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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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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他们要孩子的时候也认定彼此是唯一……宁浮思没有忘记秦潜那个渣男在多年前说过“只愿一人共白首”的白痴话,当然,大抵也只是玩笑话。
  宁浮思摇了摇头,将一切不该出现的思绪尽隔在身后,他往前一步踏进自己房中,关起门。
  两个小鬼越嚎越响,嚎得秦潜脑壳疼,不用想了,肯定是他那个渣得冒泡的表姐唆使的。
  “别嚎了,”话音一落嚎声不熄反而更响,秦潜的额角没忍住抽了两下,低头看着两个小鬼的头顶,颇为无奈地说:“行了,都别演了。”
  这次见效了,就像按了开关键一般,两个小鬼立马默契收声,仰起头看他。两个小娃娃嘴巴微微张着,没来得及合上就被他喊停,脸上因为假嚎而涨得通红,黑溜溜的眼珠子眨巴着望向秦潜,可怜极了,看得他难免心下一软。
  秦潜叹了口气,明知是套,还是忍不住往里钻。他弯腰一手抄起一个,将两个小鬼一齐抱进怀中站了起来,紧接着对眼前那个至始至终像看戏的女人道:“方雅颂,别和我说你穿成这样是想去试角天山童姥?最近好像没听说要翻拍啊?”
  “……”方雅颂瞪了眼对面只会冷嘲热讽偏又一脸正经之人,一边将身前的行李往院子里面推,一边煞有介事说:“你懂什么,姐这叫抓住青春的尾巴,哪像你……”
  “青春…那你也得先有青春这东西,才能抓得住。”秦潜跨过门槛,毫不犹豫打断她,心想,有个这么不靠谱的妈,也不知这两个小鬼是倒了什么血霉……
  “能不能说人话?”方雅颂把迷你佩奇和小哆啦A梦行李箱搬进厅中,然后又回身去拉她的大箱子。
  “那得看对谁说,像你这种动不动就抛儿弃女的渣滓,还是人吗?找什么真爱?你这种人就不配真爱两字。”
  “我靠!” 方雅颂把她带来的28寸行李箱搬进门,即便喘着粗气也没影响她发射机关枪: “秦潜你是不会说人话吗?不就是被甩!都过去多少年了?至于心理扭曲成这样!自己的青春喂了狗就看不得人好了是吧?羡慕嫉妒恨就直接说!阴阳怪气的是想干嘛!我他妈!硬逼老娘爆粗口。”
  方雅颂的马蹄不带任何停歇跺了过来,秦潜还没说什么,小公主已经贴心地帮着开口了:“妈妈,阿潜已经够桑心了呐,不要揭他伤疤啦。”
  “是的啊,麻麻坏坏得透了。”另一边的小鬼头也跟着奶声奶气地附和,只知道姐姐说啥就是啥。
  原本没什么事,可被这两小鬼这么一帮嘴,秦潜顿时感到无比内伤…他现在很有理由担心两个小鬼的心理健康,天天被这个不靠谱的妈灌输些什么思想,长大了保不准又成了渣……
  方雅颂见两个小鬼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架势,立马伸出手指向两个小鬼,佯怒道:“行行行,以后就跟着你们的阿潜呆在这里了啊,别再找我了。”
  “太好了哇!么么哒,妈妈白白~”小公主离开秦潜的怀抱,蹦蹦跳跳往沙发上窜,蹦上沙发后不忘朝方雅颂挥手道别。
  另一个小鬼头则继续窝在秦潜的臂弯里,一手拽着秦潜的头发一手挂在他脖子上,乖巧地点着头:“麻麻白白~”
  外面的动静,宁浮思听得清楚。心想着秦潜这种渣竟然也会有被甩的时候,就听方雅颂说:“掰了掰了,没事就不要给妈妈打电话了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加遥远的声音:“剧本在箱子里——”
  宁浮思坐在窗前的书桌旁,睡眠不足的并发症又一齐侵袭了过来,从脑际到心口到处拥堵着血流不畅。
  他恍然察觉,身后那扇老旧的木门,根本守不住独属于他的世界。


第25章 
  《阴阳路》中,宁浮思的戏份在9月份就杀青了。
  这是宁浮思的第一部 戏,他杀青时,戏还没拍完,身为主演的秦潜也还在继续。 
  若问宁浮思,在这部戏中他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定然只会回答“体会到拍戏的乐趣,并且渐渐爱上它。”
  而宁浮思没有说过的另一个收获是,当时的导演对他极为赏识,并且将他推荐给另一个剧组,他徒弟的剧组。宁浮思之所以不提,只因他从未将此事看成收获。虽然当时的他何等欣喜,但是未来却从没因为他的喜乐而改变它该有的轨迹。
  正是这部戏,仿若命运伸出的巨手,扼住宁浮思的喉咙,牵引他走进爱恨的漩涡。
  十一过后,剧组便开机了。在这部戏中宁浮思担任男主。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但那却是事实,像是天降的大饼狠狠砸向他。
  这是一个古装IP,由热门武侠小说《侠者无心》改编而成的剧本,可以说是一个老套的故事,却奈不住该小说年岁久远拥有大批书粉。因此,在剧照一公布开始,从剧情到演员就热议不断。自然而然地,担任男主的宁浮思,即便只是新人一枚,也随着剧组一起流量攀升。
  导演还是个新人,同时也是武侠迷,据说还是个天才。对于这一点,宁浮思很快就体会到了,所谓的天才,是他对细节之处拥有极致的把控欲。从艺术造型到布光照明,再到演员的肢体表情,这位天才都极尽变态之严格。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为朝廷效命的杀手谍者,他从懂事起便在地下“监牢”接受严格的秘密栽培驯养,自他十三岁便开始完成一个个无法见光的任务。最终他以出色的表现深得组织重用,并以十八之龄坐上组织的第二把交椅。从此正式开始他血雨腥风的幽暗生活。
  双手日复一日加厚的血茧,让他忘记自己是一个活人。
  即便在这条黑暗之路行走了十余年,即便看到身边所有同伴一个个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消失,他也未曾有过波动和倦意。那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嗜血快意。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绝密任务。
  在执行任务时,他照例举起屠刀,和往常并无不同。
  刀下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幼童。
  当他的刀尖触到幼童的心口时,幼童倏然睁开眼,咧着嘴笑喊了声“哥哥”。同一时刻刀尖戳破皮肉,幼童停止呼吸。幼童虽停止心跳,却没停止欣笑,他仍睁着清澈的双眼,嘴角挂笑。
  原来刀身横穿而过的,只是一个看不见光亮的盲者。
  原来这是生命。无心的屠夫第一次接收到来自生命的笑意。
  而后,日日夜夜陷进笑声蔓延的梦魇之中,他终于不堪心魔萌生了隐退之意。
  可那并非一个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历来离开的人只有一种,那便是死亡将他带走。
  历经挣扎,他自导自演了一段生死后,终于以死尸的身份成功逃离。
  一路往北,最后他来到这个夜长日短的小村庄。
  不久之后,组织发现事情的真相以及他的瞒天大谎,大批找寻他的杀手遍布各个角落。
  无心的屠夫,在这个偏远宁静的村庄中落足,打算就此归隐。可仅仅不到五天的平静,凭借他从小训成的敏锐,察觉到村庄的不同寻常。在几经侦查之下,他发现这个白雪皑皑的村落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一个不惧生死的人也为之胆颤。
  至此之后,他走向另一条更加血雨腥风的道路……
  十一月份,剧组来到北极村漠河。此时,漠河已经下了一月的雪,一天之中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白天。寒冷的条件并没有降低导演的要求,剧组在漠河呆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十二月初,他们才离开漠河,回到熟悉的影视基地。
  大概是受了一月极地冰雪的折磨,回到影视基地后,剧组里,上到导演下到小配角,各个俨如抖m,变得干劲十足,直到深夜两点了剧组还没停止运作。
  两点半,导演终于宣布收工。
  宁浮思回到化妆间,拿出手机,一眼看到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消息,秦潜的消息。
  他瞪着屏幕,还以为是累傻了生出的幻觉。几个月前,《阴阳路》开机后,他浑水摸鱼加了秦潜微信,这个聊天工具刚推出不久,用的人并不算多。据他所知,秦潜似乎也不怎么用,这才让他有机会“混进去”。
  宁浮思有点懵然。他之前能在秦潜面前保持镇定如常,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却掩饰不住那点小激动。匆匆划开手机,点开对话框,两条消息是十分钟之前发来的。一条是定位,一条是“接我”两字。
  十二月了,《阴阳路》早就拍完了。他和秦潜之间,自从小折耳猫事件过后,就没说过话……
  “……”宁浮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条消息,像是要把它们看消失了才算。直到沈老师走过来拍他的肩,他才清醒过来。
  沈老师在剧中演组织的杀手头子,他也是个武侠狂热者,并且对武术的造诣还不低。对于宁浮思这个“勉强算是练过的人”,向来照顾有加,通常下戏了都会和宁浮思闲聊个两句。
  见宁浮思抱着手机靠在换衣间的门边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拍戏拍傻了,便走上前来叫醒他。拍肩的当口,沈老师眼尖看到宁浮思抱着的手机。这一看,沈老师便是了然一笑:“嘿,女朋友啊?大半夜的,人家喊你过去接,你不赶紧换了装去接人,杵在这里干嘛?”
  “沈老师,你也看到了?”原来不是幻觉啊!宁浮思转过头,估计是目瞪口呆久了,样子显得有点傻气。
  “看到了,放心吧,”沈老师看着他的脸,笑出声:“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告诉狗仔。”
  宁浮思见他误会了,刚要开口,对面又自顾接着说:“需要车吗?正好今天累了,助理又不在,不想开,我跟着剧组回酒店,车子给你。”说着便掏出车钥匙递给宁浮思。
  宁浮思还没解释出口,手里就被塞了串钥匙:“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点,都几点了?让人家等太久可不好。”
  “哦哦,好,对,很晚了。”离那个消息发来的时间又过了十分钟了,“谢谢沈老师!”宁浮思边跑边喊。
  “诶诶——小伙子!我叫你快点,没叫你连衣服都不换就跑啊!你倒是先卸妆啊——”沈老师对着跑远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年轻人啊,一恋爱起来就犯傻。
  宁浮思跑进夜色中,突然刹住脚。运动的状态下激活了他的脑细胞,他才想明白过来,秦潜大概率是发错人了……一来人家根本不知道他这个叫“小号”的微信号是哪个人的,二来即便秦潜知道这是他,他们也不熟啊,根本不可能给他发这个消息……
  犹豫了一会,宁浮思在对话框中回了个问号。
  杵在寒风阵阵的夜色中,他握着手机又等了十分钟,对面没有任何回复。
  再次瞅了眼地图上显示的地点,宁浮思牙一咬,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开启导航。
  一路上,宁浮思没停下转动的大脑,一大堆问题顺着清醒的脑细胞争先恐后跑了出来。万一到了那里人家走了怎么办?万一他说“你是谁啊?我又没叫你”怎么办?怎么就这么巧,他也在这个城?哦对了,他的家原本就是这地方……大半夜的跑去海边做什么?他原本是要发给谁?……
  深夜里,路况极好,开了半个小时就到达地图上所指的海滩。
  宁浮思停下车,一推门,冷冽的海风立马把他轰得脖子一缩。糟糕,忘了换装,现在穿的只是薄薄的一层长衫……好在,经过漠河一个月的训练,这点温度忍一忍还是没难度,这么想着宁浮思走下车,迎风朝沙滩跑去。
  诺大的沙滩,黑漆漆的怎么找人?宁浮思又朝秦潜发了句“你在哪里?”
  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算了,找找看。
  宁浮思打开手机的照明灯,先从最外侧开始找,找了二十分钟后还是没见到人。
  猜想着人家会不会走了,他怎么这么傻……蓦然地,宁浮思郁闷地敲了下自己脑袋,恨不得把它拧下来。可不是傻吗?不会喊两声?这个点哪里可能有粉丝路过!
  “秦潜——”宁浮思两手拢在嘴边,对着海滩大喊:“秦潜——”
  幸好,现在凌晨三点多了,就算喊得再凶也不怕被人听到。宁浮思喊了四五声,喉咙已经被刺骨的海风灌得发干,却没听到任何回应。他不敢再喊下去,明天还有戏,嗓子不能哑。他想,大概秦潜已经走了吧,找了这么久,又喊得如此卖力,可他都没有半点回应,如果没走的话,要不是死了,就是聋了。
  宁浮思转身,跑着离开海滩,待久了实在是冻得厉害。
  可刚走到车旁,他又犹豫了,既然叫人接他,证明他自己走不了才对……
  宁浮思又缩着脖子哆嗦着回到海滩上,这次他靠近海边去找。一边找一边在心里骂人,这是得多脑残才会大半夜的跑海边来,而且是冬天!
  又找了十来分钟,宁浮思有点着急了,他一边将手机灯光举高顺着海岸线转着身四处找,一边思忖着秦潜他人是否真的不在这里,毕竟,地图显示的也是会有误差的。
  忽地,灯光闪过之处,宁浮思看到前面几米外似乎有反光,是他手机灯光的反射。
  他立马拔腿,朝发出反光的地方快步跑了过去。
  走进一看,嗡的一声宁浮思的五感瞬间没了知觉,他用力眨了眨眼想确认是不是错觉……
  人虽是没晕,手机却掉进了沙子里。没看错没出幻觉的话,前面应该是一颗惨白的…人头。
  宁浮思躬身捡起手机,拍掉上面的沙子,又向前走了两步,他将手机举高,睁大眼看,懵了。确实是一个脑袋,是秦潜的脑袋……大半身子都埋在了沙子里。而反光的是,他脑袋边上摆着的十多个酒瓶子……
  原地站了一会,宁浮思屏息上前。他不敢喘气,却好像还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盖过海风海浪。脑袋里白茫茫一片,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炸开了,但宁浮思知道,这并非因为被冷到。
  别说真是个死人啊。还是醉死的……
  短短几米的距离,走得再慢,也走到了。他弯下腰,颤巍巍地把手伸过去,顿时,提着的心落了下去,有气的。
  心下一松,宁浮思才觉得四肢乏力,他跌坐在沙滩上,无力地喘了会气。待心头平息后,又立马恼了起来。恼怒眼前这个人,想不通他到底在搞什么。
  宁浮思扔开秦潜脑袋边上的酒瓶子,手忙脚乱将人挖了出来。
  想把自己活埋了倒是别叫人来接啊,这算什么?不懂人吓人吓死人吗?
  宁浮思对着眼前的人叫了几声“秦潜”,没反应。又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反应。大概真是醉傻了吧。
  托着秦潜的背将他扶起来,宁浮思抬起秦潜手臂,让它绕到自己脖子上,可是眼前的人已经是个瘫软笨重的废物,极不好搞。顺着宁浮思的动作,秦潜的手在绕过宁浮思脖颈时,触到宁浮思没被衣领裹住的皮肉,立马冻得他一激灵……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人虽然穿得不算少,却已经浑身冰凉。
  真是自作虐,恼怒中又带了那么点心疼。宁浮思琢磨着怎么把人移到车上,思忖了一会,他放下秦潜的手臂,转身一弯腰双手搭在秦潜的腰腹和肩背上,紧接着一鼓作气向上用尽全力一抬一抛,顺利把人扛到了肩上。
  千万别吐啊……
  疾步离开沙滩,宁浮思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扛回车子。打开车后座后,又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塞到座位上,紧接着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他坐在驾驶坐上,回身去看躺在车后座上睡死过去的人。寻思秦潜在那地儿呆了多久。那么多酒瓶,应该得灌上一两个小时,肯定是喝多了才会幼稚到把自己埋了起来,加上他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间,前前后后怎么着也有个三小时。
  所以…他是半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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