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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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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淳于弘性格不够阳刚,但一听刘哲让他继续领着上阳郡刘斐‘赠送’的那五千老弱去攻打白那,他也忍不住跳脚了,“本太守不去,坚决不去,谁爱去谁去!!”
刘哲皱眉,吊着凤目,“军令如山,违令者当斩于阵前。”说着踱到淳于弘身旁,将头盔往他怀中一塞,“休整之后,入夜时分出发!”
淳于弘遂苦闷的带着副将夺门而出,没走几步,就听得刘哲的声音,“战场险恶,不行就撤!”
淳于弘不掩鄙薄,冷哼道:“王爷,你大老远的领兵前来,莫非就是来吃败仗的吗?枉你做太子时哥舒将军授你兵法谋略!!!!”
“哦?”刘哲扬眉,“军前妄言扰乱军心,按罪同样当斩!”随即脸色一沉,“再多做耽搁,军法伺候!”
于是,不得已的淳于弘愤愤的摇着头离去了。
第三日辰时刚过,刘哲又收到了乌勒派人送来的一只绣鞋,鞋帮处有丝线绣着的一条吐着泡泡的小鱼。他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做太子的那些年里哥舒将军受圣命教导他兵法,每每论兵后都会夸赞他冷静果敢且头脑灵活,且注重方略不拒古法。但是此时此刻他心里却是没底的。
若是弃眉下城不顾而前去救沈鱼,是因小仁而失了大仁。
若是坚守眉下城而弃沈鱼而不顾,则为失了心的无情无义。
权衡许久,为了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刘哲很是耗神。既然是人质筹码,那性命自是能保全的,可令他忧心的是沈鱼怀有身孕,且还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月份,如何能不受苦受罪?
正午之前有侍女送来午饭,半个时辰后那膳食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而午后时分淳于弘归来时,却是被两个士兵架着的。快步上前查看过后刘哲就明白是乌勒借机还击,因为淳于弘左右手臂都中了箭,位置和几天前乌勒箭伤的位置一样。
“王爷,两日来我军已经数战连败,我淳于弘不堪受辱,愿一死以谢眉下城的百姓!”淳于弘耷拉着双臂,像极了被剪了翅膀的病鹰。
“宣军医速速给淳于太守治伤!都下去吧!”刘哲抚着额角,紧皱的眉头都能夹住黄豆了。
“王爷,王爷……鸽子,鸽子来了……”一个小兵忙不迭的自太守府大门狂奔而来,手里抱了只‘咕咕’叫的白鸽。
刘哲顿时精神大振,忙迎上去解下信鸽脚上的铁环。铁环里塞着张字条,他打开看完后,面上喜色突现,忙高声唤道:“来人!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从现在起都给我吃饱睡好养精蓄锐待命!”
……
白那王宫,乌勒一路豪迈的笑着进了寝殿。掀帘而入的时候看见沈鱼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他敛了笑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喂!晋军吃了好几场败仗,淳于那老家伙也受伤了,本王子很是快活!你今日感觉如何?嗯?”
沈鱼面色不善,瞅着乌勒,“我不叫‘喂’!”
乌勒凑过去,“那你叫什么?”见沈鱼一脸漠然不愿理睬他的样子,乌勒褪了半边衣袖,央道:“帮个忙,换药!”
沈鱼哼哼唧唧,“你每天都躲在自己的住处换药,是怕巴托他们下毒吧!”
“聪明!”心情大好的乌勒直挺挺躺在床上,“你给我换药,我先睡一会!说不定晋军是在玩什么花招,我不能掉以轻心!等到一举歼灭了眉下城的守军,本王子就……”话还没有说完,就叫了起来:“哎呦,一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重!”
却是沈鱼狠狠地揭了他左臂伤口处的布帛,那布帛上的血渍已经半干,猛地被硬扯开后竟撕裂了伤口处的皮肉。
埋怨之后,乌勒似笑非笑,右手用力揽住沈鱼的腰,道:“你是故意的,你不爱听到晋军战败的消息,但这是事实!”
“放开!不然我喊了,让整个白那王宫的人都知道你受了伤,让巴托伺机害你,让你提心吊胆防不胜防!”
乌勒果真松了手,倒也不生气,只微笑着道,你和她真像……
☆、第五十六章 两全之策(二)
白那国三月的天气犹如白那王的脾气一样,早晨还沐浴在明媚里,一眨眼功夫就乌云压境,借着西风,乌云翻滚着聚拢,又分离。
大风四起,如脱缰发狂的野马,横冲直撞间肆意的卷起沙石,恶劣至极。
就在这尘土弥漫里,刘哲领着一万精兵偷偷潜入了白那国的腹地。张了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沙子就灌进了嘴里。他唤来了武官关宁,两人凑在一起高声说了几句,关宁便领着一半精兵从另一个方向向白那王宫前行。
这一万精兵里有眉下城的两千人马,个个都是善骑射的。而另外八千则是陵城四卫,每卫二千人,善于偷袭攻坚灵巧作战,战斗力极强。
沙子打在刘哲的盔甲上,沙沙作响,他吐了口带沙子的吐沫,干燥的面庞上尽是对刀光剑影角鼓争鸣的期盼和急切。风沙之中他好像听到了沈鱼的呼唤,那被沙石磨砺的疼痛中也似乎有陵城三月的花香。
这个时候淳于太守的老弱之兵正静候待命,只等着关宁的五千人马在距离白那王宫十里处的地方挖坑设伏,便可又一次的对乌勒的军营展开攻击。
刘哲深知,对于深入敌腹的非本土作战,必须要胜在速度和奇巧。以老弱之兵诱乌勒的主力,而他所领的五千精兵攻克白那王宫救人,一旦乌勒发觉中了圈套则会掉头折回,而设伏的关宁之兵则会途中拦截。即使是常年征战的哥舒大将军此时恐怕也想不出比这个更妥善缜密的谋略了。
“有号角声!是淳于太守出动了!”刘哲凝眉道,“他怕是支撑不了几个时辰,传令下去,加速前进!风沙停歇前务必要到达白那王宫后西方向!”
“是,王爷!”
……
与此同时,陵西坪的十个暗卫也全副武装的疾行在白那王宫的宫墙之下,为首的那人虎背熊腰面色黝黑,不是许逍遥又是谁?他解下腰间缠绕着的绳索和肩上的小巧弓弩,按动机关,那系着箭头的绳索瞬间喷射出去,‘哒’一声轻响,竟稳稳扎在了宫墙之中。用力拽了拽确保那箭头能承受得了重量后,他攀着绳索脚踏宫墙而上。而其余几人也或攀爬或借助同伴肩膀纷纷翻上高墙。
白那王宫的格局分布和晋国的完全不同,暗卫们无法确定沈鱼的所在,许逍遥双手手臂成十字方向,示意分头行动,先寻到沈鱼的人燃烟示警。
乌勒在前方迎战淳于弘,而白那王宫就二王子巴托守卫。刚愎自用的巴托自是不知道刘哲的用计,而乌勒的死活他也不多做关心,只是虎视眈眈徘徊在乌勒住处前,对着那两排守卫寻衅。
见他上前,乌勒的守卫粗臂一伸,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沈鱼在房内听见争吵声,顺着毡帘往外一瞧,见是巴托,她忙靠窗而站,心跳如擂鼓。
听不懂白那语,心下又想知道屋外情况,她忍不住再一次看了过去。这次巴托的身旁却多了个中年妇人,面上尽是嚣张凌然之色,像是在交涉要人。
要谁?自然是沈鱼。
几个守卫不肯低头,那中年妇人抬手就是几个耳光子,随即巴托的人就蜂拥而入,手中弯刀寒锋四射。
双方僵持了,乌勒的守卫人数虽少,但却是坚守不动,丝毫不肯退让。
“马提达……”
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僵持的气氛瞬间散落一地,中年妇人和巴托匆匆撤离了。
有大事要发生,沈鱼陡然间明白过来了,是有人前来救她了,会是刘哲么?
恍惚间听得震天慑地的战吼声,忐忑中沈鱼睁大了双眼,宫墙上弯腰踏行的身影虽然一闪而逝,但依旧落入了她的眼帘。
是安陵王府的暗卫来了,她认得那装束打扮!!!!
可巴托虽然离开了,但门口守卫还在,乌勒显然是不会放她走的,如何才能让暗卫们发觉自己的位置?如何是好呢?她心急如焚。
☆、第五十七章 两全之策(三)
黑云散尽,天地间明净如水。
白那王宫外,晋军已经开始了热血沸腾的冲锋,呼喊声在整个戈壁上回荡着,五千精兵像被闷在布袋里很久很久终于得以见天颜的猛兽,在迎面而来的箭雨中飞奔。
刘哲端坐在马背上,举起弓箭,凤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和决绝:“放箭!干掉城楼上的夷族箭手,一个不留!”
于是两排手持宽大盾牌的士兵半蹲着上前,光亮的盾牌反射着强烈耀眼的光,令城楼上的白那士兵眼花,抓住了这个闪影间就会消逝的机会,盾牌后的弓箭手敏捷地起身,密如蝗虫的羽箭自弓弦间疾驰而出……
“攻进去,速战速决!割了白那王头颅者,千金重赏!”
得到命令的士兵蜂拥而上,刘哲昂首,见一个穿着颇为华贵的中年男人在城楼上叫嚣,他扭头问身侧的武官:“那蛮夷人在说什么?”
武官答道,“他在骂娘,说刚才狂风大作,晋军难道是插着翅膀飞过来的么?”
刘哲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轻蔑的笑,阳光直射在银白色的盔甲上,他举弓,软甲护腕的搭盖遮住了手背,而搭盖下的手指竟同时夹着三只羽箭……
“王爷!”
身旁的武官惊叫了起来,这武官征战沙场多年,见过的勇猛之人不在少数,可令他惊叹的不是刘哲能三箭齐发,而是三箭齐发时速度却不一致。
果然,白那王挥动弯刀击落了第一只羽箭,却再也来不及挡后面接连而来的两只,他怒睁着双眼,手指着城下刘哲所在的方向不敢置信,想说话却再也无法开口了,因为那两箭皆是穿喉而过。白那王至死也没料到,他这个年轻时就以骑射而闻名戈壁的王却被百步之外的中原少年射死!
时光像是凝滞了,阳光的直射下,刘哲觉得沈鱼仿佛就端坐在他胸前,那三箭也好像是他握着她的手一同射出去的……
“小鱼你看;我射死了白那王……”
声音卡在喉咙间,刘哲发觉怀中空空如也,只有冰凉的铠甲,没有她的温度和体香。
“杀!!!!”
反应过来的他血红着双眼厉声嘶喊着,于是淡淡的温热中,英俊的少年王爷热血沸腾的冲向了宫门。那回音在沙漠中静静远去,听上去有种让人心肺都要窜出来的悲愤,和深情缱绻,为沈鱼,为他心中所有的凄凉落寞……
王宫内的白那士兵无路可退,唯有拼命向前,可纵然士兵再勇猛,失了王的指挥也只能如一盘散沙。刘哲挥剑在白那士兵身边呼啸而过,有莫名的血溅落在他俊美的面庞上,朦胧氤氲成颗颗惨红。
……
王宫外,血肉飞溅。
乌勒的寝殿里,沈鱼将桌上的奶壶和碗奋力扔出了房,那银质奶壶落在院中,清脆的响声立刻吸引了陵西坪的暗卫。条条黑影自宫墙跃下时,寝殿前留守的白那侍卫立刻强悍的迎了上去。不知是那个暗卫挥指一弹,一股浓烟直直而上,只须臾功夫后许逍遥几人便赶了过来。
他高声唤道:“小鱼!!!”
一听是许逍遥的声音,沈鱼立刻叫道:“逍遥哥哥!”
她说着就飞奔冲了出去,却在门口被乌勒的侍卫挥刀截住,她不由怒道:“乌勒并非真心想杀我,你们这群蠢蛋!”
奈何白那侍卫听不懂她的话,沈鱼明白过来,好你个乌勒,唯恐侍卫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蒙骗,净挑了些不懂中原话的看着她。
生死搏斗正激烈,‘啪啪’两声掌声传来,声响虽不大,但刀剑声却戛然而止。
循声看去,却是巴托一步步走了过来,邪笑着对沈鱼道:“美丽的姑娘,乌勒不想杀你,那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阿拉朵的影子,可本王子不是乌勒,你不要妄想逃出去!安陵王射杀了我父王,我就用你来祭奠!”
☆、第五十八章 两全之策(四)
沈鱼活了十六年,从未真正恨过一个人,但巴托除外。
当日在一品居乌勒的随从木石杀了宝砂,沈鱼是痛恨,但随着木石为了护住乌勒而死,她就恨不起来了。
可眼前这个喜穿红衣的巴托,让她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逍遥哥哥,杀了他!”沈鱼语气冷漠的说,清澈黑眸丝毫看不见惯有的灵动和狡黠。
许逍遥紧紧握住手中弓弩,他入陵西坪比较晚,武功上短时间很难有飞跃,暗卫统领便专授他了特制的袖箭。此时,他只要扳动袖箭机关,即便巴托不死也会重伤。
然而,他没有贸然出手。
因为巴托的右手捏着个小小瓷瓶,脸上竟是无所畏惧的表情,他转着小瓶道:“这瓶里装的是柔兰部落的青花毒,我只要旋开瓶盖,毒粉便随风四散,谁也活不成!”
陵西坪的暗卫们早已是将生命交了出去,既然是为救沈鱼而来自是不会退缩,而乌勒的侍卫们却是奉命留下沈鱼,故而一干人等虽暗自心惊,却并不是害怕。
沈鱼推开侍卫的刀,“巴托,你疯了,乌勒的这些侍卫好歹都是白那人,你竟然连同族之人也不放过!”
巴托舔了舔唇道:“他们是听命于乌勒的白那人,留着也没用!”
“小鱼,不要过去!”见沈鱼缓步向巴托走去,许逍遥一把拽助她,“不要过去!”
“逍遥哥哥,不要拦我,既然谁都活不成,那巴托他也逃不了,我死了不要紧,但他这等祸害绝不能留在世上!”
“沈鱼!”一声连名带姓的怒喝声传来,沈鱼生生止住了脚步,她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跳,是他,是他,是他来了!
刘哲暴怒着继续道:“你这个蠢笨至极的女人!谁说你死了不要紧的?”
他跃下马,盔甲上全是血,他骂她蠢笨之极!沈鱼笑了,眉眼间光彩乍现,他是在乎她的,是在乎的。笑着笑着,她猛然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许逍遥心一缩,惊觉,他和沈鱼分别不过数月,却已经恍然如隔世了,十多年的相处时光刹那间苍白如纸,原来他的小鱼心里早已有了王爷,而自己,却是不可能了。
……
“巴托,”刘哲挥手示意武官将人带上来,“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沈鱼原以为被带上来的会是巴托的母亲或者姬妾,岂料却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儿,正哇哇大哭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对着巴托伸着小手,小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显然试图用哭声来寻求巴托的拥抱。看着情形,沈鱼就晓得这小儿是巴托的孩子,她很是吃惊,巴托这样变态的人也有儿子?
巴托耷拉着眼皮,像是瞬间就萎靡了。
见他纹风不动,刘哲再一次挥挥手,那武官遂走到巴托身旁欲夺下他手中瓷瓶。殊不知就在武官靠近他的时候,他猛地拔了瓷瓶的盖子,淡淡的青烟立刻冒了出来。
乌勒的那几个侍卫似是知道青花毒的厉害,纷纷用衣袖捂住了嘴。见状,刘哲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沈鱼的口鼻,拖着她就往院外跑。
奔出了数十步后,刘哲扭头吩咐暗卫们:“杀了巴托,找出白那王妃,孩子带回眉下城!”
巴托闻言,一阵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刘哲只觉巴托笑的诡异,冷不丁一呼吸,却发觉五脏六腑都像是不通畅一样。远离青花毒的时候诸人都是屏住气息的,唯有他,捂了沈鱼的口鼻,而忘了自己的。
“报!!!!!!”一小兵飞奔而来,不自然的喘息着道,“王爷,那乌勒王子从关宁的埋伏下突围了出来,现在正朝着王宫而来……”
强忍住不适,刘哲将沈鱼往许逍遥怀中一推,“带她走,快!”
许逍遥惊愕道:“王爷!!”
“纵然乌勒破了关宁的埋伏,但所剩人马必定不多,王宫前方有事先设好的陷阱,他只要回来,本王必定要生擒了他!”
听他这么说,沈鱼立刻斩钉截铁道:“那我也留下来!”
“你一有身孕的人,留下只是累赘!”刘哲虽骂着,眼神却瞟向她小腹,微笑道,“你忍心他和你一起颠簸么?还是你不信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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