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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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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漪红伸手终于摸到岳盈汐的头,看到那双眼睛里露出震惊且疑问的情绪,她觉得特别好玩。撸毛也是会上瘾的。
“你干啥?快点放开我!”岳盈汐不干了。莫名其妙就来摸自己头发,这个小红是不是生病了?
“你还想不想听了?”花漪红一扯魂灵纱,岳盈汐的脸都快贴过来了。
“想。”岳盈汐扁嘴。
“乖,别乱动啊。”花漪红揉着岳盈汐的头发,好软的头发,一看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
“你说呀!”岳盈汐委委屈屈地说。
“成业教敛财是为了做什么?”
“造反!哎呀!”岳盈汐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花漪红一记烧栗敲到头上。“我不猜啦!你说!”岳盈汐生闷气。
“敛财当然是为了享乐啊,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花漪红笑眯眯地说。
岳盈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叫道:“花里胡哨,你当我傻是不是?为了享乐就该夹起尾巴做人,秦阳王还能去京城行刺陛下?”
这声音,震得花漪红耳朵嗡嗡作响。她捂着耳朵缓了一会儿才开始拍胸口,“你吓死我了,凶什么凶?我和你开玩笑懂
不懂?成业教要造反还用你说?傻子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你放开我啦!”岳盈汐觉得自己再坐在这听花漪红胡扯就是个傻子。
花漪红一抖手,魂灵纱松开。岳盈汐起身就走,看都不看花漪红一眼。
“喂!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歹也查了好几天,你就这么对我?”花漪红在她背后吼。
岳盈汐还是个心软的人,她停下脚步,回头,本来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毕竟人家也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可是一看到花漪红那副妖娆妩媚的样子,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该干嘛干嘛吧,别添乱了。”她推门出去,留下花漪红一脸错愕的神情。
片刻之后,西跨院里传出了花漪红高分贝的叫声,“姓岳的,本姑娘和你势不两立!”
正院里的盛辞和血蚕先是听见了岳盈汐的吼叫,这会儿又听见了花漪红的吼叫,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摇摇头。
盛辞不无羡慕地说:“她们俩真有精神。”
“真是闹腾。”血蚕嫌弃脸。
晚饭过后,盛辞和血蚕了解到花漪红调查的结果。岳盈汐原本以为经历了这一场不愉快,花漪红就算不走也不会掺和进来了,没想到花漪红只是甩脸子给她看,对盛辞血蚕等人还都是笑脸相迎,查起成业教更加卖力气了。
束蕊还不能下床,每次都有丫鬟送饭菜到房间里。这段时间因为束蕊在自己房间里,岳盈汐就只能去旁边的厢房住,其实也挺惨的。
几天之后,花漪红查出了新的东西,盛辞手下的人也查到了新的线索,多方一汇总,真相还是很容易找出来的。
“成业教控制了整个秦阳城,目的是要自成一国。他们以秦阳王为傀儡,原本希望联合华志国裂土为邻,但是华志国被我国打怕了,拒绝了他们,所以他们现在想联合庆国。整个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都是由那个叫做夏清的老头操控的。那个老头才是真正的幻术行家,所以他才能一下子看出岳姑娘的深浅。”盛辞缓缓说出得出的结论。
岳盈汐举手,“既然他们要造反,为什么还会闹出之前王府那一出?如果我是成业教的人,干脆拼个鱼死网破,将我们都杀了就好,何必落下这么大的把柄给我们?”在刑狱审案方面,岳盈汐的脑筋还是很清楚的。
花漪红瞪了她一眼,“傻子,你没听四小姐说了,人家要联合庆国。庆国在哪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在东北方,最近的地方隔着琉国一座城嘛。你别忘了我是琉国人,地理比你熟得多。”岳盈汐不服气地说。
花漪红看都懒得看她,对着盛辞道:“所以成业教的人这是要金蝉脱壳?”
盛辞微笑点头。“花姑娘真是一点就通。”
“那是,我不想某人,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花漪红斜着眼睛看岳盈汐。
岳盈汐委屈地看着盛辞,“四小姐,她说我。”
这可怜的小模样把其他几人都逗笑了,包括花漪红。盛辞安慰道:“岳姑娘,花姑娘她逗你玩呢,没有恶意的。”
岳盈汐瞪大了眼睛看着花漪红,那表情好像再问:真是这样吗?
狗狗眼又出现了,花漪红不自在地别过头。小声嘟囔着:“哪来的恶意?还不是你蠢?”
岳盈汐故意装作听不见,目前搞明白案情是最重要的。
“成业教做出种种看似不合理的事情,目前看来只有一个目的,他们要放弃秦阳。这里地处西北,已经是隐国边境,北面是连绵的大山,根本走不出去。西面是华志国,已经不可能与他们联合。再远的严国之前与我国交战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自然不会为了一个
秦阳城与我们再动干戈。目前他们能够联合的,还没有和我国打过仗的最近的国家就只有庆国。但是庆国在东北方,鞭长莫及。他们应该会带着足够的财富去到东北,然后如法炮制出另一个秦阳城。”盛辞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什么,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岳盈汐还想再问,被血蚕一个眼神制止了。岳盈汐又在扁嘴,为什么连血蚕的气场都越来越足了?自己好歹是个朝廷官员,还不如一个大夫有威严。
她正在委屈,突然感到自己头上多了一只手。吓得她差点蹦起来,抬头发现是花漪红又在摸她的头发。
“喂!你是不是对我的头发有什么企图?”岳盈汐十分戒备。
这一下把花漪红问愣了,“我能有什么企图?”
“比如……趁我不注意拿把剪刀把我头发剪掉之类的。”反正岳盈汐的脑子里想不出什么好事。
花漪红危险地眯起眼睛,阴恻恻地说:“不需要什么剪刀,有把刀就行。”她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吓得岳盈汐一下子蹦起来推门就跑出去了。
盛辞的思考被打断,抬头发现座位上少了岳盈汐,她去看一旁的花漪红,此时的花漪红已经收好匕首,十分规矩地坐在那里,看到盛辞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还露出一个十分礼貌的笑容。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血蚕问。
“我在想就算成业教要放弃秦阳城,也没必要怂恿秦阳王派人去行刺陛下,不过你想想,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盛辞的脑筋转得比寻常人快得多,她刚才就是一下子想了好多,这才需要停下来思考的。
“对方是王爷,听你们说还是宁贞女帝的堂叔,这样皇族之中一定会有人求情。宁贞女帝向来强硬,必然会与皇族对上。如果这位王爷在朝廷中再有几位好友的话……”花漪红捂嘴笑道:“宁贞女帝越是强硬就越是中了成业教的算计了。到时候朝臣离心,宗室不和,你们隐国还能支撑多久?” 她的一条胳膊撑在旁边的桌子上,“我说真的,宁贞女帝最近的改革措施对百姓固然是好的,但是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她这是在冒险。”
盛辞很钦佩花漪红,自己能够想到很多是因为自己是隐国的丞相,对于隐国的朝政国情都十分了解。可是花漪红,一个游历各国的人,居然凭着自己掌握的一点信息就能猜测到这种地步,这样的人才,不入朝为官实在可惜了。
“花姑娘说得是。秦阳王这件事看似就是简单的谋逆,但是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把这段时间积蓄的矛盾全部掀到台面上来。这是成业教希望看到的,却是陛下不想看到的。”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盛辞必然要尽力平复这里的事情,不能让成业教的诡计得逞。
“所以四小姐打算怎么做呢?我想现在成业教里真正的核心人员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吧。”花漪红觉得成业教剩下来的不过是个空壳子,就算抓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倒是可以问问真正的核心人员都是谁,至于能不能问出来,那就不好说了。按照成业教人精通幻术来看,多半希望不大。
“如今我们明白了这些人的目的,只要他们还在隐国境内,总会有办法抓住他们的。”盛辞坐了许久,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了。
血蚕在一旁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朝她使眼色了,花漪红见状起身告辞。
“你的蛊虫抓得如何了?”这几天盛辞忙着处理消息,包括在知府衙门里的那些女人,都细细审问过,一切和她猜想的差不多,成业教这次就是要挑起官员,皇族内部矛盾,让舒云慈失去朝臣的忠心。
血蚕已经抓了几天的蛊虫,一些虫子只有在快入冬的时候才好抓,其实如果能够等到冬天,应该会有更多的蛊虫可以抓,但是盛辞的身
体受不了这里的寒冷,血蚕也只能放弃。“差不多了,花漪红帮着抓了一些,她的身手真的厉害。”
花漪红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听了一耳朵说血蚕要抓虫子,她就跟着去了一天,她的魂灵纱在这种事情上确实好用。完全不用担心会被虫子咬到,一抓一个准,比很多人的手都好使。
“等我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回京。到时候把秦阳王的家眷一并带回去,秦阳城必须换人了。”
“那个束蕊怎么办?带走?”血蚕现在还要每天给她治疗呢。
“让岳姑娘问出口供,然后交给李知府处置,小喽啰而已,犯不着挂心。”盛辞躺在床上,血蚕从自己的药箱里找了一粒药丸给她吃了,又输了一点内力帮她将药力行开,看着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这才放心。
岳盈汐被花漪红吓跑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看了束蕊。
束蕊的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见她进来笑道:“岳姐姐,你回来了。”
岳盈汐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束蕊,你看着我的眼睛。”
束蕊低头,脸上绯红一片,“岳姐姐,你干嘛让我看你的眼睛?”
“因为这样你才会说实话。”岳盈汐突然出手,捏住束蕊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束蕊抬起头,眼中都是惊恐,“岳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叫束蕊这个名字?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岳盈汐平时都犯二,真正冷下脸来的时候竟然十分吓人。
束蕊被吓得瑟瑟发抖,“岳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岳盈汐使出噬心经,束蕊中了幻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岳盈汐觉得奇怪,她摸着下巴寻思,突然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她抬头,就看到自己头上垂着一根红纱。
花漪红也学着岳盈汐的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寻思,看岳盈汐望向自己,她道:“她大概就只知道这么多。我觉得成业教的人既然放心让她来接近你,说明她本身就不知道什么。既然他们能用束蕊这个名字接近你,就一定知道你的幻术很厉害,找个什么都知道的可还行?”
虽然不想承认,岳盈汐还是觉得花漪红的话该死的有道理。她一拍手,浑浑噩噩的束蕊突然昏倒在床上。“你说他们派这么个人接近我是什么意思?”
“嗯……”花漪红想了一下,“也许只是因为你最好骗而已。”
岳盈汐磨牙的声音十分清晰。花漪红拍拍她的头,“开玩笑啦,不许生气哦。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琉国人,而成业教准备联合的庆国和隐国之间刚好隔了一个琉国。”
“这有什么关系?”岳盈汐不懂。
“我哪知道?你自己想嘛,毕竟你师父是岳光安,也许会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事情。”花漪红坐在一旁等着她想。
岳盈汐抱着头想了很久,“我确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师父说我脑子不大好使,所以隐秘的事情一般都不告诉我的。”
花漪红点头,“你师父还真是了解你。”
岳盈汐想不出原因,始终觉得有一根刺扎在自己心上,不算太疼,但是很难受。
盛辞在给舒云慈的回信中写明了目前掌握的情况,尤其提醒舒云慈要注意秦阳王这件事的处理,不可操之过急,也不可判罚过重。
第70章 梅花朵朵开
为了秦阳王的事情; 舒云慈特意去了一趟尚德宫; 征询了太上皇远明帝的意思。远明帝建议将秦阳王以皇族宗法处理,皇族宗法最多的做法就是圈禁,视罪责大小圈禁的时间有长有短。秦阳王谋逆大罪; 应该是圈禁到死了。
舒云慈没有多说什么,如果这件事没有昭告群臣,那么这种方法是可行的。可是现在整个朝廷上下的人都知道秦阳王派人行刺太上皇和皇上; 如此大罪仅仅是终生圈禁,未免有些过于宽待。
远明帝看到舒云慈沉默不语; 也清楚这件事事关皇帝威严; 是君与臣的一次博弈。他在位多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他一直都不会把自己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
“父皇; 您觉得朕是不是太过莽撞了?”在远明帝面前; 舒云慈始终还是当初的模样。会杀伐决断; 也会露出为人子女的孺慕之情。
“慈儿; 你性子过于强硬,凡事不给别人留退路,同样也不给自己留退路。你坚信自己能够处理好所有的事; 但是凡事都有万一,朝堂之上更是波谲云诡。天子制衡,朝臣何尝不是在制衡?你这次的危局不是秦阳王行刺,而是你之前的急功近利造成的。隐国沉疴已久,这是父皇的无能,可你要下猛药也需慎重。”远明帝的声音透着一朝天子的智慧。
舒云慈咬着唇; “朕不想退。”
远明帝笑道:“那便不退。父皇相信你会有办法解决的。”
从尚德宫回来,舒云慈已经做出了决定。秦阳王绝对不能从宽发落,否则这件事就会成为后来人的榜样。
在回城的马车上,江封悯问:“你决定了?”
“决定了。无论会出现什么后果,朕都不会妥协。”舒云慈坚定道。
“决定了就好,你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昨晚你都没睡好觉。”江封悯看着都心疼。
舒云慈瞪了她一眼,“你还有脸说?”是谁每天晚上缠着她折腾起没完的?
江封悯一缩脖子,“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马车刚刚进入京城,前面就听见有吵闹声。此次舒云慈没有带出天子仪仗,只是和江封悯乘了一辆寻常马车,连丝瓶都没带。此时马车已经停下,驾车的大内侍卫在车帘边小声道:“陛下,前面有一家成衣铺,好多夫人小姐正在抢购成衣。道路被堵住了,要不要换条路回宫?”
“成衣铺?”舒云慈觉得有趣。京城是天子脚下,有钱的大户人家多得是,成衣一般都是这些大户人家不会考虑的。大户人家一年四季都会提前请裁缝到府上量身裁制新衣,何须来成衣铺里抢购?
不过有趣归有趣,她朝政繁忙,却没有时间多看热闹。侍卫将马车赶入另外一条街道上,绕路回了皇宫。
舒云慈虽然做了决定,但是秦阳王的事情还是要等到盛辞回来,秦阳王家眷到齐后再说。翌日舒云慈下朝回来正在批奏章,丝瓶过来禀告,说意清长公主派人送来请帖,请舒云慈前去长公主府赏梅,时间就在五天后。
意清长公主是远明帝的亲妹妹,驸马只是寻常书生,没有什么大才,却和长公主恩爱多年,琴瑟和鸣。意清长公主十分喜欢舒云慈,从小就对她很是疼爱。长公主府里有一大片梅园,是这京城里最好的赏梅去处。
“姑姑这是想我了。”舒云慈仔细一算,自己继位之后,还一次都没有去过长公主府呢,确实不该。
“你去告诉送信的人,朕一定按时参加姑姑的宴会。”
五天后,舒云慈带着江封悯一同出宫。两人到了长公主府,必然被夹道相迎。意清长公主年过四十,因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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