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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山要美人 (抱歉,你只是个弃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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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暖,你恨我吗?”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分外单薄。
这是第三次问她,而她只是苦笑一声,低头看着纯白的雪,感受寒气一点点侵入脚尖。
“我告诉你,凌祤瞳留在沈言身边全是我的功劳,那你会恨我吗?”伊生冷感的言语竟隐隐透着几许期待。
暮暖抬头,面容惨白,死死盯着他。
“永世留在沈言身边,这个人本来该是我,如果我愿意沈言一辈子也挣脱不了我,但是我腻了,我以血为祭,帮助沈言让凌祤瞳留在他身边,永生永世。。。。〃
〃嗯,挺恨的,到底,是我不正常,还是你们不正常,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不正常。”暮暖笑的无力,面色白的夜雪色相溶。
“你恨我?好。。。”伊生竟轻笑一生,冰冷的面容染上一丝柔和:“我也恨你。。。〃
暮暖突然觉得很冷,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笑的惨淡:“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仅仅是为了让我恨你,那么你赢了,你们全赢了。。。。”
伊生上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身向前倾,靠近她儿畔幽幽说道:“如果你恨我,就请记清楚我的名字,是遗生非伊生,记住,是遗忘的遗,暮生的生。”
“什么。。。”暮暖的抬起头,潋滟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和暮生完全陌生的五官。
一个人容貌如何改变,眼神和身影却无法改变,难怪她没办法对他像对个敌人一般抵触,原来,不是没有原因。。。。。
他勾唇冷笑:“当年宋紫青把已经下葬的我挖出来带到沈言哪儿利用邪术以她的命换我的命,她没问过我要不要,可是我却没有资格再轻易结束这条命,因为这命不是我的。。。。〃
〃我不快乐,这些年在沈言身边我只有靠三个念头活下去。”
“让自己恨你。”
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找不到一个强烈到能和爱相抗衡的感情。。。。
“让你恨我。”
和你流着相同的血,我从来都是不甘心,被你遗忘,更会让我比死还痛苦,谁说有让一个人记得你一定要爱的死去活来,恨之入骨同样也是种方式。
“分开你和凌祤瞳。”
除了让你恨着记住我,而我,还有一个念想,比第一和第二还要强烈,就是希望你能远离不祥,一世平安。。。。
暮生手伸向脸,正要撕掉面具,却被暮暖一把按住。
“不,你不是暮生,他从来不会害我,一次都没有,我的暮生早不在人世了。。。。〃
你们,全都好自私 (2)
暮暖麻木的起身离开,不脱泥水带水,背影在雪地单薄而落寞。
从头到位,只有暮生不会害她,那个人不是,他不是那个用命护着她的暮生。
“姐!我想你,却不得不恨你。。。。。”
冷质的声音在她,余音消失在冰天雪地,却重重撞击着她心尖。
暮暖身影一顿,眼泪悬在轮廓边沿,倔强的不肯滑落
没有回头,声音低到雪埃里:“暮生,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生命中唯一未被污染过的纯良,请不要再扼杀它了,所以,请让我,对这个世界再抱有一点幻想,好吗。。。。”
你是现在的伊生,而不是以前的暮生。。。。。
暮生愣住,脸色顿时煞白,面容在苍茫的雪夜里淡如墨,一点一点向她靠近,在她背后重重跪下,眼眸通透,音调残破:“姐,对不起。。。。我不想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说的毫无头绪,从醒来到如今,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南辕北辙,越是想有一丝牵扯,断的,却越远。。。
暮暖背着他抑制不住的颤抖,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充斥着全身,嘀喃着:“你们想怎么样呢,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呢。。。。”
暮生一个上前抱住她的腰,哽咽的跟孩子一般,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暮暖突然扯开他的手,疯了一般在雪地里跑着。。。
广袤无垠的雪白,似乎天地间孤单的只剩下自己,世界颜色全都霎失,单调的没一丝生气。
她在雪地里奔跑的抽去最后一丝力气,重重跪在苍茫雪白间,按着头发凄厉地叫着
“啊……”
双腿感受不到一丝寒气,眼前死气沉沉的白色,最终还是模糊残破。
这迟了一个月的疯狂发泄终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
她带着凌祤瞳溜走失败的那个失眠深夜,有人来到她床边,淡淡的清香萦绕她周身,刻骨铭心的熟悉。
她闭着眼睛,感受温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
他说
暖暖,我醒了,我多想第一时间告诉你,可是,怎么办,我一点都不忍心叫醒你,我,想给你惊喜。天亮,我就带你离开。。。
温润的声音抵达至她心间,那一刻,她温暖到想哭。。。
她偷偷眯开一丝缝隙,偷窥他眉眼中狭促的温柔。
不动声色的闭上眼,配合着他要给她的惊喜。。。
一如往常的早起,跑去催促下人送饭菜,喜悦的以至于一大早就看到花笺貂立于门前也没有往深处思考。
只是半路折回,想取昨天换下的衣物时,却在屋子旁的窗户听到花笺貂说出的惊人言语。。。
你们,全都好自私 (3)
那一刻,心跳的从未有过的慌乱,他的相公安静的低头坐着,安静的把玩这暖玉听着,好像,一切都那么自然。。。
只是光影错落,透过细密青丝,她看到他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意喻不明。
这么多年,这浅淡的笑意,怎么逃得过她眼睛,这笑的意味,她怎么又会读不懂。
自嘲而愤世嫉俗,些许疏远,些许极端。。。。
他意识是清醒的,而他却硬是换上呆滞的表情,将手交在花笺貂手里时
她狂跳心脏,戛然而止。。。。
他自动跳下这个陷阱的意味,她懂。
她呆呆的跟在他们身后,来到石室,听到里面的一切后,笑了笑,然后离开。
里面所有人,都是醒的,是有意识的,是有决定的权利的。
于是,这场缺一不可的阴谋中
有她生死追随的丈夫,有她最信任的花笺貂,刚刚得知,还有她最亲赖的弟弟。
参与的,全是她最亲的人。。。。。
这一个月中,她的世界早已经破碎一地,却踏着碎片依旧笑的如无其事,直到最后一丝安慰也破碎,终于疼的连毫无意味的弧度都扯不出来了。
你们,全都好自私。。。
花笺貂,她那么的信任,而他为了让她跟他离开,竟配合他们阴谋,目的为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份信任已经变味了。
要她跟他走么?好,如所有人的意愿,她跟他走便是了。。。
楚暮生,他为了宣泄内心压不过气的感情,硬是将她拖下水,陪着他一起痛苦的借恨牵扯着彼此,于是,他们对彼此感情的性质就能一致了。
也如你所愿,你要我恨你,陪你恨便是了。。。
凌祤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我。
你以为是把我推开你身边就能逃开煞运,避免沉沦?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是把我推进另一个没有你,比地狱还地狱的地方。
如果你因为眼不能得见,心不能所感,以为我能好好的,你从此就能安心话,好,那顺你意,我也配合你,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我下。。。。。。
说到底,你们全都是为了你们自己。
我早已经顾不到你们决定中所有为我的原因,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凭什么还要顾你们的感受。。。
滚吧,你们全滚吧!
彻头彻尾的转变 (1)
酒楼中那个沉沉睡去的白衣男子身旁,另一个白衣男子慵懒的撑着脑袋,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早已沉醉的男子听。
“当年娘和先皇生下我们后,她带走了你,我被师傅带走了,我跟着师傅姓沈。他一直试图改变我的命格,然后再去改变娘和你的命格,无济于事。我也算是个不详之人,克死过一个女人。”他笑的很空洞:“你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如果我们这种人注定爱人则伤,那我宁愿亲手断了所有别人爱上我,或者我爱上别人的机会,你是我弟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恨我也罢,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趴在桌子上的男子睁开幽深的眼睛,不见一丝迷离,暗哑的声音空落落的:“你知道我跟你的差别在哪里吗?如果我真的克死了她,那我毫不犹豫的陪她一起下黄泉,我用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明白了我的底线,离开她,比死还难受,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了。。。”
沈言一下一下扣着桌子,笑了笑:“罢了罢了,我那么善良一个人确实不太适合当坏人,更不忍心看着自己人去祸害别人,搞的好像自己干坏事似得,只能牺牲自己做个坏人。没办法,师傅从小那么宠我也不是没原因的,从小到大,我道德觉悟一向很高的嘛。。。。。”
凌祤瞳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适应性不太强,一个彻头彻尾的好男色的反动派一分钟之内,身份和道德发生质的转变,你知道一个阎王爷突然露出菩萨的光辉是一件多么令人炸毛的事情吗?”
“嗯。。。。”沈言拖着发腻的尾音,抬起他的下巴,姿态妖冶,媚眼如丝的打量着他:“这么雅致的一张脸突然换上土匪神态的嘴脸,好像是件蛮有意思的事情。。。。”
凌祤瞳拍下他的手,眯着眼睛问道:“你又打什么主意?”
沈言慢悠悠的吹了一口气:“改变命格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彻头彻尾换一个性格,换一种记忆,一切归为零,这么有勇气的事情我是没敢做,既然你连死都不怕。。。。呵呵,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凌祤瞳突然撑起脑袋,阴森森的笑着,不动声色地看着沈言。
他就有把人的毛都看炸起来的本事,沈言轻咳一声幽幽地躲过他的视线。
“这年头好人也很难做的啊。。。。”
“娘的。。。”
暮暖带着卿儿走了,任谁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带着卿儿四处颠簸终于在一个民风朴实的小镇上安顿下来,她在镇上的药铺里跟着一个苏大夫当学徒,打打下手,偶尔跟着学一些皮毛医术,倒也悠闲。
彻头彻尾的转变 (2)
这种步调的日子即惬意又悠闲,苏大夫一家子心肠好,得知她不是本镇的还拖着一个孩子本想收留她住在在自己家,暮暖还是觉得不太方便,就在附加租了一间划算的小院子,便把卿儿送到附近的学堂上念书。
药铺的苏大夫的娘,朴实直白也热心,偶尔有点小市侩却也没什么坏心眼。
比如每天暮暖在磨药,她在一旁吐着瓜子热络的给她介绍对象。
“卖猪肉的大胖哥不错的呀就是胖了点人挫了点脾气大了点,哦重要的是对你感兴趣了点。”
暮暖笑笑:“苏娘,他给你多少猪肉,我给你两倍成么,我真不好那一口。”
苏娘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那种人么我,会为了两斤猪肉把差不多的街坊给卖了么?”
暮暖了然的点点头:“成!我明儿给你送四斤。”
苏娘打着哈哈:“瞧你这话说的,哦,记得正午前送来,下午我可不在。”
暮暖满头黑线:“。。。。好。”
正说着话,卿儿背着小布袋神气的跑进来:“娘……”
“诶呦,小宝贝。。。”苏姐打在暮暖跟前一把搂过卿儿抱起来飞旋了一圈:“这孩子真水灵哟,告诉苏娘,这附近可又你喜欢的叔叔?”
。。。。
卿儿摇摇头,扑闪着大眼睛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又点点头。
“鬼小子,谁呀?”
卿儿扭扭捏捏:“嗯。。。嗯。。。苏大伯。”
暮暖在一旁差点喷出口水,那可是苏娘的丈夫啊丈夫。。。。
苏娘大大咧咧摆了摆手:“你要是说我儿子苏逸还好。。。。我家老头子有什么好的?”
卿儿滴溜溜的转着眼睛:这样你就不会天天给我娘张罗对象了,我可是有爹的孩子呀呀呀。。。。
“娘。。。”在铺子柜台前正写药方的青衣男子抬起头,白皙清秀的脸上一片红云。
“得了得了,知道你害羞,宝贝,苏娘带你找苏老头钓鱼去。”
“好啊好啊!〃卿儿抱着苏娘的脖子欢快的拍着手。
暮暖看着苏娘抱着卿儿离去的身影忙道了一句:“诶,苏娘店铺该打烊了,我也快回去了。”
苏娘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今天就让卿儿跟着我这个老婆子吧!”
暮暖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磨药。
“我娘就这这样,楚夫人不要介意。”苏逸阁下笔,在一旁温软的说道。
“诶!没事,你不知道我娘比苏娘还极品呢,哈!苏大夫,你看这药成吗?”
苏逸温和一笑,阁下笔上前,撩起一点闻了闻,举手投足尽显书生之气:“可以了,楚姑娘心细如尘。”
“呵呵,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彻头彻尾的转变 (3)
暮暖和苏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本来想等卿儿回来一起离开,可是一直等到天黑都没回来,苏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不如让卿儿留在这儿,由苏某照料一晚上好了。”
“这。。。”暮暖也看了看渐渐黑暗的天色,有点难为的点点头:“那就麻烦苏大夫了,明天一早我早点来送卿儿上学堂。”
“无妨,我明天刚好要早起采药顺道送卿儿去学堂好了。”
“那麻烦苏大夫了。。。”暮暖收拾好药,洗了洗手正打算离开,苏逸突然叫住她。
“楚夫人,天色已黑,不如让苏逸送你回去吧。”苏逸脸上红晕被墨暗的夜色掩埋。
“谢苏大夫好意,就在附近,我一个人可以回去。”
“那楚夫人小心点,记得门关紧了,最近青水镇夜晚不太安全,切莫独自出门。”
暮暖朝他礼貌一笑,点点头出了门。
最近青水镇确实不太安全,老有人家里遭盗窃,防不胜防,连夜晚集市都早早收摊回家关门关窗,搞的人心惶惶。
夜色越浓,走在小巷里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很喜欢这里,这与世无争调子悠闲的小镇确实能让人不知不觉从消极的情绪中走出来。
来这里已经半年了,从最初的抑郁寡欢沉浸在过去也渐渐挣脱出来,也适应了这里惬意的生活,偶尔走过几个街坊邻居也朝她和善一笑。
走出情绪了,即使依旧记得往事,也能足够平静了。
暮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愣住了,大门正空落落的敞开着,她倒抽一口冷气,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遭贼了!!!
她咽了咽口水,抄起一旁的木棍,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果然,里面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翻东西声。
怎么办怎么办,钱啊,里面有这半年来攒存的钱啊,这笔钱涉及到伙食费,租房费,还有卿儿的学费。。。。
靠!拼了!
暮暖想起这半年勤勤恳恳赚来的血汗钱勇气一下子就提上来,本来还是小步小步的挪动立刻快步流星迈起来,一脚踢开门吼道:“谁啊!”
里面一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轮廓,心咯噔一下停跳了一拍:完了完了,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又冲动了。。
黑衣人身影久久顿住,暮暖正打算掩上门,顺道对他说一声:没事,您继续。。。
那个黑衣人先一步不快的低估着:“有人不吱一声,害的老子又瞎忙活了。。。。。”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的钻进她耳朵里。
那黑衣贼说完就从窗口跳出去了。
。。。。。
这年头,过街老鼠不怕喊打了,连盗贼都嚣张了!!
彻头彻尾的转变 (4)
暮暖反应过来后,愤愤的点上油灯,骂骂咧咧的从屋子到厨房再到茅厕统统检查一遍后才放心。
呼。。。。幸好早一步回来,连厕纸都没少,果然是没来得及下手啊。
第二天晚上将卿儿回来后睡觉后,她在屋里到处打转,把窗户钉起来,把门顶起来,忙活到深更半夜才放心拍拍手去睡觉。
可是半夜又被一阵窸窣的响声吵醒,她壮着胆子叫了一声:“谁,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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