,在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每天都成千上万,谁有时间去关注呢?

  那晚之后,吕大伟还学会了酗酒,整天很消沉。陈宫多次劝诫他戒酒,都没有任何效果。吕大伟对陈宫说:“兄弟,我喝酒,是想把我内心的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吕大伟的寂寞,是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疼痛,是痛苦找不到宣泄的郁闷和无助。他渐渐走向了堕落。

  

第五十九章 一无所有

 ??自杀是卑劣者才做的事。像吕大伟这种喜欢吃鸡腿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只是有时候,吕大伟一个人走在法大风景如画的校园里,吕大伟深深地体会到一种感觉,那就是孤独。他一个人,看着校园里三三两两的情侣,有的丑男牵着美女,有的丑女牵着帅哥,就算是老人,手里往往还牵着溜达的宠物狗。

  校园的小树林里,常常会有男女的喘气声传出,那表明有人在里面幽会。有时候,在昏暗的地方,这里或那里偶尔可见一盏路灯,其余,除了树木投下星星点点的影子外,就是无边的宁静。

  吕大伟其实是不怕孤独的,他曾经一个人在茫茫的草原上打猎,他就像一只草原的雄鹰,在苍穹之间展翅翱翔。他觉得每一刻孤独的背后,都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那种力量好像来自体内,又好像来自于宇宙间一个看不见的角落,就像天上太阳,充满了神奇的力量。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那是最可怕的。各种潜伏的犯罪欲望都会如火一般在胸膛里燃烧。尤其是像吕大伟这种极具爆发力和杀伤力的少年,一旦愤怒转化为了仇恨,他就会像一头饥饿的狮子撕破牢笼,把所有人吃掉。

  吕大伟回了一趟老家,一个微寒刺骨的深冬的午后。老家来电话了,他的母亲病危。

  出了校门,他又只剩孤伶的一个了。等公交车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浮现的尽是和杨美眉在一起的情景。如今她却音信全无,个中的悲痛,大约是只有吕大伟自己才能体会得到的。

  在一家饭馆的门口,吕大伟碰到正在拍拖的情侣。他们肆意的谈笑更加重了吕大伟内心的孤独感。对于这种Romantic的游戏,他一向是怀有好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不晓得从何处来的一种滑稽的感想,老使他作会心的苦笑。生活在刹那间仿佛落地的玻璃杯,碎了,在悲叹和幻梦的中间消逝了。这些清醒日子的漫长,太不可思议。吕大伟觉得,自己能睁开眼睛,实在是一种奇迹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吕大伟被上车的人流胡乱地挤上了车,脑子才微微清醒了些。他很庆幸还能在后排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便急忙坐了下去,半刻也不愿再挪动身体。

  坐在车里,内心暗自祈愿车子往向阳的地方行驶——吕大伟现在忽然怕起冷来了。他孤伶仃地坐在车中,这次并非是衣锦还乡的,一想到此次回去的卑微的心境,就不禁潸然泪下。物质方面的困迫,只教我能咬紧牙齿,忍耐一下,也是没有些微关系的,然而蓦然回首,自他出世之后,直到如今的二十年中间,播的种,栽的花,哪一枝是鲜艳的,哪里曾结过果来?杨美眉说得对,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胡思乱想一阵之后,吕大伟把头歪向了窗外,闭上了双眼——怕他那比女人的还不值钱的眼泪让人看见。但眼睛不闭还好,等眼睛一闭拢来,脑子里反而起了更猛烈的狂飙:“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诗句,全都是那些苦闷无聊的文人在暖梦里编织出来的回文锦字,能相信吗?一切都是虚幻的,真真实在的,只有现在的凄切的孤单和春水一样的悲愁!

  当火车已到了故乡的土地上,城市山川高低摇晃着渐渐退向了后面。在这深冬的季节里,“苍山寒气深,高林霜叶稀”,满目萧瑟的景象。车子到了X市车站后,吕大伟也顾不上早已经抗议了的肚子,就去寻回去的车,结果却被告知刚刚错过了!唯一的希望,只有乘车去T县城,赶那下午五点钟的末班车了。

  车子驶出X市城区后,吕大伟突然好像找到了自己所有悲哀愁苦的源头:这柔情的一脉,便是千古伤心的种子,人生的悲剧,大约都是发芽于此的吧!“自古多情空遗恨”,唉,Aphantom,这Sentimental咏叹!

  没想到祸不单行。车子半路上竟出了故障,等它到达T县城郊的时候,天已是薄暮了。在离县城一二里的路的村落,黄昏的影子随处可见,高低的土堆,横卧的山岗,都带着暮日的余晖。

  下了车,吕大伟独自一人在河边冷清清地立了许久,看西天只剩下了一线红云,把日暮的悲哀尝了个饱满。这T县城里的一草一木,他是十二分的熟悉的。他本在草原野径里驰骋的少年,俯仰之间把几年的青春耗在了这小小的城镇,不禁感慨万分——这似水的流年,实在是过去得太快了!

  沿着小街一路往下走,吕大伟看看街上的行人和两旁住屋中的男女,觉得他们都很满足,好像全都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样子,心里又莫名地惆怅起来。

  小街上卖吃的东西特别多,冰糖葫芦啊,各色面点啊,还有许多连吕大伟也叫不上名的风味小吃。他摸了摸身上早已羞涩的软囊和已是前后紧挨的肚皮,心里突然起了一个自暴自弃的念头:“横竖是没有钱的,节省这几个有什么意思,还是吃吧!”一路吃下去,到最后口袋里的钱只剩得二十几元了,明日付过车钱,恐怕只剩几块余钱了。

  袋中少钱,心头多恨。

  这样悲愁的日子,教我捱到何时始尽。

  啊啊!追求是最大的痛苦?

  满足是最大的快乐?

  吕大伟走到旧时的高中门口,心里冒出这么几句。进到学校里面时,才发现它已是十分的破旧。走在校园里,总有一种天寒岁暮的感觉。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微风,也有些急促的样子,带着一种惨伤的寒意,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脑中浮现出卢梭晚年的作品的前头的几句话“自家除了己身以外,已经没有弟兄,没有朋友,没有邻人,没有社会了。自家在这世上,像这样已成为一个孤独者了”。

  人是什么?西方一位哲人曾说过:“人是有思想的芦苇。”坦率地讲,吕大伟是万分同意他的观点的,人与人的不同,就在于思想上的差异。但吕大伟却不明白愁苦为何总爱与他结缘,他的苦处,我也曾试过用微笑去面对,但可惜我平生感到幸福的时间,总是不能长久,一时觉得满足之后,必有更大的悲怀相继而起。

  吕大伟只觉得自家的精神肉体,委靡得同风一样,还有一点什么可以自负呢?从前还自己骗自己,总把那些历经磨难最后又晚成大器的人的事迹拿来***现在梦醒了,格外的疼痛,才明白并不是每一场风雨后,都会有美丽的彩虹的。出了校园,便觉得是无处可去了。他索性穷大方一回,把剩余的几块钱都吃了几样小吃。晚上,他在街头流浪。半夜里,他花去五块钱,进了一家录像厅。他蜷缩在一个长凳上,浑身冷得发抖,周围有些情侣,相互依偎着,他又想起了杨美眉。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买了回去的票。袋中无钱,也无所牵挂,心里倒觉得轻松了许多,在归家的途中,竟一路酣眠。回到家,他的母亲却已经去世了。

  吕大伟欲哭无泪,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生?他坐在茫茫的草地上,望着辽远的星空,星星还是像小时候那么明亮。

  吕大伟回到法大,觉得一切都变了。如今,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这种悲凉的感觉,如同极寒的冬天里屋檐下的凌冰条,寒彻心扉。

  傍晚,整个校园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之下,原本湛蓝的天空,在此时已被染成橘红,那原本该洁白如雪的云,在此时也如被红漆涂过了一般。拥挤的人群穿梭在法大的校园里,吕大伟若有所思,随着人潮,漫无目的走着。不远处,很多情侣在草地上寻找着代表幸运的四叶草。

  “可爱的青春,美好的天气,清新的呼吸,安闲舒适的草地……”吕大伟回想起和杨美眉在一起的日子,在每天找到四叶草之后,又都傻傻坐在草地上,呆呆望着天空,望着北斗星。杨美眉那清脆的笑声仿佛还驻留在耳边。一片泛黄的梧桐叶,从半空缓缓飘落脚下,吕大伟轻轻拾起,他知道,有种怀念已然谢幕。

  吕大伟怀念的东西,干净朴素,不沾太多的尘埃,像流年里飘落的雪花。那应该是一个遥远的季节吧,所有的风景,推开窗子依旧可见。只是遗憾,生命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像杨美眉那样的女人,用诗意的神情,轻轻呼唤着,“你看,你看,天气这么冷,石头都冻僵了,明天不会要下大雪吧?”那些单纯快乐的日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天空飘呀飘,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吕大伟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向好朋友陈宫抱怨:“杨美眉是他的唯一,是他灰暗的生命天空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可是董卓却要把她夺走,他已别无选择,只有去做一件大事。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之。”他说的大事,是要从肉体上消灭董卓。

  陈宫猜得到吕大伟要做的大事是什么,但没想过吕大伟真的会去做。他太了解吕大伟,因为很多时候,吕大伟都是说说而已,不见得会有什么行动。而且,杀人这种技术活,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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