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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敌国暴君之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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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以“姑姑”相呼,显然是为了拉近关系,青鸾愣了愣,欠身一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长灵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方神清气爽的起来。
身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冰肌草气息,长灵就猜到某人恐怕已经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清理过了。
殿中弥漫着香喷喷的食物味道。
长灵眼睛一亮,就看到了火炉上温着的正咕嘟咕嘟冒泡的鱼糜粥。
昭炎正站在书架前翻阅着什么,听到动静,立刻丢下书走了过来,温声问:“好了些么?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长灵扯过被子盖住脸,不想搭理他。
昭炎知道自己今日折腾的时间确实有些久,怕是惹着小东西了,凑过去强扯开被子一角,笑道:“方才你姑姑还来问你有没有吃晚膳,你既然不想同本君一起吃,要不让她过来亲自盯着你吃?”
长灵猝然睁大眼。
他现在这副模样,如何能见人,这个人,竟然拿青鸾姑姑来威胁他。
真是可恶至极。
昭炎大笑声,松开被子,直接将火炉搬到了床边。先是打开灶膛,从里面捡了些烤枇杷果出来,又取来小碗,盛了一小碗鱼糜粥。
长灵啃了口烤果子,眼睛微微露出些异样的光,歪头问:“这是你新摘的?”
昭炎点头,挑眉道:“昨日那些已然烤焦,断不能再回炉重烤了,本君想着某只小狐狸爱吃,便又劳动腿脚新摘了些回来。”
长灵不搭理他,嘴角却轻轻一扬。
一碟烤果子很快吃完,长灵没吃过瘾,还想再吃,昭炎却不许,而是端来那一小碗鱼糜粥,搅拌至不烫嘴之后,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给长灵吃。
长灵吃了两小碗,又吃了一笼小蒸包,便差不多饱腹。昭炎依旧将剩下的粥温在炉上,收拾停当后,也挤上了床,道:“今日你要与本君说什么事来着?”
长灵顺势偎在他怀里,本来是打好腹稿的,但见他还记得这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便有点说不出口,想了想,直接问:“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这话乍一听有点没头没尾不知所云,但昭炎却瞬间理解了那唯一的真正的意思。
他挑了下眉,道:“你是指,本君对青丘的打算?”
长灵点头。
也不奇怪昭炎怎么就直击正题,只是抬头,目光灼灼的等着他答案。
无形之中,两人显然已经在很多事上达成了根本不必言说的默契。
昭炎垂目,与小东西目光相接,笑着叹息:“你当真不明白么,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本君都不会阻止。”
“不是的。”
长灵有点固执的摇头,认真道:“我想听你真正的打算,而不是你为了迁就我,而作出的让步。我是认真的,所以你必须认真回答我。”
昭炎问:“有什么区别么?”
长灵略茫然望着他。
道:“当然有区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与信念,你如果选择迁就我,就势必要放弃甚至牺牲一部分你的理想与信念。”
“那是旁人。”
昭炎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坚定,道:“于本君而言,你就是本君的理想与信念。”
第93章
长灵一愣; 继而抬头; 困惑的瞅昭炎一眼。
这个人怎么回事; 最近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昭炎趁机在小东西额上偷了口香; 挑眉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面对本君深情表白; 怎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长灵哼道:“花言巧语,谁要做你的理想信念。”
昭炎失笑; 一本认真道:“本君没有玩笑。”
“怎么没有玩笑。”
长灵再度瞅他一眼; 凶巴巴道:“你的理想与信念分明是开疆拓土; 称霸仙州。这事仙州人人都知道,你还拿假话诓我。”
也正因如此; 长灵才拿不准昭炎对青丘的态度。
毕竟,以昭炎的野心; 就算真对他有几分情义,也不可能平白放弃青丘这样一块灵气充沛的肥肉不吃。
而他时间有限; 就算不眠不休日以继夜; 将心中所有想法都付诸实践; 也不可能让青丘一下从积贫积弱、满目疮痍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满血复活。
所以思衬数日; 权衡再三; 长灵决定趁着昭炎还在青丘的时候,认真的,严肃的和他商量一下关于青丘的事,如果能商讨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协议; 自然再好不过。
昭炎垂目盯着跟前的小东西,心情有点复杂,便暂压下想说的话,往后一靠,散漫道:“本君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长灵不敢一股脑说出全部计划,试探着道:“溪云和族老们的意思,是让我做下任狐帝。”
说完,便悄悄留意昭炎表情变化。
昭炎没什么反应的点头:“你是涂山博彦的血脉,正儿八经的狐族少主,这事儿合情合理无可厚非。”
“你真的这么想?”
昭炎挑眉,好笑道:“那你觉得本君该如何想?”
长灵语塞片刻,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仰头看着他问:“你知不知道,如何我继任了狐帝位,意味着什么?”
这其实也是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昭炎目光却忽然深了下,显然准确接收到了其间真正含义,手指拨弄了下小东西发顶的狐耳,道:“还能意味着什么,自然意味着你要长居青丘,与本君分隔两地,丝毫不尽人妻本分,只顾自己逍遥,弃痴心丈夫于不顾……”
长灵看他越说越离谱,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情一下放松许多,眼尾一翘,反驳道:“我哪里弃你于不顾了,你不忙的时候可以随时过来住。再说,我也是不得已,青丘现在这个样子,离不开人。我……唔。”
长灵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嘴巴。一时间,鼻腔和大脑全被对方滚烫气息塞满。
昭炎耐心而疯狂的厮磨了好一会儿,方喘着气起身,拨开长灵面颊上沾的两缕碎发,眸底偏执与占有欲直击入那双湿漉漉的乌眸深处,哑声道:“你知不知道,若依本君真实想法,本君根本不想让你做那劳什子狐帝,本君只想把你圈在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守着,护着,天天给你烤果子吃,不让你受一点苦一点累。”
“可本君知道,那不是爱,而是占有,本君既喜你爱你,就必须学着尊重你的想法与意见,所以,本君愿意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即使那不是本君最想要的结果。”
“本君只希望,你在想着你的青丘的同时,能多分一点心给本君。本君想知道,你究竟打算留多少时间给本君?本君还想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本君不愿每天活在惶恐之中,像个傻子一样猜来猜去,你懂么。”
昭炎声音微微颤抖,眼神炙热灼人,似要烧到长灵心底去。
长灵眼睛慢慢一红,伸出手,沉默的抱住昭炎的腰,良久,小声道:“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昭炎似乎已经对这个字眼忍耐到极致,他努力压抑着某种接近于危险的情绪,轻轻透出一口气,捧住小东西的脸,让那双乌漉漉透着水色的双眸正对着自己,低声道:“告诉本君,你所有的一切,好不好?”
长灵静静与他对望,好久,轻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月影无声移过窗棂,大殿忽然出奇的安静,只有火炉上鱼糜粥发出着咕噜咕噜的声响。
昭炎清醒过来,突得生出一阵没由来的不安,心想,他不该这么逼迫这个小东西的,他怎么老毛病又犯了,定了定神,道:“你若是不想说……”
“没有。”
长灵摇头,与他盘膝对坐,坦诚望着他,道:“其实,我今晚是打算好好跟你谈一下所有事情的,包括,我自己的事情。”
长灵低头,从寝袍里掏出了那只血玉项圈。
鲛灯映照下,项圈表面流动着一层炫目的血色异彩,宛如火焰,此刻静静悬在少年玉白颈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诡秘气息。
“这是……缚灵锁?”
长灵点头。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好奇,缚灵锁一般是用来压制高阶修士的灵力,为何我一头半开灵的灵狐会戴着它。”
昭炎没有否认,道:“本君以为,是博徽所为。”
长灵摇头:“我灵根已废,他根本没必要多次一举。而且,在他施计害我之前,这只项圈,已然在我身上。”
昭炎一愣。
长灵道:“这只缚灵锁,锁的并非灵力,而是灵识。”
昭炎皱眉。
用缚灵锁锁住灵识的说法,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那需要在识海里筑建阵法,对施法者修为要求极高,便是以他天罗九阶的功力,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做到。究竟是谁,会在小东西未满百岁时,就对他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施法者要锁住的又是他哪些灵识。难道是因为小东西无意中窥探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可即使那样,最直接的办法也该是杀人灭口,而不是欲盖弥彰的给小东西上这么一只缚灵锁,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何况按时间来看,当时涂山博彦和狐后姜音应当还在世,这小东西应该会被保护的很好,什么样的人能有本事有胆量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对这小东西下如此重手?
脑中忽有一道奇怪念头一闪而过,昭炎想捕捉,那小小一点光却如化掉的雪一样,消失不见了。
“是狐族祭坛的秘密。”
长灵平静给出了答案。
“也许是他预料到了什么,在出发去北境前,他将那个秘密锁在了我的识海里。他告诉我,身为狐族少主,守住这个秘密,是我的责任。”
长灵扯了扯嘴角,手指轻轻拨动着项圈上的血铃,道:“我的确怀揣这个秘密,但我只是存放秘密的工具而已,那段灵识,在我的识海里是空白的。我,并不知道那个秘密的具体内容,自然也不可能泄密。即使是死了,那秘密也会随我的魂魄一道羽化,封入狐族祭坛内。也许,这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守秘方法。”
“所以,这世上的任何酷刑对我而言都没有用。”
昭炎心痛如绞,喉结滚了滚,低声道:“不要再说了。”
“不是的。”
长灵笑了笑,道:“今日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我只是,想跟你坦诚相对,告诉你我所有的底牌而已。站在族与族的角度来说,青丘能与天狼谈判的筹码,唯有狐族祭坛里的灵力而已。”
“整个仙州都视这股灵力为珍宝,可再强大的灵力,与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相比,都只是身外之物而已。让这些灵力世世代代封印在祭坛里,一无所用,百姓却因此遭受外族蹂躏,日复一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并不认为有什么意义。与其如此,我宁愿释放出那些灵力,让其真正为百姓所用,为青丘带来强大与光明。”
“只要你答应我,日后不侵犯青丘一草一木,允许青丘自治,我愿意分狐族灵力与天狼。”
第94章
昭炎定定望着眼前的小东西; 没吭声。
长灵小声问:“你怎么不说话?可是我说错了; 惹你不高兴了?”
昭炎苦笑摇头。
“你说的很对。狐族祭坛里的灵力能引得整个仙州垂涎; 其强大可想而知。站在野心家的角度; 与你做这个交易; 本君的确不吃亏。”
“那你怎么不说话?”
昭炎不答; 只问:“你还没告诉本君,要如何释放出这股灵力?”
长灵垂下眼; 道:“但凡是锁; 总有钥匙的; 只要我努力研究阵法,找到那把钥匙; 自然能解开锁。”
鱼糜粥香气更浓,咕噜咕噜的滚着水泡。
昭炎柔声道:“看着本君的眼睛说。”
长灵一怔; 抬起头,静静与他对望; 乌眸沉静如星。
“就、就是我跟你说的方法。”
昭炎咬牙:“涂山长灵; 你真是太狠了。”
“你是真把本君当傻子了; 还是觉得本君为了那么点灵力; 愿意陪着你一起装傻。你在阵法上的造诣并不浅; 前有在宸风殿用萤囊困住云翳和贪狼; 后有在大梵谷借阴风阻住青狼部数千铁骑。至于你利用诡阵坑害本君的那些事,本君就不提了。这两百年里,你把自己锁在宸风殿里,连最佶屈聱牙的禁术都能研究透彻; 若真有法子能解开这把缚灵锁,你能研究不出来?”
“你分明就是欺本君不懂这些奇门诡道,所以用什么钥匙来搪塞孤。你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先诓着本君答应你的条件,最好再与你签一份正式的盟约,等本君回天狼了,你就可以大施拳脚,发挥你最后的余热,来重振青丘,是不是。你打算留给本君什么?是那股在你口中一无用处的灵力,还是你冷冰冰的骸骨?你根本就没把本君放在心里过,是不是?本君对你来说,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他字字如雷霆,砸在长灵心口。
长灵用力捏了捏颈间的血玉项圈,回答不出来。
昭炎盯着小东西眸间浮起的一缕浅浅茫然,怒火控制不住的蹭蹭直往头顶冲。这叫什么反应,他心里但凡有自己一丁点位置,又岂会是这般不痛不痒的冷淡反应。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么。
这个想法令昭炎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怒,以及恐慌。
昭炎额角青筋暴跳,神经一阵抽疼,怕继续僵持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作出什么疯狂举动,便抓起衣袍胡乱一披,大步出了殿,摔门而去。
殿门在暗夜里无声摇晃了两下,复又合上。
长灵茫然望着突然空荡荡的大殿,抱膝靠在床头,沉默盯着床帐上的吉祥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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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炎御着麒麟在城内狂奔,连跑了两大圈,方赤红着眼停下来,掌心因紧攥着兽背上的鳞片而被刮擦的血肉模糊。
麒麟兽感知到主人的躁怒情绪,也跟着不安的刨动四蹄,发出嗬嗤嗬嗤的声响。昭炎盯着这座死寂的城楼和上方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滚的火气,调转方向,往城外玄灵铁骑大营奔去。
守城士兵知他身份,不敢阻拦,连忙开门放行。
云翳和贪狼正在军中小酌,听得昭炎回来,吓得连忙丢了酒杯迎出去,同时问:“君上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事?”
昭炎阴沉着一张脸,冷冷道:“怎么,这是本君的驻军大营,本君还不能回了?”
说罢,也不理会二人,径自进了帐。
贪狼小声问云翳:“君上怎么了,这是和小狐狸吵架啦?”
云翳没好气瞪他一眼。
“休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你没瞧见君上那脸色,还有身上穿的衣服,摆明了是被小狐狸从屋里赶出来的。”
话音刚落,帐门一掀,昭炎又走了出来,沉沉望着两人,眼睛红得吓人。
贪狼吓得赶紧低头行礼。
“人可提过来了?”
空气静了半晌,昭炎冷冷问。
云翳忙道:“遵君上吩咐,今日傍晚就已提到,现在就关押在营中。”
“立刻提来见本君。”
“是。”
一刻后,禹襄被带到了中军大帐内。
他手脚锁着镣铐,长久被关押在阴暗处,脸上胡渣不及清理,面色也憔悴不少,但背脊却始终挺直着,目光也算清明。
“见过君上。”
禹襄因感念那三城之恩,对昭炎一直还算敬重。
昭炎摆手,云翳自觉退下。
“本君特意让人押你到这儿的目的,你可明白?”
昭炎敲着案面,慢慢开口,眼神始终冰冷无温。
“老夫明白。”
禹襄叹息开口:“君上想必是想询问老夫烧灵灯之事。”
“老夫也明白,君上没将我交与水族处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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