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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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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少主也觉得想容姑娘唱得好么?”小兰的话题又拐回了青楼。

“少主的心思那么难猜,我怎么会知道呢,”飞羽顿了顿,“不过后来少主花了一千两银子买想容姑娘的初夜,兴许是觉得她唱得好吧。想容姑娘也就因为这样,一夜之间成了醉月院的红牌。”

“怎么会这样呢?”小兰颇有替我抱不平的心态,“夫人不过是离开几天,少主就跑去找姑娘了。”

飞羽急忙捂住小兰的嘴,慌张斥道:“你哪里学来的规矩,主子也是可以随便抱怨的?要是传到齐管家的耳朵里,看你还有命不?”看来古痕身边的丫鬟被调教得极好,“你这般口没遮拦,真不知当初伺候夫人时,怎没被夫人责罚。”

小兰赶紧争辩,“夫人可不比以往那几个主子,她虽然不像红夫人外表看来那么温柔,兰夫人那般会甜言蜜语,但心肠极好,对我和古巽就像亲人一样,一点架子也没有,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做饭给我们吃。”

飞羽似乎吃惊不小,一时竟没控制住音量,“你说夫人还会做饭给你们吃?”一起吃饭而已,也值得大惊小怪吗?

“那当然了,我还骗你不成,”小兰得意道:“夫人还懂好多新奇的事,有时候讲的话怪怪的,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她说的大概是每日为我梳髻时,给她灌输的男女平等的思想,想不到她也觉着有道理。

飞羽接道:“我也觉得夫人跟以前的几位主子不一样,不仅是少主待夫人不同,连齐管家的态度也不一样。”

“那是因为夫人本身就比别人好千万倍,”小兰强调,“可惜老天却不让夫人好过。好端端的居然就成这样了。”小兰说着想着,似乎悬泣欲哭了。

飞羽拍拍她的手,“少主会救醒夫人的。”

“可是万一夫人醒不过来了……”

“快别说这不吉利的话,”飞羽咬住小兰的话,没让她再说,“这话要是让少主听到了,非逐你出府不可,这几日少主特别易怒,我从来没见少主如此心绪不宁。前日看了鸽楼送来的短报,心情就不好,后来‘醉月院’的刘妈妈托人捎信,说想容姑娘请少主去听曲儿,往常少主都是一请就去的,谁知这回却大发雷霆,让齐管家把那捎信的人撵了出去。”

“飞羽姐,你说少主为什么会这样奇怪啊?他平常虽然冷冷的,很严厉,却也从不发脾气的。”小兰突生疑问。

飞羽淡道,“我也不太明白,飞雪说是因为少主喜欢夫人,夫人现在弄成这样,少主心里担心和难受。”

“少主真喜欢夫人吗?”小兰似乎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我觉得少主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谁也瞧不上似的。”

飞羽轻斥,“这我哪知道?少主的心思不是寻常人能懂的。若说少主喜欢夫人,可他为什么送夫人一个人离开,让夫人伤重而回;若说少主不喜欢夫人,为何进府那时又一直抱着夫人,这是正室原配才能享有的殊荣,而且少主还将他最珍爱的‘鹰链’送给了夫人。”

原来他抱着我进古府的古怪行为还有这层含义在,怪不得古府下人,待我会特别仔细、谨慎。“鹰链”,就是我颈上系的这根吧,这东西莫非也有深意?

“‘鹰链’是什么啊?飞羽姐。”小兰追问,正好问到我心中疑云。

“就是夫人颈上的这条链子啊,”飞羽轻道:“原本一直戴在少主颈上的,我们姐妹前些日子服侍少主更衣时就发现‘鹰链’不见了,少主不说,我们也不能问,没想到少主把它摘下来,送给夫人了。”

“这链子很贵重吗?”小兰继续追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打我服侍少主开始,就见少主戴着了,沐浴的时候也不会摘下来。”

那么,这条鹰链,该是古痕十分珍视的东西,他却送给我,送给一个他打定心思要丢弃的女人,他那百转千回的心思还真是无人能懂。

“飞羽姐,你有没有听少主说,那天抱……送夫人回来的人是谁啊,夫人为什么会受伤?”小兰的心思转的也很快。

“少主从来不会跟我们姐妹说这些的,不过……”

“不过什么?”小兰兴奋的追问。

飞羽刻意压低声音,“我听童副管家身边的小厮说,那天送夫人回来的那辆马车是‘鬼教’中人的。”

“什么?鬼教?”小兰大吃一惊,“鬼教的人怎么会送夫人回来?别人不都说他们是邪魔歪道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还听那小厮说,他从没见过那么煞的人,只往那儿一站,就吓得别人不敢靠近,他走路都带风的,真是吓人。”看来,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管到了哪朝哪代,哪个时空。

青冥只是霸气外显了些,要比煞人,又怎么比得过阴冷的古痕?他冷到骨子里,霸气也收敛到骨子里,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只是古府的人怀着对主子的敬畏,对古痕的冷已经习以为常,觉得那是天经地义,那是主子的气概。

我躺在暖玉床的温暖天地中,耳中听着小兰和飞羽颇为有趣的小道消息和八卦新闻,又过了好几日。倘若我醒来后告诉这两个丫头,她们连日的对话我全听到了,那时她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的有趣。

但这日两个丫头的谈话被人打断了。先是进来了两个婢女,落尘、弄尘,虽然同为古痕的婢女,但这两个婢女的地位显然高于飞羽和小兰。一进来落尘便喝斥二人离开,说是古痕吩咐由她们来照顾我。这两人我久没见到,落尘还是冷冰冰的感觉,弄尘也依旧柔中带甜,像吃了棉花糖似的。

事实上,落尘、弄尘一点也不像要照顾我,倒像是在看守我,感觉到她们严正以待的架势,又似乎在保护我。却不知道她们在我的暖玉床上堆满了什么东西,温暖的感觉中渗入越来越多的凉意,虽然能解暑,我却极不喜欢。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气喘吁吁却兴冲冲的进来道:“少主又赢了一局,先生说将这瓶药洒在暖玉床上。”

落尘、弄尘果然开始在我躺的暖玉床上洒东西。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房间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古痕,我对他周身的冷冽之气特别敏感,他尚未进屋,我便已经知道他来了。而另一个人,神定气闲,自从进来就没有说话,我猜不出是谁,心想或许就是那个侍卫口中的某某“先生”。

古痕突然开口,“诊病讲究望闻问切,先生为何只望而不行其他?”

那人爽朗一笑,“老夫正在看,床上这人会否砸了我‘神医’的招牌。”

[第二卷 如梦:

第二十四章 神医]

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是谁?这时空我可不认识什么神医涯农,难道是赤唐国曾经为我诊治过的某个太医?

那人笑吟吟地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暖玉床,乐道:“哟,还没死透呢。”啊?这个死老头,居然咒我死,还嫌我没死彻底,真是岂有此理。

“先生请自重。”古痕显然也不满他的话,冷言警告。

这老头却似根本没听见古痕的话,兀自乐道,“既然没死透,那老夫等她死透了再来。”说罢就要离开,屋里的其他人一起动容,还是古痕聪明自制,稳住了几个婢女,侍卫,“先生若是心中已有良方,但请施展便是。”

老头笑了笑,“我虽有良方,却也要等她死透了方能施展,这会儿老夫应该坐下来喝杯茶才是,茶香健脾,多喝有益。”

“备茶!”古痕马上吩咐道,不一会儿,浓香的茶便端送到了玄机的手上。

真是气煞我也,这个不积阴德的死老头,不救我就算了,居然口口声声要我死透了才肯治。都死绝了,还要你救个屁,难道下阴曹地府跟阎王爷要人去?

气死我了,这可真验证了人气人,气死人的古训。我若侥幸没死,一定立书著说,告诉后人,这个古训是真的。以后谁要想谋财害命,直接想办法气死这个人就好了,因为气死人不犯法。

气到极处,我猛然觉得心口一推即畅,仿佛一股怒气将心中的瘀塞阻滞都冲开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便瞬时席卷了全身。前些日子,我虽身体虚弱,却没有丝毫的疼痛之感,现在心中虽舒畅,却也疼痛无比,不觉便痛呼出声。众人一怔,弄尘叫道:“夫人似乎醒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努力睁了睁眼,清了清嗓子。我果真能睁开眼看见东西,浑身虽然疼痛,疲惫,却可以动,我大喜过望,转动着眸子,好久没有如此欢畅自由的动了。想不到人最基本的肢体动作,有时候竟也会成为一种难得的奢侈。

老头放下茶杯,嚷嚷道:“老夫说过嘛,她若不死透了,怎能活得过来呢?”古痕走到我的身边,颇显激动,冷峻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真心笑过的痕迹。

“先生真不愧是当世神医,晚辈自当筹备厚礼答谢先生。”古痕语气虽冷,却也听得出是真心致谢。

老头哈哈大笑,走上前来,“只要这位夫人不拆了我的招牌,老夫就心满意足了。”这时,我心中已经领悟,老头是故意惹我生气,让我气急攻心,将身体内的阻塞冲开,方才令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心中只剩谢意,哪里还能对他无礼。心中想着,抬眼一看,已经偃旗息鼓的火气又窜上来了。

居然是他!古痕口中称赞的神医居然会是他,这个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怎么是你!”我咬牙切齿,一句话惊住了所有人,当然除了我面前这个笑得一塌糊涂的老头,玄机。

他眼中的笑意已经表明他承认认识我,口中却还生疏无比的道:“夫人认识老夫?”

我斜瞪他一眼,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口中却急忙改道,“老人家误会了,我是说您老身后之人。”他身后站的正是古痕,古痕一愣,旋即似乎了然于胸,以为我不愿见他,于是淡然道:“还请先生先为你诊视,其他我们稍后细谈。”

玄机在我身上胡乱点了点,八成是在点穴,我身上的疼痛便减轻了不少,可见神仙除了轻功高人一筹之外,还是有点别的本事的。

我轻道了声,“谢谢。”

玄机也不客气,“这次你还真要谢我。”我白了他一眼,古痕立马机警问道:“先生可是说她昏迷不醒,其中另有内情?”

玄机激赏的看了古痕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婢女,侍卫,古痕会意,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玄机这才捋捋胡须缓缓道:“是有人要你醒不过来啊。”

我和古痕先后一惊。

“你们先别惊诧,听我说完,”玄机朗声道:“你受的是外伤,伤口在离心不足半寸的地方,这是个险地,不易医治,但你的伤口并不深,原本只做些严谨的外伤处理即可。

可有人偏偏不治外而先治内,此人还颇通岐黄之术,懂得巫咒之理,他治内的目的本是欲将你的魂魄逼出体外,奈何你身上的‘鹰链’(没想到玄机也知道这东西)颇具灵性,能将你的魂魄暂时封存在体内。此人无计可施,只好让你服下一粒丹药,呈现脉搏虚无,外伤严重的假象,若想续命就只能借助千年暖玉床的神奇功效。

若只有暖玉床而无我,寻常大夫见了你的症状,便会误以为是普通的昏迷,必定误诊;若真要寻我神医涯农,如无机缘,莫说半月,即使半年也寻不到。可一旦你在暖玉床上躺了半月之后,暖玉床的灵性与你身上佩戴的鹰链灵性同属温润,二者相斥,灵性受损,到时你的魂魄便再也不能留在体内,将自动飞出体外。

其实要救你之法非常简单,只需冲开你胸内的阻滞,只是你呈现垂死假象,常人又怎会相信如此简单之法能够救你?定会找些奇门偏方以显医术,这却正顺了那人的意,治法越难,你重新苏醒的可能便越小。所以我说,这次,你可真该谢我。”

玄机说完接着哈哈大笑。

我却已听得浑身冒冷汗,后怕连连。倘若我一直留恋暖玉床睡了下去,又或是古痕找不到玄机,随便找了一个庸医,那我的一屡英魂岂不就完了?这个害我之人真是处心积虑,却为何不直接将我害死,而要将我的魂魄逼出体外?难道李霓裳的身体对这人还有用处?

那又是谁会害我呢,按玄机的说法,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之前为我诊治的鬼医,难道真是鬼医所为?她这么做又是为何呢?我若死了,对她岂非更有利?

古痕听完,神色依旧冷峻,看不出喜怒,眉宇间有一抹飞扬向上的锐气,嘴角弯出一个令我害怕的弧度,如果他那是笑的话,便是令我害怕的笑。

他似乎瞬间了然了很多的事情,也于瞬间决定了很多事情。他总是如此,在心中默默决定他的一切,也妄图决定别人的一切。

而我的力量不足以与他抗衡,他若又想专横决定我的一切,我该如何?我又能如何?正是这种无助、无奈令我心惊害怕。

我伸手摸到鹰链,心中一暖,想不到竟是这个东西护住了我。它有如此神效,古痕事先知道吗?只是无论他知与不知,从他的表情上我是无法探寻了。他这人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心思又多,着实不好对付。

适时,玄机突然开口道:“老夫号称‘千金不换’,自然不能坏了我的名号。”

古痕一听,冷然接道:“内子身体尚虚,只怕精力不足,先生若不嫌弃,不妨在舍下盘桓几日,晚辈也好微尽地主之谊,待内子身子好转,定然依照先生规矩,自不会坏了先生的名号。”古痕这话说得得体有礼,只是语气依旧如君临天下一般傲然。

内子?“古痕,你——”古痕迅速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的话便吞进了自己的口中,再想说话却已不能。

玄机冲我神秘一笑,我不明所以,以为他取笑于我,故意恶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他一个闪身,我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直接对上了古痕。

古痕颇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玄机忽然严肃转身对古痕道:“如此,也好,我就在你这古府盘桓几日,也见见醉城的风光。”

说完,玄机便要离开,古痕道:“晚辈送先生去休息。”看样子两个人都要走,我一想到暖玉床与鹰链相冲,对我魂魄不利,心中一惊,哪肯再睡在这床上,挣扎着也要起身离开,玄机猛然转身对我道:“再躺躺,我精心调制的药可别浪费了,这对你的外伤极有好处。”

古痕挥手招来落尘、弄尘,冷道:“服侍好夫人,别让她不小心跌下床来。”这分明是让两个有武功的婢女监视我一定要睡在暖玉床上。

可这床,先前对我来说是天堂,此刻它却已经变成了地狱。我如何能安心睡去,而且我现在口不能言,我比手划脚向两个婢女示意,让她们解开我的穴道,谁知她们竟装作看不懂,果真是古痕的婢女啊!一样会装模作样。

我没办法只好躺回床上,一面“享受”满床怪异花草味的熏陶,一面关注这间房的布置,一眼扫尽,不太像藏宝贝的房间,倒像是间卧房,墙上还挂了几幅字画,其中一幅画中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衣带飘逸,好不自在,却又不免显得落寞孤寂,旁边有题字,字迹洒脱,气势雄浑,刚中带柔,柔中有劲,刚柔并济,是好字。

题字为:

思伊久阻归期

静忆

转漏闻时离别

看着这题字,我万分讶然,它的作者是古痕么?他也喜如此柔情雅趣?我心中顿时兴起一抹兴致,招手示意弄尘取来文房四宝,趴在床上,挥洒一遍,也写下了几行字:

花归去马如飞

赏酒

暮已时醒微力

我让弄尘将我写下的这几行字交给古痕,弄尘去后,我便躺回床上,一面想象古痕看字时的表情,一面寻思着他是怎样一个人。

一时间,全然忘了我对他的恨。

[第二卷 如梦:

第二十五章 无解]

一夜无梦,我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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