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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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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彩被这一幕震惊得合不上下巴,险些把江晏的袖子都给扯烂了。江晏拉着他转身就走,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始终凝重。
  宋彩问:“我们就这么走合适么?”
  江晏:“还能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宋彩心道也是,这些事情发生在几千年前,该怎么着都怎么着了,出不出手都一样。
  两人不知不觉走得越来越快,宋彩捧着肚子渐渐跟不上了,只得甩开了江晏的手。他放慢步调,终于没忍住问出口:“那个是眦昌吗?”
  江晏听见这名字时顿了一下,答道:“是。”
  宋彩并不意外,只是疑惑眦昌不是妖么,怎么会在这儿,系统爸爸到底给这段副本安插了多少诡异情节?难道把眦昌改成了是从神官堕成妖的?”
  江晏只消看他一眼就能把他琢磨的内容看穿大半,默默道:“他一直都是妖。”
  宋彩心里暗忖: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有那种听人心声的特异功能?怎么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感觉好没面子啊。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顺势问了一嘴:“既然没有被召灵飞升,妖怎么上得了天界?”
  江晏道:“尚不可知。”
  宋彩突然发觉灵兽被贬下炼狱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江晏或许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明显不大想说。宋彩记得枭桀对他说过,灵兽一脉是受某一只的连累才被集体贬下界的,那如果那只犯了错的其实不是灵兽,而是妖呢?
  这事件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或者是个阴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的关注!


第36章 业火焚天宫4
  还未回到殿内,一阵晃动感传来; 宋彩本能地去抓牢固的物体; 反被江晏率先握住了手腕。晃动感只有短短一瞬; 平息之后江晏问道:“有事无事?”
  宋彩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回道:“好好的。”
  江晏嗯了一声,铁箍般的手却并没松开。宋彩刚想叫他不要紧张,脚底下就又传来晃动感,如此反复了十七八次才算彻底停歇。
  两人分离时宋彩的手腕已被他捏出青紫; 江晏下意识地问:“疼不疼?”
  宋彩:“不疼,小丫头皮儿薄,动不动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其实没大碍。”
  江晏:“回去擦点药膏。”
  宋彩想了想; 摇头拒绝:“活血化瘀的药膏能不用就不用了; 我现在毕竟有孕在身。”
  江晏听言蓦地嗤笑一声; 道:“你适应得挺快。”
  宋彩:“不然怎么办?总不能叫这孩子砸在我手里吧!”
  江晏微一挑眉,不置可否。
  两人正说着; 天色骤然黑沉; 不经意间时空再次转换。漫天蓝紫色的雷电劈开夜幕,整个天界都被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
  “又是怎么回事?”宋彩道,“刚才我就想说; 为什么在天上还会有地震?”
  “恐怕是某种预兆。”
  江晏看了眼天色,立即携住宋彩,足下一点消失在原地。
  两人再出现时已在殿内,仙童见他们回来慌张跑来禀报:“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神启殿今日又来了通告,您快看看吧,别耽误了正事儿。”
  他说“正事儿”的时候眼光瞄向某人,意思不言而喻。宋彩赏了他一个白眼,他便趁着他家殿主看神谕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叨念:“殿下您都两次没去神启殿前听训了,这样可不好,最近好多要紧的事呢,再有下次我可不知道该怎么搪塞了!”
  江晏没有回应,只在看完之后将那金色卷轴随手搁在了旁边。
  宋彩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晏:“跟外面的敕罚雷劫有关。”
  他吩咐仙童出去守着,示意宋彩进内殿再说,见他肚子滚圆又从床榻上拿了条绒被,叠成四四方方铺垫在椅子上,道:“先坐下。”
  宋彩一阵感动。要是搁在平时被江晏这么体贴,他真得不好意思,这会儿身怀六甲倒是有了些底气,于是欣然落座:“你是说外面的雷电是神官渡劫的雷?”
  江晏:“不,是敕罚渡劫雷,重点在罚上。”
  宋彩恍然大悟:“不会是因为……我们看见的那个吧?”
  江晏:“嗯。说是玄礼神官的灵兽红狐和灵兽宫的一只在驯灵兽私通,扰乱了天界秩序,且红狐被那只灵兽绞死之后吞吃了大半,场面太过难看,影响极坏。”
  所谓的“在驯灵兽”指的必然是眦昌,先不管这个身份是怎么得来的,宋彩隐隐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于是问道:“那受罚的是玄礼神官?跟他有什么关系,不是应该罚眦昌吗?再不济也该罚驯养他的神官啊。”
  江晏抬眸:“眦昌已经叛逃下界了。而灵狐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即将成形的幼崽。”
  “啊?”宋彩迷惑了,“我还以为他俩是刚搞上的,都有孩子了还这么激情,真是艺高人胆大。”
  江晏忍不住扶额:“你一天到晚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彩:“好啦我不打岔,你继续说。”
  江晏:“那幼崽并非眦昌的,而是她家殿主玄礼神官的。玄礼神官原身为龟,龟天性属水,红狐天性属火,那幼崽没能将两相融合,因而形貌怪异,阴邪之气极重。”
  “什嘛?!”宋彩吃惊不小,这消息简直毁人三观。他问道:“这是神谕上说的?事关天界颜面,说得这么详细吗?”
  江晏点头:“神官受罚必须有正当理由,自然要标明的。”
  适逢仙童进殿来侍奉安胎药,正巧听见了这么一句,便接话道:“听说那玄礼殿主和他的灵狐苟且已久,可偏又不是个长情的性子,对灵狐始乱终弃,灵狐是为了报复他才和蟒好上的,这事儿在各家宫殿都传开了!”
  江晏见这仙童进来没有通报,也没有敲门示意,竟是一副进出自由的样子,愈发不满,道:“谁许你进来的?这里是本座与夫人的寝室,你如此随意可还知道规矩?”
  仙童陡然愣住,显然是没怎么被他家殿主这样训斥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宋彩却对他说的八卦相当感兴趣,立即拦住:“不不,让他说。”
  这一来江晏就没再吭声,而仙童却不大敢说了,征求似地望他。江晏只得道一声“接着说”,仙童才又继续。
  “……这也都是旁听来的,说玄礼殿主表面上一心向道,潜心修炼,实则跟灵狐早就好上了,只不过碍于灵狐的身份低微,才一直没有公开。那灵狐的人相是个一顶一的美人,玄礼殿主怕她被人惦记,还叮嘱过轻易不要以人相示外,可见感情是有的。只可惜灵狐不能再满足于偷偷摸摸的相处,再加上有了身孕,就想找玄礼殿主要名分,玄礼殿主偏又给不了她名分,就弄成了今天这样的结局。”
  仙童说得有鼻子有眼,也不知道能有几分可信度。但在天界,被召灵飞升的灵兽和那些经历过天劫飞升的神官有着本质的区别,地位确实不可相提并论。
  神官里头虽然也有许多是由妖或兽类修炼而成的,但他们往往比修仙的人类还要不得了,因为他们要经历更多的考验,要有非人可比的心性和毅力,遭遇的劫雷也不是同一等级。
  就拿修炼时间来说,有潜质的修仙之人可能熬个几十、几百年,经天道审查之后判定合格就能得到渡劫飞升的机会,而兽类则要经过上千甚至上万年,有的先成了妖,更凶险,渡劫的时候差不多会有六成都死在劫雷之下。
  换成宋彩的思维,即通过学习考试入职的那都是精英,晋升渠道:科员…副科长…科长,通过社会招聘入职的职能做基层,晋升渠道:保安…保安副队长…保安大队长。
  仙童接着道:“那条蟒是召灵才不久的,之前都没怎么见过,据说一直在灵兽宫里受驯,没见过世面,所以才一见美人就把持不住。估计是知道了灵狐在利用他,心生不满就行差踏错,犯下了那样的罪孽。”
  “要我说,玄礼殿主有错不假,可那灵狐生性淫乱魅惑主子,她才是主责,死了也活该。这下害得自家主子敕罚雷劫当头了,真是……哎,就看玄礼殿主知不知错、悔不悔改,能不能渡劫重来了。”
  宋彩问:“要是渡劫成功了怎么说?”
  “那说明玄礼殿主并无大错,天道要赦免他呗!”仙童咕哝,“本来就是灵狐挑起的事端,害人害己,玄礼殿主说不定是意识到两人没有未来,悬崖勒马才不要她的……”
  宋彩看他表面上说的是玄礼神官的家事,可怎么听怎么像指桑骂槐,心里说不定已经把灵狐两个字换成青狮了!
  于是宋彩指着门口:“你出去!”
  仙童:“……”
  他可怎么都没想到,梼这爬床丫头竟然卸磨就杀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变了脸。无奈这时候他家殿主也冷冰冰看向他,他没了依仗,只得狠狠一跺脚,端着药碗离开了内殿。
  宋彩道:“江晏,我觉得这事儿像是有的放矢,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明了。”
  “嗯,”江晏应声,“眦昌本就是妖,没有叛逃下界之说。”
  宋彩:“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捣鬼?谁会跟灵兽过不去?还有那个玄礼神官,他是什么角色,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江晏每每听宋彩说“角色”都会十分别扭,仿佛在他眼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好玩的折子戏,即使亲身参与了也从不认真对待。
  不仅是在当下,宋彩这家伙在雁回城,在诡境,在不属于他原本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是这样,永远一副漫不经心、随便玩玩的状态。
  这叫江晏颇有些不满,于是简单答道:“一个主司星象推演,研究吉凶祸福的神官罢了。”
  一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神官,因和自己的坐骑灵兽发生了纠葛而在天界引起轩然大波,还引发了敕罚雷劫……就算这些勉强可以说得过去,但刚才那十七八次地震又是怎么回事,要说跟这事件没关系,纯属巧合,打死都不能信。
  宋彩自从开始写文就养成了扯线头的习惯,凡事都喜欢往深处多想想,江晏却不喜欢对未知的事情做无意义的猜测,撑着额头眼帘微阖,视线里便只剩下了宋彩圆滚滚的肚子。
  九九八十一道敕罚雷,一道比一道更重。光是旁听,都叫人心肝发颤。
  雷劫有讲究,由于动静太大影响太广,并不是每一次都会劈完八十一道,如果接受雷劫的神官半途承受不住放弃渡劫,或者强撑至陨灭了,雷劫就会自动停歇。
  仙童一直在外面数着,数到八十一下时他高兴得不得了,冲进殿里就嚷:“八十一道!玄礼殿主成功了!我就知道不是他的错!”
  江晏没理会,他算是看透了,跟这小仙童讲再多遍也没用,照样没规没矩。宋彩却提高了声调道:“你美个屁啊,玄礼神官是你先祖还是你心上人?”
  “你胡说什么呀!”仙童气得脸红脖子粗,“你怎敢在天界这样口无遮拦,还当是你被召灵之前的那片野莽山头吗?岂有此理!”
  江晏听得烦,呵斥道:“闭嘴!”
  仙童被他凶得一激灵,心里虽然委屈却又不敢造次,一声“殿下”憋在了嗓子眼儿,只得扁着嘴站到了一旁:“是……”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通报声:“殿下,神启鸟送来了新的神谕!”


第37章 业火焚天宫5
  江晏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仙童便出去接过卷轴; 呈了进来。
  江晏展开金卷; 和宋彩一起观阅。两人离得近; 几乎就要头碰头,宋彩不自在地后撤了两寸,莫名其妙闹了个红脸。江晏见状也微微后撤,最后干脆把金卷直接塞到了宋彩手里。
  仙童的视线在他两人之前转换,哪知道他们都已换了里子; 心里嘀咕着梼这丫头明明都已经爬上殿下的卧榻了,还这样惺惺作态,简直狐媚子!
  宋彩其实瞧见了他的眼神,但现在也没功夫跟他计较; 便假装没看见了——他不是不能理解仙童的想法; 无非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不能接受主子爱别人的事实。反正教育他也没用,这事只能叫他自己想明白。
  阅完之后宋彩把金卷放进了宝匣里; 开始愁眉不展。
  江晏说道:“本是敕罚雷劫; 却叫玄礼神官升了上神,奇也怪哉。”
  宋彩:“谁说不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都开始怀疑这场雷劫是不是玄礼神官刻意安排的了,不然以他自身的资历是不是还得等好多年才能迎来雷劫?”
  他等着江晏的应和,江晏却在沉思,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别的。
  仙童又插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 这就是天道,冥冥之中自有深意。况且跟蟒私通又不是玄礼殿下指使的,一切都是灵狐的错,玄礼殿下因祸得福,理所当然!”
  宋彩心想这仙童一会儿不出来刷存在感就会原地分解还是怎么的,话多呢!于是道:“你懂什么,不管怎么说,灵狐都已经怀了他的崽,始乱终弃就是不对!”
  仙童:“我怎么不懂了,我都去玄礼殿打听过了,说外面的流言都是假的。玄礼殿主生性清心寡欲,平时跟那灵狐之间都是公事公办,极少走得近!说不定那狐狸肚子里的崽就是耍阴谋诡计得来的,要么就根本不是玄礼殿主的。”
  宋彩:“你又知道了,你看见了?”
  仙童:“我就跟看见的一样!”
  江晏原本厌烦两人的争执,听仙童这么一说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拉着宋彩便往殿外走,转头对仙童说:“守好这里,别叫旁人进来。”
  仙童本打算跟着一起去的,得了吩咐之后只好留了下来。他心里不痛快就对着梼的背影悄悄翻白眼,结果宋彩恰好转身看见了,便默默朝他竖起中指。
  路上宋彩唉声叹气:“我总觉得那个游奇奇怪怪的,像是那种会跟老先生打小报告的人,你说皆和梼的事情会不会坏在他手里?”
  江晏道:“现在又开始跟一个小仙童过不去了?这么大器量啊。”
  宋彩:“喂喂,他有多讨厌梼儿你可看在眼里呢,反正我提醒过你了,以后坑了别怪我。”
  江晏:“坑不坑都是别人的事,少操心。”
  宋彩自然明白道理,但他还肩负着通关副本的任务,说不操心也不可能的。他跟着江晏往高处飞,黑漆漆的夜空里也辨不清方向,问道:“我们去哪儿?”
  江晏:“去玄礼殿。”
  宋彩:“我猜玄礼殿这会儿戒备森严,我们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
  江晏轻笑一声:“不去大门。”
  两人停在玄礼殿上方,发现玄礼殿外围果然已经筑起了结界,仙童们也都在殿外巡逻守卫。天界不同于妖界,由于安全级别很高,一般情况下各家殿主是不会多此一举耗费神力去筑结界的。
  两人互望一眼,宋彩压低了声音道:“这里一个仙娥都没有,是做贼心虚吧。”
  江晏:“也可能只是草木皆兵,莫要乱猜。”
  宋彩“哦”了一声,讪讪闭嘴。
  江晏最擅长破除结界,即使现在被困在皆的体内也不例外,轻而易举就携着宋彩进入了结界范围内,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玄礼殿的琉璃顶上。
  他伸手设下一圈圆形的金光,那琉璃殿顶便像开了一扇窗,里面的境况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殿中神力流转,雪白的轻纱飘舞,烛火全都熄灭,只有夜明灯在照亮。一个道人模样的神官端坐在中央蒲垫上,两手结印,正在调理内息,修复经脉。
  这神官长发披散,有些憔悴,身上松松穿着白道袍,衣领微敞,胸口有暗红色电光滋滋闪烁,不断往他脸上爬。纵然如此,还是遮不住他清癯淡雅、缥缈出尘的仙姿。
  “这是玄礼神官?”宋彩问道。
  江晏忙示意噤声,又设了层隔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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