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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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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想替商言戈解释两句,但是看谢玉帛上了车,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枉他是个心理医生,商言戈付给他高工资,在老板生气时,也只能用“要不要开镇定剂”刺激他冷静。
  可是人都有短板不是,就像谢玉帛能解决很多问题,但解决不了他和商言戈的矛盾,因为两者本质是相悖的。
  山路很长,谢玉帛昏昏欲睡,他输出灵力之后天眼就会不怎么灵,方才又惩戒了整个凉西村,困得不行。
  睡了两个小时,谢玉帛醒来肚子都饿了,他想起还有一袋馒头,便拿出来分。
  薛衣明:“要不要喝水?”
  “不用。”谢玉帛嚼着馒头,问舅舅还有多久到家。
  “再一小时到机场,飞机两小时到家。”
  “哦。”谢玉帛默默啃着馒头。
  薛衣明觉得小外甥这副样子有点可怜,揉了揉他的脑袋:“在想和商言戈吵架的事?”
  舅舅难得像个长辈,谢玉帛也不否认:“嗯。”
  “其实商言戈也很冤枉,你无缘无故失踪,他一共只说了一句话。”
  谢玉帛鼓着脸:“他就是不能说那句话。”
  薛衣明看出来了:“你压根不是跟商言戈吵架,你是在迁怒。说吧,到底是谁惹了你?”
  谢玉帛说不出来,总不能说是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吧。
  飞机抵达龙干市,谢玉帛伸着脖子望了望,没看见商言戈的影子。
  他以为会来的。
  他怎么在说了伤人的话之后,居然还想得挺美。
  谢玉帛说了不要商言戈管,商言戈也没有来接他,这是默认解除监护关系了吧?
  “舅舅,我跟你回家吧。”谢玉帛道,等明天再找个机会道歉吧。
  “一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样,叫两声好舅舅,我就带你回家。”
  谢玉帛:“舅舅,那谁马上就要看见你了。”
  薛衣明马上跟踩着尾巴了似的,飞快掏出一张符防身。
  “这样就看不见了么?”薛衣明把羽绒服拉高挡住半张脸,“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走。”
  陆深和商言戈一起接机,直到半小时后,还是没有看见人。
  陆深看了看表:“怎么还不出来?”
  商言戈收回目光,“他们早就出去了,你没看见么?”
  陆深:“……”在他眼皮子底下,薛衣明这样也能溜?
  “你看见了?”
  “嗯。”
  陆深确认了两遍,才肯相信薛衣明就是从这道门走的,他一瞬间怀疑薛衣明会飞天遁地。
  商言戈起身,林北拎起公务包跟上。
  这个公务包死沉死沉的,里面是商言戈的部分房产股票期权动产不动产,总之他们商总短时间粗略梳理了一遍财产,林北第一次直观认识到商言戈有多富有。
  包里全都是转让声明,对象都是谢玉帛,千亿资金往来,林北提着公文包的手都在颤抖。他怀疑谢玉帛一下飞机,他们商总就要求婚。
  结果他们商总只是眼睁睁看着谢玉帛走掉,然后吩咐他销毁这袋玩意儿。
  商言戈独自开车跟在谢玉帛后面,经过某条岔道时,终于一狠心拐上另一条路,踩了刹车。
  他从陆明那里听见谢玉帛喜欢金条,每次出手都要金条做回报,他马上整理身家财产,打算全部转让给谢玉帛。
  如果谢玉帛够有钱,十辈子都挥霍不完,他是不是就不会想着算命捉鬼了?
  直到申琛给商言戈汇报了谢玉帛在凉西村的所作所为,商言戈意识到,那堆转让协议无足轻重。
  谢玉帛做的事,不能以金钱衡量。
  他的小朋友很厉害,他却越来越慌,想不择手段阻止谢玉帛算命捉鬼。
  一切慌乱无缘无故,他却深信不疑,并为此大动肝火。
  如果他再不远离谢玉帛冷静一下,他怕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人关起来。


第34章 
  薛衣明平时人不是在工地,就是到处度假; 家里不经常住; 他和谢玉帛奔波了两天,一到家就各自钻进房间睡觉。
  谢玉帛睡了两三个小时; 养足精神,睁开眼时还不到凌晨。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瞪着天花板发呆。
  床底没有金子,本国师睡不着。
  谢玉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重新穿好衣服; 把自己包成一颗胖糖果。
  一拧开卧室门,大厅灯光明亮; 薛衣明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怒发冲冠,看起来是被气醒的。
  薛衣明为了让陆深心甘情愿给他做牛做马三天,嘴上没把门,说了很多近似于答应跟陆深处对象的话。现在陆深一句一句拿来反问他,薛衣明虽然心虚,但是嘴上必须赖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呢,伺候人还伺候出感情来了?
  就是想一直上他,还找那么多深情款款的借口; 没门。
  “正在和我的小朋友共度良宵,再扰拉黑。”薛衣明使出杀手锏。
  下一刻电话响起; 薛衣明立刻挂断拉黑。
  他知道陆深的本事,今晚能用代码打几千个电话,干脆把电话卡都拔了。
  “舅舅?”
  “嗯?”薛衣明抬起头; 看见小外甥大半夜全副武装,愣了,“你要去哪?”
  谢玉帛双手揣兜:“唔,我明天要上课,去商总那里拿书包。”
  薛衣明拆台:“你上课有听过课吗?”
  装乖在舅舅这里根本行不通,如果是谢忱泊听到他要拿书包,早就感动得开车送他去了。
  谢玉帛坐在薛衣明身边,“商总家里到处都包着海绵,比较适合我这个盲人。舅舅家里太乱了,容易摔倒。”
  薛衣明:“说得好像你真是个盲人一样。”
  商总也是惨,不知道小外甥装瞎在他那里骗了多少好处。
  谢玉帛争辩道:“哪有什么好处,我既没偷窥他洗澡,也没有让他帮我洗澡。”
  薛衣明愣了一下,扯住谢玉帛的脸蛋:“小孩子不准偷窥大人的想法。”
  万一他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比如他刚才想了十八种上了陆深的方法,可恶的是,他居然连脑内实践都没有看到成功的希望,这么怂的心理活动要是传出去,那舅舅的形象还怎么保得住?
  谢玉帛无辜:“明明是你脸上这么写的。”
  这个时间,王坪早就下班回家了,薛衣明只能当起司机。
  养孩子就是麻烦,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外甥要去给商总道歉,是一种有责任感的表现,当舅舅的必须支持。
  谢玉帛揭破这虚假的亲情:“舅舅,你能不要一脸有好戏看的表情么?我就是去拿个书包。”
  “我有看好戏吗?你看错了。”薛衣明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高中生不省心,与鬼神打交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撞上强大的对手,如果有人管着他收敛一点也是好的。
  他和谢玉帛签口头保密协议,不能告诉谢家人,那就只能指望商言戈出手了。
  谢玉帛给商言戈打了两个电话都显示关机,按照商言戈的作息习惯,没有这么早休息,此时应该在书房批改文件,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出乎意料,商总别墅一片漆黑,连管家都不在。
  薛衣明:“怎么办?”
  谢玉帛下了车,“要不我在这儿等吧,舅舅你先回去睡觉。”
  “我哪敢放你一个人,你妈妈知道了能不动手术跑回来打死我。”
  “妈妈哪里会打人?”谢玉帛在车外蹦了两下,“她是下周五动手术吧?”
  薛菁在国外修养了一阵子,适应了当地的气候,身体状况不错,医生说可以准备手术了。
  “是,到时候我会飞过去看她,你去吗?”
  “要。”谢玉帛想,还是舅舅好说话。
  薛衣明把座椅调下,半躺着玩手机,让谢玉帛一个人在外面转圈。
  谢玉帛有些紧张,他睡了一觉就更加后悔了,商言戈跟他非亲非故,这阵子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就商言戈对他最好了。
  他回程坐飞机时,想起商言戈放下工作,就为了陪他坐第一次飞机,小心牵着他过安检,耐心地解说流程,那时候起他就特别愧疚,看窗外的天都不蓝了。
  都是暴君太坏了,害他忍不住迁怒别人。
  深夜温度很低,谢玉帛又不想在车里等,只好绕着舅舅的车蹦跶。
  好紧张,商总会不会不想跟他说话了?紧张到想算命,谁来给他练个手……
  谢玉帛目光一转,看见一个与他同龄的小姑娘偷偷摸摸顺着墙根走。
  “亲爱的,我出门了,你等一会儿,我爸妈没看见……”
  这里地价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小姑娘精心打扮,行动鬼祟,全身上下都写着“瞒着家长早恋,深夜出去约会”。
  谢玉帛戴上口罩,挡住她的去路:“姑娘,算姻缘吗?”
  “啊!”樊丽正绷着神经,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她一脸不耐烦,却在看见谢玉帛那双温润的眸子时,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小哥哥,我赶时间。”
  别墅区安保严密,眼前的少年肯定是这里的住户,而且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樊丽以为谢玉帛在逗她玩。
  “我算姻缘很准的,你是不是打算去见网恋对象?”
  谢玉帛双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讲话时呵出的气都是白的,而樊丽穿着两件套修身裙,露着锁骨,两人仿佛不在同一个冬季。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樊丽都不是一个有警惕心的小姑娘。
  “你知道!嘘——”樊丽凑近他,低声道,“我爸妈不让我早恋,所以我才在网上谈恋爱。”
  “网恋很好玩?”谢玉帛好奇。
  “那当然了。”樊丽开心道,“他会哄我睡觉,会听我说心事,跟我一起骂刘园园,最重要的是,他特别优秀。”
  谢玉帛仿佛有一种让人倾诉的魔力,樊丽忍不住分享她憋了好久的恋情,“刘园园交往了一个小混混,天天在我面前炫耀,说我要是得罪她了,她就让混混男朋友去校门口堵我。”
  “我当然知道她是说着吓我的,她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她有男朋友我没有,就低了她一头,她说我是长得丑才找不到男朋友,明明就不是,是我妈妈不让,我不敢在学校里谈而已。”
  谢玉帛真是不懂年轻小姑娘的脑回路:“所以你就上网随便找了一个?”
  “怎么能叫随便,我喜欢心理学,他是国外心理学博士后,这叫灵魂伴侣。”樊丽说着眼睛一亮,“对了,你刚才说你会算姻缘,帮我算算我们能不能结婚。”
  谢玉帛:“不能,你回家吧。”
  樊丽:“你什么都没算就知道——”
  “凌晨约你一高中女生出门的,能有几个好东西?”
  “那你不也凌晨拦住我?”樊丽神情有些羞涩,“他说今天公务回国,只回来办事两天,明早就要坐飞机走了,临走前想见见我。我今天要是不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
  谢玉帛见她这个傻乎乎的样子,恐怕今晚男方要求上床,她都会点头。
  一般情况下,顾客没给钱,国师大人是不给算命的,但是谢玉帛今天来找商言戈道歉,想做点好事攒功德。
  他拿出一张符,贴在樊丽的手心,随口扯淡:“好了,现在这张姻缘符正在窥视你的姻缘线……有结果了。”
  没有用胶水,姻缘符却牢牢黏在她手心,明明无风,尾翼烈烈翻飞。
  “它会动!”樊丽睁大眼睛,满脸都是对谢玉帛的崇拜,“姻缘符原来是这样,结果是什么?”
  “门口等你的是骗子,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他,随便问一个心理知识。”
  樊丽被打击得小脸一垮,可是刚才姻缘符翻动的情景历历在目,正好男友打电话过来,她接起来,“喂,快到门口了。”
  “你别急,马上到了,嗯……我刚才突然想起心理效用曲线,它说人类总是对夜晚的感情交流更敏感,嗯……所以相亲总是在晚上聊天。你故意晚上约我,是不是因为这个啊……”樊丽硬着头皮编造。
  “呃……当然,因为晚上月色很美。”
  樊丽呼吸一窒:“骗子!你谁啊,你不是我男朋友。”
  “怎么了?我怎么骗你了宝贝?”
  “你连哪里骗我都不知道?心理效用曲线根本就不是研究感情交流的,我智商不高都知道这个,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偷我男朋友手机了?”樊丽大声质问,连自己智商不高都能拿出来说了,“你是智障吗!”
  谢玉帛不小心被扫射到,觉得自己很无辜。
  本国师也不知道心理效用曲线是什么。
  谢玉帛飞快的搜索了一下,原来是跟消费者行为理论有关。
  电话那头的邹岳慌了一瞬,很快恢复自如,命令道:“啧,你赶紧出来,我就是你男朋友,我们都发过照片了,见面了你就知道,我明天还要赶飞机,不出来我就走了。”
  樊丽之前很吃这一套,只要邹岳以强调时间,她就会着急出来。
  樊丽果然有些着急,急得都忘了男朋友真假问题,“你等一下。”
  谢玉帛摇摇头,伸手接过樊丽的手机,对那人道:“你高中毕业,酒店侍应生,骗人家小姑娘是心理学博士干嘛?”
  电话突然换人,邹岳一愣,恼羞成怒道:“你谁啊,我跟樊丽聊天,我什么学历,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樊丽点点头,“哎……也是。”
  谢玉帛:“你在酒店值班遇见樊家千金,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加她微信后,编造人设,还雇了一个名牌大学心理专业的跟樊丽聊天。”
  “你别血口喷人!”
  “怎么,要我把你狗头军师的学校年级名字都报出来吗?”
  那边一时无声。
  樊丽迟钝的神经终于接上:“你居然骗我!我宣布我们分手了!我要让我爸爸抓你!”
  邹岳见事情暴露,便也不装了:“抓,怎么抓,我是骗财还是骗色了?分手也可以,我花了三千块钱雇人,你把钱结一下,再赔我青春损失费。”
  他一直旁敲侧击地问樊丽的生理期,想找个容易受孕的日子骗人出来上床,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骗局被揭穿也无所谓了。他就没见过比樊丽更容易骗的女生,若是怀上孩子了,他多哄两句,怕是休学也要给他生孩子。
  精心布局被打断,邹岳咬牙切齿,阴恻恻对谢玉帛道:“我记住你的声音了,你小心点。”
  谢玉帛:“哦,那你倒是进来打架啊。”
  进不去高档小区的邹岳只能放狠话:“……你、你等着。”
  “樊丽,我的账号你知道吧,早点打钱。”
  “你做梦!”樊丽呸了一声挂断,无措地看向谢玉帛,“怎么办,要不要打钱?”
  谢玉帛蹲在花坛边,觉得商总选邻居的眼光不行。
  “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让他来解决。”
  樊丽:“我爸会骂我……”
  “你认为你自己能比得过无赖吗?要相信监护人的能力,就算他生气,也会替你解决问题。”谢玉帛苦口婆心,心里却在想,本国师的监护人怎么还没回来。
  “好吧,我知道了,我爸爸还是爱我的。”樊丽跟他一起蹲下,“谢谢你啊。”
  谢玉帛问她:“零花钱多吗?”
  樊丽以为谢玉帛在问她有没有给邹岳花钱,苦着脸道:“挺多的,我都给邹岳买了好几次衣服了,一万两万地花。”
  谢玉帛:“那就好,姻缘符的钱结一下,一张一百块,现金,明天放116家门口。”
  樊丽:“……”
  不出去约会了,衣衫单薄的她后知后觉有些冷,而谢玉帛穿得格外暖和,一看就让人想靠近。樊丽拿出手机转账页面,凑过去哀求谢玉帛能不能直接转账。
  一束车光从大门口照来,商言戈坐在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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