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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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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婆子我看病没有不准的,肯定是你儿子前世犯了什么业障,这是此生的报应!”
林梓皱眉,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住口!”朱县令扔下一道板令,“此事严查,那孩子快去送往就医……你这娘当得心可真大!”
小孩被送去就医了,郎中说这孩子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把胃给洗了就没事了,而那神婆的东西就由林梓来看。
符纸,还有一小包一小包的药粉,林梓看了看符纸——全是废的,唯一作用就是可以点火。
而药粉……说实话他也看不出个什么来,药粉是黑色的细粉,闻着也没什么味儿。
他大胆地伸舌头舔了一下……也没什么味儿,自己舌尖倒是黑黑的。
“看出什么没有?”
林梓摇摇头,“符纸是没有用的,就像普通白纸,而药粉……我实在看不出来这药粉是个什么玩意儿。”
朱县令身后的一个侍卫探过头,突然说,“回禀大人,下官好像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可否让下官上前看看?”
“喔,你若是能发现就是大功一件,快来瞧瞧吧。”
他走上前,手指沾了点黑色粉末,揉开了,“回禀大人,这东西正是女子画眉用的碳粉。”
“……”
“你确定?”
“确定。”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下官媳妇儿爱美,当初追求她时,下官经常给她买胭脂水粉,什么样品相的眉粉都知道,这种是最差的,单单只是用煤炭磨成粉,一抹就晕,好的眉粉其实需要在里面加珍珠粉……”
“行了行了,本官知道你爱媳妇儿,可别再说了!”怕他没完没了下去,朱县令连忙打断他的话。
“是,大人。”
林梓若有所思,“用废纸烧成的灰和碳粉救人?若救得好还是怪谈了!”
“没错,把这些东西带入高堂,本官倒是想看看那妖婆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妖婆子当然还有话要说,“大人,本神婆的东西岂是外人看得出来的?您说那符纸是废纸,药粉只是普通碳粉,其实不然,老妪那符纸是可以请神仙的,烧了可以借神仙的仙气,免除病痛,而那粉,是埋于地底的木炭所磨成的,近地气,其功效能比太岁!”
上古有一灵物命为“太岁”,传说中它能起死回生,白骨生肉……
林梓心想你这话说得,比我还会扯。
朱县令冷笑一声,“来人,让神婆喝上三万能请神仙的纸灰水,再把比太岁还神的神炭粉给她灌下去,以免等会受不了大刑,死了怎么办?”
“大人!您这还是不信老婆子!”
“胡说八道,本官怎么不信了,就是信才让你喝嘛,要不然不给你吊命,等会你要是被打死了我们还怎么继续审呀?”
那老婆子也是个狠人,三碗纸灰水一饮而尽,黑色碳粉死命往嘴里倒,林梓心想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现在不是应该哭着跪求大人原谅么?
怕她真被吃死了,林梓连忙上前夺走她的东西。
手一触碰上去,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出手极快,一张符箓贴那老婆子头上,“都让开!”
朱县令伸长了脖子望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中邪的不是那小孩儿,而是这个妖婆子,靠门口的那位,去找两根柳枝条来!”
柳条打鬼。
自从这老婆子被林梓捆住,就一直在挣扎,林梓一柳条甩下去,她痛苦地“嗷呜”直叫。
“你是什么鬼怪妖祟?快些离开生人的身子,否则对你不客气!”
老婆子身上哆嗦一阵,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朱县令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人!快请大夫过来看看!”
然后又问林梓,“你看出什么了?”
林梓说,“做坏事的是附她身的神通鬼,如今我已经将其打出去了,这老婆子该怎么审,大人不妨看看她的态度。
神通鬼乃鬼中之精灵,专门假借人之灵气,说神话,做鬼事,诱惑世人入迷崇邪,渐离人道,而行鬼道。
这种鬼与腹鬼有着相似的属性,不过腹鬼是进入受害者身体后催促受害者去害其他人。
而这种鬼是自己附身,自己动手害人。
那老婆子估计就是受其邪物蛊惑住了,将那东西驱散就没事了。
判决书很快下来了,老婆子要赔那小孩儿所有医疗费,以及再加十两银子,恢复神智的她对那孩子也很愧疚,并没有闹什么。
朱县令说,“这鬼怪还真是可怕。”
“其实鬼怪也不全是坏的。”林梓说,“人与鬼都是一样,有好有坏,有的单单祸害自己生前的仇人,也有无缘无故害人的鬼,救人的鬼其实也有……”
“那你这是经常撞见鬼咯?”
林梓笑笑不说话。
可不是嘛,一章一个。
事情结束后何槐也回来了,听闻此事只唬着脸说,“神通鬼也是战斗力比较强的那种鬼,你以后莫要单独行动,知道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梓就火大,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有什么办法,某人莫名其妙跟我闹脾气,我见都见不到两面,我哪有机会请他呀?”
何槐:“……”
“好吧,我以后不乱跑了,”何槐向他许诺。
林梓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跑什么呀?跟个小孩儿似的,说,这几天你闹什么脾气?”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
心里的苦涩瞬间蔓延出来,他为这事儿纠结了好几天,这小子居然敢什么都不知道?
林梓认真回想,有点脸红,“那个,就是说你喜欢我是么?”
何槐心里说简直了,你还知道啊!
“唉,你这人真是的,你这么优秀,我肯定也喜欢你呀。”林梓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呢……”
“真的?”
“真的真的,你对我这么好,比师父对我还好,我肯定喜欢你呀,不过我也喜欢师父,还有师叔,还有小才……”
何槐:“……”
你小子还在迷瞪呢?
“不不不,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喜欢。”何槐手脚并用跟他比划,“我说的是……老夫老妻的那种,你能理解吗?”
林梓迷茫地摇摇头。
☆、第五十九章
行吧,又不能打他……
何槐摁耐住掐住他脖子的冲动; “没事没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
“喔。”
林梓不去看他。
其实他说的自己都明白……又不是傻子; 只是这种事该怎么说呢……他觉得现在他俩相处地还不错,再进一步就有点过了。
这天朱县令又端着瓜子找过来了,见他俩坐一块,边嗑便说,“呵; 你俩终于和好了?”
“没有的事,我们感情一直挺好的,哪有和好一说?”何槐打哈哈。
“可是你们之前……”
“之前都是意外,意外啊……你可别说了行不行!”
“行吧行吧; 来尝尝我今天带了甜瓜子。”
初春阳光正好; 其实若能一直呆在他这里也不错; 起码吃喝穿住不用愁,还有个人能天天跟你聊几句。
朱县令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 瓜子壳扔得遍地都是; 又有人找过来了,“大人,有一家人过来求见。”
朱县令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 “什么?是出什么事了?是自己家白菜被邻居猪拱了,还是自家的稻子被人偷偷收割了?喔,不对,现在是春天; 还没到收稻子的时候,那又是什么小伙混在打架?”
林梓都听乐了,“原来大人您平时忙活这些杂碎事儿呀?”
“可不是嘛,三天两头尽是这种事,唉,不说了,我都习惯了。”
但是侍卫小哥摇摇头,“不是的大人,那户人家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朱县令没有起身的意思,在这里晒着太阳太舒服了,他不怎么想动。
“听他们说,好像是大人您的一个远房亲戚……”他说,“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过来投奔您。”
“我哪来的亲戚啊?”朱县令有点摸不着头脑。
林梓说,“大人你还是过去瞧瞧吧。”
“行吧行吧,我倒要去瞧瞧我还有哪房亲戚……”
不到半个时辰,朱县令又回来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林梓问他,“怎么了?是哪房亲戚呀?”
“是我舅舅家的人。”
林梓笑了笑,“既然是你舅舅,那这亲戚可大发了,外甥不去拜舅舅可是要打脸的。”
朱县令翻了个白眼,“你可别说了,我哪有他这个亲戚……我跟你说啊,他们一家人都是一枚铜板掉地上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的那种,特别抠,抠到你都无法想象!”
“喔?”
“我们家先前没当上县令的时候,家境有些贫寒,他们也不与我家常来走动,那时候不是过年嘛,亲戚家是要互相走走,吃个饭的。”
“对呀。”林梓点点头。
“呵,你们都不知道他家能干出什么事儿来,他家人在其他亲戚家吃过后,不是该轮到他家了吗,他们家人把门闭得紧紧的,就是不让你进!”
林梓心想那这还真是缺德大发了……
“现在他们来找我,肯定要将我这里脱一层皮再走,唉,烦呀。”
林梓说,“那这也没办法呀,他们可是你舅舅,表面功夫得做好。”
“我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朱县令抱着头趴桌子上,“等下吃完饭我还得去接待他们,不对,等会我让厨子多做几个清淡菜,假装我很贫穷的样子。”
林梓说,“这也不失一个办法,光喊穷还不行,你还得找他借钱。”
“他们要是肯借我就有鬼了!”他冷哼一声,“他们家人就铁公鸡,连毛都不让你拔一根!”
“那岂不是更好,他不肯借钱你,又怎么会好意思找你借钱。”
朱县令眼睛一亮,“还是林道长你有主意!今晚吃饭的时候你要跟我一起啊,要从侧面敲击表现我很穷。”
“没问题。”
晚上的菜果然很清淡,清水炒白菜,清水炒青菜,白菜炒青菜,青菜炒白菜……
一锅稀饭呈上来一碗居然没有三个米。
林梓对着一桌子绿得发慌的饭菜不知从何下嘴,都怪这些天的伙食太好,他嘴巴都养叼了。
不过他还是演了下去,“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
何槐点头称事,“没错没错,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
朱县令笑得虚伪,“可不是嘛,今天我舅舅来了,特地加餐!”
“我说呢,今天的稀饭可真粘稠。”
他们一唱一和,把那一家子糊弄得目瞪口呆,“你们平时就吃这些?”
“不不不,舅舅,我们平时一盘炒青菜就够了,今天可是多加了好多菜呢。”
“不是啊大外甥,”胖乎乎的老头抖着胡子说,“大外甥您可是堂堂县令,平时就吃这些东西……你这是在逗我吧?”
“哪敢啊舅舅,”贫穷的朱县令长谈一声,“虽然我有俸禄,但上面的要打理,底下百姓的过得不好,我也需要救济,我那点俸禄哪够呀。”
“不是不是,我看你家就挺不错的呀……”
“就是,舅娘看你屋里的黄花梨木的大衣柜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精明的女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算把那东西卖了,也值百十两银子啊,大外甥您莫不是做样子骗我们?”
暗骂这女人眼睛太精,朱县令堆起脸上的笑意说,“那东西乃是前县令的,我和我爹可不敢动。”
“怎么不能动?现在大外甥你是县令,那县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管其他的做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梓说,“我们县令大人若是卖了家具,被外人看了还不知道传出什么闲话来,围官者最在乎颜面,可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大外甥啊,我跟你说,我们家乡那里去年收成不好,我们一家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投奔你……你看……”
居然先开了口,朱县令立马打断他的话,“舅娘啊,我也有一事儿拜托你,我这几个月的俸禄都拿去补给百姓了,舅舅你一家既然能千里迢迢赶过来,想来是有些积蓄的,不知可否救济一下大外甥我呀?”
“这个……这个……”
他果断支开话题,“大外甥,我们来这里的路上遇到强盗了。”
“啊?”朱县令有点意外,为了不借钱他们能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那舅舅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目色深沉,“我们是被一个大侠救的。”
朱县令心里嗤笑,我信你个鬼!
“我们不是遇见强盗了嘛,那强盗让我们把钱交出来,可是我们没钱呀,他举起刀就想砍我们。”
“然后一个大侠突然出现救了你们是吗?”朱县令内心毫无波动,现在还想再抓一把瓜子嗑一会儿。
说书的不敢这么扯。
“那大侠几下子就把那些强盗打倒在地。”
朱县令故意说,“啧,既然如此那该将大侠请过来,让大外甥我好好道谢。”
“但是当我们回头看时,那大侠却消失不见了。”
他差点笑出声,你们一家人杜撰出来的大侠当然消失不见。
“这是真的吗?”林梓抬头问他们。
朱县令冲他挤眉弄眼,你小子也太好骗了吧?这明显是说谎呀!
“千真万确!”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你们见到的应该是义鬼,是义鬼救了你们。”
“啥?”
“就是生前行侠仗义的人死后变成的鬼,也是难得的好鬼。”林梓解释说,“李清照曾有句诗你们应该听说过,‘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那个‘鬼雄’就是义鬼。”
义鬼以行侠仗义为己任,平天下之不平之事,以阴身正阳气,所以死后在阴间也有官职。
“那还是个鬼差咯?”
“可以这么说。”
朱县令看向他的大舅,“既然义鬼救了你们,那你们的财物应该没丢吧?可否借外甥一点银子?外甥就此谢谢啦。”
“这……”
吃罢饭,这户人家在一间没有家具的屋子里就此歇息了一晚,第二日就要求走,朱县令高兴地不得了,冷哼一声说,“还想找我们要钱!当时我们家穷的时候找他借点钱跟要他命似的,真是脸皮够厚!”
林梓笑笑,并没有说话。
又不是身份差距,他俩跟朱县令还是挺合得来的。
这天下午,都城的人过来了,还是上次押送他们的几位兄弟,一个个眼睛瞪着林梓。
朱县令打包了不少吃食给他俩,那包裹都被他们一点点检查过,最后才扔给他们。
“二位兄弟,就此告别了。”朱县令对他俩拱手,又凑过来偷偷问林梓,“你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他们都在瞪你咧。”
“没事没事……”林梓讪笑,有点不敢抬头看那头头,“与兄长就此告别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朱县令忧心忡忡地把他们送出县城,心想就冲那万两银子,今后也见不了面了。
话说他俩到底是什么身份,早听说何将军被卸任押入大牢,他的罪孽可谓深重,可林道长犯了什么错?他也不像是能犯值万两银子的罪孽的人啊。
若是罪不可赦,也该是囚车,而不是马车呀。
若不是早已向朝廷报备,他就偷偷把他俩给放了。
因为上次被林梓摆了一道,他们一行人都去领了罚,现如今不仅增加了人手,对他俩的看管也加严了许多,吃饭喝水上厕所总有人盯着,他用手上的手铐也不曾解下,不给他俩搭话,更不吃经过他俩手的东西。
林梓心虚,这几天来都不曾多说一句话。
这里离京城其实也不远了,因为是春天,一路上猎物也多,甚至好几次遇见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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