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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是不是重生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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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告诉你。”
  “嗯。”岑禛站在了校医室门前,“那不打扰你了。”
  “待会见。”说完,连御便主动挂了通讯,终端发出的盈盈蓝光过了几秒才幽幽熄灭,暗淡发霉的破屋内顿时一片漆黑,他将指甲大小的透明变声器重新贴回喉结下方,施施然打开一扇将坠未坠的木门,随着他的进入,原本被绑在里面的人顿时惨叫一声,惊恐地瞪大眼睛。
  但无论他怎么睁大瞳孔,他也只能看见一副狰狞可怕的面具,以及纯黑色笼住全身的斗篷。
  连御厌恶憎恨黑色,但又习惯于黑色,归属于黑色,黑暗哨兵1802向来伴黑影随行,与光芒无缘。
  “都让你舒舒服服地活了两辈子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戴着面具的男子嗓音僵硬而机械,一听就不是正常人类的声音,在此时昏暗荒凉的场景下,就更显得恐怖骇人。
  地上的男人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喊,他拼了命地想喊他有钱,有很多钱,他愿意用全部来买他的这条命,但很可惜,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话。
  “如果不是一本小说,我都发现不了背后还有你这位大金主的手笔呢。”面具男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男人听不懂的话,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这之前已经无数次在男人身上划出不致命却痛到极点的伤口。
  “也是,不然一名职位最底层的医生哪里有胆子公然违抗工会法,私自进行人体精神研究呢?他也没有长期维持我生命的能力。可惜我一刻也忍不了,总是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杀掉了。”
  “好玩吗,大少爷,不过是一笔不值一提的资金投入,满足你一时兴起的好奇。”
  面具男似乎是笑了,笑得很开心,但经过变音的笑声阴测得宛若深夜里的寒风,比哭还要难听。
  “我不会折磨你太久的……至少不会比你们折磨我的时间长。”
  作者有话要说:岑禛:……你精神分裂吗?
  连御:???怎么说话呢?我这叫内娇外冷,差别对待,很吃香的好吧。


第44章 
  岑禛直觉连御情绪不对,最初的最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连御便是刚那种模样,平常无异的外表下,隐藏着毁灭性的疯狂和歇斯底里。
  或许连御是在小说里面发现了什么,岑禛猜测,连御离开得过于匆忙,甚至有刻意隐瞒的潜台词,除非是与精神黑洞相关的事情,他想象不到其他值得连御这样行动的原因。
  但可怕的是他之前竟然丝毫未发现端倪,连御捧着小说看的时候神态放松且自然,似乎真的只关注于曜金与蛟人公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岑禛与第一世那个积极乐观的连御无缘,从认识起,哨兵便已经受过无穷无尽的精神黑洞洗礼,漫长的折磨渗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丝血管,让他性情变得极端,变得神经质,变得乖张狠戾。
  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连御会暂时藏好爪牙,收敛一切糟糕与不堪,像一个普通的塔内哨兵那样,只需要关心课程和成绩,以及自己心仪的向导。
  连御不只会粗劣地故作柔弱,做作地装娇撒痴,就在方才短短的远距离交谈中,岑禛忽然发觉连御其实是个绝佳的演员,从对方主动亲近自己开始,一直到几日前永久标记,他都快把塔和白塔内这个赖他宿舍不走的哨兵当作连御的本性,从而忘却了书本内那个挑起无数祸乱的阴狠反派。
  割开血管,让一个向导活生生的流血致死,连御说起折磨那名医生的手段时很随意简单,简短到岑禛都忽视了其中的血腥和残忍。
  岑禛自认他是一把锁,目前看来还是一把效果非常好的锁,只要连御在他身旁,一切阴暗便悄无踪迹,连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救赎,虽然目前看来似乎并不会因此放弃复仇。
  但他这把锁真的能永远生效吗?不久之前,在那座病房大楼之上,岑禛认真揣摩是否要与连御永久标记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满足于连御非他不可的唯一感同时,他也永远丧失了选择,背叛等于死亡,现在的岁月静好只是出自连御的意愿,若是有一天他不愿意了,那绝对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和这种极端的人物牵扯过深真的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岑禛相信不管是谁,只要正常人都会立即止损,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但很可惜,岑禛并不是个正常人。
  自小被父母抛弃,又被一个职业杀手在冰天雪地里放养长大,识字起就接触枪械,十岁时面不改色杀了第一个入室抢劫,还见他年幼欲行不轨的地痞,十二岁半夜睡醒热牛奶,还顺带帮着收养人在清洗血迹挖坑毁尸,普适三观都在十五岁之后才了解的人,怎么可能是正常人。
  如果连御决定释怀,岑禛向来安于现状,先前在地球上一朝成为普通的高中生、大学生,他也适应得很好;但如果连御决定不放过任何人,那他一定会是最好的共犯同谋。
  在那个时候,岑禛望着站在楼顶高处抽泣的哨兵,惊讶地想,难道我真就喜欢这一类型的?他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穿越的原因,毕竟前后两个世界,除了连御之外,他想自己是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子的人了。
  推开校医室的门,因为脑子里还在想事情,岑禛看见眼前的这个人时,差点恍惚以为自己到了中央医院,“陈无忧?”
  陈无忧一如既往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坐在桌子后面,头发呈现出诡异的乱,衣领也歪着,“哟,这不是岑禛吗,不上课来校医室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不上班来白塔做什么?”岑禛关上门,“帮我拿点哨兵信息素。”
  “你要?连御到哪去了?”陈无忧起身熟门熟路地打开右手侧的柜子,取出一板信息素,“我今天休假,校医室值班的是我好友,所以没事做来他这儿转转。”
  “他人呢?”岑禛打开一管哨兵素,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陈无忧皱着眉,说:“刚有学生受伤,他出去了……你还不回去上课?”
  岑禛正想问他关于自己和连御的相容度问题,却听见陈无忧短短三分钟之内第二次赶他走,他抬眸定定地看了陈无忧一眼,然而就在陈无忧四肢僵硬的同时,岑禛又淡淡地嗯一声,“那我先走了。”
  “好,回见。”陈无忧将茶杯端起遮住半张脸,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岑禛拿着剩下的哨兵素走出校医室,在门口等待五秒,随后猛地回身进了屋。
  校医室内,樊正脸颊爆红地单腿跪在椅子上,双手狠掐陈无忧脖子,意图至陈医生于死地,而陈医生也不甘就义地回勒樊,头发衣服搞得比先前更乱。
  岑禛再次出现的那一刻,空气中的一切都被杀死了,声音消失,呼吸消失,人也很不的消失。樊跟活见鬼一样脸色煞白,陈无忧情况稍微好一些,虽然有点尴尬,但很快反应过来,骂道:“岑禛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的?”
  “本来以为你衣冠不整是在这里和校医室的情人私会。”岑禛拉了张椅子坐下,“但临开门前闻到了樊的信息素,大概是以为我要走,放松警惕没有收敛住,我就又回来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樊艰难地憋出几个字,满眼都是绝望,陈医生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告诉岑禛你是来找我治阳痿的。”
  樊气急败坏地又要去掐陈无忧脖子,陈无忧赶紧眼疾手快地避开,樊杀不了人就只能匆忙解释:“我是翘课来白塔找乐乐的,结果谁想半路遇见了这个色魔。”
  “色魔??”陈无忧惊了,“我做什么了我就色魔?”
  “……”樊咬了咬牙,气愤地转身就走,“不跟你废话了,乐乐都等我半天了。”
  岑禛记得乐乐是期中考试的时候和樊组队的向导,炮灰‘岑禛’的心腹大患,他心目中没有姓名的路人甲。
  “你怎么他了?”岑禛问,“始乱终弃?”
  “冤枉啊。”陈无忧大呼六月飞雪,“是他缠着我好吧?成天阴魂不散的,走哪都有他。”
  两人对视一眼,岑禛率先转移了话题,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与连御的情况,询问精神空间萎缩症是否会对契合度造成影响。
  “不会。”陈无忧很肯定地说,“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容度上升速度确实非同寻常……这样,你们以后每周至少测量一次,把数据报给我,我帮你们观测一下。”
  岑禛道了声谢,又听陈无忧问:“最佳组合排位赛不是要开始了么,你和连御报名了哪些?”
  “……”岑禛倏地问道:“开战舰必炸机这种病,怎么治?”
  “没救了,等死吧。”
  *
  当晚,连御裹着夜色和湿润的水息跳进了岑禛的宿舍,那时岑禛正在补白天未上的课,他抬起头,就发现连御发梢还是湿的,洗完澡竟然头发都等不及吹干,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雪豹在地毯上摆弄着岑禛给他买的玩具,狮子却反常地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这也应证了白天时岑禛地猜想,人可以伪装,但精神体没有办法,如果雄狮这个时候现身,那必定是杀气肆意,满是屠戮和血腥的气息。
  “禛~”连御伸手在桌面的悬浮屏上一抓,三个界面顿时杂糅到一起,他也趁机坐到岑禛的大腿上,“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没有。”
  “切。”连御解开岑禛的颈带,低头凑了上去,不咬不碰,只是轻轻地靠着,“岑禛……”
  “嗯?”岑禛将悬浮屏关闭,又把颈带搁在桌上,他感觉连御蹭了蹭他的肩窝,湿漉漉的长发洒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
  “我觉得好没意思啊。”连御没头没脑地说着,“我原来一直觉得十分快意,十分解恨,但今天事情结束之后,突然感到兴致缺缺,空虚得很没劲得很。”
  岑禛大致明白了连御的意思,他掀起眼睫,露出底下透亮无瑕的蓝色眼瞳,这双眸子近乎不合时宜得纯粹,但与岑禛本人又无比贴切,似天似海,淡然无际。
  “随你。”
  连御听见岑禛说,随你,随你喜欢,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注视着这双蓝宝石琉璃一般的眼眸,仿佛对方的眼里有着一汪无波无澜的泉,而此时泉水顺着视线流淌进他的身体里,带来了平静与安宁。
  “我那里有一本笔记,”连御突然道,“依着前一世的记忆整理的,本来想着这辈子再来第二次,我肯定能比上一世做得更好,你看我虫族劫狱那次做得多漂亮,他们就猜出了我可能是个哨兵,但打死也不会追到特种星上来。”
  “我其实干这些事,就是想让人记住我,我很讨厌被遗忘的感觉。第一世过得那么凄惨,都没人知道,也没一个人发现。”
  “但是现在吗……”连御坐直身体,“我认为还是最佳组合排名赛更好玩一点。”
  岑禛勾唇,“所以黑暗哨兵1802准备罢工了?”
  “罢工了,不干了,没意思没意思。”连御笑得狡黠,“还不如看阿纳开战舰有趣。”
  “那今天我们就开一晚上。”
  “……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连御:提前过上养老退休的生活
  岑禛:别想了,不可能的,退休了人写什么,你不搞事事来搞你
  连御:啧!!!
  樊:听我解释!
  陈无忧:我不听,你就是缠我身子你下贱!
  樊:……


第45章 
  “公主殿下。”白塔学生会主席昼晴长朝来人恭谨地弯腰,他身着一袭白色学生会制服,袖口与衣摆处描摹着精致的金边,在他的一侧,另一名穿着同款制服的向导推开了白塔射击比赛馆的大门。
  蛟人公主有着一条绿色的长尾,鳞片坚硬光泽,拖在地上,随着公主的走动曲折前行。她的眼角也有隐约的淡绿色鳞片,眼睛是典型的蛇型竖瞳,不过蛟人因为没有眼皮的缘故,从来不眨眼睛。
  她单手平举在腹前,手臂上缠着一只通体金黄的蛇,约两指粗细,是自小伴蛟人公主长大,她最为心爱的宠物。
  “这里是射击赛区的海选比赛场地。”昼晴长介绍道,蛟人点点头,透过高处的玻璃往下方看,哨兵的声音永远和人数成反比,越是大量聚集的地方越是安静,除了子弹没入枪靶的声音外,就只剩虚拟裁判的宣读结果的机械声。
  “诶。”连御侧过身拍了拍岑禛的手背,再下巴一抬,示意他看向上方观景台,“曜金的带刺玫瑰来了。”
  他们刚刚结束今天的赛程,以满分的绝对优势杀入小组第一,岑禛正在擦拭比赛用枪准备归还,闻言轻描淡写地说:“我先前就看见了。”
  “长得居然还行?就是性格不好,小说里描写她高傲泼辣,不允许被拒绝,认人不讲理,为了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择手段。”
  “你喜欢?”岑禛将枪械递给外表活似一个长了轮子的垃圾桶的工作机器人,连御也跟着将他的那把枪扔进机器人的小篓子里,笑嘻嘻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你还不知道?”
  岑禛没有回应连御的调笑,他将挽起的衣袖重新理好,却听连御凑到他耳边问:“接下来你要去做什么?”
  “回宿舍。”岑禛理所当然地说,没有课,比赛也结束了,不回宿舍难道去裸奔?
  “我有个建议。”连御伸出他细长的食指,在岑禛眼前晃了晃,“接下来蛟人的行程是去塔内观摩近战比赛场,并按剧情遇见了男主曜金。”
  “嗯。”岑禛从墙边的自助机里取了两瓶馆内免费提供的矿泉水,顺带扔一瓶给连御。
  “我觉得我们应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连御说,“因为下月底四年一度的宇宙博览会就要在巨型星系的群岛星上开幕了,我想去看这个。”
  岑禛仰头喝了一口水,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即便曜金被蛟人带走了,你也照样可以去看宇博会。”
  “我还不懂你?”连御挑了挑眉,“曜金被蛟人绑走,畔开着战舰千里追夫,在这之前他能不过来找你哭?到时候畔哭唧唧地问你怎么办,你能不跟着去蛟星帮他?”
  “……”岑禛设想了一下这个情景,“我会如何反应暂且不提,但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罪犯头子不可能置之不理,估计在我开口之前你肯定就已经先行答应他,并积极地出谋划策,开始违法犯罪。”
  连御想了想,发现岑禛说的竟然很有道理,“那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就更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你要做什么?”岑禛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下一秒就被连御握住手腕,拽着往塔A级训练馆前方的操场跑,那是一处重要的剧情点,他们必须赶在蛟人靠近之前抵达。
  操场上的人不多,这里毕竟是A级馆附近,大多数哨兵都是B级体能,懒得来这里看那群天赋高的骄子比武,所以岑禛很容易就发现了在一处角落擦汗的曜金,以及他身边喝水的樊和正说着话的红星。
  最先发现他和连御靠近的也是樊,然而发现岑禛的那一刻,樊的反应简直称得上夸张好笑,他从坐在地上仰头喝水瞬间变成清水喷泉,一边飞速起身一边疯狂咳嗽,红星和曜金都愣了,樊把水杯一合,和毛巾一起胡乱地塞进背包里,随口说一句我有事先走了,随即跟屁股后头有狗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曜金和红星在他身后唤了两声,然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樊发了什么神经。
  连御也奇怪地嘶了声,问:“你把樊怎么了?摁床上强了?”未等岑禛反驳他又自顾自地摇摇头,“不可能啊,你连我都不肯操,又怎么会惦记上他?”
  岑禛真想把连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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