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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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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必要。

因此她这几年来,甚少见到柳花纤。

此时听说她有急事,她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忍下了疲倦,让人去引柳花纤晋见。

柳花纤垂着躬身,从外头进来后,跪在离她三丈开外的地方,行叩礼:“奴婢给德妃娘娘请安。”

“柳教习快起来,含香,给柳教习看座!”缪凤舞虽然累,不过也不愿意被人说得宠忘性,挺着腰身坐在椅子,客气地对柳化纤笑着。

“奴婢不敢在娘娘面前坐。”柳花纤也不起身,只是抬起头来,用恭敬的目光看着缪凤舞:“奴婢此来,是为了向德妃娘娘通报一件事,关于曲教头的……”

缪凤舞一听事关曲筑音,马上当了心,让含香扶起了柳花纤,给了她一张凳子坐下:“柳教习有心,曲师父在广乐司过得好不好?”

“如若过得好,奴婢就不来找娘娘了。奴婢曾经数次劝曲教头,让他自己来跟娘娘说。偏偏他那个清高孤傲,不肯进内宫求娘娘。奴婢少不得多一回事,娘娘不怪罪就好。”柳花纤先来一通开场白。

缪凤舞听着心急,问道:“怎么?曲师父在宫里住不惯吗?”

“有好琴有好的乐师,曲教头自然是很开心的。只是那个林都监,开始时对曲教头还挺客气,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娘娘要扶持曲教头坐上都监之位,便开始处处刁难曲教头。”柳花纤一提起林大海来,满面愤愤之色。

缪凤舞心中当即来了气:林大海那头肥猪,欺负完了徒弟,如今又欺负师父,这一次若是再绕过他,她就对不起曲筑音这位授艺之师!

“柳教习详细地说一说,本宫也好做到心中有事。”缪凤舞心中恼火,面上却未流露,让柳花纤继续说着。

“广乐司那一张焦尾琴,一直是镇坊的宝物,以前的教头技艺平平,也不敢去动这么珍贵的琴。曲教头号称琴仙,又是爱琴之人,那张琴配给曲教头用,岂不正如宝剑配英雄、明珠配美人吗?起先林大海对曲教头客气着呢,亲自将那张琴搬出来,给曲教头用。前儿也不知怎么的,夜间烛台翻倒,竟将那琴的琴尾烧坏了一截。林大海就诬赖曲教头,非要他赔偿,说那琴当初从民间以为收藏家手中哦购得,花了十万两银子。如今烧坏了琴尾,少说也得赔两万两。”

柳花纤气呼呼地,忘记了缪凤舞德妃之尊,直眉瞪眼起来。

缪凤舞一听便知,必是林大海想要陷害曲筑音,故意烧坏了琴。这种手段在宫里并不稀罕,但是上位之人用来诬赖下位之人,那是一用一个准儿。

曲筑音清贫一生,别说两万两,两万两他都不见得能拿出来。

柳花纤说完了这件大事,接着絮絮告道:“还有,曲教头身边侍奉的人,原本是林大海分派过去的,一个一个像大爷一般,如今曲教头连衣服都得自己洗……还有,曲教头的伙食差得,连我这个教习都比不上……”

柳花纤一桩一件细数,缪凤舞早气得七窍生烟了。

她不等柳花纤说完,对含香一摆手道:“备轿!我去会一会林都监,看他到底要怎的!”

柳花纤一听缪凤舞要亲自去教训林大海,当即就转恼为喜,赶紧起身伺候着,扶缪凤舞出宫。

缪凤舞乘上一顶小轿,直奔着广乐司而去。一路上,柳花纤的嘴巴也不闲着,又叨叨出林大海的教条罪状。

轿子在广乐司的门外停下,缪凤舞下了轿,守门之人一眼认出她来,赶紧上前行礼。缪凤舞也不等他们跪安稳了,人已经迈进了门槛儿,直奔着林大海的屋子去了。

还未跨过那扇分隔前后院的月亮门儿,缪凤舞听到后院一阵争吵之声。她边走边辨,没有听到林大海的声音,居然让她听到了行曜与马清贵的声音。

这两位在广乐司吵什么架?

缪凤舞稳稳觉得,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她急走几步,穿过了那扇月亮门,就看清了后院的情形。

只见院子当间儿,林大海那比肥猪还要宽大的身子,死挺挺地倒扣在青砖的地面上。在他的身旁有一滩的血迹,沿着地面的砖缝,流到了旁边的花圃子里。

缪凤舞心中一惊:看这情形,林大海已经死了!

站着的有好多人,林大海身边伺候的一些太监们,都股栗栗地立在那里,没有人敢说话。曲筑音也冷着脸,站在行曜的身边。

这些人都在惶惶地听着行曜与马清贵吵架。

“王爷是尊贵之人,何苦与这等奴才们一般见识?后宫之中自有规矩定法,奴才们犯了错,该交给洒家,审过之后要杀要刮,也有慎刑司处置。王爷终究是宫外之人,只是暂住在宫中,跑到这里来动刀动剑,似乎不太妥当吧?”马清贵是一个连太后与皇后都敢要挟的人,自然不惧与行曜对峙。

行曜又岂肯听一个宦官跟自己叫嚣?他怒目园瞪,指着地上林大海的死尸道:“狗奴才欺人太甚,自己烧了琴,讹曲先生两万两银子!不给就要搜屋打人!曲先生可是皇上与德妃娘娘从宫外带进来的人,他都敢这样欺负,到底是谁给了这种胆量?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人吗?”

马清贵撩一眼曲筑音,说道:“焦尾琴是宫中花了大价钱从民间购得的,曲教头既用了,就该懂得爱惜。这样的名贵之琴被他给烧坏了,论理就当赔!王爷说是林大海为诬陷他,派人烧了琴,可有证据吗?”

“曲先生爱琴之人,恨不能将焦尾琴供起来,从来都不会将烛台香火一类的东西放在琴的旁边,又如何会有不慎烛台翻倒,烧了琴之说?本王杀一个奴才,还用先问过马总管吗?马总管你先论一论自己的品级,再来本王面前叫嚣吧!”行曜不屑与马清贵辩论,说完这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他一侧身,一眼就看到缪凤舞站在月亮门内,正在听他们争论。于是他一招手:“正好,德妃来了,马总管若是觉得本王处置不当,向德妃投诉吧,如今她管着后宫呢,总有说话的余地了吧?”

马清贵冷冷地看了缪凤舞一眼,哼道:“王爷弄错了,德妃只管后宫的众妃嫔起居沐汤衣物的事宜,这广乐司的事,还是洒家的权利范围,德妃也是插不上嘴的。”

缪凤舞一听这话,抬脚就走过来了:“不必问过本宫,威定王身为皇亲皇弟,先帝赐封的超品级王爷,在这后宫之中处治一个奴才,想必还不用接受三品内侍监的盘问吧。按照马总管的道理,本宫也管不得,王爷也管不得,这皇宫里便是马总管的天下喽?”

马清贵耀武扬威惯了的,一梗脖子,仰着他那张白胖多褶的面孔,冲着缪凤舞说道:“宫中各司其职,向来如此,不会死因为德妃娘娘上了位,规矩便要改了吧?林都监有错,威定王就该来告诉洒家,洒家查明之后,自然做出处断。如果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这座皇宫里动刀动剑,任意处治奴才,那内侍省是什么用的?干脆奏明皇上,撤了算了。”

缪凤舞站在曲筑音的身旁,冷然面对马清贵:“马总管要撤掉内侍。竟故强梢源蚧噬献铮慌侣碜芄茉诠锖嵝卸嗄辏岵坏檬种械娜δ亍A执蠛5氖拢幢阃ㄍ跻淮χ危竟朔矗彩且宜阏说模∏壬腔噬仙褪吨耍钪冀鹘坦址坏摹A执蠛2坏挥枧浜希炊喾降竽眩涨傧莺Γ〖幢闼衷诨够钭牛竟簿换崛墓 ?

“娘娘说林大海刁难曲先生,烧琴陷害他,可有证据吗?”马清贵逼问。

“当然有!我就是证据!”柳花纤本来是忌惮马清贵的,但是看见曲筑音在场,她就有了勇气,“德妃娘娘刚才所说之事,都是我亲眼所见!马总管若是不信,随便叫来几个乐师来问,他平时是怎么克扣欺凌我们这些人的?他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就算他死有余辜,那也是洒家的事!威定王爷擅自处治洒家的人,洒家要找太后说理去!”马清贵见他们这边人多,一时也抢白不过,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别说你找太后说理!你就是找玉皇大帝说理,本王也不怕!本王还就不信了!宫里什么时候让一个老阉竖霸了天?这座皇宫是姓行的!你最好放清明一些!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本王的剑就会抹到你的脖子上!”行曜火爆脾气,冲着马清贵的后背,怒斥了几句。

第一八0章 师徒情谊

林大海是马清贵和赵皇后的人,曾经帮他们做过不少的事。今天就这样被行曜一剑结果了,马清贵多少有些恼火。

但是他纵使气焰嚣张,也不敢把行曜怎么样。这位王爷在战场上打仗,曾经为了救自己的亲信部下,一人一马出入敌军阵营数次,拼得浑身是血,将自己受伤被虏的下属带回魏营中。

行曜说会把剑抹到他的脖子上,他绝对相信的。他不敢惹这位火爆的王爷,但是他敢找太后说理去。

马清贵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广乐司的后院,侍奉林大海的那几个小太监吓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猫着腰悄悄地就想溜走。

行曜将手中刚刚斩了林大海的剑一横,吓得这些人“扑通”跪倒一片,拼命地叩头,喊着:“王爷饶命!”

行曜大吼一声道:“把这头肥猪抬走!”

几个小太监赶紧答应一声,连拖带拽,将林大海的尸体弄走了。粘稠的血液从院子中间一路涂抹在青砖上,缪凤舞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行曜见此情形,也不喊人帮忙,自己走到院子里台阶下的大铜海边上,拿起一只桶来,从大铜海中提出水,在院子中有血迹的地方泼洗过。

一直到所有的血迹都冲干净了,他回头对缪凤舞笑道:“这下好了,院子里彻底干净了。”

缪凤舞在来的路上,还在想着用什么法子将林大海给解决掉。那头肥猪不知道干过多少丧心病狂的事,让他死一百回大概也是不冤枉。但是她需要想一个好办法,给赵皇后一个交代。

刚才进门的时候,她还没想出办法来呢。她只在心里想着,见了林大海,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平时媚上欺下就罢了,欺负曲先生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谁知道她进来看到的,竟然是林大海的尸体。这个令她痛恨了几年时间,一直在想着办法找着理由要除掉的可憎的老太监,就这样被行曜一剑抹了脖子,死了!

而行曜一副理直安然的样子,仿佛那个人伤害到了他的朋友,他就应该替朋友报仇,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一样。

缪凤舞看着行曜,吁出一口气来,笑道:“没想到我翻来覆去想了一路的难题,就这样被王爷一剑给解决掉了。原来有些事情,是可以这么简单处理的……”

行曜将剑收入鞘中,拍了拍曲筑音的肩膀,说道:“本王每次来看望曲先生,看到他那张肥的看不见眼睛的脸,心里就堵得要命。这次他居然诬陷曲先生毁琴,讹诈他的银子!这样的狗奴才,怎么还能留用?这样事你们两个都不用为难,一会儿我亲自去皇上的御书房,向他解释。”

   “不必了,这件事还是我亲自向皇上说明吧。最近事多忙乱,没能好好照顾曲先生,多亏有王爷在宫中,时时在关照着我师父。林大海死有余辜,王爷也是仗义而为,我回去向皇上将事情说明,就不怕马清贵乱咬一气了。”

缪凤舞主动将事情担了一下来,行曜释然笑道:“反正这段时间,皇上也不大乐意看见我,既然德妃这样说,那我就省下跑这一趟了。”

   行曜这一番话,事出有因。

魏国与陈、吴、梁三国的战事,已经全面铺开了。这一个月来,战争呈拉锯的态势,魏军夺下几座城池,又会被他们再抢回去。

行曜亲手带出来的军队,悉数散开,分解成了几支人马,由行晔信任的统帅带领。

可是那些人跟了行曜多年,心中只认他这一个统帅。

何况他们到了人家的队伍里,怎么说也算不上嫡系,受到了排挤与轻视,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被他们当天神一般崇拜着的行曜。

因此行曜虽然人回了京里,前方的消息却不断地传来。他的属下们通过各种渠道带话儿给他,要他重返战场,带领一班追随他的将军们建功立业。

行曜是个冲动的人,他得到这些消息后,曾经数次冲到行晔的御书房,要行晔恩准他回前方打仗。可是行晔好不容易把他调了回来,自然是不会再放出去的。

后来行晔干脆降旨内廷侍卫,若是威定王再有不经通报,擅闯万泰宫的事发生,侍卫可以用武力截阻威定王。

行曜一度非常气愤,后来经过曲筑音一番劝解,他就罢了手,再也不去找行晔了。

这件事缪凤舞听行晔提起过,因此行曜那样说,她便尴尬地没有接话。

一直恭顺地站在曲筑音身后的柳花纤,这个时候小心地出声说道:“娘娘,王爷,咱们还是离开这院子吧,找一个干净的地方说话,这里……”

她看着林大海躺过的地方,嫌恶地皱了鼻子。却见像冰人一样站在那里的曲筑音,终于转了一个身,斜睨了柳花纤一眼,哼道:“真是多事!”

他教训了柳花纤一句,兀自迈步往出走。柳花纤见曲筑音恼了,紧张地忘了缪凤舞和行曜在场,追着曲筑音,向他解释去了。

缪凤舞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突然就笑了:“王爷,你是经常来这里会曲先生的,你有没有发觉,柳教习对曲先生有特别的情意呢?”

行曜杀人挺痛快,问他这事,他就有些木楞:“什么特别的情意……不过柳教习的确是敬仰曲先生的才华,对他尊重照顾有加……对了,我有一次来找曲先生,在门外听到曲先生教训她,要她以后不要擅入他的房间,翻他的衣服去洗……”

缪凤舞看着行曜,摇头道:“怪不得威定王爷威加四海,却到现在也不肯娶个王妃。原来威定王对女人的心思,竟是一无所知呢!柳教习都偷偷地给曲先生洗衣服了,还仅仅是敬仰他的才华吗?”

行曜粗放地一挥手,笑道:“嗨!什么情意不情意的,曲先生知道就好,本王去细究人家的私事做什么?”

两个人一边说这话,一边往曲筑音的住处去。缪凤舞看行曜情绪还好,试探道:“王爷,虽然酷爱行军打仗,可是你也该成个家娶个王妃了。那么大的一座王府,就那样空着,你就没想过找个女主人管一管?不管外封还在驻京的王爷,哪有一个像你这样,都到这个年岁了,还是孤身一人……”

行曜听到这里,抬手制止缪凤舞继续说下去:“德妃这一番话,可是出自对本王的关心吗?还是有受人所托,想要给本王来一场政治赐婚?德妃要说的是谁家的女儿?是韦家的?还是宋家的?抑或是别的哪家亲近皇上之人的女儿?”

缪凤舞被他噎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王爷……只是因为王爷对曲先生一片尊敬之心,一直关照着曲先生,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报答王爷,才说起这一番话。你不愿意就算了,千万不要多想,没有人授意我向你提亲……”

说完,她自觉尴尬,快走了几步。想了想,又站住了,回转身看着行曜:“不过有件事你猜对了,我本来想说给你的小姐,正是京营中军都指挥使宋将军的小妹妹,今年十六岁。宋将军成亲时,我在宋府见过她,非常清灵懂事的一个小姑娘。我想……不管王爷怀着怎么样的凌云壮志,那都是你们男人自己的事。如果你一直孤身一人不肯成家,想必明贤太妃在天之灵,也会一直替你担着心……”

缪凤舞说完,转身快步向曲筑音的房间走去。剩下行曜一个人,站在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挪开步子。

缪凤舞进屋后,劝了曲筑音几句,要他以后有事,千万记得往内宫找她。毕竟她不方便每天往广乐司来,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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