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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演-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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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额角靠坐在床头,瞥了眼边上的电子闹钟,近十一点。
被没头没尾吼了一句,顾从燃意外道:“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什么事!”祝回庭一拳打在副驾上,后排的方芮忙抹了把脸按住他的胳膊:“祝哥消点气,你下车吧,我来开。”
和方芮调了位置,祝回庭没好气道:“你不愿出席盛典便算了,你连看都没看?”
“我发烧,吃完饭就睡了。”顾从燃一说话喉咙便生疼,下了床将窗给关严实了。
“靠,你怎么不说你有病呢,”祝回庭气得不轻,连关心都省了,“多喝热水,顺便上网瞅瞅吧你!”
顾从燃原本脑袋晕胀,被对方这么一吼倒是清醒过来了,挂线后看见未读消息堆了无数条,不安感愈加浓烈。忙不迭登上微博,热搜界面的红色“爆”字触目惊心,话题带的两个名字更是让他震惊。
点进热门视频,长达4分钟的视频他一秒不落地看完,越往后面容越僵硬,直至听到许沉河带着笑说出那句“再不复出”,他心慌地关掉手机。
搞什么?怎么他一觉醒来,许沉河把所有事都给认了?
顾从燃指尖很冷,他握住自己的手臂汲取着体温,又敲敲眉心,证明自己不是在梦里。一切都在朝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他重新拿起手机,忽略家人和同事的未接来电,急切地拨出许沉河的号码。
在等待许沉河接通的过程中,顾从燃随便披了个外套,拉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跑,撞见客厅里正拖着地板的家政阿姨,对方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顾先生要出去?您咋不好好歇着呢?”
“有点事忙。”顾从燃关了手机,绕开未干的那块地板走过去,捞起置物柜上的车匙。
家政扔了拖把捧着医药箱过来:“先吃个退烧药吧,您这生着病也不是办法啊。”
退烧药有使人困乏的副作用,顾从燃不吃,被啰嗦的家政吵得不行,喝了杯糖盐水才出门。
路上车少,顾从燃也没管自己是否超速,一路疾行到浮金苑,停稳车后推门奔向电梯。轿厢上升的速度慢得让他焦灼,他掏出手机继续给许沉河拨号,果不其然又被提醒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803的电子锁自从上次有私生饭碰过后就被许沉河撤掉了所有密码和指纹,钥匙不在自己身上,顾从燃耐着性子按了几个数字,在试到自己的旧历生日时竟然开锁了。
开了灯,屋里如往常那般整洁干净,所有家具和摆设都在原位没动过——茶几上两只款式相同的水杯靠在一起,书房中粉丝送的礼物都好好地在墙体柜上呆着,中央案桌上的毛笔字估计已完成,上面提了一句墨迹已干涸的宋词: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外面的盆栽已几天没浇水,绣球花瓣都蔫了,旁边的两盆不死鸟却倔强如其名,活得好好的。
穿到隔壁主卧,床铺整齐得不见一条折痕,床头柜上时钟还在运作,打开床尾的衣柜,里面挂得拥拥挤挤的衣服都还在,当中还夹杂着几件他以前故意留下的衬衫。
明明有关一个人的东西都安生地摆放着,顾从燃却有种人已离开的错觉。这种感觉强烈得可怕,顾从燃经历过一次,现在仍心有余悸。
五年前的场景仿佛又一次上演,顾从燃转身就要往屋外冲,又想起这里哪是勾月海域啊,外面不是江画葬身的那片海,许沉河也不是江画。
头疼得厉害,顾从燃撑着床沿坐下,摸出手机给祝回庭打电话:“他人呢?”
“你才问啊,早些时候哪逍遥快活去了?”祝回庭的声音很疲惫,懒得跟这哥们绕弯儿了,“他走了,瞒着所有人计划好的,谁都没说。”
“走哪了?!”顾从燃心急如焚地问。
祝回庭被这马后炮的人气笑了:“哪儿不让你找得着,就往哪儿走呗。”
顾从燃的心被揪紧了,强撑着扑到床头柜旁翻箱倒柜地寻找许沉河也许会落下的随身物品,证件、首饰,什么都好,只要能证明对方还会回来的……
一个眼熟的波斯蓝丝绒盒藏在最底下的抽屉里让他发觉了,他着急地将盒子拿出来打开,眼前的东西却让他心头一凉,无边的悔意从头到脚无情地将他桎梏。
盒中躺着颗带划痕的月长石,一枚刻花体英文的白金戒指。
以及……那只破碎的鲸鱼。
他还以为自己哄人的手段有多高明,不过是许沉河一次次把苦痛都咽回去,静悄悄的,没让他发现。
祝回庭赶到浮金苑时,顾从燃给他开了门,又默不作声地伏到餐桌边拼凑那只碎得不成样子的鲸鱼。
“我他妈就猜到你在这。”终究放心不下顾从燃,祝回庭让方芮先回酒店,自己连夜订票赶回了呈桉市。此时已凌晨半夜,祝回庭困得睁不开眼,往桌上扔一盒退烧药,说:“吃了药再摆弄那玩意儿吧,我先睡了。”
药盒不偏不倚撞上刚拼成的鲸鱼尾巴,没粘合好又散开了。顾从燃耐心告罄,喊住祝回庭,用沙哑的嗓音问:“他到底哪去了?”
祝回庭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对着好友脾气也好不到哪去:“能找到他我早把他带回来了,还搁这瞧着你难受吗?”
看着顾从燃迷惘的眼神,他气不打一处来,掏出裤兜里的信用卡狠劲儿甩对方怀里:“跟你说多少次了,不是真心对他就别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你当他好玩儿呢?人一声不吭扛下责任就怕你为难,进圈两年多赚来的钱只取走了不到十分之一,其余全用来赔违约金和各项损失都不用你出钱替他解决事儿,你怎么还有颜面骂他自私?现在谁他妈自私啊顾从燃?”
薄薄的卡片落在深灰色上衣的褶皱间被卡住,让顾从燃记起那年冬天,那张从文件夹里滑到他眼底下的照片。
混沌的脑子里只能反反复复接收一个信息,他迟疑地问:“许沉河……他真的走了?”
“操,醒醒吧你,”祝回庭回身拽着顾从燃的胳膊把人架起来弄到卧室里,“你昨天对他说的那番什么狗屁话,别说他,我在电话里听着都想跟你干一架,就你那熟练的语气,你要说是第一次这样跟他讲我绝对不信。也就许沉河能忍你这么久,他走了不可惜。”
松开顾从燃,祝回庭给他扯上被子,去外面给他拿药,回来后递给他一杯凉白开:“三十多岁人了看开点吧,江画都走那么多年了,你舍不得放下他又想占着另一个,哪有这等好事?”
“我是真的喜欢他。”顾从燃抠着杯沿,他对许沉河的喜欢绝不是止步于那张脸,若是抛开那张脸,日益相处中许沉河身上仍能有很多让他心动的细节——偶尔调侃的小调皮,不闹事的善解人意,午后枕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电影时身上的樱花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练字时侧脸的温柔……
可当许沉河决绝地离开他后,他突然堕云雾中:自己真的有了解过许沉河吗?
祝回庭给他挤了片药:“你自己认真想想,那能算喜欢吗?你再想想要是他像你对他那样对你,你乐意吗?”
自然是不乐意的。
顾从燃拥被侧躺在床上,卧室没下窗帘,他透过窗玻璃看着外面的夜空,隐约记得自己说过要带许沉河看星空。
不仅是看星空,还有看落日、潜水,他对许沉河许过的承诺一个都没兑现,伤人的话却说了无数次。
冬季夜长,他看着天色一寸寸翻白,想通了很多,却不知道要上哪里把许沉河找回来。存心要躲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人找到?
阳光渐渐染满整片天地,挤进每一节火车车厢内,有人刚睁开惺忪睡眼,有人还在梦乡中。
许沉河卧在下铺,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卡在下巴的口罩扯上去遮住半张脸。车厢里人少了一大半,许沉河听着陌生的报站,琢磨着要在哪站下车。
拔掉充了半晚电的手机,经过一觉,他手机上又收到许多消息,曾经的搭档超半数给他发来一串儿问号,乐于芩则给了他一大段文字,表示对他的失望。
他在朋友圈发了个对不起,回到消息界面点开云朝雨59秒的语音:“江老师只是个称呼,我遇见的是你,喜欢的也是……”
许沉河只听了开头就没再听下去,他退出去,想想微博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了,登上后更新最后一条动态,随后麻利地卸载了软件。
这班火车的终点站所到达的城市名为琩槿市。
待整节车厢的人都走光了,许沉河才拎起行李箱下车,走在密集的人流中,抬头打量着这座他初次到来的城市。
往外走,沿途都是等待接客的出租车,有些司机大哥闲着没事倚在车门边抽烟,让许沉河瞅见个纹花臂的汉子。
走上前,许沉河指指对方的手臂,笑问:“师傅,你这花臂哪做的,能推荐一下吗?”
那司机也是个人精,捻灭烟头朝车上一挥手:“小伙子好眼光,上车,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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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再友情提醒一下吧,看文是为了让自己在闲暇时间轻松的,如果你看得很累看不下去了一定一定一定要及时止损,真的不要勉强自己!!!
第76章 好刺激哦,主角就坐在我身边
自许沉河在微博上发的最后一条动态,“真假江画”事件又在网上持续发酵了小半个月。
娱乐圈中各种震碎群众三观的奇事指不胜屈,冒充已逝艺人欺骗圈内外人长达两年的事儿却是闻所未闻。
各家八卦媒体都想挖到第一手热料,本想通过许家父母作为切入点,却被告知那一家人早就搬走,而许沉河临退博前郑重请求大家不要再去打扰自己家人的生活。
八卦记者转了风头去挖当年炫燃老总向“江画”求婚的现场录像,两年前的帖子被挖坟,众人在同情顾先生实惨的同时加大了对许沉河的谴责力度,只要实时搜索许沉河,与之同框的“恶心”二字必定排在词条最顶。
至此,炫燃娱乐官博未发一言。
顾从燃收到了美誉盛典主办方寄来的属于“江画”的最佳男主角奖杯,周特助看着他把那座奖杯翻来覆去地摆弄,心知老总在想什么,于是善意提醒:“或许您可以去一趟榕憬镇看看?”
“他不可能回去。”顾从燃断定,尽管榕憬镇偏僻人少,但许沉河要躲的话那里绝不是最好的选择,除父母外他最近的人都在榕憬镇,一旦他被发现,肯定会连累那片小地儿的人遭殃。
许沉河不会忍心打破榕憬镇的安宁。
手机响了,周特助识趣地退出去,顾从燃条件反射地一秒接通,结果听筒里传来的是卫芳苓的声音:“阿燃,今晚回来吃饭么?”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短短三天内卫芳苓给顾从燃打过不下一百个电话。顾从燃还是不想把自己那副模样展现在家人面前,只回绝道:“下次吧。”
“行呗,连娘都不管了。”卫芳苓佯装嗔怪。
顾从燃知道母亲不是责怪自己,但他下班后确实仍有饭局,便道:“春节再回。”
谁料当天下午,卫芳苓自行前来光临炫燃,在前台刷过脸后乘电梯直达28层。没进办公室,她在会客室喝着咖啡等人,待顾从燃开完会上来,她把人拽到自己身旁坐下:“让妈瞧瞧你憔悴成什么样子。”
说实话憔悴倒不至于,在下属面前顾从燃还维持着那副器宇轩昂的模样,但下了班在路上兜风不知不觉把车开到浮金苑外,他总会远远地看着803没开灯的阳台魂不守舍地发上半个小时的呆。
这是继江画之后,他第二次尝到失去的滋味,可与江画不同的是,和许沉河失败的感情让他于心不安。他根本没有保护好许沉河,明知对方无助,还要薄情地把他推到众人面前接受目光的洗礼,逼迫他适应娱乐圈生存规则,在对方受委屈想要句安慰时又撕裂他未痊愈的伤口。
许沉河捧到他面前的真心是蒙着布的,想给他惊喜,又怕他不当真,所以带着层防备,希望他把它掀开。
可是他怎么做的,他把许沉河的真心收下了,转眼将它弃在角落,在它铺满灰尘时又嘲它太假。
员工面前意气风发的老总一脸颓唐地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华丽吊灯忏悔:“我这是什么垃圾啊。”
“这话搁分类垃圾箱面前说,要不然就振作点。”卫芳苓拍拍儿子的肩膀,拎出保温桶给他倒了碗汤,“来,康姨给你煲的,边喝边想清楚要不要把人追回来。”
顾从燃早想好了答案,却没作声。就算要把人找回来,他上哪找去?正如祝回庭所说,许沉河要躲也肯定往他找不着的地儿躲,天大地大,他到哪里再遇见那个人?
仿佛看透他心里所想,卫芳苓支招:“动用你的人脉啊,想找到他就先找能跟他联系上的人,再不济就让广大网友帮你。”
“不行,”顾从燃果断道,“我不能再让他承受那么多人的目光了。”
“如果他们的目光不是恶意的呢?”卫芳苓看着顾从燃愕然的神情,“开窍了吗?”
晚上顾从燃约见《惊喜注释》的制片方,承诺已定档的影片若有任何损失,他将全额赔偿损失费。翌日上午,炫燃娱乐官博终于发声,让事件有了新的反转。
博文是顾从燃亲自发的。
沉寂多天,他选择道出真相,把原本被许沉河尽数揽下的过错又再归揽到自己身上,称这一出戏从一开始便是由他所导。博文最后,顾从燃落款大名,恳求大家如发现许沉河,在不影响其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向炫燃公开的企业邮箱提供许沉河的线索。
网上骂声小了,除江画的真爱粉还在为正主的离世而伤心,其他人在吃惊之余则开始心疼起了许沉河——
“这是闹哪样,到头来许沉河是挨了全网骂?”
“既要被迫冒充江画又要当炫燃老总的情人,细算下来都是这位顾先生得益,他怎么有脸让许沉河为他挨骂那么多天?亏我之前还同情他,渣男没跑了。”
“请容许吃瓜路人弱弱说一句,我看过《追踪千面》,个人认为那个许沉河的演技也不比江画差。”
“+1,况且在线下的代言发布会上我见过他本人,感觉本人挺温柔的。”
“许沉河真的超级温柔啊!以前我和姐妹在派尔乐园碰见过他,他不但给咱们签名还偷偷为我们付了奶茶钱,前几天他被全网黑我一直憋着不敢说怕被网暴,现在说出来舒服多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现实版小可怜替身受么,突然被圈粉,可惜他已经退圈了,还是让我来当片雪花来喷一喷这位欺负小河的顾渣渣吧。”
骂声转移到顾从燃身上,祝回庭一条条滑下去翻看,膝盖撞了下同样在游览评论区的当事人:“还有偏激网友诅咒你立马原地去世的,你别他妈看了。”
“那你读给我听干什么?”顾从燃问。
祝回庭用手机戳戳对方的胸口:“让你切身体会一下许沉河被所有人骂的感受,请你这个地方先学会怎么爱他。”
事情在网上稍平息下来后,顾从燃动身前往榕憬镇碰运气。来过一次,路线他都熟悉,租了辆低调的小车七拐八绕来到盛阳小学外,他降下车窗,隔远看见其中一块原本空旷的地儿耸立起一幢砖红与蓝灰相撞色的宿舍楼。
两个高年级的女孩子经过他车前,礼貌地跟他说叔叔好,顾从燃搭着方向盘问:“你们知道许老师吗?”
“我们学校没有许老师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说。
“有,”另一个反驳白羽绒,“三年级教过我们的许沉河老师,你忘啦?”
“可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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