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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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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虽然小,但是陶水竹也是会武功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江封悯立刻闭嘴。
  舒云慈上前一步,颇有些维护江封悯的意思,自己的女人当然要护着。“渊皇武功不差,就算因为什么意外从悬崖上摔下,应该也可以自保。除非……有什么需要她放弃自己去保护的东西……或者人。”
  陶水竹摇摇头,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陛下就不必再套我的话了。那次出事我和她在一起,她为了保护我才摔伤了。”反正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陶水竹索性就承认了。


第89章 祸从口中出
  江封悯可没听到两人之前的对话; 一时间有些接不上剧情。“什么情况?渊皇好多情啊; 为了一个舞姬……”
  舒云慈瞪了她一眼,她再次闭嘴。不过……云慈刚才那一眼好勾魂,好喜欢!
  这边血蚕已经检查完; 起身道:“渊皇脑子里应该还有伤,一直没有痊愈,所以才会头疼成这样。”
  “血蚕姑娘; 能治吗?”陶水竹十分想保持高冷,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能。不过需要时间。”血蚕对肖长语的伤情也十分感兴趣; 毕竟之前没有遇到过。
  舒云慈觉得这可有趣了; 她转头对江封悯说:“咱们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正好我要和盛辞聊聊。”
  江封悯知道她想看热闹; 当然点头。不过一旁的血蚕却用十分不赞同的眼神看着皇帝和将军。血蚕的身体才刚刚有点气色; 这两位目前都是血蚕不欢迎的人。
  血蚕的眼神在舒云慈和江封悯眼中根本就不存在。这两位是什么人啊?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皇帝; 和除了皇帝陛下以外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将军。
  盛辞如今已经是在野之身; 身上只有爵位没有官职,见到舒云慈后难免要针对这两年朝廷中的局势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血蚕抱着肩站在门外,一脸的不爽。她身边是蹲在地上逗弄一只三花猫的江封悯。
  “你也不用摆出这副脸色; 云慈知道分寸的。她那么倚重丞相,都让她辞官养病了,难道现在还会让丞相累着?”江封悯挠着三花猫的脖子,那只小猫舒服得直呼噜。
  血蚕的目光也盯着那只小猫,“它肚子好大,带崽了吧。”
  “啊?”江封悯吓得后退了一步; 差点坐在地上。“带……带崽啊?”
  血蚕过来,江封悯也凑近看。三花猫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刚要跑,被江封悯一把抓住,两个这样的高手要是还能让一只小猫跑了,那真是个笑话。
  “喵喵……”三花猫被两人翻过来,肚皮朝天,吓得大叫。
  血蚕的手在小猫的肚皮上按了几下,“真的带崽了,它要做娘了。”
  “我们养它吧。”江封悯顺着三花猫的毛,觉得生产是大事,应该被很好的对待。
  血蚕扭头,不想和这个二货说话。堂堂一个将军,呃……或者说皇后?想到江封悯的这一层身份,她觉得自己有点无法直视江封悯了。“将军……”血蚕压低了声音,“陛下为什么一直不封你?”
  “封我什么?”江封悯不懂,却也随着她压低了声音。
  “封你当皇后啊,难道还有别人有这个资格吗?”血蚕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江封悯望天想了想,皇后?她记忆中的皇后都是端庄贤淑,大气雍容的那款,再低头看看自己,好像怎么都是皇后的反义词。“你觉得我哪里像个皇后?”
  “哪里都不像。”血蚕是宫中医女出身,那也是见过皇后的。
  “那不就得了?云慈虽然打破了很多规矩,但是作为一国之君,面子还是要的。”江封悯也不知道自己的画风怎么就歪了。照理说自己也是郡主出身,怎么着都是出身高贵,可自己现在的气质完全和高贵搭不上边。
  血蚕摇头,“你像不像有什么关系,重点是你确实是啊。”
  “不对不对。”江封悯开始和盛辞掰扯皇后皇帝的问题。在她看来在下面那个才是皇后,自己是在上面的那个,做皇后不适合。
  两人一边撸猫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这种事,声音虽然小,但是房间里的舒云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盛辞就觉得舒云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听不
  到外面的对话,但是听见了刚才的猫叫声,想来是江封悯在外面玩猫呢。
  “陛下真的决定退位?以陛下的才能和年纪,我国至少还能有三四十年的盛世,到时候百姓归心,邻国臣服,陛下何愁霸业不成?”盛辞都替舒云慈可惜。
  舒云慈暂时抛开门外的那俩傻子,专心于和盛辞的谈话中来。“你说得都对,可是朕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朕等不了三四十年,朕要杀伐争天下,就必然要将隐国拉进战争中来。隐国百姓困顿已久,该过些好日子了。朕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打江山才是朕追求的,守江山,朕不喜欢。一将功成万骨枯,朕不想三四十年后,变成孤家寡人。盛辞……”她伸手拉住盛辞纤细的手,“朕希望三四十年后,你我还能这样聊天。”
  盛辞明白舒云慈的意思,不过,她不能答应这个约定,因为自己注定是那个失约的人。两人都是聪明人,没有什么避讳的。盛辞垂眸,看着被皇帝握住的手,“陛下,微臣出身名门,却因身体原因不得父亲喜爱,若非陛下青眼有加,父亲也不会重视微臣。微臣自知寿数难享,原本就想拼今生之余力助陛下君临天下,完成陛下的宏愿。陛下,您从小就明白,至尊霸业从来都是孤独的,难道您到如今反而看不开了吗?”盛辞能做舒云慈的知己,自然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是啊,从小舒云慈就清楚自己注定要做个孤家寡人,也早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她对身边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包括她的母亲,就是不想让自己最后被感情左右,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披荆斩棘。
  可如今,自己还是生了退意,曾经的坚持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的自己只是想看到所有人都能平安快乐的生活,这样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算有了一个结果,可是……这真的是自己要的结果吗?
  “陛下多年努力,真的舍得放手吗?”盛辞看出舒云慈的犹豫,追问了一句。
  舒云慈不说话,真的舍得放手吗?自己真的甘心吗?可是,不舍得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自己真的还能硬起心肠,将隐国重新拖进战争的泥淖中去吗?为了自己的野心,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纵然成就了自己的千秋霸业,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垂史册的暴君吧?
  千载史册耻无名。
  “盛辞,朕不想成为一个暴君。”
  盛辞笑得温柔,“微臣也不愿意辅佐一个暴君。陛下仁爱,只是君临天下并非只有杀伐征战一途,以陛下的才能,自然能够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
  舒云慈有些不懂盛辞的意思了,难道不是让她继续在位吗?
  “陛下不用看微臣,微臣不会为陛下出任何主意的。未来的路如何走,端看陛下心性。”成佛成魔,全在一念之间。
  “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朕的意思你可明白?”舒云慈听见外面江封悯竟然在询问血蚕床笫之事,真的坐不住了。不出去暴打那个不要脸的,她就不是舒云慈了。
  “微臣明白,继位者的人选,微臣会留意的。”盛辞也站起身,陪着舒云慈出门。
  门外,边聊边摸着三花猫肚子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猥琐。听见门响,两人齐齐抬头,盛辞看得直皱眉,为什么和江封悯在一起待了一会儿,连血蚕都透着一脸的蠢样?果然犯二也是会传染的吗?
  江封悯见舒云慈走到自己面前,却转头看了一眼血蚕,漂亮的凤眸微眯,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碾压过来,血蚕后退了一步,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慢慢退到盛辞身边。盛辞也用警告意味明显的目光看了血蚕一眼。
  血蚕觉得自己好冤枉,是江封悯犯二,问她一些有的没的,自己被勾得好奇了那么一丢丢,怎么现在陛下和阿辞都来瞪自己呢?
  舒云慈眨了一下眼,再睁眼的时候目光如剑一般扎在江封悯身上。“你和血蚕聊什么了?”舒云慈的声音温柔,嘴角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江封悯瞬间危机感炸裂开来,她迅速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和血蚕聊天的内容,脸色都变了。“那个……云慈……陛下,你听说我……哎!你听我说啊!”
  舒云慈最近是不怎么发火了,可是她发起火来那就是天王老子都敢打的人。江封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舒云慈一道指风过来,江封悯侧身躲开,几根发丝飘散在空中,身后的院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么生猛!门口的血蚕吓得躲到盛辞身后,已经在盘算自己能够接住女皇陛下几招。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念想了,只盼着陛下能念在盛辞的份上给自己留一口活气,这样至少自己还能自救一下。
  盛辞好笑地看着缩在自己身后的血蚕,“你是不是出宫太久,已经忘了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血蚕不说话,她确实忘了,或者说,她被盛辞的温柔宠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那边江封悯和舒云慈几乎是漫天乱飞,盛辞看得眼花,血蚕都不太能看清两人的身影,至此她才明白自己和这两人的武功差距。有些差距是根本没办法用努力去弥补的。更让人绝望的是,你追赶的那个人也许比你还要努力。
  这样的打斗,别说动静,就是内力波动都惊动了肖长语的人。赵瑟冯筝赶过来看情况,结果也被那满天乱窜的两人晃得眼花。
  江封悯虽然躲得辛苦,到底还是欣慰的,至少舒云慈没有用归元功,要不然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云慈!咱们有话好好说啊!哇!我受伤了我跟你说,我胳膊都流血了!云慈,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江封悯话唠属性被触发,边到处躲边嘚吧嘚地求饶。


第90章 被家暴的人
  舒云慈不说话; 追着江封悯就是打; 而且出手丝毫不留情的那种,不放大招已经是舒云慈最后的温柔了。
  陶水竹在房间里照顾肖长语,听血蚕说有可能让肖长语想起来; 她也不想再逃了。其实逃了又怎样呢?这三年来她没有一天能够忘记这个绝情的女人。但是她也是骄傲的,并不想一直做自己的替身,她的感情没有那么卑微; 既然肖长语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何必还在一起?而且……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色丝线; 眸光明明暗暗; 一幕幕往事在脑海中闪过,有苦有乐; 有笑有泪。
  “你根本就没把舞若卿当人看; 对不对?既然放不下心中的陶清篱; 为什么还要留一个舞若卿在身边?是不是每一个和陶清篱像的人都可以成为替代品?那陶清篱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她扯起袖子; 遮住手腕上的红色丝线。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手抓住。她抬起头,看到肖长语阴郁的眼神。
  “陶清篱是谁?”
  陶水竹一甩手; 起身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罢了。”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可是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原来我脑子里的那个模糊女子就是陶清篱。”肖长语慢慢坐起身,“你叫陶水竹,你们俩……是姐妹?”
  陶水竹瞪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想起来!”
  门开了; 血蚕提着药箱进来,“我估计着渊皇要醒了,看起来精神不错。”
  肖长语不再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陶水竹。“血蚕姑娘,如何才能让朕想起来?朕在渊国内遍访名医,都没有什么效果。”
  血蚕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排金针。肖长语眼皮子抽动了一下,显然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渊皇,恕我直言,您的伤虽然重,也不是需要华佗在世,扁鹊重生才能治。何以三年都没有痊愈?”
  血蚕不是朝堂中人,并不懂那些阴谋算计。她在山上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肖长语贵为一国之君,渊国国力远胜隐国,不可能连一个好的大夫都找不到,为何肖长语的伤到如今都没有痊愈?
  她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了盛辞,盛辞让她直接将实情告诉肖长语,渊国的事情,犯不着她们来操心。
  肖长语听了这话,只是微微点头。“朕知道了,渊国的事,朕会回去处理,如今还要有劳姑娘。”
  人家皇帝话说得客气,血蚕自然也以礼相待,“渊皇不必如此客气,我自当尽力。”
  血蚕离开,肖长语看着陶水竹,“血蚕姑娘的话你也听到了。国内已经是危机重重,你确定还要跟我继续闹下去吗?”
  陶水竹不说话,总之肖长语想不起来自己,她就是觉得心里有根刺。
  “过来!”肖长语在位多年,气场也是舒云慈级别的。
  陶水竹也不是第一天和肖长语相处了,对她的命令丝毫不在意,转身就要出门。还没等打开门,她就感觉腰上一紧,已经被肖长语抱回床上。
  “肖长语!”陶水竹怒道。
  “嘘!我头好疼!”肖长语一副苦瓜脸,仿佛刚才那个霸道皇帝都只是陶水竹的幻觉。
  陶水竹心软了,刚要抬手,又觉得不对,这家伙方才明明好好的。“头疼我去请血蚕回来。”她作势要起身,结果身子被肖长语抱得紧紧的。
  “你就是陶清篱对不对?”肖长语的唇贴着陶水竹的耳朵轻声问。
  陶水竹脸颊发烫,“我不知道,你别想套我话!放手!”
  “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让血蚕把我的伤治好,然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些年你受的苦,我受的伤,我会一并讨回来。
  ”肖长语果断谈条件。
  陶水竹,这个时候应该叫她陶清篱了,她将自己手腕上的红色丝线给肖长语看,“你还记得这个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肖长语自知理亏,抱着人不说话,反正不松手。
  这种耍无赖的行为真是让陶清篱没脾气,无奈自己武功不如人,只能和她对峙着。
  血蚕出了院子,立刻转到旁边的院子里去。房间里,江封悯的嘴角一块乌青,说话都疼。
  “你总算来了,快快快,给我这里上点药,要不我怎么见人啊?”被家暴的江封悯一见血蚕出现,顾不得嘴上的疼痛,连声喊着自己的伤势。
  “我看将军你还是被打得轻。知道陛下为什么打你嘴吗?”血蚕打开药箱开始给江封悯敷药。
  江封悯嘴边敷着药,也没耽误她说话,就是有点口齿不清。“我不就是和你说了点闺房中的事嘛,她至于这么打我吗?哎哟!疼疼疼!”
  血蚕正在她身上按来按去检查她的伤势。舒云慈这次出手确实很重,江封悯身上有好几处伤。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是这皮肉伤也够她躺几天的。
  “将军,我想起一句老话,不知该不该说。”血蚕收手。
  “你说呗。”江封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感觉方才真的被舒云慈打死了。看来自己的武功还得继续练,至少要练到就算真的挨了几掌也不会立刻死的程度。
  “老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就是这样的人。”血蚕放起嘲讽来也是很厉害的。原本一个盛辞就够让她操心的,现在多了一个需要恢复记忆的肖长语,又出现了一个嘴欠的江封悯,自己的工作量越来越大了,还没有地方说理去。
  江封悯好委屈,自己也是想和舒云慈在某些方面更加和谐嘛,有什么错?被揍成这样了还要被血蚕数落。
  “你知道陛下心里在想什么吗?“血蚕突然问。
  江封悯撇嘴,“当然知道。你真以为我傻啊?”
  “不是吗?”血蚕很认真地反问。
  江封悯觉得这段时间血蚕越来越皮了,果然被宠爱就是有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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