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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宫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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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宫中,熊正己悠悠转醒,太子握着他的手,温然说道:“正儿莫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若太过悲伤,莫敖伯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熊职早己被解开了绳子,凑过来阴沉地看着熊正。熊正看见他不善的目光,索性闭了眼。

太子商转过头去对熊职说道:“职儿,时辰不早了,你且去歇息吧,明日还要送芊儿出城,可莫要耽误了。”

熊正听了此话,又睁开眼,问道“太子哥哥,不知芊姐姐明日何时动身?”

太子商伸手抹去熊正眼角的泪痕,说道:“明日午时,你莫要吃心,芊儿不易,老大不小终于嫁了人,时辰不能耽误……并不是父王不重视莫敖伯父……”

熊正眼睛怔怔的,看着帐顶,默然不出声。

熊职在旁边,冷哼一声。

太子商转头过来,喝道:“你怎么还不去睡!”

熊职眼一翻,正要开口,突然听得宫人来报:“太子殿下,申保大人求见。”

太子商一怔,随即转过了弯,申保一直十分护着熊正,熊正最亲近的人死了,申保必是前来安慰他的。

立刻传道:“有请申保大人。”

夜己深,申保已年过六旬,一头皓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申保拉着熊正的手,安慰道:“正儿莫要难过了,你如今也大了,大王欲将郧县赐你为封县,等莫敖入土为安,便送你上任,届时老夫求了大王,随你一同前去。”

熊正热泪盈眶,挣扎着起身,向申保致谢。

屋外夜色深深,闵旬籍借黑暗,轻轻地闪进房中,拿出手中铜壶,又自梁上翻出莫敖先前用的那把长嘴蟠螭纹铜壶,两个壶嘴黑洞洞的,在灯光下闪着蓝荧荧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周末愉快的哈!

第89章 算是爱吗

闵旬看着两柄壶口闪着蓝莹莹光泽的水壶,再想着方才钳开莫敖的嘴,喉咙和牙齿上,均闪着这种颜色的光。莫敖一定是死于熊正之手,虽然自己已经提醒过莫敖不要再喝隔夜的水,但这壶口沾了毒,如果没有清洗,第二日新换的水,也一样会被染上毒,时间一久,莫敖必死无疑。

心中十分惋惜,盘算再三,自己要不要揭发熊正,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夫人和太子。方才听得申保说楚王将要把郧县之地做为封地赐给熊正,自己仅凭一次看见,能否让楚王相信自己如果楚王不信自己,自己便徒然惹祸。自己虽然不怕那熊正,但在能否回边关的节骨眼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想到这里,走到榻前,和衣而卧,闭上眼睛,脑中仍翻滚不止。那个正字,字划歪扭,字迹时断时续,似是满怀愤懑,情急之下,蓄了全力而为。莫敖对熊正的一片情意,宫中谁人不知,莫敖没必要在临死前还特意用尽全身力气来写这个字,除非……他是在临死前,想告诉别人,自己是被谁害死的!

昨晚,熊正必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时,被莫敖查察,但为时己晚,被熊正得了手,熊正离开后,莫敖在地上用劲最后的力气写了这个字,目的是要告诉楚王,害他的人是熊正……

闵旬在心中细量着,越想头脑越清楚,竟然睡不着了,翻身坐起,轻轻套上鞋履,蹑手蹑脚地来到太子寝宫。熊正正歇在太子寝宫,与太子床榻只隔一道帐幔。

闵旬立在木柱后半晌,听得二人鼻息均匀,并无异常。等了半天并无异常,正要转身回去,忽听得床榻上熊正轻轻地叫了一声:“太子哥哥。”

太子榻上并无动静,太子鼻息安稳,已是沉睡。

熊正悄悄地自榻上起身。闵旬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敏捷地套上鞋子,轻手轻脚地向门外走去。

守夜的宫人提着灯笼走过,大殿上的更漏敲了三下。

熊正闪身一躲,避开了灯光,待人走远,便继续悄悄往外走,并未觉察身后竟然跟着一人。

戍宫的守卫抱着长戟在宫门口微眯着眼,打着磕睡。熊正悄悄攀上矮墙,自墙上揭起一块碎瓦,用力一掷,瓦片向门外一旁无人暗黑之处飞处,随即听到哗啦一声响,守卫立刻清醒过来,大喝一声道:“什么人?”

随即二个守卫向发声之处走去,熊正身手矫健地翻过矮墙,在地上滚了两滚,躬了身沿着墙根悄悄地溜走了。

月上中天,将天地间白茫茫地披了一层朦胧的银光。闵旬一路跟着,见熊正轻车熟路地时尔伏在低草里,时尔躲在路旁的花木中,躲避着宫中守夜,似是对这一带地形十分熟悉。心中十分纳罕,这厮似乎是经常走这夜路,难不成经常夜里这般游荡?

他这到底是要去哪?

又是躲躲藏藏地走了一段路,而后便来到了一处精巧雅致的宫馆。闵旬心中豁然一惊,这不是公主芊的觅香宫吗?

熊正钻到杂草之中,悉悉索索地转到宫馆后面,踩着一处楼榭突出之处,攀援着柱子,敏捷爬了上去,径直奔着倒数第二个窗子,伸手推开,翻了进去!

闵旬在低处看着清楚,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一出戏?

熊正与熊芊私通?!闵旬瞬间觉得头脑一片混乱,这二人相差六岁,平日里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凑到一起!

闵旬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熊正爬墙的位置,也轻轻攀了上去,将耳朵贴在窗棂处,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里熊芊静静地坐着,早早地打发了春烟春水睡去,掌起了灯。

熊正翻窗进来,熊芊转过头来,嫣然一笑道:“猜你今夜就会来,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岂会不来送送我?”

熊正脸色沉沉,冷冷地开口:“那个蛮夷有什么好?你就那么想嫁他?”言语间一股愤恨又郁闷的情绪。

熊芊自然听出来了,掩嘴咯咯一笑道:“怎么?你妒忌了?蛮夷有什么不好?去了我便是正夫人,再也不必做任何一个诸侯的侧室或是继室,以我这双十年纪,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夫君了。”

熊正闷闷地走过去,坐在熊芊面前,诚恳地说:“你不要跟他去了,山远水迢,你孤身一个,没个照应,以后若是有人害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熊芊神色一黯,伸手轻轻抚着熊正的脸颊叹了口气道:“不去又能如何?哪里会是我的归宿?我还能真的留在宫中做一辈子的老公主不成?”眼神幽幽地望着烛光:“我的事情已成,等了这许多年,终于得到了一个良机,待到秋天,大仇就能报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熊正拉了熊芊的袖子,急急地说道:“你跟着我!大王己经答应赐我封地,待莫敖安葬之后,便会送我前去封地。在我的封地上,你一样可以当夫人!没人敢忤逆你。”

熊芊看着熊正,半天说不出话来,片刻凄然一笑:“这世上,最不可信的话,便是男子的话,……尤其是君王的话,他们看倦了你,便会把你抛在一旁,去宠幸新鲜的美人。你小了我六岁,等我年长色衰,不知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是否还能博你一笑?”

一扬手扯回了熊正手中的袖袍,低垂了头,口中低低地说道:“你走吧,从此两两相忘,这一段便永远烂在肚里,再莫要提起。”

熊正看着她,眼中涌起了热泪,哽咽着央求道:“在这宫里,连母亲都不能懂我,只有你懂我,助我实现心愿,并报杀父之仇,我还欠你一个愿望,今日我熊正在此发誓,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跟着我,好不好?”

熊芊眼圈也红了红,只是扭着头再不看他,一动也不动。

熊正失望至极,窗外传来更声,已经是四更了。熊正伸手自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轻轻放在案上道:“此药还剩下一些,你拿回去吧,今后各自保重。……如果,在百越受了欺侮,便来郧县找我,我随时等你回来。”

熊芊转过身来,伸手拿起案上的小荷包,轻轻塞回熊正怀中,掩了掩他的衣襟,轻轻说道:“我再用不着这个了,你留着防身吧,从今往后,天各一方,各自珍重”。

熊正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臂拥住熊芊,无语哽咽。

窗外的闵旬听到这里,慢慢缩了头,悄悄溜下了柱子。他对二人的私情并不感兴趣,熊正提到的药,却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莫敖所中之毒的来处,竟然是这个公主芊。

闵旬感觉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想像的范围,这个熊正居然还有同伙!虽然他报了杀父之仇,但下一步要做什么,还是不得而知。想了想,至少要回东阳宫和太子说明此事,太子是将来的继君,熊正心怀不轨,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一下。

熊正顺着原路回到东阳宫,坐在榻上,心情不能平复,久久不语。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烛火,太子端正地坐在榻上,看着自己。眼神中透着一丝失望和陌生的意味。

熊正吓了一跳,转眼便镇定了下来。平静地说道:“这么晚了,太子哥哥怎么还不睡?”

太子商一步步走了过来,面色沉如千年寒冷,缓缓地开口道:“正儿不也没睡么,……你方才去了何处?”

能正脸色惨白,口中支吾道:“并未去何处,……正儿一直呆在这里。”

太子商微微一笑,弯腰挑起熊正榻前的鞋履,看着上面被打湿的鞋底,还沾着几丝草叶,问道:“既然不曾出去,那么此物从何而来?”

熊正平息了一下情绪,张口便说道:“正儿睡不着,出去院中走了走。”

太子商负着手,凝视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孔,如今上面满是慌乱、欺骗、躲闪和不安。太子商将手中鞋履“啪”地丢到地上,直起身,声音冷冷:“你睡不着,是怕莫敖伯父的鬼魂找上你么?”

熊正一瞬间突然镇定了下来。抬头看着太子,一语不发。

太子商接着说道:“熊正,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天快亮了,时辰不早,你若如实说来,或许我还会考虑替你求个情。若你抵死不认,那我便只有将你交给父王母后处置了。”

熊正突然咧嘴一笑,摇了摇头道:“太子真是聪明,居然能猜到莫敖的死与我有关。其实,这宫中谁不知道,是莫敖伯父视我为己出,而我,又因他与熊职打了多少次架?”

太子看着他,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杀他?”

熊正敛了笑,平静地说道:“因为我证实了一些事……”

窗外曙光渐露,鱼肚白般的天空中飘起一丝红霞,星子渐渐隐去,天亮了。

太子穿好了衣衫,对站在一旁的闵旬和熊职说道:“你们且在此好生看着他,待我去禀报母后此事便回。”闵旬和熊职点点头。熊职自怀里掏出了昨日闵旬捆他的绳子,嘿嘿地向熊正笑道:“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东西,那么宠你的伯父都要杀……”

边说边麻利地将熊正捆成了个粽子。

闵旬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太子平静地看着熊职举动,并无异议,转身离去。

熊正被捆的动弹不得,却并不反抗,也不说话,一直坐在地上,垂头昏昏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阵鼓瑟吹笙的声音渺渺地传来。熊正抬起头,侧耳细听着。脸上似露出一丝微笑。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小宫人成丁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子,公子。”

公子职不耐烦地翻翻白眼道:“何事如此慌张。”

成丁嘿嘿地笑道:“长公主出嫁,觅香宫门口正在打赏呢,宫人去道喜的都有钱拿,小的刚才还去领了五枚蚁币。”

公子职十分不满地哼道:“瞧你那点出息。跟着小爷这么久了,五枚蚁币还看在眼里。”

成丁嘿嘿地揉揉鼻头道:“这就是讨个喜嘛,讨个吉利,讨个吉利,公子勿怪。”

突然熊正低低地向熊职说道:“阿兄,我胸口痒的很,可否替我抓两下?”

熊职“啊呸”地一口啐了过来:“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也配叫我阿兄?”

熊正低了头,略带哭腔地说道:“阿兄,正儿真的很痒……”,泣不成声,呜咽不止。

成丁看着这个孱弱的苍白少年,肩头一耸一耸地哭的可怜,自己也不知熊正犯了什么事,以为和平时一样,得罪了熊职,又被熊职欺负,便凑到熊职面前说情道:“公子,要不小的替他抓抓吧,看他怪可怜的。”

熊职眼珠一转,突然转身抓起案上的水瓮,直接泼到熊正胸口,冷冷笑道:“还痒吗?这下就不痒了吧?”

熊正低了头,看着胸口正慢慢浸出蓝荧荧的光,口中微微笑道:“多谢阿兄,这下真的不痒了。”

闵旬看在眼里,电光石火之间,突然想起了一事,口中疾呼道:“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惺惺相惜,算是一种爱么?熊正还只是少年心性,熊芊却己是心机成熟的女子,在这种不平衡的关系里,熊正自然只能是牺牲品,在他执拗的心里,熊芊便是最懂他,最值得他爱的人。

第90章 一切来我背

第二日清晨,便有司宫来报,绣坊的绣娘死了两个。似是中毒而死,两只手指尖泛蓝,手指肿大,双目圆睁,眦目欲裂,除此之外,便再无异样。

公主芊的出嫁仪式要在午时前进行完,此刻正该去往少庙祭祀先祖,允儿收拾停当,正欲往外走,便被司宫拦在了宫门口。

司宫不敢耽误襄夫人的时间,却又觉得此事不得不报,便三言两语地急急说完,躬身立在一边,等候着吕允儿拿主意。

吉时是三日前大巫卜出来的,不能耽搁。司宫说的虽急切,允儿却听的一句不落。停住了脚步,仔细问道:“却是哪两个人?”

司宫躬身恭敬地答道:“正是那两个为夫人做孔雀裘衣之人。”

允儿难以置信般地问道:“什么!做裘衣的绣娘全部中毒而死?”

司宫惶恐不安地说道:“并不是,做裘衣的绣娘共是四人,只有两人中毒,另外两人并无事。”

公主炎铮陪在宫门口,听到太庙的钟声悠悠地敲起,急忙对允儿说道:“时辰要到了,不如母后先去太庙,孩儿随司宫前去看看,待仪式结束后,孩儿便前来回禀母亲。”

允儿见状,也只能如此,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莫要用手去碰那死人,你去看看便罢,凡事等我回来再说。”

公主炎铮道:“便依母亲。”

于是各分两路前去不提。

绣坊之中,两个死去的绣娘脸上蒙着白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两手的指尖自袖中露了出来,炎铮掩着鼻子上前查看,露出来的手指竟涨的有寻常人的三四圈大小,指尖处泛着蓝荧荧的光,竟似有点点金砂掺在里面。炎铮想了想,拔下头上的银簪,轻轻地点在那蓝光处,只一瞬,银白色的发簪便从尖到尾通体变得乌黑!

当啷一下,炎铮哆嗦着将簪子扔到地上!

司宫急忙上前,连声问道:“公主,公主可无事?”

炎铮镇定下来,摇摇头道:“我无事,此毒甚烈,且莫要使人碰到手指,不相干的人都赶了出去吧,门口派人把守,不得使闲杂人等进来。”

司宫连声应着。炎铮迈步走了出去,绣坊一堆的人被司宫拘在庭院中跪着,不敢乱动。见到炎铮出来,绣娘们哭喊着:“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们并没有害人,求公主放过奴婢……”

炎铮环视了一眼众人,朗声说道:“尔等且莫要急,待我细细问过之后再做定夺,若有人图谋不轨,做这种戕害人命之事,被我寻出来,必要她与这二人抵命!当然,本公主也不会随意冤枉好人,若果真与你们无关,本公主还要重赏尔等,尔等近日为长公主之事通宵忙碌,实有功劳。”

朝霞之中,炎铮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绣坊之中,众人被她的威慑镇住,都低了头,有几个人小声啜泣着:“公主明断,公主明断啊……”

炎铮转头对司宫说道:“且一个一个来,那两个未死的绣娘,先叫进来。”自己迈步往正堂中坐下。

司宫点头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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