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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今天又没吃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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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坐在霁林身侧的阮星舒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若非霁林动作快伸手托了一下,他的头就要撞到桌子上了。
虽未碰到头,阮星舒还是清醒了,他坐直身体,揉着眼睛道:“什么时辰了?”
白竹道:“阮仙师,亥时了。”
“这么晚了。”阮星舒打了个呵欠,十分自然的拉过霁林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轻声道:“该休息了。”
陆笙闻言,精神一震,他放下医书,开始下逐客令,“陛下,这天色确实不早了,大师兄的伤又尚未痊愈,要好好休息才是。”
陆笙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愉悦,他压着嗓音道:“我让人给您收拾了房间,您一路辛劳,早点休息吧。”
霁林将书卷放下,点头道:“好。”他嘴上说着好,却并无起身的意思。
陆笙见状,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阮星舒转向他,“陆仙师……”
陆笙纠正道:“叫我师弟。”
阮星舒点点头:“陆师弟,白公子,天色已晚,今日辛苦你们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陆笙见阮星舒面露疲色,也不想打扰他休息,他欲离开,却见霁林并无离开的打算。
陆笙问:“那他呢?”
阮星舒顺着陆笙的视线看过去,道:“娘子自然是跟我睡。”
陆笙急道:“不行!”他们一起睡还得了?大师兄现在脑子……呸,是记忆错乱,行事又无常理可循,夜里他若是惹恼了霁林,说不定会被霁林给杀了。
霁林如今是君王,杀谁都没人敢治他的罪。
阮星舒道:“不行?”
“不,大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陆笙见阮星舒脸色不好,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病了,若是跟……跟他一起睡,会影响你养病。”
然而阮星舒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也不是,现在的阮星舒只吃霁林的糊弄,其他人想哄骗他,可以说十分困难。
最后阮星舒没了耐心,将陆笙,白竹推到了门外。陆笙也不敢用灵力,生怕伤了阮星舒,他扒着门框道:“大师兄你听我说,我……”
“明日再说吧。”阮星舒掰下陆笙的手,跟他说了一声晚安,就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笙:“……”
见陆笙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白竹只好道:“陆仙师,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事已至此,陆笙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点点头,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来,“你不走?”
白竹道:“护卫陛下安全,是我的职责。陆仙师,请。”
陆笙点点头,忽然折回来:“不行,我也不能走。我实在不放心大师兄,如果陛下对大师兄做点什么……”
想到白日所见,白竹的神色十分一言难尽。他心说你这话是说反了吧,分明是你们大师兄对我家陛下图谋不轨。
白竹与陆笙都不再说话,两人分站房门两侧,就像两尊门神。
过了一会儿,霁林清冷的声音自门内传出,“白竹,这里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是。”白竹应了一声,离开时还不忘把陆笙拉走了。
陆笙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不是,你要走就走,拉着我做什么。”
*
房间内,霁林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卷翻看起来,他一面翻开新的一页,一面道:“去沐浴。”
白竹,陆笙离开后,就有弟子送了热水过来。
阮星舒闻言眼睛一亮,“娘子,我们一起洗。”
霁林翻书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阮星舒,并未说话。
二人对视片刻,阮星舒原本雀跃的眼神暗淡下去,他委屈道:“哦,那我自己去洗了。”
阮星舒慢腾腾地拿了衣服,又慢腾腾地往门口挪,显然是还心存期待,直到霁林让他快点,才彻底死了这份心思。
浴桶就在隔壁,与霁林之间只隔了一道墙壁。
霁林坐在桌前,能清楚的听见隔壁传来的水声。他手中虽捧著书卷,心绪却早已飘到别处。
阮星舒真的生病了,他忘了很多事,怀疑很多事,却始终坚信他与自己是夫妻关系,若劝说的急了,还会生气。
霁林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却是未看进去一个字。
那人待他原本那般凉薄无情,如今病了,却又如此勾动他的心绪,实在是可恶。
霁林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他表面上虽看起来淡然稳重,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其实他的思绪如同一堆乱麻。
下一步要如何走,他一点都没想好。
就在这时,忽见一个小纸人顺着窗缝挤了进来,慢悠悠飘到了霁林面前。
那纸人落在霁林面前,双手叉腰,竟是口吐人言:“小师弟,你若是敢趁着大师兄生病的时候欺负他,我……”
是陆笙的声音。
霁林眉头微微一挑,笑了,“你待如何?”
“嘿嘿,不如何,不如何。”陆笙瞬间怂了,他改口道:“陛下,您看,大师兄他如今病了,您多担待着点,千万别跟病人一般计……”
吱呀一声,隔壁传来门响的声音,霁林微微侧头,应是阮星舒洗完澡出来了。
霁林伸手一拂,桌上做讨好之状的小纸人瞬间化为灰烬。
恰在此时,阮星舒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第8章
“娘子,我洗好了。”
伴随着一声门响,阮星舒带着笑意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霁林抬眸,当他看清阮星舒此时模样的时候,呼吸不由一窒。
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阮星舒的双颊透着淡淡的粉,他一双眼眸含笑,眼底似还带着一缕湿气,在烛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惑人。
阮星舒身上只随意裹了一件睡袍,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身后,并未彻底擦干。
霁林望过去的时候,恰好看见一滴水珠顺着阮星舒的下颌滑落。
那颗水珠顺着阮星舒修长的脖颈流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滑进衣衫深处,消失不见了。
霁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有些仓促的移开视线。
偏生阮星舒还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勾人,他来到桌前,一面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面说道:“娘子,你看的什么书,这样好看?都看了半天了。”他说着探身过来,想看看书上的内容。
阮星舒凑过来的时候,霁林只觉鼻间充斥的全都是阮星舒身上的味道,他握着收卷的手紧了紧,随后猛地合上书卷,站起身来。
阮星舒也只好跟着站直身体,他道:“怎么了?”
霁林眉头微拧,“天这样冷,穿的如此轻薄,也不怕着凉?还不快去床上躺着。”
虽然霁林语气冷冰冰的,但阮星舒还是从中听出了关切的味道,他面上的笑容不由更灿烂了。
阮星舒点点头,声音也愈发温柔:“娘子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又道:“热水我已经放好了,你直接过去洗就好。”
霁林道了声好,他往门外走了两步,忽觉不对,一转身果然见阮星舒跟在他身后,正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娘子,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霁林道:“不必,你先睡吧。”
阮星舒有些失落,但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又亮起来,“好吧,那我在床。上等你。”
看着阮星舒喜滋滋的样子,霁林不用猜都知道他的想什么,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霁林离开后,阮星舒往床边走,路过桌案的时候,将霁林放在桌上的书顺了过去。
阮星舒翻看两页,觉得十分枯燥,“这么无趣的书,娘子竟然可以看那么久?”
他不死心的继续往下读,等霁林回来的时候,就见阮星舒靠坐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两页的书。
霁林在心里轻叹口气,看来这人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本性都是没变,一看书就犯困。
霁林将阮星舒手中的书抽走,又扶着他躺下,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离开。他垂眸看着阮星舒的睡颜,神色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神色。
看了一会儿,霁林转身来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叠新被褥,刚来到房间靠窗的凉榻前,阮星舒就醒了。
“娘子?”阮星舒打着呵欠坐起身,“你洗好了?”
霁林嗯了一声,将枕头放好,背对着阮星舒躺下。
阮星舒看看身下的床,又看看躺在凉榻上的霁林,他迟疑地问:“娘子,你在那里……做什么?”
“睡觉。”
虽然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听霁林这么说,阮星舒还是睁大了眼睛,他可怜兮兮的咬着杯子,心道看来娘子还没原谅他。
罢了,分床就分床吧,总比分房睡要好,至少还能看见——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其实阮星舒想错了,他现今这种状况,霁林是不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睡的。
霁林刚合上眼,就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果然就听阮星舒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娘子?”阮星舒压低声音,“你睡了吗?”
霁林:“……”这么短的功夫,怎么可能睡着,又不是猪。
他淡淡道:“何事?”
阮星舒道:“这里冷,你去床上睡。”又道,“我睡这里。”
阮星舒自认他是一个疼媳妇的好男人,春日夜里冷,他怎么舍得娘子睡凉榻,这要是病了,他得心疼死。
最后霁林实在耗不过阮星舒,便与他换了位置。
霁林合衣躺在床上,半侧过身看向床边,就见阮星舒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还不忘探头跟他说:“娘子晚安,一定要梦到我啊。”
霁林:“……晚安。”
房间里的灯并未熄灭,许是被施了小法术,烛火变得很暗,犹如萤火,让屋内不至于漆黑一片。
屋内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久,阮星舒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他睡着了。
霁林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凉榻旁,就听阮星舒在睡梦中念着娘子这两个字。
许是房间内微弱烛火的缘故,霁林的神色越发温柔了,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阮星舒抱了起来,就像抱着稀世的珍宝。
刚走到床边,本来睡得正熟的人忽然动了,霁林没有防备,阮星舒动作又大,他脚下不稳,直接跌在了床上。
阮星舒伏在霁林身上,脸上露出得逞后的坏笑:“我就知道娘子你心疼我。”
霁林眉尖微蹙,“你没睡。”
“睡了,但你一动我就醒了。”阮星舒说着凑过来想要亲吻霁林,霁林一仰头,那个吻便落在他的下巴上。
阮星舒也不介意,他索性又亲了一下。
阮星舒嘿嘿笑道:“娘子,我们做点坏事吧。”
霁林看着阮星舒的眼睛,挑眉道:“哦,你说的坏事指的是什么?”
阮星舒扯开霁林的腰带,手往下探,“自然是……”
片刻后,只听砰一声门响,阮星舒赤脚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外拍门,“娘子,娘子,你开门呀,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让我进去吧,我一定好好睡觉,什么都不做了。”
门内毫无动静。
好不容易甩开白竹,偷偷潜回来的陆笙一赶到此处,就看见阮星舒赤脚拍门的情景,不由怒道:“好你个霁林,我就知道你会趁大师兄生病欺负他,简直可恶,枉为一国之君。”
阮星舒正拍着门,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师兄。
转头一看,见来人是陆笙,他皱眉道:“……二师弟,这么晚了,你怎会在此处?”
陆笙轻咳一声,“我睡不着,出来赏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此处。”他说着看看阮星舒的脚,又看看他手里的枕头:“大师兄,你这是?”
“哦。”阮星舒将枕头往外一藏,笑道:“今晚月色甚好,我也出来赏月。”
阮星舒与陆笙一起抬头,就见乌云蔽月,夜风凛冽,看起来今夜必有一场大雨。
阮星舒:“……”
陆笙:“……”
陆笙低咳一声,笑道:“大师兄好兴致,既然我们这么投缘,不如一起喝一杯?”
阮星舒看了一眼房门,点头:“也好,师弟,请。”
第9章
“来,大师兄快尝尝,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仙灵碧螺春。”陆笙说着将一杯刚沏好的茶递给阮星舒。
阮星舒接过去,捧在手里却没喝,他道:“二师弟,这就是你说的一起喝一杯?”
陆笙抿了一口茶,舒服的眯起眼睛,这才说道:“大师兄你有所不知,这天寒露重,夜中饮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嘛。”
说完见阮星舒没吭声,陆笙以为没敷衍过去,就在他绞尽脑汁准备再诹一些话的时候,就听阮星舒道:“也好,这么晚了,我若满身酒气,娘子知道了肯定会更生气。
陆笙一想到阮星舒口中所说的娘子是霁林,就忍不住一阵头疼,他抖去身上的鸡皮疙瘩,与阮星舒碰了下杯,“来,大师兄,我敬你。”
阮星舒点点头:“干。”
男人间的友谊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建立,阮星舒与陆笙喝的虽是茶,一番交谈下来,关系也是近了一大步。
陆笙拉着阮星舒道:“大师兄,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霁……是不是嫂,不,不对,不能这么叫。”
陆笙皱眉纠结良久,最后一拍桌,“是不是他把你赶出房间的?”
阮星舒正剥着花生,闻言闷闷道:“我惹他不高兴了。”
见阮星舒伤心难过的样子,陆笙咬了咬牙,自家大师兄何曾被人这般欺负过?他捋起袖子,又从怀中取出金针,就准备去找霁林算账。
忽然他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陆笙重新坐了回去,并给阮星舒新添了些茶水,他笑道:“大师兄,你跟……跟嫂子是怎么认识的?我还挺好奇的,能说于我听吗?”
阮星舒虽然还在为霁林生他的气失落,听到陆笙这么问,却是瞬间来了精神,他坐直身体,眼底似闪着亮光,“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陆笙被阮星舒眼底的亮光晃了一下,他眨眨眼,凑近了些,“哦?说来听听。”
阮星舒一点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娘子……”
他顿了一下,觉得对着外人这般说好像不太合适,便说道:“林儿被一群山匪劫持,那长着络腮大胡的山大王要他做压寨夫人,我寻找机会打晕了那个丑八怪,大闹礼堂,并一把火烧了山匪窝,带着林儿逃了出来,然后……”
听到阮星舒的第一句话,陆笙期待的眼神就黯淡下去,区区几名山匪还想绑架霁林,开什么玩笑?
霁林一剑都能把整座山头轰了。
陆笙心说肯定是大师兄记忆出错了,他在心里把魔族骂了千百回,恨不得将魔尊的尸体挖出来鞭尸。这魔族到底用的什么邪功,竟还能伪造虚假的记忆。
陆笙看着依然在兴致勃勃诉说着他们相识场景的阮星舒,忽然觉得手心有些痒痒,这种病况,他从未见过,他真的好想剖开阮星舒的脑子研究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险,陆笙低咳一声,“大师兄,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喝茶喝茶。”
阮星舒嗯了一声,陆笙虽知这个故事假的很,但本着有始有终的原则,还是问道:“你带着嫂子逃出来之后呢?”
阮星舒满脸幸福道:“我们在溪水边建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挺好挺好。”陆笙擦去额上的冷汗,说道:“听起来大师兄跟嫂子的感情很好啊。”
“那是自然。”阮星舒满脸甜蜜。
陆笙阴险道:“那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这么冷的天,他怎么忍心把你赶出来,就不怕你生病?”
阮星舒脸上笑容淡去,有些苦恼的道:“是我惹他生气了。”
陆笙再接再厉:“你们以前一直这样?他一生气就赶你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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