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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亦可平-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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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子惊慌失措呼喝着:“连子锋!你疯了吗?我不会;我不会像父亲那样把你关起来的——我是欣赏你的呀。你怎么……”
然而子锋一把掐住了他耸动的喉咙;把他掀到半空中。正要一把捏碎;方征已经跑了过去,边跑边大喊道:“小风!快住手!”
子锋疑惑地转头,他此刻可以轻松把那四王子捏碎,可是受到了这个声音的干扰,他只把那王子掐得悬停在半空中。
子锋神情茫然地望着方征,空白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波澜,似在仔细回想。想起方征跟其他人是不同的。可是他的大脑现在处理不了这种高级又复杂的感情,这让他混乱又暴躁。他心不在焉地把四王子甩开,这倒是救了那王子一命。
“小风!”方征冲过去,他浑身都在颤栗,习武之人有所谓的面对危险杀气时保存实力的本能。眼下方征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赶紧掉头逃走。可是方征靠着顽强意志力违背了身体的示警,一步步朝子锋走去。
子锋困惑地瞪着方征,他浑身都是那些士兵的血迹,紫色脉络的血流在他皮肤下迅速奔流着,他赤红的眼眶瞪大,身上浮现明暗的灰白色斑纹。他心口的刀在颤动,但仍然插得很紧,不能拔。出。
子锋忽然箭步冲上来,想要掐方征的脖子,可是一只手攻过来,另一只手却牢牢勒住了手腕,就像两个手在打架一般。方征伸手握住子锋的手,焦急呼唤他。那声音令子锋头痛欲裂,终于忍不住挣脱出来把方征掐住甩到了半空中。
“小风……”方征艰难呼唤着,渐渐看到那赤红色瞳孔中开始浮现俶尔明灭的清澈瞳仁,自己的倒影在那里面时隐时现。
“征……哥……哥……”子锋的手时而掐紧时而放松,两个眼眶流出不一样的液体,一个是殷红的血水,一个是清澈的泪水。
二铜牙、小獬廌和那两条小金蜥蜴焦急地赶回方征的身边,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子锋,子锋眼里波澜忽然消失,暴怒般往后一瞪,发出冷酷的嚎声,然后一手攥紧方征,把他像是猎物般扛在肩上,头也不回地往太岐山深处奔去。
而在背后,那两只小金蜥蜴滋滋叫着,不断吐出冰花和烟气,想要唤他们回来,忽然从獬廌背上跳下去,一蹦一跳跟了过去。当然,它们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子锋,但能追寻到留下的踪迹。
方征被子锋扛在肩上,他的腰被勒住,捶打子锋的背,流动的风声不断从他耳边划过,方征喊:“小风!停下!停下来!”
方征眼前景色从密林过度到山麓,又倾斜被扛上了山,跨过数不清的草甸和峡谷,中间还淌了几条小溪。最终子锋带着他攀上一处断崖的石壁,来到悬崖下方一个凹进去的山洞。鬼知道这里是哪里,子锋又是凭什么直觉找到的。
方征被子锋扛着攀爬之时简直要头朝下栽下去,好不容易重履平地,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然而他刚一清醒又立刻朝子锋走过去。
子锋坐在洞口边,以审视警惕又困惑的视线打量着方征,他张口似乎想说话,却忘了怎么说。他赤红眼眸中黑瞳仁不时闪过,就像是错乱地面对着一张斑驳的纸,偶尔会闪过方征的影子,却抓不住。
方征担心地看着他心口那截匕首,没有流血的迹象。可是子锋这身体和心智的变化,必然和那伤口牵动什么东西有关。子锋似乎完全忘记了人性,就像个力量强大却不谙世事的动物般,周遭一切都是陌生的。
方征不假思索道:“小风,你别怕。”他只是觉得如果一朝心智退化,那对这世界该有多不熟悉,一定很茫然无措。他那样考虑的时候,丝毫没有想刚才子锋凭一己之力杀了那么多精锐,合该是别人去害怕他的份。可是方征仍然愿意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甚至伸手出去试图抱住他安慰。
子锋浑浑噩噩任方征搂着,为了避免碰到伤口,方征只是托住了他的头,然而子锋忽然间脸上赤纹白斑暴涨,喘气声骤然变浓,猛地把方征摁倒下去,任由着忽然上脑的情。欲支配,猛地撕开方征的衣襟,低头吻了下去。
方征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切齿想,什么都忘了,这事儿怎么没忘呢,还轻车熟路的。
方征去推子锋,但是又怕力气太大牵到他的伤口,那样的一愣神间,衣服就被除尽了。方征恼羞成怒地推拒着,但是子锋听不懂他的抗议,反而动作毫不怜惜地愈发急促了起来。
子锋那什么的时候从来都非常凶悍,可那至少是属于人范畴的凶悍。方征心底冒出一阵冷汗,现在这模样的子锋,都不属于人的范畴了。简直是个野兽。野兽是如何征服伴侣交。媾的?方征不想做这个比较。但他真的错觉此刻是一只野兽准备那什么他。
方征发现子锋的背部也坚硬如铁,他一开始试图唤子锋的名字让他清醒过来,随即方征发现不管是叫“小风”还是“子锋”,都会让对方更加兴奋。那双殷红与漆黑交替的深邃瞳孔带着赤。裸裸毫不遮掩的浓重欲。望,像是盯紧猎物般死死盯着方征。
那里不再是麦穗,而是枪筒凶器……或许这两者,本就互相依存。
方征一开始居然还担心子锋的伤势,但当他被摁在石壁上动弹不得,扒光了衣服迎接那比意料之中还要坚硬火热的东西的时候,见子锋的体力和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居然松口气。但他情不自禁想到所谓的:方寸之间血光之灾……真的是……这小坏蛋……方征喘息着想: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疼……
而且方征自己的伤势也没痊愈,虽然不致命,但两下相叠,简直是酷刑。
子锋既像是眷恋他的小动物,又像是无情的野兽。方征在心智上总是爱把子锋当小孩子,但小孩子有时候最天真也最残忍。特别是这“小孩子”下面长了比普通人那什么大得多的东西,又完全拥有过分成熟的性需求、且没人能制约他之时。
方征额头汗水涟涟,眼眶边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被这无知觉的可恶“小孩”弄得几度晕厥过去,嗓子都哑了,但对方置若罔闻。从前子锋能听懂人话时,偶尔还会满足一下方征的休息要求,但这次根本就是对空气说话。
方征是在水边醒来的,这山腹往里走有一泓泉水。子锋似乎给他清洗过。方征浑身痕迹斑驳、水洗过也依然有未褪的红痕。他之前战斗中的伤势倒是痊愈了,这倒是比方征预估得要快得多,方征暗暗想难道是最近他练功又有突破了?可是身体其他部分没有感觉到……
子锋不在旁边。方征又自己再盥洗了一遍,挣扎着爬出泉水。他自己的衣服被撕得一条条的,根本没法穿。附近有许多兽皮和稻草,还有几块生肉和几只野果。
方征找了些兽皮把身上遮住,四处都没有找到火石,他不愿吃生肉,就只把果子吃掉,又累得昏倒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半夜,他感受到身边体温滚烫,子锋把他圈在怀里牢牢锢住。
方征迷糊中忽然想到子锋心口的匕首,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探。但当他小心翼翼碰到那匕首柄端,却发现那玩意在子锋身体上已经固定得纹丝不动,就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了的似的。即便稍微用力挤压到也不会晃。这让方征另一重意义上的担心,子锋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他的血液和皮肤不同寻常的颜色和斑纹,还有他发狂后失去神智直到现在也没清醒……
半醒半梦之间,方征被子锋翻过身子,那硬如烙铁的狰狞凶器又再次造访了他筋疲力尽的身体。失去神智后的子锋在那方面似乎释放本性的野兽,时间更久也更不留情。
方征醒来后,头昏得厉害。他想让子锋去找火石,可是子锋听不懂他的吩咐和要求。见方征不吃生肉,还强迫喂他吞咽下去。
或许是被这两番没有节制的索求,又或许子锋那不正常的血里有什么、又或许是方征伤势刚痊愈不久、又或者生肉里的细菌、方征觉得跟发烧了似的。他趁着白天子锋出去,勉强想爬到悬崖边采点草药,可是当他探出头时,悚然发现这个洞窟上面是绝壁、下面也是绝壁。只有几条藤蔓上下。
方征攀着一根藤蔓,还好这里有小蓟草,可以清热。方征估算了一下高差和上下的岩石,觉得以他现在这种头昏的状态是无法离开的。但当他爬回那岩壁上的洞窟时,刚一上去就被双眼赤红的子锋慌张地拉了进去。子锋冲着他半是愤怒半是惊惶地嚎着。方征莫名其妙。
子锋试探着他偏高的体温,忽然咬破舌尖给方征渡血过去。那血味道实在太腥了,方征简直咽不下去,被子锋舌头抵着强迫他咽下,干呕了半天也没呕出来。
过了大半天方征果然不头晕了,发热也退了下去。但子锋又把他扑在泉水里做了一次,累得方征又睡了大半天才醒过来。
随后几天,子锋用一根长藤拴住方征的手和腰。方征在无奈中消化了这个事实——子锋如今居然在囚禁他。每天有大半天时间把他囚禁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山洞里操干,不准方征离开。仿佛这里是子锋要筑巢的窝,而方征就是他用来那什么的那什么。
半醒半梦间,方征望着子锋眼眸里疯狂的殷红和偶尔闪过的黑影,洞明了这或许是子锋内心深处某个最深角落里最阴暗的愿望,他要把征哥哥囚禁起来,属于他一个人,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对方征那什么。
作为人的时候,子锋知道方征不会同意,就靠着人的理智压抑住这种任性又疯狂的念头,但在神智不清醒后,一股脑儿释放出来,根本不在乎方征怎么想,把他所有见不得光的想法统统实施一遍。
交流、理解和尊重,那都是高级大脑的反应,此刻的子锋只有低等的生物本能。方征给他说了很多遍,他也没有回音。每天只有几句简单的嚎叫,不用翻译也能猜得出大概意思。方征知道他要把子锋的心智带回来,但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高等智人族群在某些时刻会退化。
因为在某些时刻,方征也宁愿什么都不想,和他的少年爱人相拥在天地为盖的山洞腹地,就像塞在兽皮堆里的小盒子,不要打开,不会灌入凛冽的冷风,错觉变成两只无忧无虑的小野兽,除了吃喝什么都不操心。为什么要变回人呢?做人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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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方征伤势痊愈后;他很快就开始厌倦被囚禁自由的感觉。性事上头后的多巴胺并不能消解在疲惫后仰望天空所产生的空虚之感。这个无法交流、动物化的子锋也令方征忧虑心焦。
难以忍受的还有不能吃熟食,方征在山洞里找不到适宜制作燧石的坚固小圆石块。子锋又不许方征出去。这几天方征每天艰难吞咽生肉,虽然幸运地没有引发什么病症。但消化生肉所需要消耗的能量比起熟肉来多得多,方征几乎是一吃饱就不得不昏睡半天。
方征试图对子锋说很多话;来唤醒他的记忆。但后来方征发现,虽然子锋看似很认真地听着他的一字一句,但大部分时间辨认那些口型和音节;对子锋不能形成任何有意义的内容。就像是一个人在听着完全不懂的语言,无论说多少字眼,都只能通过面部表情、情绪或动作神态等肢体来传递简单的意思。
方征那教诲的模样唤起子锋温暖的感情,对方却只能把这种感情投射到唯一亲密感的行动——变本加厉地操弄方征。这个子锋动物化后的情绪非常单一;高兴了、兴奋了、无聊了、感动了、委屈了——全都要来操。他。这就是动物精神生活的匮乏。方征虽然也告诉自己;反正都逃不出去,索性就享受得了。但他是个人,并不是低等动物。子锋也是个人;并不该从此退化成这种模样。
何况;子锋心口上那匕首一天不除,方征的心就提心吊胆一天。
说起这匕首,方征感到很无奈。他在被弄的时候;哪怕幅度很大,也不会影响子锋的伤口。匕首插在上面纹丝不动;方征都不知道是不是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子锋——虽然;方征咬牙切齿地想;若是真天赋异禀;把技术也练得好一些啊?子锋那记忆跟金鱼似的……每次都要重新探索,如果不是对方毫无心智,方征简直要以为那些没章法的不像话举动是子锋在恶作剧玩弄他……
过了一两日,忽然洞口爬进来那两只金色小蜥蜴,它们循着方征的气息一路找来,两只双头并进的“u”型姿势常使得它们两个脑袋互相拉扯,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它们攀上了藤蔓,是两条细长身体螺旋绕上来的,中途两个脑袋总是绞在一起。爬进来的时候,它们两只的脑袋正缠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
方征被它们那生无可恋的模样逗笑了,赶紧上前把小金蜥蜴捡起来,解开它们互相拉扯的身躯。两只小脑袋刚一解开就互相弹到两边,把中间的尾巴拉扯到最大长度,一副拌嘴了谁也不理谁的模样。
恢复原状的小金蜥蜴竞相绕到方征的手指头上,任由方征抚摸着它们的冰凉的小脑袋。方征笑着调解了几句,他说话也极不讲究,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什么夫妻没有隔夜仇(且不说这小金蜥蜴从同个蛋壳里孵出来,这同条尾巴又不分公母的有什么用,方征就随口胡诌),过了一会儿那两只小金龙还真重新和好了,又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脑袋。
对于方征来说,小冰和小火的到来令他最振奋的,一是代表外面的人在找他、且应该离得近了。二是可以燃火。方征让小火喷出高温烟,几次之后终于成功点燃了一根细小的树枝。方征搜刮了这洞穴里的所有腐烂枯枝,燃起一小堆篝火,烤熟了子锋离开前留下的生肉,吃了这些天来第一次熟食。
又等了一会儿,子锋回来了。他这些天白天每次出去,都会带回来新鲜猎物。今天只弄得几只山野兔,这似乎令子锋心情不佳,然而他刚一看到山洞里的火,瞳孔变幻出恐惧神色,就跟所有怕火的动物一般,往后退了一步,非常警惕地看着那堆火。
方征举着留给子锋的熟肉,招呼他过来吃。他想用这种方法教会这个动物性的子锋不再吃生食。但当子锋狐疑地绕过火堆靠近方征。那两条小金蜥蜴忽然跳起来,绕在了子锋心口的匕首柄上,吐出了一滩滩涎液,滴在他伤口的缝隙相连处。
子锋仿佛被蛰到,痛苦地大叫一声,不小心踩进火堆里,烫得他猛然后退。他脸上的灰白斑纹又开始变换,皮肤下紫红色的血管在暴涨和收缩。似乎那小金蜥蜴压制住他血中某种东西,眼下正在拼命抵抗。
子锋一手握住匕首柄,狂怒地想把那两只小金蛇扒下来。他脚上被烫得红肿。方征看着十分担心,绕过火堆想要靠近子锋给他处理烫伤。子锋却恐惧地往后退,露出悲伤又警惕的神情。他不明白为什么方征生起了火,不明白这两只蜥蜴为什么要扑过来。他那简单的脑回路里留下了阴影,应激反应告诉让他远离危险源。他认为方征伤害了他,这和他潜意识里想要亲近方征的熟悉温暖感相矛盾,这使得子锋更混乱了。
他那粗暴薅小金蛇的动作,也令两只小东西吃痛,没来得及盘牢匕首柄,被子锋扯了下来。子锋一直退到悬崖洞口,朝着方征愤怒地嚎了一声,流下两行泪水,然后快速攀着藤蔓滑了下去。
“小风!小风!”方征赶紧把头伸出洞口,天色已晚,茫茫太岐山,哪里还有子锋的踪迹?
方征又在洞里等到第二天,子锋都没有回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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