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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入宫后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穿书]-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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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予有办法?”
叶褚看着他,眼中含着浅浅笑意,许久后点了点头。
“办法很简单,只要我们将消息散布出来,到时候钟信自然会去看自己藏证据的地方,届时只要让李全跟着,就能找出他之前藏在什么地方,从而再根据那晚的情况来分析。”
温遥听明白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很快找出证据。
隔日,大街小巷便传起了小皇子不是先帝的遗子,而是才人和侍卫通/奸生下的。
不到半天钟信就听说外面的传言了,当即遣走下人,独身去了前院,从小木桥下方取出一个巴掌长二指宽的木盒,未几便听钟信骂道:“狗玩意儿,敢骗本相爷。”
钟信低声咒骂几句,而后愤然甩袖离开。
李全藏身于暗处,等他离开后才从假岩石后走出来,几步跃到木桥上,伸手在钟信方才摸过的地方按了几下,没想到桥下面竟做了个机关,拉下阀门就能取出里面的黑漆木盒,李全取出来看了看,里边空无一物。
难怪钟信会发这么大的火。
李全快速追了上去。
这时,钟信已经回了屋,在里面不知道弄什么,片刻后一黑衣人落至房门前,那人径直推门而入,尔后快速合上门,李全悄悄飞上屋顶,掀开一片瓦,往下看。
屋内,钟信坐在矮桌前,脸上仍带着怒气,他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气急败坏指摘,“东西是你拿走的?”
“你什么意思?”
“听听外头传的什么,证据已经在皇帝手上了。”
“不可信。”低沉的男音盘旋在屋里,直直冲进李全耳朵里。
李全一听就知道这人改变了本来声色。
“什么意思?”钟信急忙追问。
“证据没在皇帝手上。”黑衣人的嗓音十分生硬。
李全细细辨别他的音色。
“没在皇帝手上那就是在你手上了!”钟信猛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不信我?”
“右相何必动怒。”那人一手背身后,一手放身前,姿态悠然自得。
“本相爷能不动怒!”钟信道:“证据在你手上?”
“交出来否则一切免谈。”
“相爷请听在下一言。”黑衣人不疾不徐道:“当时情况紧急,并非在下有意拿走,若那晚在下没拿走,便会被陈帝的人发现。”
说毕,黑衣人从袖囊内出去一册子,将它丢到钟信桌上,钟信接过一看,当即揣兜里。
黑衣人道:“在下今日前来便是特地来还此物的。”
钟信脸色这才缓和了些,黑衣人瞧着他的脸色,拱手说:“在下就先告辞了。”
“恕不远送。”钟信不客气道。
话音一落,屋顶的李全便飞身隐到屋檐后,等黑衣人出来时,再悄悄跟上去。
黑衣人的轻功远远在他之上,他估摸着恐怕只有主子能和这人一较高低,若这人当真是那几人中的一人,这么多年过去竟然没被他们发现,当真是深藏不露。
黑衣人很快潜进皇宫,这一回他没有像之前那般飞快地潜走,而是故意停留了会儿,像在等什么,李全不敢离得太近,等那人再次抬步前行,他才远远的跟上去。
黑衣人绕过御花园,去了西侧林语居,这一处是他们暗卫和侍卫居住的地方,他蹑手蹑脚跟了上去,接着便看那人进了沉然那屋。
李全震惊不已,当即运行轻功离开。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内/奸会是沉然!
他来到临安宫,叶褚打开窗户,让他进来,李全单膝跪地,将方才所见一一禀明,温遥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
叶褚交代下去:“此事不可声张。”
“是。”
“下去。”
李全仍在震惊中,闻言喏喏退了下去。
温遥叹息道:“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沉然。”
“不一定。”叶褚道:“李全只看见黑衣人进了沉然的屋,但不能代表那人就一定是沉然。”
思绪在脑子里过了遍,温遥幡然醒悟道:“子予的意思是——那人故意为之的?”
“没错。”
“可他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沉然没在屋里?”温遥问。
叶褚凝视着他,片刻后温遥想明白了。
既然内奸在沉然几人中,那么他们四人都有嫌疑,也就是说那人向沉然询问过,或者说非常了解沉然的活动时间。
叶褚似看懂了他心中所想,点头道:“就是遥遥想的那样。”
“咱们要把沉然叫来问他今日有见过什么人么?”温遥探问。
“无须如此。”叶褚摇头说:“那人不会自己去找沉然,就算问也是让别人代劳,将沉然找来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人知道沉然今日何时休息。”
温遥明白了,那人肯定十分了解沉然他们几人休沐的时辰,所以今日才会故意跑去找钟信,他交给钟信的是证据,那么钟信定然不会再把它藏在木桥下面,派李全跟着,才能知道钟信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这时,叶褚叫来了李全,吩咐他继续监视钟信一举一动。
温遥看着他笑了下,“子予和我想到一处了。”
“那人显然发现了李全,并且知道咱们派李全去监视了。”
“那子予还——”
叶褚狡黠一笑,“不过没关系,他不会再去拿,若我没猜错,今日之举是他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他知道我们会来一招引蛇出洞,所以便将计就计。”
温遥问:“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借我们之手除掉钟信。”叶褚缓缓道。
温遥一愣,愕然道:“他们不是合作伙伴么?”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没有所谓的伙伴,那人要除掉钟信是早晚的事。”叶褚道:“我猜钟信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将人除掉。”
“那为何不直接干掉钟信?以他的身手要杀钟信不是难事。”温遥不明白那人为何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因为除了钟信,他还想让我们彻底怀疑沉然。”
温遥一惊,这人为何如此针对沉然?
叶褚看着他,好似能看穿他心头的不解,解释道:“因为沉然和李全陪在我身边的日子最长,我想他是想让我怀疑沉然,最后出手杀了沉然,之后再来对付李全,最后让我知道真相好看我后悔愧疚。”
“这人——”温遥说不出话了,那人到底为何如此仇视叶褚?
“我也很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待我。”叶褚在心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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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14封后下?
李全再度回到钟府,果真见到钟信出了房门,挥退了伺候的下人,独自前往前院,李全尾随其后,他轻手轻脚没发出一点儿声音,走在前头的钟信没发现身后跟着的李全,他径直来到木桥上。
李全微微诧异,没想到这人仍旧把证据藏在原处。
不过等下一刻便发现这人并没有把证据放在原来的那处,而是去了木桥另一侧,之前是放在木桥的左侧,现在改为右侧,从前是桥中央,现在是桥后方。
钟信按下开关将里面的东西全数放了进去,接着起身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便快步离开。
确保人走了,李全才从屋顶飞身下来,落在钟信方才停留的地方,弯腰学着刚才钟信的样子按了一下桥底部的开关,同上回一样,依旧能取出一个巴掌长二指宽的木盒,里面装的正是钟信先前放进去的证据。
李全将它收进袖囊,飞身快速离开。
温遥仍旧留在宫中,他和叶褚正说着话,敲门声就响了,温遥推敲道:“已经是李大哥回来了。”
叶褚扬声道:“进来。”
门从外面被推开,入眼的正是李全。
李全参见了他们。
温遥忙道:“李大哥可有拿到?”
“回小主子,属下取来了。”李全从袖囊中取出册子,将他呈到温遥面前,温遥伸手接过,摊开,慢慢看了起来。
李全说了遍事情经过。
这时,温遥看完了册子,略略感叹的说:“没想到牵扯到这么多人,这上面的人数少说有十来个。”
话落,叶褚便交代李全,命他找来章思茂和刘晨旭。
李全退下后,温遥不解问:“找章大人和刘大人做什么?”
“这上面的人都要彻查,我们不好直接出手,但可以让他们二人悄无声息的动手。”
一经点拨温遥便明白了。
他不得不承认叶褚在这方面想的比他周到,找来户部侍郎和状元郎,委任他们去办便不会叫人生疑。不过叶褚打算用什么理由呢?
好似看出他想问什么,叶褚先一步作答,“只需要用四月底的殿试为由。”
温遥明白了。
四月的殿试届时礼部肯定会收取学生们的钱财,以这个为由将这些人彻查便不会令钟信怀疑,等那些人都认罪了再直指钟信,到那时就不怕他掀得起什么风浪来。
章思茂和刘晨旭来得很快,叶褚只对他们交代了几句,他们便纷纷保证能完成任务。
出了御书房,章思茂走在前头,刘晨旭叫住了他。
用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问:“章大人觉得皇上的用意是什么?”
“帝心不是咱们做臣子该去揣摩的。”
刘晨旭一笑,“章大人说得对。”
“皇上吩咐的事,咱们做臣子的只能全力完成。”
章思茂点了点头,出了宫便径直上了马车。
第二日外界传出有学生受贿会试主考官,谣言四起,茶肆酒肆内众人津津乐谈,书院学子们也都互相猜忌是谁贿/赂了,也就如陈允封这样的应试学子在思考传言的真实性。
隔日早朝后,叶褚受命章思茂和刘晨旭彻查此事,一定要给所有的应试学子以及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这二人一行动,朝中便又是一番暗波涌起,有淡定自若的,也有心急如焚的,还有出谋划策的,总之大臣们都各自忙活起来了。
章思茂和刘晨旭拿着誊抄好的人员名单,挨个秘密将人带走,几日下来便将十来人关入大牢,这些被关进去的大臣才意识到皇帝压根不是真的想要揪出贪污受贿的大臣,而是打一开始目标就是他们。
不过为时已晚。
他们不像前几日那般在牢中大声嚷嚷着要见皇帝。
这时,京都学堂内,诸位学子都在纷纷猜测是谁作弊了,唯有陈允封一动不动,专心致志看着手中新买的书本,另一名书生走了过去,这人平日里与交情不错,对方小声问道:“允封兄为何对近日来的作弊行贿一事不感兴趣?”
“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子虚乌有的事,何必太当真,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看两本书。”陈允封道。
他心里自有一番思量,他与温遥接触过,知道这人比表面所见更加聪明有智,叶褚不似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残虐的暴君,若真要评价叶褚是他见过的明君,所以会试定然不会出现此等腌臜之事,至于他们为何会这么做,他相信叶褚定是有别的用意。
……
李全继续监视钟信。
王才把相关大臣全关进了“小黑屋”,几天之后,他们之中就有人忍受不了了,纷纷认罪,将他们做过的事一五一十招供了。
温遥看着王才呈上来的供词,片刻后道:“不错,这些供词里面纷纷都提到了钟信。”
想来这一次钟信是逃不掉了。
王才毕恭毕敬退下。
温遥问:“子予打算什么时候将钟信关入大牢?”
“不急。”叶褚道。
温遥不解道:“为何?”
“若我所料不错,那人还会送给我们一份大礼。”叶褚看着他说。
“什么样的大礼?”
温遥仔细想了想没能想到内/奸会送什么给他。
叶褚朝他一笑,“遥遥以后便知道了。”
温遥伸手想要推他,反而被叶褚拉住了手腕,整个跌坐在了叶褚腿/上,“你干嘛?”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晚上还得熬些时辰,咱们现在先休息。”
“大白天的休息什么,要休息你自己去。”温遥挣扎着要站起来,反被叶褚抱住了窄腰。
温遥扭了下,甩不开,又用手使劲推搡,依旧不能把身上这个仿佛树懒的家伙弄走,一通折腾只能任由他紧紧搂着。
“你快放手。”温遥压低声音,就怕外面的侍卫听见,这些人可都会武功,耳力比常人通达。
叶褚低低一笑,“遥遥害羞了?”
“我?我害羞什么?”温遥瞪眼,“快放开我!”
“遥遥放心,就算他们听见了,也不敢说什么。”
亲吻落了下来……温遥渐渐放弃了抵抗,抱着人主动献吻。
今日阳光正好,斜晖倾泻而入,映在墙上,打在互拥的两人身上。
屋外的侍卫们再一次闭耳塞听,面容严峻,目视前方,心里却叫苦不迭。
不少大臣相继入狱,且不少人还跟那件事有所牵连,钟信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到木桥下查看,这一看没把他气得两眼抹黑,李全隐藏在假山之后,看着钟信时而气急败坏,时而心灰意冷,时不时冷笑几声。
未几,只听他小声道:“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当时就不该听你的话。”
声音断断续续随着风飘进李全耳朵里,李全没忍住皱了皱眉。
那家伙指的是那日的黑衣人?
钟信站了会儿当即转身一面疾走,一面喊管家准备马车。
片刻后,他上了马车,马夫坐横板上,一甩马鞭,马车轮子轱辘轱辘旋转,带着尘埃四起。
钟信焦心不已,皇帝肯定怀疑他了,那些人有没有将他供出来?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得进宫面见皇上,再将这些过错全推在那人身上。
他知道那人是谁,他要向皇上揭发那人!
那家伙竟然拿他当枪/靶子,他不会让那人如愿。
钟信愤然想着,俨然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然而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了,钟信大声喊道:“怎么不走了?”
无人回答。
钟信又唤了一声,依旧没人作答,他的后背汗毛登时倒立起来,心头有些遑遑。
他不敢掀开车幔,惊心动魄等待间,有风声从耳边急速掠过,他刚转头,一支箭便从车幔外直直射/了进来。
竟是朝着他脑门打来的。
刚才若是没有偏头,这会儿他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有人想要杀他!
那人是谁?
钟信眼睛徒然睁大,他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那人,那人竟然一直监视着他。
不行,他决不能死在这里!
他正想假装自己被箭支扎中,外面便传来了打斗声,他掀开窗幔往外一看,黑衣人正和一人打了起来。
另外一人同样身穿黑衣,若不是清楚那人的身高,恐怕他也分不出两人。
他十分确定二人中,有一人是来杀自己的,但却被后面赶来的人阻止了。
这人是谁?
为何要救他?
与此同时,李全已经认出对方使用的招式了,这人用的乃是太傅的“长虹贯日”,曾经太傅将这套招式传授给了主子和沉然,也就是说这人是沉然!
那日所见的黑衣人果真是他!
李全有片刻分神,便被那人伤了胳膊,鲜血洇洇染红了黑衣,显得格外扎眼。
那黑衣人趁着这个功夫抽/身离去。
李全看了眼滴着血的胳膊,又回头看了眼探头探脑的钟信,决定先把钟信揪进皇宫再说。
他慢慢走近马车,舆内钟信整颗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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