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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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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曜问:“怎么了?”

    阮向笛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把最后一点距离归零。

    他的唇贴到了陆景曜的唇上。

    这是阮向笛主动的吻,即使是以前也少见,何况是在阮向笛闹分手以后,更是头一次。

    陆景曜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手扣住阮向笛的后脑勺向下按,而后重重地亲吻着阮向笛的唇瓣。

    陆景曜的大多数亲吻,都是带着欲念的,即使起初没有,但吻着吻着,总是难免情动。他一情动,就不会控制自己。

    近三十年的人生,他学会怎么控制人心,怎么控制情绪,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没学过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凡他想要的,就是他的,比如阮向笛。

    “……那个黎雁,你不许跟她走得太近。”亲吻的间隙,陆景曜抚着阮向笛的脸,低声警告他。

    关于这部电影,阮向笛还什么都没跟陆景曜说呢,但现在看起来,陆景曜已经查过了。剧组有哪些人,什么人担任什么角色,他都是知道的。

    阮向笛低喘着说:“她是女主角……”

    男主角和女主角不走得过近,可能吗?不说那些为了宣传而炒绯闻的,就是其他正常工作,两个人也会比旁人的接触更多一些。

    陆景曜哄道:“听话,阮阮。”

    阮向笛不说话了,干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好了。

    见阮向笛闭眼,陆景曜只当他是表示顺从,细细密密的亲吻从阮向笛的嘴唇落到喉结、颈侧,再撩起睡衣,落到光裸的胸膛上。

    灼热的掌心,急促的呼吸,滚烫的吻,腥咸的汗水混合着泪水。

    阮向笛两腿发软地坐在陆景曜怀里,下巴无力地靠在陆景曜的肩头,身体起落间,额间汗湿是头发随之上下飞动。他眯起眼睛,低低地叫着陆景曜的名字。

    “景曜……景曜……”

    陆景曜扣住他的腰身,嗓音低沉,回道:“我在,阮阮,我在。”

    阮向笛还是叫他:“景曜,景曜……景曜。”

    陆景曜不动了,将人抱起来,转过身放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上去,低头细细吻他脸上的泪,答道:“我在,阮阮。”

    阮向笛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觉得绝望,他心想,好像就算他试图挣扎,从前世那个怪圈里走出来,他也成功不了。

    他尽力了,他想救自己,想从陆景曜身边逃开,不想再落得一个最终吞安眠药自杀的结局。

    但他失败了。

    这意味着,他还是会像前世一样走向末路,如此无力,如此让人心生绝望。



051他一无所知
    阮向笛这晚睡得并不好。

    虽然睡着时,是已经狠狠地累了一番,身心俱疲,但睡着后,却仍是没太睡熟。他梦到自己死后的样子。

    二十六岁的年轻影帝吞安眠药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娱乐圈都震惊了。最承受不住的,首先当然是母亲曹曼,她几乎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阮向笛还梦到了徐向晨,那胖子哭得简直要脱水,两只眼睛像泛了洪水似的。

    但阮向笛并没有梦到陆景曜。陆景曜睡在他身边,即使是在梦里,阮向笛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半梦半醒之间,总想退开一些,离陆景曜远一些。

    第二天早上,阮向笛也醒得很早,身边的陆景曜还没有醒,阮向笛也不想醒,就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睡着。

    阮向笛是背对着陆景曜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陆景曜从后面抱住他,手环着他的腰。

    清晨的阳光从深色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昭示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但阮向笛却半分对新一天的期许也没有,只觉得疲惫。

    抑郁症真是不讲道理,阮向笛就这么闭着眼睛躺着,眼泪就从左眼的眼角流出来,滴到右眼,再顺着眼下的皮肤流下去。

    “……阮阮。”陆景曜突然在身后低低叫了他一句。

    阮向笛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陆景曜并没有发现异样,紧了紧胳膊,睡意朦胧地凑上来,亲吻阮向笛的耳背。

    自从搬到陆景曜家里来,阮向笛就没吃过药了。虽然贺立轩、唐雨秋和徐向晨都再三叮嘱,但他们没看着,又有陆景曜在旁边,阮向笛是一次都没吃药。

    陆景曜对阮向笛的病情一无所知。

    阮向笛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陆景曜越是这样从身后抱紧他,他越是觉得难受,觉得痛苦。其实阮向笛知道,不论徐向晨再关心他,唐雨秋再了解他的病情,他们都只是局外人。

    而外人,其实都不能了解当事者的心情,无所谓感同身受,他们理解不了阮向笛的感受,也体会不到阮向笛的痛苦。眼泪还是在从闭着的眼睛里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枕头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阮阮……?”陆景曜低声又叫了他一句,见阮向笛没有回答,就当他没醒,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累了?那就再睡会儿。”

    其实只要他稍微再多一点心,就能发现阮向笛正在他怀里哭。

    等阮向笛哭完了,他拉着被子擦擦眼泪,若无其事地伸个懒腰,用故作的含混慵懒声线说:“早啊。”

    陆景曜就把他拉过去亲,按着狠狠亲了一顿后,陆景曜才说:“早上好。”

    阮向笛面色自若地抬手擦了擦嘴,掀开被子坐起来,给自己穿衣服,说:“我今天还有工作。”

    陆景曜也没拦他,笑着说:“早点回来,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别再带着别人的味道了,不然要你好看。”

    阮向笛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穿自己的衣服,回答说:“知道了。”



052你是金主爸爸
    在定妆照拍完之后不久,电影《1936》也正式举行了开机仪式,开始拍摄了。

    开机仪式之后,官方便把定妆照放了出去。这部电影从制作人、导演到演员,都是十分值得期待的大制作,加上主演没有选择那些大荧幕上的老演员,而是选择两个很有灵气的年轻人,给这部电影增添了几分欣欣向荣之感。

    黎雁是科班出身,母亲是视后,拿过很多大奖。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也继承了母亲的演技。虽然是星二代,却并没有从小过于消费,反而沉下心来学习,毕业后初入影坛,就一鸣惊人,虽然才出道两年,粉丝也已突破千万。

    而反观阮向笛,不是科班出身,没有显赫家世,完全凭借的是他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两年来,阮向笛待过的剧组也有许多个了,基本上每个剧组出来,大家对他的评价,无外乎“拼命三郎”四个字。

    拍摄《1936》时,因为背景是在民国,有一些动作戏,武打戏,沈音徽作为一个小少爷,通常不需要亲自动手,难免磕磕碰碰。

    比如这第一场。

    第一场拍摄的是男女主角的亲密戏,可以帮助主角打破初相识的尴尬。沈音徽到桃白所在的戏园子去听戏,却遇到了外国人闹事,沈音徽在混乱中保护了桃白,自己却受了伤,两人因此确定了心意,有了第一个吻。

    可没想到,当阮向笛搂着黎雁逃跑时,却被地上躺着的“尸体”绊了脚,一头栽下去,摔在地上,额头上当即鼓了一个大包。

    为了不影响进度,阮向笛并没有和其他人说,继续拍完了自己的部分,从片场内出来休息时照了照镜子,发现这包还挺大,但是拍摄时戴着帽子,看不清,不影响什么。

    “哥,听说你刚才摔伤了?”徐向晨从后面拿着冰块过来,“怎么刚才没说,大家看你摔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还以为没事呢。”

    阮向笛:“鼓了个包而已,能算什么事。”

    徐向晨:“还是冰敷一下吧。”

    阮向笛:“黎雁告诉你的?”

    当时那么近,除了他自己,也就黎雁知道了。

    徐向晨:“黎雁?不是啊,是司玉琢说的。”

    “我刚才站的那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两人正说着话,司玉琢就过来了。阮向笛摘了帽子,因为拍戏,头发修得较短,那个包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受伤了还是要说的,你自己一个人忍着,别人也不知道啊。”司玉琢说。

    “我自己来吧。”阮向笛从徐向晨手里接过冰块,笑着向司玉琢道谢,“谢谢你了,司先生。”

    司玉琢说:“这么客气干什么,在一个剧组里,都是朋友。”

    阮向笛玩笑道:“那可不一样,你是金主爸爸,我们是打工仔。”

    司玉琢说:“我要是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肯定宝贝似地天天放家里供着,还出来拍戏吃苦?”

    对于普通人,明星工作轻松又来钱快,但对于资本家,做演员就是吃苦又不赚钱。

    徐向晨说:“你比我哥大不了几岁,别想占他便宜!”

    司玉琢乐了,冲徐向晨道:“你叫他哥,那不也是我儿子了,我才没有你这么……”司玉琢比划了一下,“圆润的儿子。”



053还以为你想潜我
    徐向晨吃了个瘪,瞪圆了眼睛,想怼回去,但是司玉琢是金主,他只是个小小助理,又不太敢。

    憋了半天只好委委屈屈地向阮向笛求助:“哥……你也不帮我说话。”

    阮向笛抬眸看向司玉琢,却见司玉琢正含着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阮向笛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怎么停了?你拍戏累了,我来吧。”司玉琢本就坐在阮向笛旁边,见阮向笛冰敷的动作停了下来,就从阮向笛的手上接过冰块。

    “不用……”阮向笛刚想拒绝,司玉琢已经把冰块拿了过去。

    徐向晨也说:“金主爸爸,还是我来吧,您歇着。”

    司玉琢忍不住笑了笑:“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能累着我?”

    冰块用布包着,贴在肿痛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可阮向笛跟司玉琢这才见几面,这个距离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近了,阮向笛有些不太适应,稍稍向后躲了一下:“……还是让我助理来吧。”

    “别动。”司玉琢垂眸看阮向笛,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很喜欢你,帮你做一点事情,我自己也很开心。”

    “虽然我是给电影投资了,但主要是为了修改剧本方便,你们不用对我那么小心翼翼。”

    说是你们,却是完全看着阮向笛一个人说的。

    阮向笛一时有些尴尬。

    我很喜欢你什么的,这话听起来……他知道自己长得好不假,可他又没有在脑门上写着自己是gay,怎么一个二个都是男的想潜他。

    徐向晨也察觉出空气中的微妙,想伸手从司玉琢手上接过这活儿,并且机警道:“哥,陆……”

    被阮向笛一眼给瞪了回去。

    阮向笛笑了笑,偏开头避开司玉琢的手,说:“我听轩哥说,司先生之所以选我做主演,是因为太太和女儿喜欢我?”

    看出阮向笛的排斥,司玉琢倒没有再强求,把冰块给了徐向晨,听到这话,诧异道:“没有啊。”

    阮向笛愣了一下。

    司玉琢笑道:“谁瞎说的,投资人又不止我一个,不是我选的你来演,我也还没结婚呢,哪儿来的太太女儿。”

    阮向笛:“……”

    这就有点尴尬了。

    这时,司玉琢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徐向晨,以及身体比较紧绷的阮向笛,突然明白了什么,说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抱歉,我刚才说喜欢你,是喜欢你的电影,喜欢你演戏的那种喜欢……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阮向笛看了徐向晨一眼,徐向晨此刻也已经恨不得掩面了。

    “是、是么,”阮向笛还从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境地,话都不会说了,“我没有误会……算了,对不起,我是误会你了。”

    真特么无地自容,还以为别人想潜自己。



054我拿你当朋友
    阮向笛脸涨得通红,一时间手足无措,低着头一个劲儿地道歉,细汗从毛孔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司玉琢看着阮向笛尴尬惭愧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才出言安慰,岔开了话题,“你刚才演的那一段,我觉得沈音徽应该再青涩一些。”

    说到演戏,阮向笛果然被吸引住了,追问:“为什么?”

    司玉琢说:“这个时候的沈音徽,父母俱在,他还是个风流小公子,但说风流又不见得。他只是有爱美人之心,实际上并不好色,也并没有男女之情的经历,桃白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所以我想会更青涩一些。”

    见阮向笛若有所思,司玉琢又说:“当然,我是个外行,并不会演戏,只是提一下我身为作者的看法。你其实演得很好,不然柯导演也不会让你过了。”

    “你是作者,有看法是应该的,而且我觉得你说得很在理。”阮向笛笑着说,“谢谢指导。”

    司玉琢微微一笑:“这么客气?那不妨再客气一点,请我吃个饭吧。”

    阮向笛:“吃饭是可以,但是这几天都是我的戏份,可能走不开。”

    司玉琢:“这个简单,我去让导演给你挪一下。”

    拍摄之间住在剧组,阮向笛不需要回家去,这是陆景曜也批准了的,阮向笛可以自由行动。

    阮向笛:“不用这么麻烦,再等两天好了。”

    “也好。”司玉琢说,“反正拍摄的日子还长着,不急在这一时。”

    虽然司玉琢话说得没错,但阮向笛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我们先留个联系方式?下次联系也方便。”司玉琢说。

    “这有什么不行的,不过,昨晚上导演不是建了个群么,你在群里加我就行。”话虽如此,阮向笛还是把手机拿出来,给司玉琢加了微信,还互相保存了号码。

    休息了这么久,时间也差不多该阮向笛再上场了。阮向笛离开后,司玉琢给黎雁发了条消息:“bingo。”

    黎雁刚从片场上下来,就收到司玉琢的消息,立刻回复说:“你要到他联系方式了?”

    司玉琢:“必然的。”

    黎雁:“嘁,我说给你你偏不要,非要自己去要。”

    司玉琢:“你给我的,跟他给我的,怎么能一样?”

    黎雁:“……行行行,不一样。虽然笛子确实很帅,人也挺好,但你才没见过他几面吧,至于这么情根深种?”

    司玉琢:“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我是把他当朋友。”

    黎雁:“???你当我瞎还是傻?”

    司玉琢:“真是朋友。”

    黎雁:“……行吧,你说是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情比金坚,可以的。”

    司玉琢退出聊天界面,抬头看向正在拍戏的阮向笛,勾唇,微微一笑。

    阮向笛正在跟人对戏,自然注意不到司玉琢这边的情形。但黎雁却正盯着司玉琢,她两只5。2视力的眼睛,把司玉琢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朋友?逗我呢。



055吻戏
    拍完一场下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阮向笛抱着盒饭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吃。黎雁也让助理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坐在阮向笛旁边。

    她一边笑一边说:“导演让我们俩多相处相处,培养感情。”

    阮向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上午是我的问题,抱歉了。”

    黎雁说:“这有什么,拍戏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但是你确定要借位?导演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柯导演拍吻戏还没借过位的。”

    阮向笛:“我知道。”

    导演柯峰对自己拍摄的作品,素来有两个字的要求:真实。如果拍个吻戏都要借位,那表演的痕迹也就太重了,不止演员会出戏,观众也会出戏。

    你好端端地看男女主角正谈恋爱谈得好好的,观众都跟着脸红心跳,终于要亲上了,竟然是借位。

    阮向笛并没有拍过吻戏,严格意义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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