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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荣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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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怔怔盯着特工,老汉的眼里有精光,他回忆他血腥的一生。“老汉这辈子杀过二十六个人,老汉已经七十岁了,老汉不想让你成为二十七个,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老汉一开刀,你就完了。”
那特工摇头,只是摇头,放出狰狞的笑。
老汉也摇头,他轻声说“可惜了一条好汉。”
老汉拿出一个布团,塞进了特工嘴里,抽出一把尖刀,轻轻抚摸着刀刃,“老汉要放血了。”
第三十八章 白牡丹
自古以来。
叛国者,忤逆戮亲者,悍匪*民女者,此三种人都被处以极刑示众,施以凌迟。
老汉先割开了特工的衣服,将他扒的精光,一身精健的肉。
锋利的刀尖抵在了胸膛上,冰凉。
老汉轻轻用力,刀尖刺进了肉里,在胸膛上一划,崩出了一条血线,特工并不疼,他丝毫没有反应,老汉点点头“后生,老汉尽量不让你疼。”
血线开始涌血,像瀑布一样从特工的胸膛往下流。
老汉换了一把刀,看着血在流,他停在那里,丝毫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
“老汉祖上自明朝万历年就是刽子手,这一传,就传了几百年,人们都说俺是屠夫,可俺,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啊。你不知道,干俺这个营生,都是没有家的,祖上传下来,就是养个孤儿,把个手艺往下传,老人们觉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要有人让杀的,干了俺么这营生,盛世乱世,总有口饭吃,哎,就是为了吃一口饭。”
老汉摇头叹息,这人世,怎如此的辛苦
老汉似乎很不愿意动刀子,可他不能不动,家里已没有了隔夜的粮,混了大半辈子了,只留下了这一布袋的刀,可刀,不能当饭吃啊。
第二刀终于还是割下来了,在血线的上头,老汉割下一块指甲大小的薄肉,将肉放到旁边准备好的水盆里,老汉像一个雕刻师,他将完成一件作品,一件活人雕刻的作品。
老汉割了第二刀,又停在那里,言语起来“长官交代,要割你一千刀,不行,不行了,我割不了那么多,老汉手已经不行了,最多三百刀怕是就要了你的命了,你死了也就不用再割了。”
特工满脸的冷汗,他的额头有青筋散现,可他还在抗着,没有出声。
老汉割下了第三刀,特工坚实的胸口已经去掉了两块肉,鲜艳的红肉翻出来,血流的很少了。
老汉又停住了,“我以前喜欢过一个闺女,那女子很好看,她的脸很瘦,头发很长,我已经记不太清到底是什么模样,我只知道我还在想着她,我还留着她给我做的一双鞋子。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在门外看的心口直抽搐,凌迟酷刑,乃刑罚之极致,绝没有任何人能抗的住的。
我低声问陈冲“这样,不好吧?”
陈冲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们是警察,不是刽子手。”
我心里缓了下来,我懂他的意思,他是说,不会真的凌迟了他。
老汉忽然伸手抓住了特工的下体,刀子在*上来回摩擦,那特工,终于瞪大了眼睛。
老汉问他“传下来的手艺,割这东西要三刀,第一刀割棍子,后两刀割蛋子,你是要三刀割完?还是我一刀料理了它?”
特工的下体被老汉捏的生疼,他恐惧的晃着脑袋,剧烈的晃着脑袋,他满头的汗,可老汉却不再看他了,我想谁都不会去看自己要割的人的眼睛吧。
老汉垂着头叹气,“哎,还是先割上面吧,这胸口的肉,要割五十刀,割的剩下个骨头架子,外面包一层皮,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就会胀起来,不过你别怕,五十刀还要不了命。”
第四刀下去了,我不知道那特工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刀一刀割下是什么感觉,可要换了我,我一定什么都招了。
凌迟这两个字,绝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我看着那个特工在拼命的呼号,可他嘴里塞着东西,他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死人一样忽忽声。
第五刀,特工的胸口已经被割下了一排的肉,露出一道血沟,那特工眼泪和鼻涕都下来了,可他还在撑着。
这是一条真正的好汉。
陈冲忽然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那巨大的踢门声吓的我心都颤了。
他走进去,对着老汉说“太慢了,剥皮吧。”
陈冲的话很冷,冷的没有温度,他说完就往外走,那老汉愣了一下,问“全剥了?”
陈冲站住,望向这个特工,回了一句“问他。”
老汉点点头“哎,知道了。”他拍了一下脑袋,“老汉都有三十年没有剥过皮了,这,这一下剥不好呀。”
老汉似乎有些反应迟钝,他呆呆的问那特工“后生,要不咱们光剥脸吧?就不要剥身子了吧?我给你把脸好好剥下来,完了放在石灰里,等皮干了就能做人皮面具的,戴脸上就和自己的皮一样。”
老汉拿起尖刀,按住特工的头扭到一边,把刀尖抵在耳朵后面,“后生,还要问你一句,这个剥脸,是要连耳朵一起剥不?要是连耳朵剥,就得把耳朵都削下来了。”
特工拼命的摇着头,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这种恐怖,无人能受。
老汉松开手,问特工“摇头是甚意思?是不要剥耳朵?那咱们就光剥脸吧,光剥脸会划的深一点,我小心点,你别动啊。”
老汉说完,刀子已经在特工右侧的脸上划了下去,可刚划了一下,那特工就将脸别到了一边,老汉只能停下手,劝着“你别动,你要动的话,我就得找人按住你了,到时候就是人家让怎么干,我就得怎么干了。你听话点,让我剥了皮,我剥了皮就走。”
特工还是疯了一样摇头。
老汉一生气,把刀子放了回去“你到底是甚意思么?光摇头,光摇头,光摇头是个甚意思么?”
特工的心理防线早就奔溃了,他再也撑不住了,他的胆子和意志已经破了,这辈子都别想找回来了,我想,是人都扛不住的,扛不住的。
老汉问他“你摇头,你再摇头我就去叫他们了。”
那特工一听,睁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他点头,死命的点头。
老汉一愣“那怎么行?不干完我的营生,我怎么挣钱?”
特工吓的尿了,真的尿了。
老汉愁的直挠头“后生,你就让我剥了你吧,剥了你,我才有明天的饭钱呀。”
那特工又在摇头。
老汉重重的叹气“哎,你不让我剥,那你是要招了?”
特工点头。
老汉“你招,你招我也得剥你皮呀,要不然我还是没钱挣呀,老汉就会干这挣钱呀。”
特工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像傻了一样,他想活,起码也得好好的死。
老汉还是收起了刀子,他一边收拾,一边说“老汉几十年没动刀子了,要不是为了口饭,老汉也不会来的,你让老汉跟他们商议商议,看看他们给不给我钱,好吧?”
特工狂乱的点头。
老汉走了出来,推门出来,陈冲将一块起码一斤重的金子塞在了老汉手里,老汉握住金子,满脸的褶皱抖动着“哎,造孽呀。”
陈冲拍拍老汉的肩膀“都不容易。”
老汉点点头,这个世道,太难了,太难了啊。
陈冲走了进去,拔掉了特工嘴里的布团,布团已经被咬烂了,陈冲望着拼命咳嗽的特工“招不招?”
那特工像就要死了一样,喘息着喊“招!招!”
“方蓝在哪里?”
特工“不知道。”
第三十九章 山雨欲来
白牡丹或许是一个女人,或许是一个漂亮成熟风韵十足的女人。
可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们只知道她的代号叫白牡丹,那个特工也没有见过白牡丹,因为他们这次的任务只是保护方蓝,具体的事情都是方蓝一个人处理的。
但是我们至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一个代号白牡丹的复兴社高级间谍已经成功打入晋绥军内部。
若只是一个普通间谍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晋绥军里有红色组织的间谍,有日本人的间谍,自然也会有南京方面的间谍,可是让复兴社特务处副处长亲自掩护打入晋绥军内部的白牡丹,级别一定是很高的,或许是可以接触甚至左右晋绥军决策层的。
那将是极其危险的。
而“白牡丹”也并不一定就是女人。
白牡丹的事情,只有抓到方蓝才能查清,当务之急不在查找间谍,而是阻止刺杀事件,所以这个事情只能搁置下来,等抓到方蓝再说。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敌人究竟准备在什么时候动手,是在城外刺杀还是在城内刺杀,对于刺杀的计划我们一无所知,在我们最焦急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情报。
我们不知道情报的来源,情报是军务处的一个干事送来的,他只对我们说了一句话“今夜城内有变。”
在这个干事刚刚走了以后,一个警察匆匆跑来,告诉了我们另一个消息“北城门外面发生了爆炸,路让炸毁了,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我们知道,他们动手了。
每一个组织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的,在一个庞大组织的内部,除了间谍以外,还有情报贩子,只要有钱,就没有你买不到的消息。我想,红色组织已经洞悉了阎主席的行程,我们没有时间了。
陈冲掏出了手枪,他把子弹上膛,厚厚的镜片里,是他阴冷的目光,这个文弱的斯文人已经动了真火。
两天来的全城搜捕毫无所获,高层恐将失去耐心,陈冲肩上的压力沉重如山。
他朝我们走过来,他说了四个字“不留活口。”
我们如今只剩下一个办法,集中所有力量,全程护送阎主席一行。
我们制定了一条入城线路,让特警处的警察换上便衣在整条线路上警戒,宪兵团的兄弟们集中在城内的三个十字路口,随时增援。我将带着两百士兵冲出城去,护送阎主席进城。
陈冲开着一辆警车将我拉到了汾河大桥,我集合了所有的士兵,向北狂奔而去,我们要在尽可能最快的时间内与阎主席汇合,
我带着我的兵一路向北,这里不用细说,走了两个小时,冲出去三十里地,我看到了一只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我们站在路的一侧,看着车队从我们面前经过,车队有五辆装满士兵的卡车和八辆三轮摩托车,中间夹着三辆吉普车,车队在前进,当中间第一辆轿车开到我们面前,我心里忽然就松下来了。
因为里面坐着的并不是阎主席,虽然这个人和阎主席有八分像,可他不是阎主席,绝对不是,因为我认得阎主席的眼睛,那是一双睥睨天下的眼睛,那是一双傲视中华的眼睛,那是一双唯我独尊的眼睛。
可我还是对着他敬礼,因为我不确定车队的其他人是否知道他不是阎主席,又或者敌人的奸细和探子也许就在身侧。
我们目送假的阎主席过去,第二辆车里的孙楚将军却是货真价实的,他摇下了车窗,对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只说“跟上。”
我看着孙将军镇定自若的表情,我更放心了,我相信上峰一定做出了妥当的安排。
陈冲并不知道其中的变化,他的头上已经出了汗,他的心里一定有火在烧,我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告诉了他。
他惊异的看向我,终于松了口气,他握住我的肩膀,“就算这样,也必须抓住他们。”
陈冲走了,他跟着车队走了,他要全程陪护,因为他是特警处的处长。而我带着我的兵跑步回去,我们要比他们慢很多,可我看到车队也走的慢了。
小猫儿只以为他见到了领袖,一脸的兴奋,而神仙却沉着脸,我想他一定看出什么了。
我什么也不能说,我对着部队一挥手,我们向太原前进。
在太原城一处很隐蔽的仓库内,叶先生把玩着一把盒子炮,他面容紧锁,眉头皱的老高,他的心在跳,狂跳,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经行。若事情当真成功,那就是一场伟大的前程啊,伟大的前程,人这一辈子,想干一件大事不容易,这一次,拼尽全力。
有手下推门来报“书记,阎锡山的车队马上就要进城了。”
叶先生点点头“东大街都准备好了吧?”
那手下回答“没问题。随时可以动手。”
“卡车和衣服都弄好了吧。”
“都妥了。”
叶先生从腰里摸出一张证件,这是一张曹团长提供的军务处开出来的通行证,只要此证在手,无论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入太原城。
叶先生望着日落西山,他想着他的明天,也许横尸当场,也许一飞冲天,也许,只是也许。
方蓝已经离开了叶先生待的地方,因为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为保证阎锡山被杀死,他们必须潜伏到靠近阎公馆的危险地区侦查,一旦叶先生这边刺杀失败,他们将拼尽全力进行第二次刺杀,这将是荆轲刺秦般的决死一击,成败与否,全凭天意。
如今,他们正在阎公馆附近静静的潜伏着。
曹团长的部队负责守卫太原南城门防务,如今他正坐镇南城门,此刻他在思考,他在犹豫,他在挣扎。
他在想,当叶先生刺杀之后从南城出城时,是拦下他,让他走?又或者,当场击毙他?
天色在人们焦急的等待和忐忑中黑了下来。
山西国民党省党部一干要员也在等待,若阎锡山被刺,山西必然大乱,大乱之世,方是大争之时,若能手握山西,便有了与南京政府分庭抗礼的资本,最次,也是官晋三级,荣华富贵。
还有更多风闻消息的势力在等待,在踌躇,在梦想着明天。
明天,充满了希望。
阎主席的车队,从太原城东门缓缓而入,
第四十章 布网
现在的太原实在乱的厉害,许多人都开始准备退路,本来有三十万人口的古城,如今怕是只有十多万了,大多数百姓都逃到了乡下的亲戚家里,他们在等待,等待这场战争的过去。
这个乱糟糟的世界啊。
街道上到处都是奔走的人们,战争已经越来越近,从娘子关传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利。所以白天的太原是无法完全戒严的。
这就给敌人的刺杀计划提供了机会。
车队开始入城,卡车上的士兵下次列队,护卫在车队两侧开始进城,两百名士兵在街道上护卫着车队,护卫力量不能说不强,已经有几十个警察在附近戒严,他们清开人群,为车队腾出道路。
车队是从东门进城的,东大门城楼上飘荡着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城门卫戍部队向领袖敬礼,领袖的回归,让慌乱奔跑的人们都安静下来,他们静静的站在两侧,望着山西的主宰。
阎主席降下车窗,他盯着前方,民众可以看到他冷峻的侧脸,他的胡子,他肩膀上的将星。
阎主席是陆军一级上将,太原绥靖公署主任,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
他手握三十万晋绥雄兵,称霸北中国,普天之下,唯一能与蒋中正一争长短之人物,商震,傅作义,徐永昌这样的国家要员都是他的手下大将,至于孙楚,杨爱源,赵承绶,杨澄源,董其武,张培梅,楚溪春一干虎将更是人才济济。
就连蒋中正的连襟;孔祥熙也是山西太谷县人氏,起家全靠阎主席,若是中原大战当真横扫南中国,今日之国民政府,怕也不是如此模样啊。
车队缓缓向前,在一处隐蔽的屋顶,一支崭新的三八步枪悄悄伸了出来,枪手瞄准了车辆,他与车队还有至少一千米的距离,在这里无法分辨目标人物,他还需要等待车队继续前进。
这将是历史性的的一刻。这将是改写山西乃至中国甚至中日战争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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