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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今天会乘法了吗[穿越]-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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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上忽然一沉,被姜一柯结结实实扑了满怀。
姜一柯伸出手臂,慢吞吞地向前探去,一点点、一丝丝地绕过楚年腰间,隔着厚重的黑布衣物,将他抱在怀中。
“…楚年,”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我,我好疼……”
他将头往对方肩膀处蹭了蹭,贴着那微凉的肌肤,声音细弱:“为什么……”
那声音失了平稳,细密地颤着,似啜似泣般的闹着,顺着脊椎一节节缠紧,咬着他心中最软的那块。
楚年任由姜一柯扑在自己身上,他回抱住对方,拍着姜一柯的背,轻轻安慰着:“不疼了,不疼了。”
只可惜,苍白的安慰根本没什么用,姜一柯抱着他的手臂一直在颤抖,呼吸会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猛然停顿许久,接着再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用力浮出水面,拼尽全力大口呼吸着。
他皮肤本来是健康的润白,因为这出而褪去了许多血色,苍白如纸。
只消稍稍用力,便能窥见单薄皮肤下,隐隐露出的青筋纹路。
楚年听着姜一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他想帮忙,很想很想,却只能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一柯没了声音,栽倒在楚年肩膀上,再次昏迷过去。
楚年将他抱到床上,仔细掖好被角,再次坐回原来位置。
——魔气入体。
如果是魔族,对此应该是没有太大反应的,但姜一柯如此痛苦,是不是就能说明……他不是魔族?
或者,并不是纯种的魔族。
他父亲如果真的是北界魔尊,那姜一柯母亲便很有可能不是魔族。但两人结为伴侣许久,楚年一时也不知道尊后到底属于哪方。
如果能够调节体内的魔气,或者找到一个均衡点,不知道能不能行?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五指不小心碰了碰姜一柯的面颊。
一阵细微疼痛顺着指尖涌了上来,不过很快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麻疼并不是第一次,而是有些熟悉。楚年蹙眉,伸手碰了碰自己脖颈。
……果不其然,原先的六道疤痕,变为了五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
姜一柯:什么我居然这么早就吃过你豆腐了吗??
小剧场2:
楚年:谢谢岳父大人的助攻
姜阐:(气到吐血)
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可爱还在看古代番外_(:3 / _ )_爱你们呜呜呜!比心!!!
第102章 古代番外 · 嗣音
与此同时; 姜一柯不再紧蹙着眉,面色柔下来,像是睡着了般低垂着头。
原先的可怖痛楚像是消退了一般; 而体内的那股魔气不再肆意冲撞; 而是化冰般层层消融,直至涟漪退散; 不再有一丝波纹。
楚年站起身来,他将房间中的东西收拾干净; 捧着水出去时,恰好经过姜一柯扔在桌上的圆镜。
他用手抚过自己脖颈,指腹触到了数条凹凸不平的疤痕,一共五条,不多不少。
似乎是因为愈合已久的关系,那些疤痕虽然望着有些狰狞可怖,实则上却一点疼痛感没有。
这疤痕来历不明,在他年幼时便已经存在。只不过一直是七条; 锁链般束缚着脖颈,直到在高耸城墙之上; 姜阐以魔气为刃——
将他身体斩为几截。
这种情况下没有魔哪能救得下来,所有魔都认为他死定了; 就连楚年自己都这样认为。
直到一天后; 意识忽然撞入身体中,他咳嗽着爬起身子,便发现自己躺在红沙干土上。
周围风声肆虐; 困兽呜咽般回荡在广阔无人的废土之上,裹挟着红沙蔓进衣领。
……这是怎么回事?复活、还是起死回生?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
楚年支撑着自己,直起身子来,他稍稍撇过头,便能看到远处的赤炀城。
尽管身上衣物破损不堪,被截成了好几段,身体却完好无损,一丝受伤恢复的痕迹都看不到。
在他失去意识后,魔尊的侍从大概将他一块块拾起,扔出了城墙之外,交由野兽们处置。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活了过来?
就在他挣扎着找到栖息地,过了几天后,楚年无意间找到了一面天然的“镜子”。
在那光滑的石面上,映出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脖颈疤痕。
一,二,三……六?
一共六条,原先第七条疤痕所在的位置被沁冷肌肤所代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在自己“死亡”与诡异“复活”后,脖子上的疤痕也随之少了一道。
这是巧合吗?
如果两者真的有关联,疤痕又怎会让自己复活,让自己残缺的身体恢复如初,并让感观比之前更加机敏?
这件事情有太多的疑问和诡异之处,楚年暂时没法下结论、
但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不管这疤痕是谁留下的,其中蕴含了怎样的力量——他都没办法去掌握,或者去运用这种力量。
就像是个守着宝藏的看门人一样,门后关着无尽的财富,他却没有开门的钥匙。
。
黑石擂台之事所造成的影响比姜阐猜测的要更大。对于魔域来说,姜一柯这名字并不陌生,北界魔尊独子,从小宠到大的骄尊小少君。
若真是个娇养的懒小孩便罢了,顶多被茶余饭后上放嘴边议论几句。但若是这个小孩天资傲人,小小年纪便能媲美寻常人费大量时间才能达到的境界……
事情就变得复杂许多。
一连两日,姜阐都因为各种事情奔波着,见了不少人,说了不少话,但事情并没有好转多少。
“魔尊大人。”
侍女俯下身子,望着姜阐疲倦不堪的神色,轻声劝解道:“您出去散散心吧,整天闷在殿中也不是个办法。”
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姜阐长呼一口气,留下乱糟糟堆满东西的长桌,径直掠过侍女走了出去。
他负手行过长墙,身旁照例跟着一队仆从,说是散步,看上去更像是监工例行巡逻。
不过今天的散步不大平静,刚刚走了小半圈,便有人不管不顾地想冲到姜阐面前,似乎有话想和他说。
姜阐停下脚步,便望见那人被押伏于地,青色发带被拽下,黑衣凌乱,颇为狼狈的望向自己。
“放开他。”姜阐蹙眉望了眼那人,觉得有些面熟,发现是自己派给姜一柯四位暗卫的其中一人。
姜一柯起了个什么名字来着?
算了,无关紧要,姜阐耸耸肩,也就姜一柯那小孩
“魔尊大人,卑职有话与您说。”押制着他的侍卫们松开手,小青撑地站起,他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领,便扑通跪下身。
他额头顶着粗粝地面,轻缓开口:“卑职在翻阅书卷时,望到这样一段话。”
“对于普通魔族来说,魔气入体并无大碍,但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小青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却是致命的。”
“哐当——”一声,姜阐手中的金酌摔落在地,而醇香美酒撒了一地,霎时便渗入土壤之中。
姜阐面上乌云密布,他迅速挥退周围侍卫,接着一把拎着小青领子,将他整个拽起身来。
他在小青耳旁咬牙说着,声音有一丝被努力压制着,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这是第几天了??”
“第三天了,”小青道,“卑职找了您两天,在主殿外等了数十个时辰,可都被侍卫拦了回来,见不到您。”
姜阐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两人一路沉默,良久,姜阐才轻叹一声,语句之间满满皆是懊悔:“……他现在如何?”
两人停在侧殿面前,那黑石之门紧闭着,似乎正散发阵阵寒气,顺着脊梁一路向上窜去。
“卑职不知,”小青声音冷了许多,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在我离开找您之前,少君一直在昏迷。”
尽管是姜阐将他们四个从未销阁中领出来,并排遣于姜一柯身旁的,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年月并非虚幻,孰是孰非、谁才是自己应该忠于之人——四人心照不宣,其中早有定夺。
用小绛之前“大逆不道”的一番话来说,那便是“少君那么好,每次买黑糖都记得给我们一人买一份,我们又为什么要听命于魔尊?”
姜阐并未留意到小青的态度,他将手覆上黑石之门,微微用力,那厚重石门便宛如有无形巨手推着一般,徐徐打开,将门内光景完整展露。
细微的啜泣声悠悠传来,姜阐皱眉望去,便见好几个侍女站在门前不远处,各自端着面盆、面巾、衣物什么的,正用手帕不断擦着眼泪。
姜阐走进一步,便见那侍女们端着的面盆中血红一片,面巾上也染了怵目惊心的殷红。
她们捧着的衣物上血迹纵横,顺着衣领向下撕开无数道口子,将白衣灼成一块块斑驳焦炭。
他呼吸一滞,疾步上去,猛地抓住侍女肩膀,力道之大,几乎将骨骼碾碎:“发生什么了,一柯人呢??!”
侍女忍着肩膀处的剧痛,眼泪顺着面颊不住下淌,断断续续答道:“少,少君在后院。”
姜阐甩下侍女向后走,他一路冲过长廊,小青跟着其步伐,望着一众侍女们,微微颔首。
他径直来到了后院之中,然后,便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背对着姜阐而立。
寒风瑟瑟而过,似羽似拂,自身侧拾小小一角衣袂,展舒浅浅一芥,漫似簇簇一痕雪。
他转过身来,几步行至姜阐面前,鞠躬行礼,声音淡漠道:“父皇。”
姜阐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不由地怔住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抱歉,父皇我……”
姜一柯轻轻截住他的话,乌黑的眼睛少了几分灵气,声音中多了几分疏离:“儿臣多谢父皇。”
他向着姜阐抬起右臂,与此同时,磅礴黑气如海潮般涌来,翻涌似不息云雨,圈圈卷上他手腕,自掌心聚起,凝出一痕深沉墨黑。
黑气声势太过浩大,卷得后院中飞沙走石,尘埃四溢,几乎要迷住眉眼。
“托您的福,儿臣魔功已达五重。”姜一柯收回手,向着姜阐再次行了一礼,紧接着淡淡道,“您请回吧。”
“一柯,我……”姜阐望着他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一身,转身出了侧殿。
事已至此,都是他咎由自取。
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随着厚重殿门“碰”一声关紧,姜阐站在殿门前,他抬头望着天际,便见那暗红天空向下压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坠在他肩膀上,拽着他向下沉。
。
姜阐不知道的是,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刚刚还哭哭啼啼、一副哀怨样子的侍女迅速敛了神色,端着盆子衣物,整齐划一地向后院跑去。
小青向着姜一柯鞠躬,声音含笑:“少君,尊主已经走了。”
刚刚才一脸冷淡的姜一柯瞬间变脸,他笑得阳光灿烂,高兴地直拍手,得意洋洋道:“不错不错,计划成功!!”
他将过长的衣袖卷了卷,推在手肘处,与侍女们招手道:“大家辛苦啦,将东西收一收吧。”
一直站着旁边的楚年也侧头,难得的说了句话:“可惜了那块红墨石,很难找到色泽如此纯正的了。”
侍女们扑哧小声笑着,围着姜一柯站着,为首那大姐姐伸手捏了捏他脸颊,戏谑道:“少君,我们可是陪着你唬了尊主一顿,你待会可得和尊主说清楚,别让他太难过了。”
姜一柯“哼”一声,嘟囔道:“喂喂,我疼得可是半条命都没了,感觉骨头都被一根根掰碎,再一团糟地塞在身体中。”
他伸手将淡定站在身旁的楚年给揽过来,十分没有仙风道骨的歪在对方身上。
姜一柯冲楚年眨眨眼睛,旋出个笑容来,“我迷迷糊糊间还是有点意识的,谢谢你照顾我。”
楚年被他揽着手臂,微微低着头,耳廓处蔓上几丝绯红,极轻的“嗯”了声。
“不过,你为什么给我拿白衣呀?”姜一柯松开他手臂,有些好奇地询问道,“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件白衣。”
楚年被一下子问住了,好在他只迟疑了一两秒,便迅速回答道:“卑职也是无意间找到的。”
要是少君发现这是自己特意去买布料,再特意照着他身段裁的,怕是要气得火冒三丈。
于是楚年果断地决定闭嘴,不多说一句话。
好在姜一柯也没怎么在意,之前那噬心灼骨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完全消散了,他现在神清气爽、筋脉疏通,甚至冲了一个境界。
姜一柯坐在小池塘的石头上晃着腿,口中哼着个小调。他侧头瞥了眼池水,忽然想起什么。
“我出去一趟,”姜一柯向门口走去,顺带着向楚年招招手,道:“楚年,你和我一起来,其他人留在这。”
楚年依言跟上,姜一柯转过头看他,询问道:“你不好奇我带你去哪?”
楚年摇摇头,道:“这是您的决定,卑职无从过问。”
“那我告诉你好了,”姜一柯冲他眨眨眼睛,“我要去找母后。”
这倒是第一次,以往姜一柯每次找母后,都会让四位暗卫们候在原地,从不许任何人跟上。
不仅如此,这位北界魔尊夫人对于整个赤炀城、乃至整个魔界来说,都是个谜。
除了姜阐、姜一柯、还有少数知情者之外,绝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这位夫人。
虽然姜阐自称自己妻子是妖族圣女,但妖族那边根本不承认,也就导致了众说纷纭,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多谢你照顾我,我、我很信任你……”姜一柯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用手背遮了遮面容,小声道,“所以,我跟你说个秘密。”
楚年心猛地停跳了一拍,他握了握手,极力压制自己的翻涌情绪。
“虽然对外称母亲是妖族,但这只是个说辞罢了,”姜一柯耸耸肩,”其实我母亲是人族。”
“从人界来到魔域,她的修为不仅被压制了一半,外界的风沙与空气还会侵蚀她身体——所以母后从来不出来。”
楚年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他还真的没有料到,姜一柯母亲居然是位人类。
但这也就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姜一柯在魔气入体后会如此痛苦,甚至濒临死亡。
两人在一处隐秘的巨石阵前驻足,姜一柯牵住楚年的手,领着他向前走去。绕了好几圈后,视线豁然开朗,映入一小片世外桃源般的小屋。
母后早就听到响声,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而姜一柯鼻子瞬间就红了,委委屈屈地扑到她怀里,小声道:“母亲。”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尾调,让楚年不禁向后退了一小步,耳廓处通红一片。
姜一柯虽然性子平易近人,而且多数时间因为他年龄尚幼的缘故,喜好十分明显,心思也很是好猜。
但毕竟身居高位,要是一点戒心、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他根本不可能安安全全地活到这么大,怕是早就死在了无数盯着北界的魔族手上。
真要说起来,这还是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毫无保留、坦诚地展露出自己的难过情绪来。
“我都听说了,”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大哭了一场,“一柯放心,姜阐那黑心肝混账小子死定了,他要是敢来我这,来一次我砍他一次。”
姜一柯扁扁嘴,眼眶泛红,“…我,我这两天真的是……”
普通人族要是被魔气入体,怕是霎时间就烟消云散了,姜一柯身为两方混血,也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母后自然知道这一点,她将姜一柯抱紧,心中一阵后怕:“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要不是楚年,你怕是见不到我了。”姜一柯松开母后,用手指揉了揉眼眶,道:“他照顾了我两天两夜。”
楚年措不及防被提到,愣愣地应了声。
“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来我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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