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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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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吉柏洋说:“这一桌坐的都是男神女神呢,别闹。”
季梓晗捏着水果串咬下个芒果块:“我发现啊,这次嘉宾男女比例很均衡,到时跳华尔兹不愁大家找不到搭档了。”
活泼的聂诗诗大声提问:“晗晗姐,你要选谁做搭档?”
季梓晗当真思考起来,吉柏洋说:“她啊,挨个跟她跳一支舞最合适。”
彼此熟悉过后,下午茶也到了尾声,跟拍大哥收工,回去准备明天的全程拍摄。
大山里的黄昏来得比城市要早,才四点多,天上就布满了绮丽的晚霞,飞鸟低低地飞行,远处高低的山尖和树影都成了迷人的剪画。
大自然是最美的背景,姑娘们自是不会浪费拍照的大好机会,几个小时前还客套拘谨的几个人嘻嘻哈哈聚在一团找角度合影。
许沉河一手搭在露台护栏上,另一手捧了杯热带果汁咬着吸管小口啜饮。这个城市刚入夏,但山里气温还是偏低,他穿了件T恤,外搭水洗翻领夹克,袖子挽了两圈,露出筋骨分明的手腕,左手为遮掩昨晚被手铐弄出的红痕戴了只鳄鱼皮机械表。
正静静地赏美景,旁边闪过一道亮光,云朝雨按着手机嘀咕:“糟糕,忘关闪光灯了。”
云朝雨曾和另外几个同龄男孩以组合形式出道,后各种原因各自单飞,改签公司后反而被越捧越红,主打的是时下很受欢迎的小狼狗人设。
许沉河大度地默许了他的搭讪方式,侧着身子笑问:“拍景物呢?”
“对啊,可是镜头不小心被你吸引了。”云朝雨靠过来给他看手机屏幕,闪光灯和反差色加持的缘故,画面有种颜色鲜明的胶片感,“好看吧江老师?”
“摄影技术还不赖。”许沉河中肯点评。
“那我们加个好友,我把图片发给你吧?”云朝雨趴在护栏上看他,眼神带着期盼。
许沉河只在自己学生脸上看过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他心一软,想着接下来要共同相处一个月呢,加个好友没什么。
他摸出手机给对方亮二维码,不过拜梁遂所赐,他现在见着个主动讨好的人都要加以防备,在云朝雨发来好友申请前偷偷地把朋友圈设成了仅三天可见。
互相添加后,云朝雨把照片发过来了,刚才在对方的手机上没细看,此时点开原图放大,才发现云朝雨是真的拍得好,没有过分的摆拍痕迹,表情也自然,许沉河在内心自恋地相较,也不比江画的弹钢琴剧照差多少。
“我能用它当头像吗?”许沉河保存好照片。
“这本来就是你的照片,你怎么用都可以。”云朝雨喜出望外,“江老师,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我拍的照片。”
许沉河实际年龄跟云朝雨差不了多少,对方又比他长得高,他听着“江老师”的称呼总觉被抬高了身价:“咱俩一同录节目的,你不用喊那么生疏。”
“那得喊什么?”云朝雨问,“随你影迷么,喊画画?还是画美人?”
没完没了,许沉河道:“你怎么那么清楚?”
临近傍晚,空中的晚霞渐渐散去了,映在云朝雨眸中的光亮也暗了下来。他单手托着脸,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因为我也是江老师的影迷啊。”
晚上没拍摄任务,许沉河趴在床上搜云朝雨的资料,科普未果,他点开祝回庭的聊天框咨询:祝哥,云朝雨跟江画有过矛盾吗?他人怎么样?
等了几分钟,祝回庭没回复,屏幕上方倒是弹出了顾从燃的消息:新头像是谁给你拍的照片?
许沉河还记着早上出门前这人把他按在更衣室里撩拨,故意晾了他好一会才冷冰冰地答:新朋友。
顾从燃:男的女的?
许沉河:男的,云朝雨,WEA男团前队长。
顾从燃嗤之以鼻:就一小鲜肉。
许沉河有心跟他作对: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款,颜值高又有实力。
手机一振,顾从燃的号拨了过来:“你也喜欢他?”
“如果喜欢,你还能阻止我吗?”许沉河仰躺着,长腿悬在床沿外晃悠。
顾从燃冷笑:“别忘了,在荧幕前我们才是捆绑的一对,你向别的男人示好前先想想自己被娱乐媒体的通稿抹黑成出轨的可能性。”
隔着上千公里,仅凭一通电话,顾从燃无法看见许沉河脸上的黯然:“不一定要示好,但喜欢是控制不住的吧,长在心里的毒瘤能那么容易摘除吗?”
“许沉河?”顾从燃差点摔了手机,“你前天还在我怀里高/潮呢,转头就想栽别人身上?想想梁遂那事儿,别到头来自作自受还麻烦人照顾你。”
没被通稿抹黑,反而被顾从燃越描越黑了。
许沉河举起自己的右手,缝过针的地方在上面爬了道长疤,他这辈子估计跟伤疤脱不开关系了。
“是啊,给顾总您添了不少麻烦,我很抱歉。”许沉河自嘲,“不扰您的宝贵时间了,晚安。”
也不管是否无礼,他率先挂了线,抱起衣服毛巾去洗澡。淋浴到中途才记起正事,他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上,浴袍一披,边绑腰带边用脚勾开门出去。
床上的手机亮着屏,一个来电正待接听。许沉河弯身抓起手机,按下接听按钮:“祝哥。”
“在忙?”祝回庭问。
“没,”许沉河顶着毛巾擦头发,“刚洗完澡。”
“成,那聊聊。”祝回庭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我查过云朝雨了,他跟江画没什么交集,毕竟他一个唱跳歌手的跟影视圈不太沾得上边。怎么突然问起他?”
许沉河放了半心:“没什么,我现在凡是遇见稍微热情点的人都心里惴惴,怕重蹈覆辙。”
“他是对你热情?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祝回庭问。
许沉河回忆了下今天下午茶的场景,云朝雨性格外向又合群,各种话题张口就来,还不辞辛苦地给大家递烤串添饮料。
“可能是我多虑了。”许沉河说。
“云朝雨跟江画完全没有关系倒也谈不上,”祝回庭滑动着鼠标,“我把他的微博翻遍了,江画的电影他看完都会晒票,算得上是江画的影迷吧。”
这下许沉河更放心了:“对,他今天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跟祝回庭聊完,许沉河扫了眼来自顾从燃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烦心地把手机扣到枕头上,
将毛巾挂到衣帽架上,许沉河正欲到浴室把浴袍换成睡衣,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是云朝雨的声音:“江老师,方便开个门吗?”
许沉河拢拢衣襟,过去把门开了一指缝,确定没女性在场才把门开宽:“怎么了?”
“大事,”云朝雨穿纯色的圆领短T和卫裤,捂着下巴在门外焦急地跳脚,“你有创可贴吗?”
“受伤了吗?”许沉河拿下云朝雨捂下巴的手,上面有一道不断渗血珠的口子,“先进来。”
门关上,许沉河把云朝雨按到床边坐下,转身翻自己的行李箱:“你怎么还没录节目就先把自己弄伤了?”
“新的剃须刀我用得不顺手,被刀片刮到了。”云朝雨捏着小镜子观察,“嘶,这血怎么不停啊。”
“我看看。”许沉河举着碘伏棉签靠近,一手抬起云朝雨的下巴,一手将浸了碘伏的棉球在对方的伤口处点压。
云朝雨的目光粘在他脸上,先是轮廓漂亮的柳叶眼,再从高鼻梁滑下来,在微张的双唇稍停,最后溜进了锁骨里。
被碘伏擦过的下巴凉凉的,云朝雨说:“江老师,行没啊,我受不了了。”
“疼么?”许沉河扔开棉签换上创可贴,“贴上这个就好了。”
“不是这个受不了……”云朝雨夺下创可贴,“算了,我自己来吧。”
正好枕头上的手机在振动,许沉河便由着云朝雨自己动手了,他拿起手机,无奈地按下接听键:“燃燃。”
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顾从燃一愣:“你怎么……”
许沉河不好说屋里有人,正想三言两语打发完顾从燃了事,背后突然覆上一片胸膛。他惊慌转身,云朝雨沉着嗓音在他耳边道:“画画,我先去一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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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后天见?
第32章 朝画喜事
浴室门合上,许沉河手忙脚乱地推开阳台门跑到外面,窝在小沙发里小声解释:“顾总,你别多想。”
“如何让我不多想?”电话里顾从燃厉声数落,“节目组安排的每人一个房间,别以为我不清楚,怎么有别的男人跟你在一块?这声音我没认错的话,是云朝雨对吧?才认识不到半天,他白天给你拍照,晚上去你房间串门,现在借用你的浴室,今晚还要睡一张床,是不是?”
“不是。”许沉河陷进沙发里,双腿蜷着,右手环住自己的膝盖。
“行,那你说说,刚刚不接我电话,你是做什么去了?”顾从燃端着怀疑的口吻。
“洗澡。”许沉河说。
“洗完澡呢?”顾从燃寒声问。
许沉河快被顾从燃的逼问搞疯了:“云朝雨就过来问我借点东西,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吗?”
“你敢说你一点想法都没有,”顾从燃冷哼,“你不是喜欢他么?”
“你认为是就是吧,”许沉河握着发烫的手机,指尖却是冷的,“反正在你心里,只有江画才是对你最坚贞不渝的吧。”
瞟到云朝雨从浴室出来,许沉河不假思索地挂了电话。他回到室内,倚在衣柜旁似笑非笑道:“你刚刚故意那么叫我的?”
云朝雨从许沉河的交叠的双腿扯回视线:“我图新鲜呢,喊喊看,你不是也让我别喊太生疏么。”
自己挖的坑,许沉河无可驳斥:“行吧。”他几步上前,推推云朝雨的胳膊,“九点多了,回屋睡吧,养好精神明天录节目。”
送走云朝雨,许沉河倒在床上打了个滚,脸埋在被子里呜鸣一声。摸过手机,他先过一眼通告,想想在感情里面误会越多只会让矛盾越滚越大,他退一步海阔天空,点开聊天界面编辑:我的喜欢不至于廉价到见着谁就对谁产生好感。
云朝雨被刮胡刀划伤了,向我借碘伏和创可贴,就这么简单。
借用浴室是因为他的手蹭到血了,他要洗个手。
还不信?那我录个视频给你检查,看看他还在不在。
许沉河打开摄像功能,镜头对着房间各个角落扫了个遍:“你看,屋里没人,阳台没人,浴室没人。”
视频发送成功,许沉河躺在床上编辑最后一句话:别生我气了,睡个好觉。
实际上在收到许沉河一连串消息就已经消了气的顾从燃握着手机做了好久的自我反省。
他也意识到自己句句伤人,可面对许沉河时他无法不失控。他像回到莽撞却无畏的十七八岁,尽管当年他对江画可比现在对许沉河有耐心且温顺得多,但那份强烈占有欲的心情似乎是一样的。
顾从燃字字斟酌,把编辑框里对方听厌了的“对不起”删去,然后逐字敲下:该生气的是你,可你永远比我更懂得宽容。
《无忧舍》于第二天下午正式录制,嘉宾们聚在露台上抽签分组。游戏要求不难:各组嘉宾依照不同的关键词分路寻找食材,猜错关键词的嘉宾组要承包饭后刷碗的工作。
难的是关键词。
许沉河和夏满月分到一组,在蜿蜒的田园小路上,夏满月顶着太阳帽琢磨抽到的关键词:“晚霞?晚霞能吃吗?”
“从各种角度出发想想,颜色、谐音、形态等等,”许沉河背着竹筐,在路上瞅见个能吃的都上去思索数秒,“我恶补了前面《无忧舍》的几期,节目组脑洞都大得很,俩不相关的都能给扯起来。”
夏满月来了兴致:“那我想想,晚霞是金红色的,会不会是红烧鸡鸭鹅?谐音的话,虾也有可能,况且虾煮熟了不就变成红的了吗?”
“你猜其他组会不会想到这个答案?”许沉河笑道。
“起码我哥会。”夏满月扁嘴,“也是哦,那么容易被猜到的答案就不是难题了。”
两人一路碰见蛮多能采摘的作物,许沉河有了新的头绪:“按照往期经验,给不同组的关键词应该是指代同一类食物或吃法,你觉得什么食物或吃法是能够满足全部人的?”
“肉啊!全肉宴,煎煮蒸炸卤,嗐,我把自己都给说饿了。”夏满月摸摸肚子。
许沉河忍不住提醒:“我们走了快一个钟了,就没见着个带肉的。”
“啊,都是些蔬菜。”夏满月扒拉竹筐里的食材,“不会只有我们这条路线没有肉吧?”
“说到点子上了。”许沉河半路又停下摘了几颗娃娃菜,“每条路线找到的食材应该都不大相同,所以关键不是找到什么事物,而是说出的答案是否正确。”
后面的跟拍大哥就差扔下摄像机为许沉河鼓掌了。
夏满月蹦跶到许沉河面前:“江画哥,你猜出来了吧!别卖关子啦!”
许沉河指指背着的竹筐:“我们摘了那么多,你认为怎样才能把它们跟晚霞关联起来?”
“把它们浸到红汤里就变成红的了,”夏满月灵光一闪,“火锅?”
“红色的晚霞还有个‘火烧云’的别称,是吧。”经过一条溪流时,许沉河把手泡到里面细细地冲洗,刚才采摘时沾上不少脏泥,这会儿答案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竹筐也装满了。
折返回程的途中,二人竟撞见迎面而至的云朝雨,对方穿着双小闪电火速奔来,不嫌重地摘下许沉河肩上的竹筐:“让我瞧瞧,都找了些什么?”
“你们组弄完了吗?”夏满月抛着手里两颗花椰菜问。
“早弄完了,就你们组还没回来,我来瞅一眼。”云朝雨翻完竹筐便自然地挎到自己背上,“怎么都是些蔬菜啊,今晚铁定是你们组承包刷碗任务了。”
尽管背了一下午沉重的竹筐,双肩都要被压垮了,但许沉河还是没理由让云朝雨负重:“还是我背吧。”
“嘿,”云朝雨灵活地闪开了,“今晚你们还要刷碗呢,省点力气。”
夏满月在最前面倒退着走:“我们已经猜出答案了,不慌。”
“说说?”云朝雨问。
夏满月摇头,云朝雨不服,凑到许沉河跟前问:“江老师,你们猜到什么了?”
“辣椒炒菜叶。”许沉河说。
前面的夏满月转过了身偷笑,云朝雨一脸放心:“你们输定了。”
嘉宾集中在露台上展示成果,画月亮组的是品种繁多的蔬菜,写雨诗组的是三尾大鱼,听星语组的是两只被困住了爪子的母鸡。
吉柏洋蹲在食材前赞叹:“够丰富哈,今晚能摆盛宴了。”
“来,大家都分享一下答案。”季梓晗闭着眼转个360度的圈,随便往哪个方向一指,“来看看是谁……好的,欢迎我们的写雨诗组。”
聂诗诗下巴尖一扬:“咱们组的关键词是红河,那答案是红烧鱼没跑了。”
云朝雨接腔:“河流代指鱼生活的地方,红河可不就是红烧鱼?”
许沉河和夏满月相视一笑,接下来由听星语组公布关键词和答案:“我们的词是火山,那最贴切的该是火锅了。”
随后画月亮组的答案也是火锅,结果了然,刷碗的任务落在了写雨诗组的头上。
一顿丰盛的火锅宴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杯盘狼藉堆在桌上,大家挺着吃饱喝足的肚子跑上露台观赏大山里的星空。
许沉河靠在护栏上举着手机拍星星,他很久没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星空了,成千上万的星星数也数不尽,点缀在夜空里像镶了无数钻石的黑礼服,从小到大他只在榕憬镇看过。
“好漂亮啊。”有人在旁边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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